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想占便宜就占,誰讓窩寵你
噠噠噠——
一陣小碎步。
凜歌和沈流之間擠進來一只小毛球。
沈流:“?”
凜歌:“?”
小毛球雙手抱着她的手臂,小翅膀抱着腿,臉蛋也貼在她身上,用力蹭了蹭:
“你沾上了窩的毛,就是窩的雕了。”
凜歌:“……我不是很想當一只沙雕。”
小奶包兇巴巴,又狠狠蹭了蹭,把羽毛全部粘在凜歌身上,還拍拍緊:
“不想也不行,現在你就是一只大沙雕了。”
凜歌:“……”
沈流溫柔地笑着:“少将,你弟弟真可愛。”
小奶包的頭頂毛都呲了:“你是在羞辱誰?窩,兇,野,彪,虎。”
沈流:“我……”
小奶包繼續呲毛:“介是窩的姐姐,你有姐姐嘛?”
沈流:“我沒有,我有一個妹妹。”
“所以,你準備搶窩的姐姐嘛?”
“……我不是,我,我……”
沈流慌張地臉都漲紅了:“那個,少将,我……”
“……我知道。”凜歌抓起小崽子背着,“他占有欲比較強,不是針對你。”
沈流笑了一下:“我,我知道,是少将和弟弟感情好。”
“哼唧。”
小奶包得意地看了沈流一眼:“窩是姐姐的弟弟,姐姐是窩的姐姐,你想搶也搶不到。”
沈流:“……”
凜歌:“你閉嘴。”
“嗷。”
在她看不見地方,小奶包咧着小嘴巴,蹭蹭她的頭發。
再往前就快接近食屍禿鹫的巢穴了。
已經能聽到恐怖的聲音了。
是禿鹫在來回地走,還不安地嘶鳴着,好像鬼叫。
凜歌把小奶包抱進懷裏,後背緊貼着牆,示意後面兩人暫停,熄滅星燈。
不一會,禿鹫的爪子摩擦沙土的聲音靠近。
嘶嘶,沙沙——
好像毒蛇游過來一樣,聲音越來越大,也就是說禿鹫越聚越多。
是被發現了嗎?
凜歌的呼吸都停止了。
已經能聞到禿鹫身上那股腥臭的腐屍味道了。
來了,來了,這下是真的來了。
禿鹫巨大的影子已經把地洞裏唯一一點亮光遮擋住了。
恐怖惡心的氣息就在鼻子旁邊。
凜歌握緊了拳頭,大不了沖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懷裏一松,小奶包滑了下去。
你去哪兒!
凜歌都沒來得及喊出來,小奶包已經輕手輕腳溜出去了。
那一刻,她覺得渾身都涼了。
這麽小的孩子,食屍禿鹫能一口吃十個!
不管了,準備動手。
一只禿鹫已經場館她眼前走了過去,後面還跟着一排,大概有十幾只。
它們走走停停,不停地去聞中間那只,還沒有它們的一根爪子大的小奶包。
小奶包低着頭,張着翅膀,學着它們的樣子一颠一颠地走着。
有食屍禿鹫來聞他,他就随意地讓它們聞。
所有的食屍禿鹫都聞過一遍,它們就放過了小奶包。
有了小奶包吸引視線,禿鹫們并沒有發現牆壁的暗處還有三個人。
禿鹫們簇擁着向前走了一會,就很快返回了。
凜歌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目光鎖死那個最小的身影。
等到最後一只禿鹫從面前走過,她示意另外兩個人形雕塑,跟上。
就這樣提心吊膽地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一線亮光。
最前面的那只禿鹫已經一聲長嘯,從另外的洞口飛了出去,緊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第五只是小奶包。
他搖搖晃晃地跟上前面的禿鹫,飛上了天空。
等到最後一只禿鹫徹底離開,凜歌一路沖出了山洞。
她邊跑邊說:“我去追孩子,你們兩個留下,看禿鹫巢穴裏那個大家夥是什麽。”
“是。”
池瑞和沈流被她遠遠地甩在身後。
面前是茫茫的沙漠,飛出去的禿鹫變成了天上的一根黑線,夜隽呢?
凜歌又跑了一陣,什麽都沒有找到,不遠處只有幾根禿鹫的毛。
她一下摔倒在沙土上,完了,孩子沒了。
噗嗒,噗嗒——
沙土在搖動。
“女人,你是在找窩咩?”
旁邊的小沙丘忽的往下一陷,一顆小毛腦袋冒了出來。
小奶包的嘟嘟着嘴巴吐了兩口沙子,哼哧哼哧從沙堆裏爬出來,手腳并用爬到她面前: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凜歌:“……”
小奶包撲棱撲棱翅膀,收起了笑容:“你為什麽不嗦話,窩表現得不好嘛?”
“夜隽——”
“幹神馬?”
凜歌咬牙切齒地捏着他的小翅膀:“我以為你被禿鹫吃了,小崽子!”
“窩要是真的被次掉,你會桑心麽?”
小奶包也不掙紮,一扭一扭往她懷裏爬。
“不傷心,吃掉正好。”
“哼唧——”
小奶包把小耳朵貼在她懷裏:“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很害怕吧,你心跳好快哦。”
凜歌摸摸他的小腦袋:“嗯。”
小奶包擡起頭,驚訝地看着她,好奇她怎麽突然就承認了。
然後他紅着小臉,展開小翅膀緊緊地裹住她:“不要怕喔,窩在這裏。”
凜歌剛想感動一下——
就聽小崽子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柔弱的小女人,沒有窩的保護,你怎麽辦捏?”
凜歌:“……我真是謝謝你了。”
每天都在謀殺長官的底線上蠢蠢欲動。
小奶包把她裹裹緊:“不客氣,誰讓你是窩姐姐呢,吶,現在窩們去追大鹫鹫麽?”
“不追你的大舅舅,”凜歌站起來,“我們先去看看你舅舅的窩。”
“鹫鹫,不是舅舅,女人,你不但柔弱,還木有文化。”
“……我們孔雀都不讀書,怎樣?”
小奶包忽扇着小翅膀跟在她後面:“那窩教你叭,來,跟我念,大鹫鹫——”
“你舅舅。”
“大鹫鹫。”
“你舅舅。”
“大舅舅……”
凜歌笑:“哎,乖外甥。”
小奶包好森氣,握起小拳頭,炸了毛:“你怎麽占窩便宜吶?”
凜歌揪揪他的腦瓜毛:“我就占。”
小奶包哼哼唧唧把腦袋往她手心裏蹭:“嗷,只給你占這一次,不許得寸進尺哦,女人。”
“呵。”
凜歌把他抱起來。
小奶包抱着她的脖子,得意地咧開小嘴巴:“看你介麽乖的份上,你想占窩便宜就占叭,誰讓窩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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