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救命啊,有變态

事實上, 林見似乎也沒有對他做什麽,給他洗了澡,喂了東西,然後就是和他待在屋子裏。

“玩游戲嗎?”林見問。

“玩什麽游戲?”賀長生不解。

林見随手拿出一個球, 把球扔到賀長生的身體旁邊。

“撿給我。”林見對他說。

賀長生一陣無言, 他穿着對他的身體過分寬大的衣服, 爬去床尾撿到了林見扔過去的球, 随後, 他用猛烈的力道,準确地沖着林見的臉砸過去。

不要把別人當寵物玩!

林見的腦袋一歪,輕而易舉就閃了過去。

“你已經算聽話的了。”林見把他意圖用殺死人的力道扔球的行為稱之為聽話,“怎麽樣?你還想要回師父的身邊嗎?”

“暫時不需要了。”賀長生在床上躺下,悠然自得地翹起腳, “在這裏還挺舒服的。”

“嗯哼。”林見在床邊坐下, 手放在他的身體旁邊。他的手指動了動,想要往賀長生的身體挪過去,最後卻是有幾分猶豫。

賀長生突然放下腳, 側身躺着,看着林見。

林見被他吓了一跳。

“你為什麽把我帶回來啊?”賀長生問他。

“你擅闖密室,來意不明, 我把你帶回來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要是普通人這麽做,我早就将人拖去九死一生了。”

九死一生是伏羲院的一個地點,地如其名,進去者九死一生。

“那你為什麽不把我拖去九死一生?”賀長生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

“因為比起拖你去九死一生,我還有更多懲罰你的方式。”林見端起桌面上的幹果碟, 随後拿起一顆, 塞到賀長生的嘴邊。

賀長生下意識就張開嘴巴, 吃了進去。

林見塞完食物,手指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感覺這種東西,是不會騙人的,賀長生從林見的動作中,可以感受到他并沒有讨厭自己。

“我知道了。”賀長生明白了,“因為我太可愛了。”

林見:“噗。”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賀長生原本是這樣因為的,因為我太可愛了,所以你想把我留在身邊,當個徒弟或者義子什麽的,畢竟按照凡人的年紀,林見也到了這種時候了。不過,他偷偷拿出藏在袖子裏的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臉,吐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我多慮了。”

真是平平無奇的一張臉。

林見轉身,擋住自己的臉,身體微微發抖。

賀長生探身去看,林見在憋笑。

他笑着笑着,發現賀長生在看自己,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我真的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林見笑得眼角都出一滴淚水了。

“是嗎?我看你每天都過得挺開心的。”賀長生還記得今早看到他的模樣,他如今一繼承了伏羲院掌門的名號,二承接了方景新的百年修行,既有地位,又有實力,沒有過不好的道理。

過得太開心,如果不是看他還去密室見自己的身體,賀長生都以為自己要被人忘記了。

他看過類似的戲劇,凡人的男子在一窮二白的時候,對發妻恩愛有加,然後一朝飛黃騰達後,立即就另投他人的懷抱,并且抛棄發妻。

賀長生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幽怨。

他這樣的語氣實屬是稀奇,林見轉過身,看了他好幾眼,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這七年來,雖然有過輕松的時刻,但是從未真的開懷大笑過。”

“為什麽?”

“因為想念……覺得一個再也見不到的人。”

至于說的人是誰,林見沒有說,但是賀長生覺得也不必再問。

他突然靠過去,抱住了林見的手,将下巴抵在圖的手臂上,擡眼看他。

他的眼睛明亮,但是又是活了太久的人的眼神。

“總而言之,你被我扣押了。”林見慢吞吞地開口,“除非你或者師父老實交代,否則的話,你這段時間就這樣吧。”

“你把我扣押,沒有什麽好處的。”賀長生說。

林見伸出手,輕而易舉就把賀長生抱了起來,然後咧嘴一笑。

“我很會欺負小孩子。”他如此說。

賀長生心裏一咯噔。

話是這麽說,但是下午的時候,有人十萬火急地來找林見,大概是有什麽要急的事情,需要他馬上去處理。

帶着賀長生去是不現實的,林見離開之前,在院子裏布下了一個結界,把賀長生困在了這裏。離開之前,他在屋子裏擺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無聊的話,就玩這個吧。”林見把一個繡花球扔給賀長生。

賀長生覺得他是不是把自己當狗了?于是憤怒地拍飛球。

林見要走,賀長生立刻下床,撈着衣服,跟在他的後面。

“你要和我一起來嗎?”林見感興趣地回頭看他。

“不了,只是來送你出門而已。”賀長生說道。

林見聞言,頓時有一種時空倒錯之感,他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突然就蹲下去,和賀長生平視。他伸出手,摸着賀長生的臉,用大拇指細細厮磨。

“我離開了,你會想我嗎?”林見問他。

“你很快就會回來了吧。”賀長生當然會想他,但是按照自己現在的身份,有些話不适合說出來。

“很多時候,你以為轉身就能看見的人,說不定下一次轉身,就看不見了,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這麽無奈的。”林見故意擺出一張正經的臉,告訴賀長生一個普遍的道理。

賀長生說:“呸。”

“哈哈哈。”林見笑着,然後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讓他用鼻子發聲。

賀長生掙紮了兩次未果。

“掌門。”喊林見的人無奈了。

你到底走還是不走啊?

“我很快就回來。”林見交代完一聲,立刻就轉身離開了。

他人走了,留下賀長生和那一位傳話的弟子面面相觑。

賀長生問他:“你們的掌門原來那麽喜歡小孩子的嗎?”

“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弟子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掌門明顯喜歡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大師兄。”

聽到弟子這麽說,賀長生又扭捏上了。

“如果喜歡大師兄,直接養一堆蝴蝶和養一只孔雀不就好了。”弟子吐槽,“再不濟,就加上一只壞脾氣的貓,和養大師兄是沒有區別的。”

他話說完,突然哀嚎一聲。

因為賀長生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弟子痛叫完,立刻就想要教訓小孩,不過沒有林見在,賀長生就沒有那麽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轉身,飛快地溜回屋子裏,随後袖子一甩,将門關上,隔絕了那位弟子。

那個弟子在門外罵了兩聲,最後也不敢闖進去,于是只好離開了。

感覺到周圍沒有人靠近,賀長生立刻催用法術,變回了青年人的模樣。

當他的身體長大後,原本寬大的衣服立刻就合身了,而且是無比合身。

賀長生将林見卷起來的袖子放下去。

仗着人不在,賀長生開始在這個院子搜查了一遍。

林見的屋子裏挂着好幾幅自己的畫像,賀長生站在畫前,端詳看了一遍。

“還是本人比較好看啊。”

他這麽表示,然後離開,打開了林見的衣櫃。

和他想象中不一樣。

他以為林見林見的衣櫃裏會塞滿自己的衣服,其實也還好,只有幾套他的衣服在,其餘的還是林見自己的衣服。但是不知道林見是什麽心思,把他的衣服都挂在了中間,自己的衣服在兩邊,好像包圍着自己一樣。

賀長生随意翻了一下,還在衣櫃裏面找出了一個用絲綢布包得整整齊齊的包袱。賀長生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打開來,随後發現包裹裏面還是他的衣服。

不同的是,這個包裹裏的衣服有便簽注明。

“還有味道,忍住勿碰。”

賀長生:“……”

他默默把包裹放回去。

林見的房間其實擺設不多。

他大概理解,因為成為伏羲院的人間行走後,沒有多少時間留在伏羲院,自然有很多東西都不需要了。

他在林見的屋子裏搜查了一遍,随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林見的屋子前邊,就是自己以前在伏羲院住的房間。

賀長生打開門,就看了一瞬間,立刻就退出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發現自己的屋子和自己上一次離開伏羲院前一模一樣,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以前他離開伏羲院,伏羲院的人也會進他屋子裏幫忙打掃,但是多多少少都會不小心将一些東西的位置換了。賀長生雖然老是為此諸多怨言,但是他也知道這才是正常。

而他房間現在這樣,毫無變化,才是不正常的!

深刻認識到了林見的變态後,賀長生變回了小孩的樣子,自己随便卷起袖子。

他坐在床上打坐,苦思冥想,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自然地複活,并且讓林見理所當然地接受。

想到這件事情,原本萬年不挂心的賀長生也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關于他是兇獸的這件事情,賀長生是絕對不能說的。

不能說的理由有很多,其中不包括他是不是不信任林見這一個原因。

他當然相信林見,就算自己變成了一只醜陋的蟲子,他都有信心林見可以把他捧在手心疼愛。

但是不能說的東西就是不能說,因為一切都沒有塵埃落定,還有很多的事情在推進着。

天理循環。

賀長生偶爾也懷疑,到了今天這一步,凡人對抗着深淵,兇獸意圖掙脫深淵,是否也早就成為了天理中的一環。

天啊。

你要操縱這出鬧劇到什麽時候呢?

賀長生睜開眼睛,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小孩。

晚上,林見處理完事情,拖着一身的疲憊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賀長生靠在房間的椅子上,嗑着瓜子,一臉無聊地翻閱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找出來的書。

“你有什麽想要做的嗎?”林見雖然累,還是問他。

“我不做什麽,你睡覺吧。”賀長生擡頭看了他一眼,随後擱下書。

“你如果願意陪着我,那我就睡。”林見撒嬌道。

“好啊。”賀長生一口答應。

林見微微一笑。

洗好澡後,林見一下子就鑽進了被窩。賀長生還在一旁看書,林見側身躺着,然後拍了拍床上的空位置。

賀長生看他催促自己,就把手中的書放下,鑽進了被窩裏。

等他一過來,林見立刻就把被子蓋到他的身上,順便用了一個法術,将蠟燭吹滅。

“你那麽喜歡別人陪着你睡覺嗎?”賀長生躺在他的旁邊,語氣帶着怨氣地問他。

“哈哈。”林見笑了兩聲,告訴他,“不喜歡。”

“那麽……”

“你身上的味道很叫人安心。”林見看着他的眼睛。

賀長生舉起袖子,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他以前喜歡用一些香水,但是這些年急着去找司馬靜,讓自己重新回伏羲院,早就忘記了那件事情了。

“我今天很累了。”林見忍不住閉上眼睛,“你今晚就乖一點,不要亂搞事了。”

“我才不搞事。”賀長生舉起拳頭,不滿地揮舞了一下。

林見沒有回應他,因為他在閉上眼睛後,很快就睡着了。

看來他是真的很累了。

賀長生伸出手,輕輕摸他的臉。

他的手現在太小了,整只手糊上去,都罩不住林見的臉頰。

“你是我從凡間撿來,世人皆看不起的卑劣小孩。”賀長生的聲音沉下去,“但是我總有一天要讓那些曾經鄙夷你的人看到,你可以得到所有。”

第二天,賀長生醒來的時候,旁邊空空如也。

他推開被子,揉着眼睛,推門準備出去。

賀長生的腳步一踏出去,天空立刻驚雷。

一道雷原本是想要劈下來的,但是伏羲院的結界遮天蔽日,就連天雷都無差別擋住了。

就算是這樣,賀長生的腳還是收了回去。

當林見帶着早餐,回到屋子的時候,他發現賀長生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瑟瑟發抖,看到自己出現後,瞳孔一震。

“你怎麽了?”林見吓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早餐,跑到他的身邊。

他原本賀長生在發抖,靠近了以後才發現賀長生在罵街。

“居然敢威脅我,我遲早踢死你們!”賀長生咬牙切齒。

是林見多慮了,比起害怕到發抖,林見應該要擔心,面前的人因為不順心,跑出去,把看不順眼的人都踢飛。

包括天道。

林見被他兇狠的眼神兇到,都不敢說話。

“還不快把我抱起來!”賀長生吼他。

林見把他從被子裏面抱出來,然後抱在懷裏。

賀長生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将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這是一種非常信任的姿态。

賀長生趴在林見的懷裏,還在罵罵咧咧,看起來受的刺激不淺。

林見嘆了一口氣。

“你抱住我很不情願嗎?”心情極度不爽的賀長生,準确地抓到了林見嘆氣的這一聲。

“沒有。”林見撇開眼睛。

賀長生眯起眼睛,用探究的眼神瞪着他。

只要是我,就不允許你不喜歡我。

“別生氣了。”林見哄他。

“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所以不要随便讓他消氣。

“這樣吧,我帶你去看只要看一眼,心情就會好起來的人。”林見溫聲細語。

“你說這話,是在自我吹噓嗎?”賀長生反問他。

他這話一出,林見還沒有能立刻明白過來他的話。等他想清楚後,在賀長生氣呼呼的表情面前,愉悅地笑了。

“嗯,我确實人見人愛,但是我不是說我自己。我是說我的大師兄,賀長生。你看起來似乎很好奇的樣子,你只要不生氣,我就帶你去看看吧。”

賀長生聞言,耳朵一動。

“去嗎?”林見問他。

“去吧。”賀長生一口答應。

“那麽走吧。”

林見說完,将賀長生放下,幫他把剛才蹭亂了的衣服整理好。

“我也是玩夠了。”林見暗自嘀咕。

“你說什麽?”賀長生沒有聽清楚。

林見突然站起來,舉起拳頭,喊他:“你試着把我手裏的東西拿出來。”

他現在太高,而賀長生太矮。賀長生聽到他的話,只能嘗試從床邊一躍而起,想要拉下他的手。結果卻是錯失,最後被林見撈在懷裏。

林見發現自己低估自己了,他估計還能這樣再玩上十天。

不過答應了面前人的事情不能不做,否則的話,這裏的屋頂都要被掀開了。

林見抱着賀長生,一路往熟悉的路走,來到了密室的門口。

“你猜猜口令是什麽?”林見讓他猜。

賀長生搖頭,他要是猜得到,就不需要和他在那個屋子裏大眼瞪小眼了。

“賀之見長生。”

林見嘴巴一張,口令一出,大門緩緩打開。

賀長生瞠目結舌,道:“這是你換過的口令,之前的是什麽?”

“林間見仙人。”林見說完,抱着賀長生,邁步進去。

賀長生:“……”

是不是我沒有回來,你就不把我的名字放進去?太過分了!

密室內冰天雪地。

林見抱着賀長生,來到了賀長生的身體旁邊。

這麽說來是有點奇怪。

賀長生是睡在冰棺材裏面。

林見直接把小孩放到棺材板的上面。賀長生趴着棺材板,拼命往裏面望。

“這張臉真是天的傑作,只需要稍微一看,人的心情就會變好。”林見看着趴在冰板上,想要動手撬棺材板,但是不知道從何下手的賀長生,微微一笑,“所以,你心情好點了嗎?”

并沒有!

因為賀長生發現這一塊板根本就沒有打開的地方。

他坐在板上,擡頭看林見,在休息間隙,幹脆和他聊上天,“所以你心情不好,就會來這裏看他?”

“心情不好,會來。心情好,就更要來了。”林見意味深長道。

賀長生沒有聽懂。

“你沒有聽說伏羲院傳遍了上下的傳言嗎?“林見笑道。

“你指哪個?”伏羲院的傳聞太多了。

林見看到他一派天真的樣子,突然彎下腰,湊到他的耳朵旁邊,慢慢說道:“我有戀屍癖,我會奸/屍啊。”

說完,林見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賀長生的肩膀。

賀長生眼睛瞪大,差點沒有坐穩,從板上滑下去。

關鍵時刻,還是林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扶了會來。

“我覺得他們是胡說八道。”賀長生因為震驚,瞳孔都在震。

“你想近距離看看嗎?”林見說着,手去扯自己的腰帶。

賀長生坐在板上,沒有去阻止他。

林見的手拆了腰帶,然後在賀長生的目光中,又默默系了回去。

“你要是敢真的在我的面前做,那就做吧。”賀長生的低姿态只是一時的。

“哼。”聽他這麽說,林見朝賀長生勾了勾手指,讓他下去。

賀長生從棺材板上跳下去。

林見在他落地的瞬間,袖子一揮,用法力打開了棺材。

“你請。”賀長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似乎是死都不相信他做得出這種事情。

一刻鐘後,拖着衣服的賀長生神色慌張地想要跑出密室。

就在他快要跑出去的時候,一只手從背後攔腰抱住他,将他撈回了密室。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走吧。”賀長生拉住門口的柱子,不願意放手,“我還小,看不得那些東西。”

林見的呼吸急促,抱着賀長生的手不願意放開。

賀長生是真的要喊救命了。

“掌門!”就在兩人膠着之時,伏羲院的上空,傳來了緊急的召喚令。

林見臉色一變。

“找你的。”賀長生連忙提醒他。

林見盯着他。

賀長生有在考慮為了為了自身的冰清玉潔,直接把他轟飛。

“那我去去就回來,你在這裏看門。”林見這麽說。

賀長生求之不得啊!

“呵呵。”林見看到他的表情,發出了真的很開心的笑聲。

“掌門!”召喚令持續響起,“死變态!你再不出現,我就把大師兄的畫像給偷了。”

“看來我不得不走了。”林見說完,他在賀長生的臉上親了一口,随後起身就跑了

目送林見離開,賀長生甚至不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就急急忙忙地轉身,往密室裏面跑。

在他跑的時候,林見聽到了腳步聲,回頭一看,表情惡劣,充滿了個人惡趣味。

對啊,他就是性格很差。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