15 可喜可樂

“你怎麽想的買這種拼圖?簡直精神污染。”

池漾和白祺瑞一起在茶幾邊上玩拼圖,看着滿滿都是doge狗的拼圖覺得腦仁疼。

白祺瑞将拼圖塊按照形狀分類,說:“我還買了一盒純白拼圖和純黑拼圖,都沒拆封,下次給你帶過來?”

池漾:“別,給點陽間玩意兒行嗎?”

鄭安安小跑着過來:“漾漾,秋月姐說食材不夠,問你能不能再去釣點魚。”

池漾看了眼成品圖上密密麻麻的doge狗,覺得還是導演比較好打交道,她起身問:“我們要包飯?還要我們自己提供食材?”

鄭安安點點頭。

池漾跟白祺瑞打招呼:“你先自己玩,我去解決你們的午飯問題。”

白祺瑞連忙把拼圖都收起來:“釣魚嗎?你等等,我和你一起。”

池漾:“不着急,收好了在門口等我就好,不是你想的那種釣魚。”

其他人指望她去釣魚,然後用魚找節目組換肉。

池漾則想直接去導演組釣肉,拒絕中間商賺差價。

她帶着鄭安安往外走:“先去問問店長,看我們需要哪些食材。”

他們第一天準備的食材太多,導演組是故意安排這麽多人來店裏,好将他們的食材消耗完,就又能支使他們出去幹活了。

廚房裏,蘇秋月和袁曉蕾正在洗菜。

蘇秋月見她來了,招呼說:“我讓小鐘和小喻去找村民們換水果了,品類多一點好招待客人。”

袁曉蕾指揮:“正好,安安去問問他們中午想吃什麽。”

鄭安安應了聲,正想往外跑,就被池漾拉住。

“等下我和你一起。”池漾不急不緩,“我們昨天的食材不是剩很多嗎?怎麽又要換食材。”

蘇秋月解釋:“蔬菜還有不少,但是肉不夠。”

池漾問:“這批客人給錢嗎?”

袁曉蕾有點懵:“應該不給吧?”

素人們都是導演組找來的,配合拍攝不倒找導演組收錢就算不錯了,怎麽會給錢呢?

而且這部綜藝的本質不是開店迎客,而是招待明星和明星帶來的素人朋友,這次是情況特殊,所以才請了這麽多素人來。

蘇秋月指着牆上貼着的空表格:“滿意的話,會給我們評分表上貼一顆星星。”

綜藝邏輯就是這樣,大家本質上是為了出鏡量,完成導演給的任務就可以,至于為什麽要去完成這些任務,無所謂。

池漾兩手一攤:“又不給錢,要求還多,讓他們自己做。”

鄭安安懵了:“啊?”

袁曉蕾以為她想罷工,好言勸她:“別耍小孩子脾氣呀,開店嘛。而且節目組給了我們工資,我們要好好錄制,不然播出去很容易挨罵的。”

池漾搖頭:“不能這麽算,開店有開店的玩法,綜藝有綜藝的玩法。導演給的是綜藝的錢,又不是這群學生的食宿費。”

鄭安安不解:“有什麽不同嗎?”

池漾:“開店是客人提要求,老板提錢;綜藝是提供情緒。”

鄭安安似懂非懂。

蘇秋月聽明白了,笑:“你去安排吧,出了問題我兜着。”

池漾喜笑顏開:“行,我們這做一套備案,實在不行就打劫導演組。”

屋外,剛打完電話的總導演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袁曉蕾懵懂地看着兩個人離開,然後無奈地轉頭看向蘇秋月:“這是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蘇秋月低頭一笑:“等着看吧,她是聰明人,總能想到最偷懶的方法。”

池漾走到門口,捎帶上白祺瑞,問:“你們這次寫生什麽時候結束?”

白祺瑞:“其實今天就結束了,下山的時候老師說找個地方休整半天,下午就要回城裏。”

他頓了頓,看着兩手空空的二人,問:“我們不帶魚竿嗎?”

池漾:“李太白釣魚。”

白祺瑞:“……”

鄭安安聽不懂:“什麽意思?我只聽說過姜太公釣魚。”

白祺瑞:“李白說過‘虹霓為絲,明月為釣。’但我姐說這句話就代表她要空手套白魚。”

池漾連連擺手,語氣真摯:“別亂說啊,我是正經人。李白靠嘴忽悠,我也靠嘴忽悠……不,我是說我們以理服人,怎麽能說是空手套白魚呢?”

白祺瑞:“好,以理服人。”

池漾又問:“你們在山上應該要自己做飯吧?有人做飯好吃嗎?”

白祺瑞想了想,說:“簡單的還行,也就是能吃的地步。可能是山上能用的調料少?”

池漾心裏有了數,找到導演組:“打個商量,我以後不用漁網黑科技,我們做個交換。”

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決定派出總導演和她交涉——至少虧了不用自己背鍋。

池漾說明來意:“找你們提前預支點食材,回頭我們補上。”

總導演早有準備,說:“利息一小時1.1,比如你欠了一個西瓜,一小時後就要給我1.1個西瓜,兩小時後就是1.2個西瓜。”

池漾氣定神閑:“那不行,你要是算利息的話,我們現在就拿着漁網出門,我直接帶着學生們把這一季的魚和西瓜都給你搬回來。”

總導演:“……”

副導演悄悄扯他衣角,小聲說:“別啊,她真能做出來。我們物價體系要崩了。”

池漾幽幽地盯着總導演:“我不僅能做出來,我還能找村民借工具哦。現在都講究科技種田,農業現代化,而且村民們幹活肯定比我們幹活麻利。”

followPD小聲說:“你們沒有挖掘機駕照。”

池漾:“我可以直接雇村民啊。”

總導演:“……”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真雇了節目還有什麽意思?

池漾擺擺手,作勢要走:“那我去抓魚了,抓完之後你們記得往河裏扔點魚苗,別絕了村民們的後路。”

總導演妥協:“等等,再談談。”

池漾蹬鼻子上臉,繼續砍價:“嗯,我們需求量大,最好給我們打八折,五折也可以。”

總導演震驚:“你怎麽還坐地起價?”

池漾理直氣壯:“剛剛跟你談的價你不接受嘛,那我只能換套方案。”

衆人被她的無恥邏輯所震驚。

總導演思忖片刻,手指微微顫抖:“九折,不能再多了。”

池漾利索地打了個響指:“成交,一會兒我讓學生們來選食材,你們記賬就好。”

總導演:“……”

總覺得上當了。

池漾帶着左右護法,來到涼亭,一眼就看到單手下腰的鄭元新和旁邊表演落淚的周海。

池漾拍手叫好:“厲害呀!可惜沒鑼鼓或者帽子,不然我現在就能幫你們收錢——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周海見了池漾,眼淚止不住地唰唰往下流:“你還挺熟練。”

池漾:“……不是,你哭什麽?”

周海拿紙巾擦掉眼淚:“哦,忘記眨眼了。”

池漾問學生們:“速寫畫完了嗎?”

“畫完了。”

“小鄭老師的腰真的好軟,身體柔韌度太好了,跟捏橡皮泥似的可以擺出還多不錯的POSE。”

“周老師表情也好絕,他眼神有戲,但是我畫不出來,可惜。”

“還有……”

池漾笑呵呵地聽他們說完,才開口:“既然如此,是不是該付模特費了?”

學生們鴉雀無聲——進門之前沒人告訴我們要收錢啊。

這倆可是大明星,請他們當一小時模特要花多少錢來着?不會把他們扣下刷一個月盤子吧?

黑店!

池漾觀察他們的表情變化,問:“你們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學生們讪笑:“怎麽會呢?”

白祺瑞拆臺:“嗯,他們肯定罵了,收點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學生們:“……”

小白你濃眉大眼的居然是個叛徒!

池漾笑眯眯:“要求不高,你們商量一下,一起做一頓中午飯,犒勞一下我們辛苦的模特們,不過分吧?”

學生們趕緊見好就收:“不過分——”

幾乎是瞬間松了氣。

池漾笑得更開心,一拍手說:“那太好了,菜記得做好吃點哦。我們店的規矩是不許留剩飯剩菜,講究适量。不吃完不放你們回家哦。”

“啊——?”學生們拖長了音,害怕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有學生問:“實在吃不完怎麽辦?”

鄭元新舉手:“這題我會,被人按在地上往嘴裏塞飯。”

鄭安安點頭附和:“對,最後我們一圈人大半夜撐得睡不着,在院子裏轉圈遛食。”

池漾補充:“還有個人被自己炒的白菜難吃到連夜跑路了。”

“……”

學生們聽了瑟瑟發抖,果然是家黑店。

半小時後,導演看着空調房裏閑聊的藝人們,一時間無語凝噎。

說好藝人招待素人客人,怎麽變成了素人們做飯,藝人們敲碗等吃?

喻清霖忽然閑下來,有些無所适從:“這不合适吧?”

池漾抓了把瓜子,敷衍說:“确實不合适,沒給他們當過模特的建議去廚房裏幫忙。這可是用海哥的臉和小鄭的腰換來的午飯。”

周海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說:“你不要說得那麽奇怪……”

鄭元新不明所以,揉着自己的腰:“确實,他們差點讓我表演鑽火圈了。要不是沒找到合适的圈,我就得交代在這了。”

周海扶額:“你們怎麽回事?”

鄭元新:“跳舞的多多少少有點腰傷嘛,你想哪去了?”

池漾抓錯重點:“你真能鑽火圈啊?多大的圈?我下次給你帶一個來。”

鄭元新:“……求你,我是跳舞的,不是搞馬戲表演的。”

池漾:“不是有那種空中走鋼絲?高空鑽圈?”

鄭元新:“那是雜技。”

他忽然覺得自己再聊下去的話,自己挖的坑都能把自己埋了,連忙跑路:“我去廚房打下手。”

內卷就是這樣開始的,當有人當了模特又去打雜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一起組隊到廚房幫忙。

反內卷達人池漾獨占躺椅,晃晃悠悠再次蓋着毯子吹着風,開始午睡。

吃完飯,接學生們回家的大巴車來了,離開之前,導演組問:“客人們對小旅館的評價如何呢?”

池漾笑呵呵看着他們:“好好說哦。以後小白和你們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是吧?”

白祺瑞聞言,眼神銳利的掃視一圈。

學生們瘋狂點頭:“好,非常好,五星好評!”

導演:“……”

這個人怎麽連素人都威脅!

池漾拍拍手:“可喜可樂,開瓶可樂慶祝一下。”

鄭元新納悶:“你哪來的可樂?”

池漾理所當然地指着車上揮手、笑得正開心的學生妹妹:“她說今天很開心,給我當謝禮的。”

周海:“我怎麽聽着好像是你搶來的?”

池漾理直氣壯:“女孩子喝可樂容易胖,我在幫她解決麻煩。”

衆人:“……”

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歡快氛圍下,第一期的錄制也就結束了。

錄完ending,其他藝人都被自己的經紀人接走趕往下一個通告地點,只剩下池漾在等司機來接自己,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導演組閑聊。

終于等到自己的車,她笑呵呵地跟導演告別:“記得好好寫臺本。”

導演組:“……”

還不是你這個大BUG害的!

她剛一打開車門就看到後排的季嘉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光知道有人來接自己,沒想到是季嘉然親自來。

她剛剛還笑其他人工作繁忙、連軸轉,沒想到自己也被工作追着跑。

季嘉然:“怎麽?看到我很意外?”

池漾認命地坐上車,問:“你們這種大忙人不都應該007無休嗎?這次什麽事?”

季嘉然沒回應,而是問:“在這過得比家裏還開心?”

池漾:“……”

救命,債主找上門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阿爾忒彌斯扔了1個地雷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