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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個男人卻不是好惹的,幾句話把小乞丐吓得半死,唉!他一個開門做生意的,總不好得罪了客人,只好把小乞丐攆走了。
小乞丐被攆在外面,又被好一頓臭罵,可憐兮兮的躲在角落裏,默默流淚。哭夠了就開始發呆,誰人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陌玉見小乞丐被攆走了本想阻止,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多做什麽,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扒拉着碗裏的飯,卻又沒吃下幾口。
“你想收留那女孩?”
陌玉擡頭看着魏恒,看着魏恒眼裏的溫柔,搖了搖頭,她現在都是魏恒的累贅了,又怎麽能再帶一個累贅。
“我雖可憐她,但我卻不能帶着她,我自己現在都是個孩子,又怎麽能再帶上一個孩子給你添麻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她要是能活下來,不管是繼續乞讨,還是能找個人家給人做活,都是能養活自己的,只怕她活不下來,死了恐怕也沒有人可憐她。”陌玉看着窗外,再一次感嘆古代的社會裏,真是拿人命不當回事。
“陌兒,物競天擇,适者生存。這是她的命數,這樣的人多的是,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你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陌玉有些氣憤,她不是一個真正的古代人,沒有辦法接收那種窮人死了也活該的想法,“她就算命賤,就算是低下之人,但她也是條人命,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人人生而平等,我不覺得她是個乞丐,就會比那些達官顯貴低賤多少,相反,那些人也不必她高貴多少。”
魏恒聽完陌玉這些話,有些吃驚,這樣的話他從未聽過,更是聞所未聞,在他的思想裏,低賤之人就是被人貶低的,死了都不足惜,誰人又會憐惜一個低賤之人呢。
陌玉說完就不想搭理魏恒了,覺得沒法和這個古人說人人平等的話題,他們骨子裏帶出來的輕賤窮人,一時半會怎麽可能想得通。說了話我回房了就上樓去了,吩咐小二備洗澡水。
小左小右見主人走了,立馬跟了上去,小左還叼了一個肉骨頭。
魏恒還愣在那裏,想着陌玉的話,周圍的客人也是被這小小年紀的小姑娘一番話震驚到了,仔細想想也是蠻有道理的,可轉念一想這也就是一個小孩子的話,也就放在了一邊。
陌玉上樓後就把門一關,坐在床上生悶氣去了,過了會小二打來了洗澡水,陌玉搖了搖頭,甩開那些不開心,準備好幹淨的衣服走進了用屏風擋住的洗漱房。
小左小右蹲在屏風前面,幫主人守着門,現在小左小右還太小,沒有辦法和陌玉交流,但它們很聰明,陌玉說什麽它們都懂。
小左端端正正的蹲在地上,乜斜了一眼正在啃骨頭的小右,之前叼來的那個骨頭就是給小右準備的,當時看他沒吃飽,特意給他留的。
陌玉走進洗漱房,就被這高高的浴桶吓了一跳,(對于小孩子來說是高了些)起碼得有一米吧,這麽高,要怎麽上去,以陌玉現在的身高,只比浴桶高了一個頭,叫來小二,讓他換個小點的,小二說,“客官,這已經是最小的了,特意為年紀小的客官準備的。”
“那我跳進去淹死了怎麽辦?”
小二被這陌玉逗笑了,“客官,怎麽會呢,在澡盆裏有個凳子的,您可以坐在裏面。”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
“客官客氣了,沒什麽事小的退下了。”
陌玉從外面搬來了一個凳子,脫下衣服扔在屏風上,踩着凳子跳進了浴桶裏,好久沒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了,陌玉舒服的嘆了口氣,靠在浴桶上閉目養神,過了會,用皂角搓洗身上和頭發,全都洗幹淨之後,穿上幹淨的裏衣,坐在床上擦頭發。
“咚咚咚”“陌兒,你洗好了嗎?我想找你說說話。”
“洗好了,你進來吧”
魏恒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陌玉穿着雪白的裏衣坐在床上擦頭發,衣服的帶子系的松松垮垮的,裏面大紅的肚兜都露出了一點,魏恒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立馬轉身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現在就出去。”
他怎麽了?什麽對不起?陌玉低頭看着自己,這不是穿着衣服呢嗎,又不是沒穿衣服,幹嘛那副表情,莫名其妙。
直到擦幹了頭發,穿上一件外套,陌玉打開門,見魏恒還站在門外,“你幹嘛啊?不是讓你進來嗎?怎麽見着我就跑?”
魏恒這才轉過身後,見陌玉穿上了一件外衣,長長的頭發半幹的披在肩頭,剛洗過澡臉色微紅,皮膚細膩滑嫩,看的魏恒一陣臉紅心跳。
“我。。你。。。你沒穿好衣服我就闖了進來,是我冒昧了。”
“我哪裏沒穿好衣服,我不是穿了裏衣了嗎?”
恕她這個現代人搞不懂古代女子為什麽要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裏三層外三層的,恨不能把臉都遮起來,這樣不熱啊?在現代天熱的時候穿吊帶,迷你裙,牛仔短褲,熱褲的比比皆是,所以陌玉不覺得自己穿個裏衣見人有什麽不好的。
魏恒不是現代人,在他的認知裏,非禮勿視,看到女子只着裏衣,是對女子的不尊重。所以對陌玉只着裏衣就坦然的和別人說話,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有些生氣。
“陌兒,作為女子,你應該懂得禮義廉恥,衣着整潔,不可讓男人見到你在閨房的樣子。像只着裏衣這種事,下次不要再發生了。”
陌玉被氣的笑了出來,原來穿的少還是我的錯了?
“魏恒,我告訴你,我穿成什麽樣,用不着你來教訓我,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現在就走,我回我的茅草屋去,這樣也不礙你的眼了。”陌玉滿眼噴火,氣憤難耐。
“陌兒”魏恒不免也有些生氣,他認為是為她好,可陌玉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個暴脾氣,自己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在現代活了二十幾年,穿着已經是一種習慣,到了這裏幾個月卻要讓她不準這樣不準那樣,她哪受得了。
魏恒看着陌玉氣的像頭小牛犢一樣,滿眼冒火,到底還是舍不得沖她發脾氣,軟下了性子,耐心的和她解釋,“陌兒,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要再說讓我走這種話,我是離不開你的,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再回那個窮苦的地方,好了,不要生氣了,是我錯了好不好?”說着拉着陌玉的手,坐在床上,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輕聲細語的安慰着她,向她道歉。
一番軟話也澆滅了陌玉的怒火,聽到魏恒向她道歉,心也就軟了,也不再生氣了,只是被魏恒抱在腿上,全身都開始僵硬起來,陌玉很少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最多也就是拉拉手,那還是和女性的朋友在一起,男的沒有。
魏恒感受到了陌玉的僵硬,耐心的抱着她,和她說着話,漸漸的,陌玉開始放松下來,魏恒開心的親了一下陌玉,陌玉瞪着魏恒,但看到魏恒滿眼的情意的時候,還是紅了臉,害羞的把頭放在魏恒的肩上。
魏恒知道陌玉是小孩子脾氣,只要耐心的哄着她,她也就不生氣了,現在兩人的關系進步了許多,相信自己再加把勁,一定能讓陌玉嫁給他。
小右在一邊歪着頭看着主人,搞不懂剛才主人還生氣現在又不生氣了,人類真是麻煩,還是它的骨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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