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它一文不值了
自從穿書以來,齊奕很少去回憶自己過去的家人。
不是不想念,是不敢想。
“家”這個字對他來說很美好,也意義非凡,那是他無論在外漂泊多久,只要回去就能卸下所有疲憊落葉歸根的港灣。
因此每次的思念過後,再面對齊修他們就會更加的疲憊和壓抑。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面對這些血濃于水的親人,也要小心翼翼的提防。
這太累了。
整個齊家都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不論是齊修還是齊楚灼,他們都可以為自己的理由随心所欲的傷害他,後悔之後卻還想把他繼續關在這裏。
再堅強的人也有軟肋,齊奕看着墨音筆下溫柔的文字,喉頭緊了些許,吞咽着想掩飾要哭的感覺。
他想家了。
他想回家。
墨音正低頭寫字,紙上突然落了一滴眼淚,擡頭就看齊奕正低着頭,悄無聲息的紅了眼睛。
這一下直接敲在墨音心頭,他騰的起身,手上的紙筆都不知道摔哪去了,慌慌張張的就要用袖子幫齊奕擦眼淚。
他急的張嘴,想哄齊奕,想逗他開心,可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明明哭的人是齊奕,墨音卻急的團團轉,一副難過的要死了的神情。
“我沒事。”
齊奕不習慣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外人發現,他擋開墨音的手,聲音悶悶的道:“不是因為你,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些難過,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不想話音剛落,他的後腦勺突然被按住,下一瞬整個人都被墨音抱在了懷裏。
墨音的手很冰涼,但身體卻很溫暖。
齊奕睜大眼睛僵硬了下,正要掙紮,但很快就發現墨音比他抖的還厲害,整個人像是害怕到了極點,緊緊抱着他。
不就是哭了一下,怎麽搞的跟他患了絕症似的?
齊奕有些無奈,卻也不再掙紮了,垂下手輕笑了一聲,随口道:“你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人嗎?”
能被這麽溫柔的人看重,應該會很幸福吧。
墨音沒出聲,他只是用下巴輕輕在齊奕頭頂蹭了蹭,貪婪的在齊奕發間嗅着,垂了眸。
如果他會說話,就能告訴齊奕,他最重要的人就在他的懷裏,一輩子都不想放開的那種。
兩人就這麽站了好久,齊奕難得情緒失控一次,在冷靜下來後就有些不自在了,覺得剛才傷春悲秋的自己有些傻。
擡頭瞅着還不松開他的墨音,沒好氣的道:“抱夠了沒,我胳膊都麻了。”
墨音哪裏舍得松手,他不情不願的稍稍直起身,低頭望着齊奕,滿眼都寫着“沒抱夠”。
齊奕愣了下,突然發現墨音藏在黑發下的眼睛真的是黑的漂亮,用一缸墨汁可能都染不出這種純粹。
“行了,你也該回去了。”他放軟了聲音,總覺得墨音雖然是個大塊頭,但就是很可愛,“我送你出去,你再留下來,指不定齊修他們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原文裏的齊修為了保護蘇團,可沒少針對墨音。
墨音不會違背齊奕的話,他失落的點了下頭,終于一點一點的收回手,乖巧的跟在齊奕身後。
看着齊奕默不作聲的走在自己前面,墨音緊張的抿着唇角,好幾次想過去牽齊奕的手,又或者再抱齊奕一下,但都沒鼓起勇氣。
他要是能說話就好了,能說話就可以詢問齊奕自己能不能牽他。
要不然寫下來問問?
墨音去掏紙筆,摸了個空,才想起來東西都落在了齊奕的房間。
這下他都快被自己蠢哭了。
兩人保持了一端不長不短的距離,直到走到門口要被送上車的時候,墨音也沒能再碰一下齊奕。
他整個人都沮喪到了極點,耷拉着腦袋,本就陰郁的神情變得越發灰敗,藏在碎發下的眸子偷偷看着齊奕,有種讨糖吃的孩子眼巴巴的渴望。
齊奕只當沒看到。
直到墨音坐進車裏,正要關車門的時候,齊奕突然擡手擋在車沿,伸手在墨音的腦袋上輕輕揉了兩把。
看着墨音頭上的繃帶,他笑道:“回去好好養傷,我等你來接我回家。”
被摸頭殺的墨音整個人瞬間就明媚起來了,他直起身,用力點頭,直到車開走的時候都趴在窗戶上,舍不得收回腦袋。
開車的青岚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爺的表情由陰秒轉晴,跟只大狗一樣,就差搖尾巴了。
墨音這人總是死氣沉沉的,但只要遇到和齊奕有關的事情人就會變的活潑起來。
原本青岚還擔心齊奕如果是個壞家夥,那她家少爺可就完蛋了,現在在見到齊奕本人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雖然齊家的傭人看上去又憨又傻,但齊奕這個人還不錯。
齊奕站在原地目送着墨音的車離開,面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四周壓抑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扶了下脖子,聽到身後傳來動靜,回頭就見齊修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阮萌。
阮萌一見到齊奕立刻小跑到齊奕身後,表情有些害怕,低着頭不出聲。
齊奕皺眉,先打量了阮萌兩眼,見她沒受傷才看向齊修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随便問了幾個問題。”齊修不想和齊奕吵架,他無視齊奕的排斥,走上前溫聲道:“過幾天你就要上學了,有什麽想要的?我都能送你。”
“沒有。”齊奕徑直往回走。
齊修也不在意齊奕的态度,他不緊不慢的走在齊奕身旁,繼續道:“你不是說學校有人欺負你嗎,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學校?”
聽齊修這麽自然的說着這些,齊奕揚了下眉,停了腳步。
見齊奕竟然沒開口反駁,齊修以為有希望,繼續道:“我大學開學要比你晚一點,可以每天接你上下學,如果賀之钰他們再欺負你,你告訴我,不需要墨音…哥哥也能保護你。”
這時齊楚灼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看齊修,有些不自然的扶着衣領道:“你哥說的沒錯,不需要墨音,我們也能保護你。”
齊奕側眸,視線在這兩人身上一掃而過,搖頭道:“太遲了,不需要了。”
這一天,原身等了很久吧。
“真可惜,再寶貴的東西,不被需要的時候它一文都不值。”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