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猶豫與尴尬,“其實我來問這個問題有些不妥當,但是我認為這說不定會有一些影響……”

“什麽問題。”佐助道。

“……佐助與鼬之間,只是兄弟而已嗎?”

作為一個教養良好的人他完全清楚這句話可能造成的後果,然而在談話中佐助所表現出來的對于鼬的了解程度與關心都使他不得不懷疑這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然而面前的人并沒有像他想像的那般勃然大怒,反而是出乎意料地直率。

“當然不是。”佐助平靜地道,用了一種毫無猶豫掩飾,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他們正在談論的只是今天的天氣。

“還是戀人。”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速度沒變但是字數多了點,這也算一種進步吧啊哈哈~

☆、五

五奈良鹿丸的調查

他像平時一樣靠在辦公室的轉椅上,雙手枕在腦後閉起眼睛,靜靜想着上次的案情,佐助的描述和他想象得并不太一樣,這與他之前的設想最大的區別是實際上包括佐助在內,沒有人親眼看到鼬殺了人,那麽或許未必就一定是他做的。不過,聽佐助對于現場的的描述與鼬什麽也不記得這一點來看那的确很像是人格分裂的症狀,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熟悉鼬的話說不定也會把原因歸結到這上面去。

外面傳來很輕的幾聲敲門聲。

鹿丸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丁次,雙手下意識地移向衣袋。

“請進。”

門被人從外緩緩地推開,一個臉色顯得有些憔悴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外面,有些局促地向裏望去。

“是你啊,小櫻。”他松了一口氣,“請進吧……來找井野嗎?”

然而當他說完這句話後才想起來井野根本不在辦公室裏。

小櫻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事實:“她不在嗎?”

“不在。這家夥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嘟哝道,想着這人很明顯是又花癡去了,不過,這種事可不能說出來。

“沒關系,鹿丸君在的話也一樣。”小櫻道。“其實……我有事想要問鹿丸君。”

“什麽事?”

“是關于鼬先生的案子。”小櫻道,“請問你們……有線索了嗎?”

他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搖頭道:“抱歉,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

“井野,幫我拿一下左起第三排架子上的藍色封袋的資料。”他送走小櫻後坐到了電腦前面,噼噼啪啪地按了一個小時,才終于習慣性地開口道。

“給。”資料被遞了過來,卻是不知何時醒了的丁次,“她還沒回來呢。”

他對昔日的夥伴笑了笑,“謝了,丁次。”

“雖然你什麽也沒有說,但是我知道鹿丸你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丁次認真地道。“在我們還不知所以的時候,鹿丸你總是能夠從那些看不清頭緒的東西裏面分析出真相,因為你的頭腦是我們所有人之中最優秀的!”

“謝謝你,丁次……不過這次幫了我的并不是頭腦,而是一種語言。”鹿丸停下工作轉過身來道。

“語言?什麽語言?”

“離我們很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四面環海的國家叫做日本。”鹿丸道,“那是一個人口密度大面積很小的國家,但經濟文化卻很發達。事實上我曾經學習過這種語言……沒想到這次正好讓我碰見。”

“為什麽是語言呢?”丁次問道。

“确實是的,丁次。比如,佐助的這次敘述,先不管其他地方,我想最明顯的疑點就是那句被他稱為意義不明的喊叫聲了。”

“嗯,确實是的。”丁次道。

“就像我們懷疑的那樣,沒有人會在臨死之前喊救命的時候還會保留力氣不肯大聲喊叫,而臨死前的呻吟聲也不太可能是這種效果,所以我們更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它是一種語言。”

“你的意思是那是日本的語言?”

“嗯。你還記不記得他說的是什麽?”

“……他說‘哈呀……可’。”丁次想了想,覺得自己模仿得不太準确,“不對,是‘哈呀……可’……對不起,鹿丸,我模仿得不好,我覺得最後面的音好像要往上揚一些……”

“hayaku……”鹿丸輕輕地道。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子!”丁次有些激動地道,“這是你提到的那門語言嗎,鹿丸?”

“是的。”鹿丸道。“那并非是含糊不明的喊叫,而是确确實實地有着含義的話語。只不過它是一句普通的日本語……它的意思是:‘快,快點’。”

“快點……?為什麽他們要被殺了,卻要說快點?”丁次疑惑道。

“會有人在自己被殺之前還會說快點嗎?”

“反正我不會這麽說。“丁次咧嘴笑道。

“暫且抛開他們的身份不談,單從特質方面來講,你認為會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什麽人?”

“會講日語的人!”丁次道。

“很好,但是還不夠準确,在那種緊急狀況下,一個人脫口而出的語言卻是日語,這說明什麽?”

“那個人是日本人!”丁次想了想又補充道:“……也可能是曾經在日本呆過很長時間的人之類的。”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我已經查過很多遍鼬和那七個人的資料,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曾經去過日本或者是日語系畢業生,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會日語。所以……”

他站起身來。

“我們大概可以推斷出,在命案發生的時候,那間房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或多或少地與宇智波一族有着淵源,曾經去過日本,或者現在還在那裏……而且,很大程度上可能會對神經學有些研究。”

“根據日本警署發來的這三個月內的出入境記錄,再排除已故的人與年齡十二歲以下的人,我們恰巧找到了一個嫌疑人。”終于出現的井野摘下眼鏡遞給他一張紙,道。

鹿丸接過名單,空白的紙張上只有一個名字。

旗木卡卡西

“籍貫木葉,十六歲去日本留學,現在仍然居住在那裏。在這三個月內有數次出入境記錄,簽證記錄原因是旅游。這原因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不過,我最在意的是他的職業,根據你的推理。”

“他是一個‘資深神經科醫師’。”井野道。

鹿丸沉默了一會兒。

“讓中央醫院的綱手院長聯系他,請他到木葉來。原因一律說是我們需要高級精神科專家給這次重大案件的第一嫌疑人做腦部檢查。”鹿丸想了想,道。

阿斯瑪倚着牆靠在門外,叼着煙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果然已經成長了,鹿丸。這樣看來,似乎很快就會有接替我的人出現了啊……

他正這麽想着,看見前面一間辦公室的門開了,長相清秀的紅發男子走出來,已經換上了便裝。

“蠍,這幾天你下班都好早啊。”他開玩笑地道,“去見女朋友嗎?”

男子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然後仍然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不是。”

“真是個沒有幽默感的家夥啊。”蠍走遠以後阿斯瑪感嘆道。

“明明就是個年輕人呢……”

屋內。

“對了鹿丸,既然你有了頭緒,那麽為什麽不告訴小櫻呢?”丁次收拾好東西後有點疑惑地問道。

“不可以。”他搖搖頭。“丁次,對于這次的案件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對象,但是他未必也未必就是兇手……所有過程對于除了我們警員之外的人,一律要守口如瓶。這種預感就像是涉及到某些邪惡的東西,而我總是覺得幕後黑手離我們并不遠,甚至就像在身邊一般,他隐藏在我們身邊,悄悄地伸展他的觸角,以一種難以察覺的方式謀劃着這一切,無論我們是否知道他的存在……”

中央醫院。

“旗木卡卡西?”止水有些驚訝地道。“綱手院長說要請那個人來這裏?”

“是的,所以我們也要準備一下。”小櫻道,“止水先生認識他嗎?”

“嗯。他以前曾經和帶土在日本同一所學校學醫,所以我也見過他一兩次……不過他是一個天才。三年時間就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聽說不久以後就做了院士。現在是一位神經科資深醫師。”止水贊嘆地道,“雖然性格有些散漫,但這個人倒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讓他來進行檢查說不定真的會找出鼬君病情的起因呢。”

“是這樣嗎?”小櫻有些高興起來,雖然眼睛裏還透着疲憊:“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材料!”

說完她便急急忙忙地向資料室跑去,連東西都忘了拿。

止水搖了搖頭便向監控室走去,雖說宇智波的慘案實際上并不關她的事,然而這幾天裏她卻的确很辛苦。不過那個原因卻并絲毫沒有領情的表現,她的努力幾乎注定是白費力氣,他不由得感嘆了一下人類的感情有的時候并不相通。

佐助自從前幾天答應他留在醫院裏以後便一直吵着要來見鼬,任他怎麽勸說也無用,最後不得已才勉強答應他在自己值班的時候他可以悄悄到監控室裏面探望鼬,不過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這個時間已經很長了!”在佐助要求将時間加長時他對一臉不爽表情的人道,心裏隐隐懷疑自己是不是老媽子屬性又犯了,“首先鼬的發病情況還未可知,進入觀察室對你來說也有一定的危險。第二,他也是病人,也需要休息!”

宇智波佐助拿出鑰匙打開門上的鎖,鐵門發出熟悉的咯吱咯吱聲,他的動作停了一下,皺皺眉看了鏽跡斑斑的連接處一眼。

“這東西早就該換了。”他對茫然地睜開眼睛的鼬笑了笑,“又吵醒你了。”

“沒關系。”鼬不以為意地揉着眼睛坐起來,笑道:“反正在這裏也沒別的事可做,每天都有很多時間可以睡覺。”

他的心裏忽然有些不舒服。

“在這裏很無聊吧,鼬。”

“還好。”鼬沒有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而是在他帶的袋子裏迅速地找到了三色丸子。

“大概不會有太長時間了。”他注視着專心致志吃丸子的人道,“……據說鹿丸請了國外的一個著名神經科醫生來診察,大概這幾天就會到。”

鼬挑了挑眉:“請了國外的醫生?……”

“嗯,怎麽了?”佐助問道。

“沒什麽。”鼬搖搖頭道,“只是覺得他這次倒是難得一見地有幹勁……不知道那個醫生是誰。”

“好像是姓旗木。”佐助想了想道。“原來也是木葉的人。”

“旗木卡卡西?”鼬脫口而出。

“你認識這個人?”佐助驚訝道。

鼬瞧了他一眼,“你不是也說過他本來就是木葉的人麽……小時候見過幾次,是旗木茂朔先生的獨子,也曾經是波風前輩的學生。”

“就是鳴人的父親?”

“嗯。”鼬點點頭,繼續在佐助的袋子裏尋找是否還有丸子。

“哪有那麽多丸子……”佐助無奈道,“我只買了一些,吃太多甜食對身體不好。”

鼬沒有反應,佐助轉過頭去便看見鼬正拿着一個黑色封面的小本子,戴着鎖鏈的手有些不便地翻着那些紙頁。手腕周圍一圈的地方由于長期被铐着的緣故,皮膚已經有些磨破了,泛出隐隐的淺紅色。

“我幫你打開這個東西,鼬。”他有些不忍地道。一邊從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

“止水給你的?”鼬疑惑道。

“當然不是,是我自己弄出來的。”佐助理直氣壯地道。他在鼬有所反應之前先發制人地抓住他的手:“別來責備我,鼬,只是把你的手松開而已,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鼬有點無奈地放下手,“你還是這個性子,總是這樣不顧後果地亂來。有沒有想過這樣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

“我這輩子麻煩已經多得很了。”佐助不屑地道。“至少在我進來這段時間把你的手松開——”

“不行。”鼬道。

“我相信你不會攻擊我。”佐助挑挑眉道。

“我自己不相信。”鼬道。“萬一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如果我……”

佐助看着他眼裏深切的擔憂。

從小以來他們兩個的性格便是截然不同,一個做事細致多慮,一個則是直率沖動,他想鼬從來都是責任感太過強烈太過謹慎自律,要在朝夕之間讓他适應另一種風格也許并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好吧。”他将鑰匙丢到一旁,畢竟他不想鼬再擔心。

鼬放松了些,然後舉起那個黑色的本子:“這個是——”

“你的日程本。”佐助道。“我在家裏找到的。”

“所以說為什麽将它拿來了?”鼬問道。

“鹿丸曾經對我說過……”他拿過那個本子,翻到事件發生的那幾天的記錄,“他說如果可以知道你見過哪些人的話說不定會對案件有些幫助,所以我回家去找來了這個,但是并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不過不管如何我等下準備拿去給他看看。”

鼬聞言低頭看了看那些記錄,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

“你還想得起來那幾天的事情?”佐助看着他道。

“嗯。”鼬擡起頭,'“……佐助,我有一個很在意的地方。”

他的手指落到一塊被黑色墨跡完全塗去的地方,“這是那天之前一天的記錄……這裏應該有個名字的。”

“我看見了。”佐助道,“但是我以為那可能是某個人忽然有事所以把日程取消了或者是筆誤寫錯之類的。”

“不。”鼬搖頭道,“不是筆誤,也不是日程的取消……”他翻到以前的記錄,“我的習慣,是如果有取消的行程就會在上面劃一道斜線,将它勾掉。但是,就算這裏曾經有過一個錯誤的名字,為什麽會被這樣塗得什麽也看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難得地一天都無事,于是就想着“上午把這章完結,下午去做別的!”

然後就到了現在才寫完XD……

☆、六

“你的意思是說,”佐助瞪大了眼睛,“這個塗抹并不是你自己做的?”

“不,我想那是我做的……但更傾向于認為這就像那天的事情一樣,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那些事,但是無論是做過還是沒有,那天的所有記憶我卻已經毫無印象了……”鼬垂下眼睛盯着那塊墨跡,“現在只知道原來這裏有過一個名字的,但是會是誰?……”

無法辨認,原來寫過字的部分已經徹底地被塗黑,他只能靠已經成為問題的回憶來搜尋關于那個名字的一切痕跡。

他注視着那塊黑色,忽然感覺到它似乎正逐漸和旁邊的白紙分裂開來,在眼前變幻成扭曲的形狀。然後是一陣毫無預兆的眩暈。

“鼬……鼬!”

他重新睜開眼睛,看見佐助正一臉擔心地望着他。“你怎麽了?”

“沒什麽。”他微微笑道,“有點頭暈。”

“真是的……”佐助見慣了他的行為般嘆了口氣。

“鼬,你從小就是這樣,憂心所有的事,下意識地承擔所有的責任,無論那究竟是不是你的責任……我一直想說,如果很幸苦的話就什麽也不要想,你只要把所有的事都交給我,交給我來做就可以了。”

他別扭地将眼睛偏向一邊,臉色有些泛紅,鼬很長時間沒有反應,他轉過頭去,卻發現鼬正在用一種極其安靜的方式壓制着臉上的笑意。

“你笑什麽?”他又惱火又尴尬地道,或許還帶了點無奈。

“佐助剛才說那番話的樣子,好像是長大了呢。”鼬笑道。

這下子可成功地惹毛了他:“當然了。”他不服氣地擡起鼬的下巴,對上那雙眼睛:“別告訴我你直到現在才發現。”

“所以呢?你想怎麽樣?”鼬眯起眼睛道。

“我以為你已經有這個覺悟了。”佐助俯身向前壓去,鼬不得不稍微往後仰了一些,他毫不退縮地直視着鼬的眼睛,直到它們慢慢合上。

當他準備就這樣吻下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鐵門微微開啓的吱呀聲,鼬頓時便睜開了眼睛。

“誰!”他惱怒地道。

“對不起,是我,佐助君……”門外傳來小櫻有些拘束的聲音,然後她本人托着一個很大的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了很多醫療器械。

“我……我來給鼬先生做例行檢查……”小櫻有些臉紅。

“沒人教過你進來之前要先敲門麽?”佐助沒好氣地道。或者說你在心裏就認為自己進來的地方是關着一個囚犯的監牢,所以根本用不着禮貌?他忍了很久才沒把後面這句話說出口。

“對不起……”小櫻連忙道歉,不過眼睛裏有些委屈,不明白為什麽佐助會火氣這麽大。

“佐助,不要如此無禮。”鼬已經坐了起來,不過由于鎖鏈的原因他不能移動太大,“止水先生呢?”

“他等下就到。”小櫻開始擺上各種器械。

“對不起來遲了。”止水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抱歉剛剛有點忙。對了小櫻,井野小姐來找你了。”

“诶?井野?……可是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啊?”小櫻驚訝道。

“大概是翹了班,所以小櫻你快點去吧。”

“可是,我還要協助止水先生做檢查……”小櫻有點猶豫。

“沒關系,這裏我自己來就好。”止水笑道。“井野小姐難得來一次,而且還翹了班。”

“佐助,請把血壓計遞給我。”止水挽起鼬的袖管檢查他的脈搏情況。

“血壓計……”已經在那裏呆站了半天的佐助茫然地看了那一排對他來說奇形怪狀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無奈道:“血壓計是哪個?”

“……左數第二個。”

佐助把血壓計遞給他,忍不住問道:“他的情況怎麽樣?”

“除了精神問題尚不清楚以外身體狀況一切正常,沒有發現病變。”止水很快地結束了檢查,摘下眼鏡道,“過去的一周時間都是這樣,幾乎與正常人毫無差別。”他看着鼬,“但是一般的精神分裂症之類的病變通常都伴随着身體上的問題,在這一點上似乎又與我們的推測不符,只能等旗木先生來診斷以後再說了。不過,看到他的身體狀況良好,我還是很高興的。”

止水辦公室內。

“你怎麽來了,井野?“小櫻驚訝卻又有些高興地道,“現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吧?”

“是啊……”井野目光閃爍,笑道,“哦……我正好沒什麽事嘛。對了小櫻,旗木先生

會在後天正午十二點到醫院,這件事得和綱手院長打個招呼。”

“沒關系,我可以告訴她。”小櫻道,“不過那個……關于鼬先生的事你們有沒有……”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嗯,等下我要去一次警局——”

井野與小櫻停下了談話,齊齊看向走出來的佐助與止水。

佐助顯然沒想到她們在這裏,當即便不再說話。

“你們好,佐助君,止水先生。”井野立即對他們打招呼道。

“你好啊,山中警官。”止水禮貌地道。

佐助一進來便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因此只得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

“佐助君剛才說要去警局麽?”井野問道。

“有些事情要找鹿丸。”佐助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些對他來說很麻煩的情感,但他并不打算牽涉進去。

“正好。”井野笑道,“我也有事要回去一下呢,一起走吧。”

佐助沉默,果然她今天來這裏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的。而這種事他已見得太多早已不勝其煩。

“止水,你不是要去警局送這星期的觀察報告麽,一起去。”他可不想單獨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

“但是……”

“我去換衣服。”佐助毋庸置疑地道。

現在正是冬季,而佐助的衣服卻一如既往地穿得非常薄,他整了整自己的領子,想着如果鼬看見了一定又會責備他穿得這麽少。

“诶呀,佐助。”止水驚訝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怎麽能穿得這麽少呢,這樣會感冒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剛才自己差點就以為那是鼬在說話了。他轉過身去,止水倒是從手套到圍巾全副武裝得嚴嚴實實。

“你倒是怕冷。”他笑道。

“留學時在英國待慣了。”止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裏的氣候還是很不錯的……”

三個人走出醫院大樓,至于路上的氣氛有多麽尴尬他才不在乎,反正他從頭到尾也沒講幾句話。

進了警局以後止水去送觀察報告,佐助不想與井野單獨待在一起,正在找鹿丸的時候卻碰上了阿斯瑪。

“呦~,佐助啊,又見到你了。”阿斯瑪叼着煙笑道,“怎麽有空來警局?”

“嗯,正好今天沒什麽事。”佐助道,“鹿丸呢?”

“他在資料室。這幾天他一直待在那裏,說是要找一些以前的資料。”阿斯瑪道,“你有事要找他?”

“有一點。”佐助道,“資料室在那邊?”

“那裏。”阿斯瑪一指右面的方向。

警局的資料室并不容許外人進入,因此佐助與鹿丸站在門外,鹿丸的頭發沒有好好整理,比前幾天似乎毛躁了些。

“這個本子是我從家裏找到的,”佐助道,“你曾經問過我是否知道在案發前鼬見過哪些人。”

“是的。你找到線索了?”

“或者并不能算是線索,但是在那之前鼬顯然見了一個他平時并不常見的人,原因在于這塊墨跡。”

“哦?”鹿丸接過本子,仔細查看,“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下面的字跡了……這是鼬畫的?”

“他不記得了。”佐助道,“他沒有關于這塊墨跡的任何記憶,而且,那不是他勾畫錯誤的手法。”

鹿丸挑眉:“那麽這究竟是誰畫的還未可知?”

“不,我想只能是鼬畫的,因為一般人不會知道這個記事本的所在,所以我覺得情況是他确實做了,但他的主觀意識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做了這件事……就像傀儡一樣。”

“傀儡。這是你第二次提到這個詞了。”鹿丸皺眉道。

“因為我确實覺得那是适合這種狀态的形容。”佐助道。“……感覺上就像是下意識說出來一樣……”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總之無論如何,我不認為原來存在又被抹去的這個名字是鼬經常會見的人之一,否則他就完全沒有将自己的名字抹掉的必要。”

“這就等于是在說案發的前一天他很可能見了一個陌生人……我明白了。”鹿丸道,“謝謝你的配合。”

止水站在一家裝潢雅致的咖啡廳前面看着上面獨具匠心的木質招牌,想這裏确實是極适合情侶來的地方,只不過他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奈。

至于他為什麽會在這裏,那是由于三十分鐘前他們辦完事情準備回去的時候,井野非常自然地邀請了佐助吃午飯。佐助剛想找借口拒絕,阿斯瑪便已經搶白了一句:“啊哈井野你真是會挑時機,佐助剛剛還對我說他今天下午沒什麽事來着。”作為一個旁觀者,雖然他看得出佐助十分後悔說了那句話,不過吃飯的這件事看來是推脫不掉了。

“但是為什麽我也非來不可……”他小聲對一邊面無表情的佐助道,這一路上井野都在為了緩解尴尬一直在努力尋找話題,而他身邊這位似乎就是專門負責板着臉把氣氛變得更加冷淡的。

“開什麽玩笑。”佐助僵硬地回道,'“要麽你回去然後告訴鼬我和某個女人一起出去吃飯了?”

“……”止水剛想說他才沒這麽八卦,便已經被拽了進去。

木制的門被推開時帶着悅耳的風鈴聲,随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派幽靜質樸的裝飾,空氣裏流淌着輕緩的音樂。一個坐在窗邊的清秀紅發男子擡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他的身邊坐着一個梳着奇怪發式的金發少年,垂到面前的長發微微擋住了他的右眼,正低着頭擺弄着一只手機。

“蠍?”井野驚訝道,随即又帶上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啊啦真是巧啊。”

“……你們?”在這裏遇上他們顯然也在蠍的意料之外。能讓這麽多人選中,這裏還真是個好地方。

“這位是誰?”井野笑道,很快地将話題轉移到了重點上,畢竟像蠍這麽冷淡的人能看見他和別人一起吃飯還真是一點也不容易。 金發少年放下手機很好奇地瞧着他們,“我是迪達拉,你們是大叔的朋友嗎,嗯?”

長着娃娃臉的人被叫做大叔,井野忍不住笑了。

“她是我的同事。”蠍轉向他們,有些疑惑道:“你們怎麽會來這裏?”

這可是一個麻煩的問題,三個人在一起又選擇了這種很明顯帶着情侶意味的地方,無論怎麽說都會顯得很尴尬,不過幸好迪達拉看了一眼屏幕,随即驚叫道:“啊!糟了!我落在後面了!嗯!”

屏幕上金黃色的車子被後來趕上來的車撞到,轉了幾個圈偏離了方向掉到了最後一名,蠍在一邊無語地看着重新集中精神的迪達拉操縱着它橫沖直撞地往前開,所到之處路障告示牌無一幸免。

“真不知道你駕照是怎麽考過的,小子。”

“當然是多虧了大叔的指導啊,嗯!”迪達拉露出一個幹淨燦爛的笑容來。

這邊的三個人在他們說話時早已經悄悄去找了最裏面的一張桌子坐下,此刻井野正趴在桌子上有些羨慕地望着他們。

“請問三位要些什麽?”侍者過來問道。

“嗯……三杯咖啡和……佐助君想吃什麽?”井野問道。

“卷心菜和丸子……”他完全心不在焉地回答,沒注意到其他兩個人臉上驚訝的神色,但是随之一陣急促的鈴聲便将他震醒了。

“怎麽?”

“對不起,我的電話響了。”止水急忙從衣袋裏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不知道電話另一邊說了些什麽,他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下來。

“好,是的,我馬上就回去,十分鐘內!”

止水放下手機對以詢問眼光看着他的兩個人道:

“本市宇智波一族的西南聚居地發生重大火災事故,目前重度燒傷六人,死亡三人。對不起,我現在必須馬上回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小番外(?

咖啡館內。

井野(興奮):“啊哈!還說不是去見女朋友!”

蠍(一臉嚴肅):“不,”

“是男朋友。”

啊哈哈好冷XD~~

☆、七

猿飛阿斯瑪叼着煙在辦公室裏一圈一圈地踱着步子,臉上表情十分沉重。事情的發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些天來先是謀殺,再是火災,宇智波一族如同被詛咒般連遭厄運,而他們作為特殊調查組除了關押了一個案發時絕對不可能出去放火的嫌疑犯以外還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作為。

“有關于旗木卡卡西的消息嗎?'”他問丁次。

“只知道他明天正午會到達中心醫院。”

“鹿丸呢?”

“還在資料室裏。”丁次道。

“告訴他這次的事了麽?”

“是的,他知道了。”

“他倒是鎮靜。”阿斯瑪苦笑了一下,“但是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再鎮靜了,這兩次分別造成重大傷害的‘事故’矛頭都直指宇智波一族,很明顯,除非宇智波一族遭到了天譴,否則就只可能是一個與這家族有仇的人正在有條不紊地謀劃一步一步地除掉它,他的頭腦很精明,又很冷靜,兩次案件都沒有留下足夠用來指認自己的罪證,反倒将一個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是無辜的人送進了監禁室,并且這個人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我們是否要派人保護那些還沒有遭到危害的那些人?”丁次道。

“我想那已經差不多是必須的了。”阿斯瑪嘆了口氣道,“否則我真擔心他們有滅族的危險……”

“火災?”鼬驚訝地看着剛剛回來神色有些疲憊的佐助,“并且還是針對宇智波一族的?”

“嗯。”佐助點點頭,“這次是西南領地的事故,止水說死了三個人,重傷七個……現在醫院裏基本上是沒有能閑着的醫生了。”

“父親大人還好麽?”鼬問道。

“差不多,我剛去找過他,只留了封信在門前,說是出去旅游了。”佐助表情冷淡地道,他與富岳的關系一向不太好,“既然還能出去旅游,估計沒什麽事。”

鼬的神色放松了些。

“什麽時候出事的?”

“我們出去吃飯時止水接到一個電話,在那以後我們就馬上趕回來了。”佐助道,“那個幕後主使者這麽久沒有動靜,我本以為他已經放棄了,結果這次又出現了事件……看來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些。”

“如果确實有那樣一個人,那麽這次他又利用了誰呢?”鼬瞧着自己的雙手,“這次,我至少可以确定自己沒有失去記憶。”

“說不定就是那十個人之中的一個,火災的形式正好可以把被控者也燒死,從而徹底抹除任何證據……”佐助忽然微微抖了一下,“我之前沒有想到過,鼬……你能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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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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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