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認真賣貨老父親◎
有一男一女正要往旁邊的百貨大樓裏走, 聽到‘電子表’,覺得新鮮,走過來看。
“電子表?長什麽樣子啊?”那位女同志問。
江城這邊的口音也很重, 不過比穗城話好懂, 駱常慶忙展示給對方看:“正宗特區貨, 款式新穎, 做工精致, 液晶顯示屏, 看時間一目了然。”
“手表好漂亮。”女同志說着話看向身邊的男同志。
男同志似乎也有點興趣,就問駱常慶:“這個怎麽賣的?”
“九十五元,別的地方都賣一百, 正經高檔貨, 這次搞的數量不多……”就三千支。
旁邊的女同志眼睛瞬間亮了下,忙拽了拽身邊的男同志。
那男同志也有點意動, 但還是道:“我們先去百貨大樓逛逛,一會兒再來看。”
拉着頻頻回頭的女同志往百貨大樓那邊走,駱常慶耳尖的聽見那女同志小聲道:“百貨大樓也有這個嗎?”
“不知道啦,咱先去看看……”
兩人小聲說着走進了百貨大樓。
駱常慶也沒失望, 不過倒是打了這兩句岔, 剛才那種緊張感弱了不少,挺流暢的提高音量招呼着喊:“正宗特區電子表,款式新穎, 引領佩飾新時尚, 送對象、送長輩、送領導的禮品首選,數量不多, 賣完為止, 今天不買, 明天你只能羨慕別人有電子表戴……”
瞬間又圍過來幾個人,都覺得新鮮。
不過九十五的價格也讓不少人望而卻步。
想買的也大有人在。
“電子表,這是用電池的啊?”一位青年騎着輛二八大杠在駱常慶前頭停下,問道。
“對,用電池,一塊電池能用兩年左右,時間走的非常精準,特別穩……”駱常慶腦子轉的飛快,嘴也快,積極推銷。
“這表只要九十五啊?真是特區的東西啊?”男青年拿過來看了看,看到了背面印的字。
他手腕上戴着表,是海牌全鋼的,像是現在賣一百二三的那款。
駱常慶一聽怎麽着?
他是要低了嗎?
“正宗特區電子表,不管送對象還是送給長輩,都能拿的出手。”
男青年似乎有點興趣,卻也拿捏不準:“百貨大樓裏怎麽沒見賣這個的?”
“你等百貨大樓裏上了,這個價就買不到了,搞不好還得要票。”駱常慶是随口就來,笑道,“我這什麽票都不用,九十五拿走。”
旁邊一位二十出頭的小青年道:“同志,我沒帶那麽多錢,你等我半小時左右,我回去拿錢行不行?”
駱常慶很爽快:“行,一定給你留一支。”
那小青年轉身跑了。
基本上圍過來看的沒有不喜歡的,但買不買還得再做衡量。
騎在二八大杠的那位青年從前胸口袋裏掏出一疊錢,數出九十五遞給駱常慶:“我來一支。”
駱常慶讓他挑了一塊,這人拿到新表就把原本戴的那塊摘下來裝進口袋裏,戴上了新表。
其他人紛紛伸着脖子看,眼底有毫不掩飾的羨慕。
“好看呢!”
“比剛才那塊好看。”
“時間很清晰啊,一眼就能看出時間。”
大家小聲議論着。
其實駱常慶手腕上也戴了一塊,可能是他手裏拿的太多,沒有對比性,所以沒咋引起注意。
那青年看表情似是也挺滿意,晃晃手腕,騎車走了。
圍觀的人裏也有個人終于道:“同志,你能也等等我嗎?我時間可能要久一點,得一個小時。”
駱常慶笑道:“只要不是天荒地老就行。”
“哈哈哈哈……”圍觀的人笑。
那人也笑着道:“不會啦,最多一小時,我回去取錢。”
出來逛街的人很少有揣個上百塊在身上的,除非本來的打算就是添個大件,特意帶着錢出來,不然少不了都得往回跑一趟。
接下來,過來問價和看的人越來越多,先前進百貨大樓的那對男女青年也返了回來,從駱常慶這裏買走一塊。
轉身走的時候外頭有人還拉住他們小聲問:“這真劃算嗎?我看你們從那裏出來的,裏頭沒有嗎?”
那男同志小聲道:“裏頭沒有賣的,我們本來就是要買表,進去逛了一圈我對象還是喜歡這個,就出來買了。”
他身邊的女同志已經戴上了,晃着手腕笑地很開心。
最早說回去拿錢的小青年也回來了,騎着車子回來的,許是趕的急,蹬出一臉汗。
後車座上還載了位中年婦女。
是母子倆。
兩人支好車子過來認真看了會兒,挑了三塊。
接下來過來看的人越來越多,有現場掏錢買走的,也有說回去拿錢的。
第一塊買表的男青年還又回來一趟,還帶來了幾個朋友,道:“就是這裏,喲,人這麽多了啊?”
除了開頭不像賣豆餅賣鞋時那麽順利,可一旦開了張,特意趕過來的人就多了起來。
回家拿錢的人駱常慶倒是沒注意有沒有走了就不回來的,但返回來的人有好幾個都帶了鄰居或者家人過來,兩個三個的都有。
駱常慶一邊招呼人,一邊還得留神注意百貨大樓那邊會不會出來趕人。
陸陸續續賣了差不多二十支左右,單看熱鬧的人才逐漸散去,留下來的都是有購買欲望的,又有好幾個回去拿錢。
下午一兩點左右,沒怎麽有人了,他把帆布包提起來,準備騎車走,從百貨大樓那邊走過來兩三個中年大姐。
其中一個沖着他喊:“同志,是你這兒賣電子表吧?”
駱常慶都跨上車子了,有些警惕的道:“是!”
這是想要買表的還是想找麻煩的?
不過看她們的表情倒不像是來趕人或者找麻煩的,駱常慶把腳蹬子轉到合适的位置,做好看事不妙騎車就跑的準備,道:“大姐想要?”
“能不能拿別的東西換?”
“有外彙券嗎?”駱常慶故作放松地問她們,他打開包拿了幾塊電子表放在手上。
“唉喲,外彙券不好搞。”左邊那位燙着卷發的大姐道,“一百七,加一張電視機票,賣我們三支啦。”
駱常慶一算,電視機票是給他按一百一十五算的,當時他那張買的是一百,不過一百一十五也能賣上去這個價。
況且他明天還想繼續在這邊借光呢,而且也賺。
就爽快的答應了。
還順口問了問大樓裏有沒有彩電冰箱洗衣機之類的大家電,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百貨大樓裏也缺。
交易完成,三人就把表戴上了,還互相比對着看。
賣完這一筆,駱常慶才發覺自己餓的前胸貼後背,趕緊找地方吃飯。
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看看表,飯店老板就過來瞅他手腕上戴的電子表,瞧着新鮮,就問了:“同志,這個從哪買的哇?”
“我這兒就有。”駱常慶拉開帆布包拿出一支給他看:“正宗特區電子表,九十五,不要票。”
“九十五啊?”老板不知道是不是說話愛重複還是覺得沒聽清,又确認一遍,“九十五塊啊?”
“對,九十五,高檔貨,很不好搞啦。”駱常慶道,“百貨大樓的售貨員剛才都拿了三塊。”
老板翻來覆去的看着不想撒手,朝後廚喊了一聲:“老魏!”
老魏就出來了,是老板娘。
“你看看這個,電子表诶,九十五塊,拿不拿啊?”老板道,“這個看時間很清晰的。”
“哦喲,這種表沒見過,這好看诶。”老板娘擦着手,瞧着還挺喜歡,也想跟駱常慶還價。
他還得在這邊待好幾天呢,可不能自己亂了價,肯定要多少是多少,只能笑道:“如果有外彙券可以便宜。”
“外彙券我們也想弄咧,九十五就九十五吧,給你買一塊。”老板道。
後頭那句話是沖老板娘說的。
“給女兒也要一塊啦。”老魏顯然是能當家做主的,她嘟嘟囔囔着去拿錢,買了兩塊電子表。
駱常慶吃飽喝足,回招待所休息,順便清點包裏剩下的電子表。
電子表體積小,這種帆布包又特別能裝,駱常慶裝了六十塊還有不少空餘。
這六十塊也沒賣完,他清點了一下,一共賣了二十九塊。
數量不打眼,可利潤卻讓人瘋狂。
他往包裏補了點貨,提着出了門。
先去百貨大樓那邊打了個逛,就看見有四五個人在他之前擺攤的地方左顧右盼的張望。
駱常慶腿一抽,車把一轉,差點想掉頭走,還沒轉彎,就聽見遠處有人喊他:“來了來了,喂——”
駱常慶從對方呼喚自己的語氣裏判斷,不是找茬的那種,他強裝鎮定的往前蹬了兩圈,果然,對方又道:“電子表還有貨嗎?”
“有!”駱常慶鎮定自若地應着,還補充一句,“我正好過來給百貨大樓的大姐們送貨,你們要幾支?”
意思是想渲染他的小買賣路子正,貨更是沒問題,連百貨大樓的售貨員都要。
除了來送貨是假,人家買過的事卻是真的。
果然,跟那人來的其中一位就道:“百貨大樓裏面的人也找你買電子表啊?”
駱常慶笑道:“誰都稀罕新鮮物資。”
這倒是!
停了停車子,賣出去六塊。
他們除了自己買,還帶着幫別人捎。
等交易完了,駱常慶就跟他們打聽,不好直接問黑市在哪兒,只問從哪兒能搞點外彙券。
幾人都是本地人,一聽也大致明白駱常慶要打聽的地方,就給他指路:“你去彙祥街那邊轉轉啦,可也不一定能碰上,看運氣啦。”
跟他說了說路線。
駱常慶道了謝,騎車裝模作樣的去百貨大樓門前頭打了個逛,磨磨蹭蹭的半天也鎖不上車,眼角的餘光見那幾人走遠了,推上車子去了他們說的那個地方。
很平平無奇的一個岔路口,四通八達,有點風吹草動馬上就能散的人影不見。
駱常慶已經有了很豐富的黑市交易經驗,放慢速度逐漸停了下來,視線四下裏一打量,一個離他最近的人就溜達過來,小聲問:“新鮮的牛肉要不要?最後五十斤了。”
駱常慶往他剛才待的那個位置掃了一眼,那邊有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子,旁邊還放着秤和油紙。
“什麽價?”
“不要票一塊九一斤。”這人道,“絕對新鮮。”
“一塊九貴了,一塊六我全要了。”
“帶票都漲到一塊六了,一塊九最低價,不帶骨頭的,那幾根牛骨全送你。”那人聽說駱常慶能全部吃下,趕緊道,“你看看貨就知道,早上才宰的。”
駱常慶看了看,确實是新鮮的牛肉。
五十二斤,搭送上好幾根牛骨,其實還挺劃算,駱常慶全收了,他接着反問:“電子表要不要?”
這人看到了駱常慶手腕上戴的電子表,能看出來有些掙紮,卻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要咯,家裏等着用錢。”
收了錢,把剩下的油紙也給了駱常慶,自己拿上秤騎車走了。
見他出手大方,又有人湊過來問……
駱常慶在這邊轉了一圈,買了五十來斤牛肉,一根羊腿,一百斤炭,都能就地燒烤了。
沒兌到外彙券,也沒賣出去電子表,只能騎着車走了。
這邊的百貨大樓分第一百貨、第二百貨,還有個第三百貨。
當地人告訴他第三百貨才開不到兩個月,新鮮勁兒還沒過,那邊比第一百貨人多。
——他上午擺攤的地方是第一百貨。
不過離這邊有點遠,騎車過去得四十來分鐘。
到了第三百貨,駱常慶抹着汗感嘆,沒白來,這邊人确實多。
門前頭有個廣場,不少人在這邊玩,有坐那兒織毛衣,有湊堆聊天的。
駱常慶稍微緩了口氣,挑了個位置,過去把車子支好,打開帆布包抓出幾塊電子表擺在手心裏,還沒等他吆喝,旁邊就有注意到他的人過來問:“這是賣什麽哇?”
“電子表,真宗特區貨,不要票,九十五一塊……”
周圍在這兒玩的就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電子表長什麽樣子?”
“什麽叫電子表哇?”
“是蠻精致的,這表九十五啊?”
“百貨大樓裏沒見有賣這種的呢?”
駱常慶還是那套說辭:“等百貨大樓裏見着了,就不是這個價啦,搞不好就得要票呢。”
這個道理在這時候很說得通,有些稀罕東西就得憑票購買。
而電子表現在對很多人來說就是稀罕物件。
“我沒帶那麽多錢的,同志我回去拿……”
同樣的情況又出現了,駱常慶也應付的熟門熟路。
而他想象中大家熱情搶購電子表的盛況終于在這裏體驗了一把。
廣場上玩的都是在這附近住的人,來回一趟不到二十分鐘,回去的人大部分都會再帶幾個鄰居過來。
駱常慶還是百忙之中問了一句,才知道旁邊是面包廠宿舍。
除了附近的人,這邊客流量也多,有剛來準備去逛百貨大樓的,也有正從裏頭出來的,看到這邊圍着買東西,少不了過來看看。
也有人覺得出了新鮮東西,百貨大樓裏肯定也上了,暗搓搓的去比價查看,轉一圈還是得回到駱常慶的攤子前頭。
看着他手腕上戴的,款式特別,做工精致,顯示的時間一目了然,再有面包廠家屬的湊堆,就造成了短暫的搶購盛況。
人都是這樣,要是擺那兒沒人搶,估計也勾不起旁人的購買欲望,一旦出現了哄搶勢頭,就有種不跟着搶會吃虧的想法。
兩個多小時,他裝在包裏的六十塊電子表就還剩了四五塊。
有個大媽還給他建議:“小夥子,你去一宿舍問問,那邊職工比這邊多,廠領導也在那邊住着……”
其他人跟着開玩笑,道:“對,領導掙的多,都住一宿舍呢。”又道,“廠子也在那邊。”
駱常慶笑着道謝,問了問路,才知道距離還不近,從這兒過去騎車得二十分鐘。
他看了看天色,裝模作樣的嘟囔一句:“唉喲,不知道拿上貨再趕過去來不來得及?”
說完就騎上車子走了。
駱常慶加快速度騎,找到沒人的地方把錢收起來,把貨補進去,這次多裝了點,還拿出一個手電筒塞褲兜裏,之後又繼續往第一宿舍區趕。
這個點過去應該能趕上下班。
駱常慶此時還不知道,他即将在江城這邊掀起一股電子表狂潮。
到了一宿舍門口,緩了會兒氣,職工們也陸陸續續下班回來了。
在這邊可以借二宿舍的名頭,他在那邊賣着貨的時候耳尖的聽到幾個他們彼此間的姓氏、姓名稱呼,跟這邊的人就說:“二宿舍的黃姨一個人就要了三塊,說倆閨女一個兒媳婦每人送一塊。”
“桂香姨也買了,她兒子下個月結婚啊?”
“劉大爺說我賣的不貴,他特意回家叫了老伴過來看,說老伴是家裏管錢的……”
這樣一聊,距離瞬間拉近不少。
也是一種促銷輔助手段。
反正駱常慶是說的嗓子冒煙,那幾個人他翻來覆去的提,這邊換一波人他提一回,再換一波再提一回,效果不錯。
有位大姐還順勢跟他說了‘桂香姨’兒子找的哪裏……
這邊人多,又正好是集體下班的時間,天黑了人還沒散,他把手電筒打開用胳膊夾着,麻溜的收錢拿貨。
伸手在包裏扒拉的時候還悄咪咪收起來一部分錢。
駱常慶之前一直擔心會碰到懂行的人,他潛意識裏的懂行是指對方知道特區那邊的賣價。
而實際上在這邊還真出現了一個所謂懂行…不能說懂行吧,就是聽過一點電子表信息的人,可對方知道的是這東西進口、高檔、不好搞。
就是在家屬樓上,有個正在洗菜準備做飯的女同志聽回來的鄰居說宿舍區門口有人賣電子表,她一臉驚訝地問:“電子表?真的是電子表嗎?進口貨嗎?”
“特區的貨,後面印着字呢,九十五一支,好多人都擠不進去,我買了一塊,你要不去看看……”
這位女同志三十出頭,臉上還帶着不可置信,卻也趕緊轉身回屋:“真的九十五啊?我拿上錢去看看,這個聽說很難弄到貨的……”
“诶,你知道這種東西啊?這是好東西吧?”
對方似懂非懂的說了一句:“咱百貨大樓都沒有的東西啦,你說好不好?”就匆匆朝外走去。
後頭那鄰居再看手裏的電子表,越看越稀罕。
一宿舍職工多,駱常慶這次裝的貨也多,一直到晚上八點攤子才散。
除了這邊宿舍區的職工,還有不少是從二宿舍那邊過來的,是才聽到消息,知道人來了這邊,特意過來買。
然而,第二天才是小爆發的開始。
因為有賣貨經驗了,他先去第一百貨附近,隐約猜着應該有過來找的,等他過來的時候還真有好幾個人來找電子表。
駱常慶想着在這邊賣一會兒,再去第二百貨看看,之後把這邊的幾個國營單位轉一遍,就去周邊的市級城市。
沒想到在第一百貨這兒一待,一上午都沒能挪地方。
雖然人不像昨天下午那麽集中,可陸陸續續一直有人來,購買率還特別高。
一直待到下午四點才離開,沒去第二百貨,他去了距離這邊騎行半小時左右的鋼廠宿舍區……
第三天出來擺攤的時候,包都得塞滿了行,不然就會出現昨天晚上貨不夠賣的情況。
在第二百貨附近待到下午三點半左右,他包裏的手表基本上都換成了錢,正準備收攤再找個宿舍區,就覺得有道視線像是紮在他背上似的,猛地轉頭去看,那道視線又沒了。
但是駱常慶發現不遠處有兩三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叼着煙,一手插着褲兜,裝模作樣的說着話。
旁邊支着幾輛自行車。
駱常慶知道,他這是被人盯上了。
把提包拉鏈拉好,挂在車把上騎車走人。
他一動,後頭就接二連三的傳來了動靜。
駱常慶跨上車子猛蹬,不用回頭也能聽到後頭跟着提速了。
“呵呵,就當活動筋骨了。”
他這幾個月淨練腿勁了。
騎着車子一路狂奔,駱常慶知道,他得提前去其他地方轉轉了。
如果只單單是幾個小混混他其實不擔心,可誰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來路?
駱常慶硬生生拖了他們一個多小時,把那幾個人甩沒了影。擔心節外生枝,他就沒回招待所,直接轉個彎去了火車站。
目的地,買到哪兒是哪兒。
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小可愛提的意見,關于方言的問題我會注意。
有時候寫順了一不小心就出溜上幾句方言,後頭盡量減少(捂臉)
剛剛看到營養液過兩千啦,謝謝大家,今天慶祝過兩千加更,零點前會再更一章,各位小可愛可以明天起來再看,麽麽噠~
【臨要發的時候看見收藏破五千啦,所以明天也會有慶祝收藏破五千的加更——來自後臺的臨時承諾。】感謝在2021-11-18 23:50:47~2021-11-19 22:27: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胖腳丫、親耐滴豬大人、深度睡眠患者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最新評論:
【不懂就問,沒有介紹信的話可以随便坐火車嗎】
【撒花花】
【來了】
【方言挺好的我覺得其實,有自己的語言特色】
【這種賣太火了,容易被地頭蛇盯上啦】
【撒花】
【耶】
【爪】
【打卡】
【完全沒發現哪裏有方言】
【我以為活動筋骨是要打一架2333】
-完-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