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的結尾開始正文,最多兩三章之後也會完結了XD (2)

,也恨從頭到尾都默許着整件事的宇智波富岳,當然也有你們。被你們逐出的八年之後我以我兄長的身份宣布我自己的死亡,而作為他回來了。可笑的日漸衰落的宇智波一族再也沒有能力阻止我……我的複仇順序是這樣的,從鼬下手,然後是長老,然後是族長,最後是你,佐助。”

“……我知道你從鼬下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容易控制,但為什麽最後是我?”

“第一是因為你的警戒心太重,不是催眠術适用的類型。第二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很像。”

“……很像?”

“因為你是最能理解我的人,佐助。”帶土微笑道,他把手插在衣袋裏踱步而行,“我們同屬宇智波一族,同樣的偏激固執,同樣有一個優秀的兄長,同樣的與兄長感情深厚,或者還有同樣的,兄長受到不公正對待的經歷……我們太像了,佐助,以至于有的時候我看着你就像看着另一個自己一樣……我無法下手殺了我自己,至少也要将其他人全部殺死以後再說……

“或者我可以這麽問,如果站在我的立場上的換成是你,如果死去的人是鼬,你又會怎樣?會不會因為他的死而變得瘋狂?會不會憎恨宇智波那些将他推入深淵的人,甚至是對木葉複仇?……如果是你,你會不會這樣做?

“……”

如果死去的是鼬,我會怎樣做?

帶土在他對面悠閑地吹起口哨。

他無法想象那樣的情況,只能抱緊了鼬。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問題一無所知。

遠離中心醫院中部的一座冷清破爛的商業公寓門前現在圍滿了警察與好奇的人群,唯一一位看守公寓的年老警衛顯然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只是縮在他的警衛室裏看着幾個警察進進出出。聽說這公寓的第14層死人了。

“借過借過。”剛剛趕到的鹿丸與井野穿過人群進了現場,可以看到丁次站在1413號房門的旁邊。

“怎麽樣,丁次?”

“我們的人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房間裏除了他自己之外誰的痕跡也沒有。”丁次無奈地道,他的側面是一個用護欄圍起來的普通房間,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胸口插着一把刀躺在裏面,旁邊鮮血染了一地。“門沒鎖,鑒識科人員說他是自殺,因為握刀方式是反握,刀上也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

鹿丸按了按太陽穴低聲喃喃道:“果然是這樣,聯系上他的家屬了嗎?”

“通知已經發出去了,目前還沒有人來認屍。”

鹿丸點點頭,去詢問幾個在屋內忙碌的鑒識人員了,井野也跟了上去。

“你們确定他是油女志乃?”他看見有人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來用手帕擦手,便上前去問道。

志保立直身子,推了推眼鏡:“我們比對過照片與血型,還有衣物,應該是他沒錯。”

“那麽油女的死因是?”

“刀刃從左胸穿入心髒。”志保指了指屍體手邊染了血的刀子,“此外沒有發現其他傷口。”

“死亡時間大概在什麽時候?”

“初步估計在72小時前。”

“72小時前?”鹿丸懷疑地皺眉:“你們确定?”

“當然。”志保點點頭言簡意赅地道:“這具屍體過了僵直期,腐爛并已經開始出現浮腫現象,所以死亡時間只會比72小時長,不會短。”她話音剛落,對面兩人的臉便明顯地變了顏色。

“诶?你們怎麽了?”她不解地瞧着他們兩個。

鹿丸與井野面面相觑。

“如果油女志乃在三天前就已經死了,那我們在監視錄像裏見到的那個人又會是誰?……”井野怔怔地望着他道,“……難不成是有人穿了他的衣服,假扮成他?”

“——而只有醫院的人才了解他們的內部程序——醫院的唯一一個宇智波族人——該死!為什麽我早沒想到!?”

鹿丸急躁地将手機拿出來按下幾個號碼,放到耳邊聽了片刻便急躁地将它扔到一邊。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蠍為總是不在?!”

“我來吧。”井野将他的電話抓過來道,“現在找蠍也沒什麽用,說下你的安排,我直接向署長彙報。”

“派十個人去中央醫院逮捕宇智波止水,但他很可能已經不在那兒了,出動餘下所有空閑警員在全市範圍內搜索他,行動時須以二人以上為一組。尤其是本市的四處宇智波聚居地。”

屋頂上帶土的口哨聲越來越清晰。佐助愣在那裏的時候,只聽到身後儲物間的門傳來一聲沉重的碰撞聲。

他迅速轉頭望去,只見那扇紅漆木門正在門框之間不停地碰撞,似乎有什麽東西正要撞開門沖出來一般。

他不知道那裏面有什麽,而那扇門看上去并不結實。他瞟了一眼面帶詭異微笑的帶土,當機立斷将鼬抱到了樓梯間平臺的高處,自己跳回原地,等着那個東西出來。

“你剛剛說想讓我去裏面拿東西,其實是騙人的吧。”趁着裏面的東西還沒出來之前,佐助靠在牆上面對着帶土道,“你大概是想讓我撞上裏面的東西。換做平時,我必定就直接進去了,不過多虧那時候我還擔心着鼬的生死。”

“你沒必要那麽多慮。”帶土淡淡笑道,“鼬馬上就會變成要殺你的人之一。”

“樓梯口的門也是你設計鎖上的吧,還有引我上來的那個叫聲。”佐助的話雖然看上去像是疑問句,但語氣裏毫不帶疑問。

“當然是我,我料準了只要聽到鼬的聲音你就會不加考慮地沖上來,絕不會在另一棟樓裏停留片刻。”帶土道,“而你的行動和我預料的一模一樣。”

“如果我當時沒理會那個聲音,偏偏上了你那邊的屋頂,你又怎麽辦?”

“你絕不會做這種事。”帶土忽然笑得很得意。

“因為你是宇智波佐助。”

門的撞擊聲越來越大,然後是木板斷裂的“咔嚓”一聲。佐助回身望去。

一個動作僵硬的男人正從裏面慢慢地,向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邁過來。一看便知又是被催眠了的人,但他卻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了。

正當他盯着那個男人的臉時,只見又有一個長發散亂的女人慢慢地從儲物間裏面踱了出來,眼睛通紅,仍是向着他的方向走過來。

然後又是一個男人,一個小孩,一個男人……

所有人都無一例外機械地向他身邊靠攏聚集,所有人僵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臉上,他們的手臂高低不齊地伸出來,如同末日電影中瞧見了獵物的僵屍。

從那個低矮的房間裏走出來的一共有十八個人。

“……他們是——”

“剩下的宇智波族人。”帶土平靜地道。

“連這個孩子你都不放過?!”

“你該考慮的是他們的目标都是殺了你。任鹿丸再怎麽聰明,警方趕到這裏至少也要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裏,你打算怎麽對付他們,佐助?”

他并不知道怎麽辦。

門被鎖上了,他沒法帶着鼬逃走,除非從四樓的高度跳下去。

或者帶土說的是對的,要麽殺了他們,要麽将他們從屋頂上扔下去,但暫且不提他自己是否能單獨擺平十六個受了催眠的人再加上鼬,如果他那樣做,就和自己親手殺掉族人與兄長毫無區別……如果鼬死了,那麽他活着也全無意義。

如果他不那樣做,他早晚會因為在與這十六個人的搏鬥中力竭而被殺,只要他一死,被帶土控制在手中的鼬和其他族人也免不得落得同樣的下場。

他看上去似乎有兩個選擇,而無論他怎麽選都不對,結局亦不會因他做出的決定而産生轉機,他只覺得如履薄冰,怎麽想也想不出更合适的方法,而帶土并沒有給他時間,自己反倒靠在他那邊的欄杆上看着他,一邊繼續悠閑地吹起口哨來。

無暇考慮但是不能坐以待斃。他一拳撂倒一個速度忽然加快向着他沖上來的男人,同時轉身閃到儲物間背後,向後一瞄時那個男人已經爬了起來。帶土果然沒說謊,他剛剛并沒手下留情,換做正常人早就痛到站不起來了。這種狀态下的人當真是沒有痛覺的,但就算他意識到這一點,也對他目前所處的情況毫無幫助。。

速度加快的人越來越多,樓頂上的地方并不大,他一邊四處閃避一邊不停地放倒趕上他的人,但由于他們絲毫不受影響,跟着他的人一個也沒有減少。他忽然有些絕望,就算他這樣挨個地将他們拳腳相加打到重傷,只要他們沒有死,也根本沒有用……

“佐助!小心!”

他登時回頭,如同剛剛他在聽到聲音後立刻沖上樓頂一樣,急切中帶着驚喜。

在剛剛他把鼬放上去的那個臺子上,鼬已經扶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來,卻不是那種行屍走肉的姿态。

雖然鼬的眼睛還是血紅的,但是佐助能感覺得到那雙眼睛的後面是他自己的靈魂。

“鼬,你——”他又驚又喜,一時竟再說不下去話,只是專心對付起族人來,但剛剛萦繞在他心頭的那種絕望的灰色陰影消失了。鼬醒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而且是站在他這邊的——鼬是他自己了。

對面的帶土顯然也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他瞧着鼬,愣在了那裏,足足有兩秒鐘沒能動彈。

“他們中的暗示是聲音!佐助!攻擊他們的耳朵!”一片混亂中他聽見鼬向着他大喊道,“他的口哨聲就是暗示!只要你能讓他們暫時聽不到聲音,就能阻止他們——”

就像是漫長的黑夜裏忽然有了燈光一樣,比起剛才一直只是被動的反擊,這種忽然知道了應該怎麽做,而且還有兄長陪在身邊的感覺簡直再妙不過。

他幹淨利落地擊向迎面朝他沖過來的一個族人的耳朵,稍微控制了下力道——他可并不想讓他們永遠都聽不到。

那個族人頓時便倒在了地上,過了一秒,兩秒……他沒有再爬起來。

成功了。

直到佐助将所有的族人全部放倒之後,帶土仍然呆呆地站在他們對面的屋頂上。

“這是為什麽……”帶土終于開口道。

“就算在催眠下的人感覺不到疼痛,但只要耳朵受到損傷,他們一樣會聽不見聲音。”鼬摸索着樓梯口平臺的邊緣,似乎是準備下來,“佐助,你沒下手太重吧?”

“當然沒有。”佐助幹脆直接将他抱了下來,喜悅激動之情溢于言表:“鼬,我以為你……你還醒着,真是太好了。”

“沒錯!我想問的就是這個!為什麽你還醒着?!”帶土忽然尖聲叫道,“宇智波鼬!你明明已經被我催眠了!不可能有錯!被我的眼睛——而且你的眼睛明明變紅了——”

“我的眼睛變紅其實是因為颠茄水。”鼬淡淡地笑道,“至于你沒能催眠我,是因為那個時候我的眼睛已經瞎了,看不見你的催眠。”

“什麽?!”

佐助慌張地一把将他抓過來面對着自己:“為什麽?!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做的?!”

鼬背對着帶土悄悄向他笑了一下,嘴唇微微地動了動。

“只是暫時的失明。”他聽見鼬有些狡黠地小聲道,然後便愣在了那裏。

“……為什麽?”帶土問道,“……你的眼睛為什麽會瞎?”

“是我自己弄瞎的。”鼬轉過身來仍然對着帶土,“因為……我要查清楚你要怎麽對付其他的族人和佐助。”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鼬提出來,佐助忍不住望向他:“你是計劃好的?”

“我也是沒辦法。”鼬有些無奈地笑笑,“油女和我很熟了。不過我逃出來的那天,那個送餐員戴着口罩和帽子,沒說一句話,而且我注意到他離開時故意沒有鎖門。所以我覺得他只可能是止水假扮的了,不過佐助,如果不是你,大概我永遠都不知道他其實是帶土。”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宇智波的傳說我聽說過一些。”鼬沉吟着,慢慢道,“但所謂的幻術殺人明顯是無稽之談,後來我讓佐助給我帶了一些關于心理學的書……覺得或者可以用催眠術來解釋。

“我懷疑你是因為我攻擊佐助的那次,我一直被關在醫院裏,在那之前見過的人只有你和佐助兩個,佐助自然不會這麽做,所以只有你了。”鼬笑笑道,“但在那以後我被徹底隔離起來。确實是與你說的一樣,我懷疑你,但卻無法告訴別人。直到後來你故意打開那扇鐵門。

“與其再被你利用去殺人,我不如自己先逃出來,雖然還有一扇門,不過承接處已經生了鏽,很容易卸下來,還要多虧佐助粗心大意将手铐的鑰匙丢在那裏。”鼬轉頭沖着他微笑道。

佐助有些尴尬地站在鼬身邊揉着鼻子,不知道算是被哥哥誇獎了還是被調侃了。

“後來我将眼睛弄瞎之後故意被你發現,趁機弄清你對其他族人下的暗示,一直到現在。”鼬簡單地結束了自己的經歷。

“帶土,當年的事宇智波的長老确實思想保守,不思進步,是他們的錯而累及完全無辜的止水——可你自己現在何曾不是在做與他們一樣的事?”

“這已經不重要了。”帶土瞧着他們,忽然笑了起來。

“我輸了,佐助……更準确地說,從鼬為了你自願把眼睛弄瞎的那一刻起我就輸了……”

他看着他們的目光帶了些悲傷。

“……自從哥哥死後,已經沒有人願意為我這麽做。”

“你……”佐助本想說話,卻見帶土将手伸進衣袋裏,竟掏出一把槍來。他立即下意識地把鼬護在身後。

“你們不必緊張。”帶土笑道,“我輸了就要認輸……但你們救得了對方和宇智波的族人,卻救不了宇智波富岳。”

鼬的臉色變了,佐助驟然想起富岳仍然在帶土的身後。

“你想怎麽樣?”佐助問道。

“我給他下的暗示是‘模仿’,就是模仿我,比如……”他将自己手裏的槍緩緩移動到太陽穴邊上。

一直毫無反應的富岳手臂似乎是被什麽牽動了一般,也自動将手裏的槍移到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我已生無可戀,佐助。”帶土笑道,“當年的宇智波長老已經全死了,我不介意拉上前任族長陪葬。”

“……等等!”佐助與鼬同時叫道。

然而帶土充耳不聞,食指慢慢扣向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鼬的臉色慘白,佐助閉上眼睛。

然而等他睜開的時候對面卻并沒有出現兩具屍體。

兩個人仍然站在原處,只是帶土持着槍的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他正迷惑不解地盯着它。

“怎麽……”

“佐助?他們怎麽樣了?佐助?”他聽到鼬急切的聲音,卻注意到帶土身後的樓梯口前已經上來了一個人,他手中的槍依然冒着青煙。

蠍。

帶土也轉過頭去,看見他以後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你……?”

“整個案子的真相我都聽到了……”蠍仍然是冷冷地道。“我也說過,我不會放過傷害迪達拉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差不多了……應該還有一章作個收尾?……

要瘋了QAQ……

☆、黎明

帶土定定地望着他,有點無力地笑笑,竟真的有了些生無可戀的意味。

“……你們還真是……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他已經拿不穩槍,剛剛被穿了個洞的手一松,身後富岳手中的槍也随之掉下。

帶土愣了一下,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慢慢向前探去,似乎還想再有所行為,身後的蠍當即又朝着他的前胸連開兩槍,随即兩發子彈從他胸前穿出,帶土口中溢出鮮血來,慢慢倒了下去。

“別想咬舌自盡。”蠍對他皺皺眉道,放下手裏的槍看了仍然無法動彈的富岳一眼,又望向鼬。

“他怎麽辦?“

鼬直到現在才松了口氣,有點無力地抓着同樣松了一口氣的佐助的手,露出一個笑容:“沒關系,稍後我可以讓他醒過來。”

蠍點點頭,并不多話,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帶土:“他也快死了——”

“……我是不是該……誇你們一句幹得漂亮……?”帶土仍然擡着頭死死地盯着佐助與鼬,他的血已染了一地,卻用手緊緊地扒着地面,幾乎将皮膚磨破。随即又笑笑,閉上眼睛:“……無所謂……我馬上就要去見哥哥了……”

“……等等!”佐助忽然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帶土仍是閉着眼睛毫無興趣地道。

“你那時……為什麽要說那句‘hayaku’告訴鼬快點?”佐助道。

“你問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他不那麽順從我的命令啊。”帶土淡淡地道。“所以我自然要催促他——”他說到這裏,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頓了一下便閉口不言,随即臉上竟微微地露出笑容來。

“佐助?”鼬有些疑惑地問。

“你上次讓鼬攻擊我的時候并沒成功。”佐助仍是對着帶土道,“……這說明你之前讓他殺族人的那次也未必是成功的……我并沒看到他殺人的過程,你剛剛又說過那時你在他旁邊,動手殺了那些族人的究竟是他還是你?……是他還是你?”

佐助果然不善于僞裝自己的情緒,帶土可以明顯聽出他這幾句話激動的語氣,以及幾乎是語無倫次的措辭。

原來如此,他記得鼬是個責任心過重的人。如果讓他得知真的是自己動手殺了族人,就算那行動是被控制,他也會從此以後永遠帶上沉重的心理枷鎖。

帶土并沒說話,只是帶着笑盯着對面的兩個人,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流逝……如果他死了,這将永遠是個未解之謎,留下他們一輩子在猜疑與內疚的邊緣徘徊。

“你說話啊!”佐助忽然大聲吼道,“他不會做這種事的對不對?!他被你控制殺我的時候都沒成功,怎麽可能殺了那麽多人?!”

帶土仍然只是微笑,周身有沉重的睡意席卷上來,他閉上眼睛,知道如果自己這麽睡過去,就永遠不會再醒過來——

“你說話啊!!”

他聽到佐助愈發狂躁的吼聲與鼬柔和的勸阻。有點好笑,其實他心知佐助并不是真的想要真相,只是一個可以讓鼬擺脫責任的保證而已。但他為什麽要說呢?

就讓他帶着這個謎永遠沉睡吧。

他放開了緊繃着的思維,準備讓它就這樣慢慢消散。伴随着細小的嗡嗡聲頭腦漸漸迷亂起來,眼前卻有幾個他這一生記憶最深的片段雜亂無章地浮泛而上。

…………

…………

他首先聽到的是一個少年激動不平中帶着愧疚的聲音。

“哥,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牽連!”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成熟穩重一些,語氣平和。

“怎麽叫牽連,這也是一個出去鍛煉的好機會啊。”

“你為什麽不怪我……?”

“……難道你不是我的弟弟嗎?”那人笑道。

…………

…………

…………

宇智波帶土的眼睛慢慢睜了開來。

“……沒錯……”他道。

“動手殺那些人的……全是我……”

他定定地望着前方的兩個人,用盡全身力氣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

佐助三人慢慢從樓頂下來的時候,從樓道裏已經可以聽見外面響成一片的警車鳴笛聲,光憑這個便可以想象得到外面車輛之多,應該是鹿丸等人已經到了。

“我要多謝你。”佐助轉向蠍道,“如果這次不是你忽然出現,我們可能保不住那家夥的命。”

“彼此彼此。”蠍的臉上居然微微露出一絲笑容來:“……我被人任命半路接手這個案子,但我知道自己分析能力不及鹿丸,對情報的掌握也不及你,所以只有一直在後面悄悄跟着你們。”

“你打車過來這裏時我便在後面跟着你的車,但你們速度太快,把我甩下了一段路。等我終于也到了這裏的時候,只見到兩座相對而立的小樓,你已經不見了。不知怎麽地,我鬼使神差地選擇了右面那棟樓,聽到了所有真相。”蠍笑道。

佐助微感驚訝:“當時你強制帶走迪達拉,難道不是因為你已經知道真相,怕他再被帶土利用?”

“不。”蠍搖搖頭,“我那時對這個案子的發展一無所知,只是隐約感覺讓他繼續留在醫院會有危險,至于為什麽我卻又說不上來,因此只有借嫌疑為由将他帶回警局,幸好他恢複得還不錯。”

“預感都有事實作基礎,只是人們往往當時意識不到。”佐助忍不住想到這一句。

“這樣的話還真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呢。”鼬訝異地挑挑眉,笑道。

佐助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并不打算告訴鼬他是聽鹿丸說的。

三人剛到樓下便看到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一大批身穿黑色制服手中持槍的警員,除此之外,阿斯瑪,鹿丸,丁次,井野,甚至連小櫻和綱手她們也在。瞧見他們出來,無一例外地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們死定了。”鹿丸使勁地拍了一下佐助,笑道:“幹得漂亮。”

“多謝。”佐助笑道,“如果沒有你告訴我的推論,我大概就真的死定了。”

“其他的宇智波族人是不是也在上面?”

“嗯,大概有十幾個。”佐助道,“順便讓醫生給他們看看吧。對了……他們的催眠還不知道解沒解除。”

“我帶了幾個心理學方面的專家過來,沒關系的。你們先去歇歇吧,等一下再做筆錄。”

佐助走到剛出來就被小櫻拉走的鼬身邊,看着她為他檢查眼睛。鼬聽見他的腳步聲便笑着沖他招了招手。

“他的眼睛怎麽樣?”佐助問小櫻道。

“停用巴比妥,過三四天就會好了。”小櫻輕聲道。

“巴比妥?”

“是一種藥物。”鼬笑道,“這幾天我每天都會吃少量這種藥,所以才能保持眼睛看不見的狀态。”

佐助皺皺眉:“你哪裏弄來的這種東西?”

“是我開給他的。”小櫻有些尴尬地道,“他失蹤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在家裏忽然聽到有人敲門,開門之後發現居然是鼬先生,當時真是吓了一跳……後來他讓我答應絕對保密後對我清楚地說了他的懷疑和猜測,思路清晰,一點都不像有病的樣子,而且還問我要将眼睛弄瞎的藥……”

佐助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臉無辜的鼬一眼。

“不過師父說過,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就算是為了制服兇手,我怎麽能開害人的藥呢!”小櫻道,“……所以我就弄了少量的巴比妥,只要每天服用的份不超過限度,服用天數也不多的話,眼睛過些時間就會複明的。”

“正是如此。”鼬微笑道,“真的要謝謝你的幫助,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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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錄完了,真是麻煩。”鹿丸長長地打了個哈欠,佐助與鼬已經離開,蠍回去陪迪達拉了,而丁次也早已沖向食堂,剩下的只有仍然坐在原處沒有動的井野和小櫻。

“怎麽你們兩個一臉看破紅塵的樣子?”鹿丸莫名其妙地瞧了她們一眼,把桌上的文件檔案都收拾好裝起來向外走去:“我去交報告了,井野你們走的時候別忘了鎖門。”

“……”

“井野……我果然還是沒有像鼬先生那樣,可以為了佐助君把自己眼睛弄瞎的覺悟……”小櫻低聲道。“但……不知怎麽的我卻很佩服他們起來了……”

“我可以理解。”井野若有所思地道,随即又沮喪地按住臉:“而且我還欠蠍一個道歉……當初真不該那樣說他。”

“其實也是因為他的演技太好了。”小櫻笑道。

“他只是板着臉站在那兒吧……”井野嘆了口氣:“一想到他的表情我就覺得冷了,真不想去跟這樣的家夥說抱啊……”

兩人想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且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

佐助和鼬走出警局時天已微黑,兩人走了兩步,鼬明顯地感覺到佐助有些別扭。

“怎麽了?”鼬問道。

佐助本來想說“沒事”,但他心裏确實覺得有些不舒服,猶豫了一會兒幹脆說道:“為什麽你去找她而不是找我?”

“什麽?”

佐助有點臉紅:“我說你逃出來以後啊,為什麽去找她幫忙?為什麽不來找我?”

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第一,小櫻是個醫生,要找藥拜托醫生是最好不過的。第二,佐助,你覺得依你的性子,聽我說完之後會完全不動聲色地一直忍耐到我們揪出兇手嗎?你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不善作僞,不善演戲。極有可能當時就将你的懷疑公之于衆,然而那時候我們卻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帶土是兇手,只有一個聽上去都離奇的犯罪手法是不可能給他定罪的。所以我便故意讓他抓住。而如果讓帶土發現你對他有所懷疑,甚至是當你還沒有對他産生懷疑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他下手的對象了,佐助。所以我不能警告你,也不敢給你太明顯的暗示……我本不想将懷疑告訴任何人,但是為了得到藥/物指導,我不得不對小櫻講明。”

“不過,在去找小櫻之前,其實我也悄悄回去看過你是否安全。”鼬忽然又笑道。

“什麽?”佐助着實吃了一驚,“什麽時候?”

“在宇智波大宅,還不小心發出了一點聲音。不過你當時心不在焉,或者把那聽成是風聲了。”鼬笑道。

“……我總是感覺,什麽都被你蒙在鼓裏,從小時候就是這樣。”佐助嘆了口氣道,“你說會交給我來處理的時候,我還當你是當真相信我了呢。”

“我自然是當真的。”鼬忽然認真起來道,“我當然相信你,否則就算我将帶土的計劃探聽得再清楚,我也沒辦法對付那十幾個族人,你若不在,我便救不了他們。更不會知道我一直以為的宇智波止水其實是另一個人。”

路燈映照下鼬的表情忽然顯得有些窘迫,忽然開始慶幸自己現在看不見:“……正是因為相信你會在适合的時候出現,佐助……所以我才能放心地去實施我的計劃。”

佐助盯着他,有很長一陣子誰都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麽在路燈下面對面地站着,然後佐助道:“好!”

“好什麽?”鼬驚訝道。而下一秒他便感覺被人背了起來。

“我背你回去。”佐助道。“你現在不是看不見路?可以繼續相信我下去。”

“…………”

“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你也這樣背過我?”佐助走着走着便想起以前的事情,

“記得。”鼬柔聲道,似乎有些好笑:“……一個把腿摔傷的家夥還趴在我背上笑得那麽開心。”

佐助忍不住想白他一眼:“你不也是,把眼睛弄瞎了還笑得出來?說到魯莽行事,這次你可是勝了我一萬倍,鼬。”

“我會好的。”鼬笑道。

“萬一好不了怎麽辦?”

“那就糟糕了,要麻煩佐助一直這麽背着我。”鼬笑道。

他心下忽然輕松起來,下意識抓緊了鼬的同時忍不住翹起嘴角,腳下步子也輕快了不少。太陽已經完全沉沒在地平線彼端,一盞盞的路燈越發明亮起來。

“等等。”

“幹嘛?”

“佐助,我估摸着丸子店大概是在這附近……”

“…………”

“……”

案件成功告破,蠍自己辭去了組長的職位,仍由阿斯瑪擔任,鹿丸則被升職為警督。同時獲得了一等獎金與三次年假。丁次阿斯瑪等人這幾天天天吵他,要請吃烤肉。

小櫻說卡卡西已經醒了,發現這件事的是靜音前輩。她有一次走進卡卡西的房間準備進行例行檢查,結果發現那個男人正在坐在那裏看《XX天堂》。對其他事渾然不知。

佐助再看到迪達拉的時候是鼬的眼睛複明以後,他們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瞧見他與蠍在井野家的花店裏買花。他第一次見到迪達拉時的那種神采飛揚的純淨笑容又回到了他臉上,而井野二話不說幹脆地将兩束康乃馨送了他。

“這是去做什麽?”他走上前去問道。

“去探望一下白發大叔啊,嗯。”迪達拉笑道,身後的蠍對他們簡單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要買康乃馨呢。

“你們也來買花嗎?”井野沖着他們笑道,“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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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