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懷疑夜隽是個女人?
“窩不素,窩木有。”
小臉蛋都快成煮熟的蝦了,小奶包還傲嬌地否認:
“窩腫麽可能因為一個親親而害羞?至少兩個,不對,三個,吶,四個是不是更好?”
“你慢慢數。”
凜歌走下指揮臺。
沈流的臉色有點白,不過還是豎起大拇指:“少将,你弟弟真厲害。”
“謝謝。”凜歌與有榮焉。
在星際,懷疑夜隽是個女人都不能懷疑他的戰鬥力。
她說:“你們去儲備艙拿食物和武器,補充體力之後我們去間諜藏匿區。”
“是。”
回到指揮臺,飛船還在平穩地飛行,已經在返航的路上。
凜歌向基地彙報了窒息荒漠的情況。
小奶包還在數幾個親親比較好:“……一百個會不會太多,姐姐會把嘴巴親腫叭?”
凜歌差點摔地上,捏住他一小撮頭頂毛:“擔心我腫不腫,還不如擔心你會不會禿。”
“嗷,那就算了叭。”
凜歌以為他放棄了,結果就看她豎起一個小巴掌:“55個好啦,窩就會害羞。”
“……你是怎麽做到有零有整的?”
小奶包說得好認真:“一百個太多,那至少要超過一半叭?”
“不過每多一個親親,窩就會擔心你的嘴巴會不會痛痛,少了窩又不開心,55正好。”
凜歌:“……”
還挺嚴謹。
55個?
5個都沒有,想屁吃。
“過來喝水吃飯。”
凜歌抱着他去了生活區。
池瑞和沈流已經把找到的食物擺在了桌子上。
小奶包挨着凜歌坐,先摸到小面包,放在凜歌盤子裏。
看到幾塊壓縮肉片,拆開放到面包上。
再撒上一把調味的草籽。
他忙完,又聞到烤魚片的香味,面包不夠了,又拿了一片,把魚鋪上去。
就這麽添添加加,凜歌的餐盤裏就出現幾十層的面包,厚得像一本《星際史》。
凜歌擡頭,看向面包頂部,好家夥,上面還有一顆搖搖晃晃的漿果。
再看對面的池瑞和沈流——
兩個男人分了四分之一片面包,還沒開始吃,就結束了。
凜歌:“……”
“那什麽……”
“不不不,你吃你吃。”池瑞的手搖的像風車。
沈流也說:“我,我不是很餓,少将請用餐。”
旁邊,小奶包十分欣慰地放下了閃着寒光的刀叉。
凜歌:“……吃不完會浪費,小崽子——”
“嗷,”小奶包挑起嘴角放下,又挑起放下,“你求窩幫你次飯嘛?”
凜歌:“……我不喜歡吃的,都是你的。”
她挑挑撿撿,面包還是厚厚一摞。
好不容易看起來沒有那麽誇張了,凜歌這才頂着兩道惡狼般的視線,把食物吃完。
小奶包吃着她剩下的食物,一臉滿足。
對面的池瑞,捏緊拳頭又放下,忍!
特麽的雙标狗!
等到返祖期結束,這都是你的黑歷史,有了把柄,哼哼!
吃完飯,凜歌抱起小奶包在飛船裏轉了一圈。
找到了幾件靈族的衣服。
靈族公民長得都比較瘦小,成年人差不多和人族的十歲孩子那樣高。
盡管如此,找到的衣服穿在小奶包身上還是大了很多。
凜歌挑了件最小的宮廷裝,上身是金色的小馬甲。
花紋讓人眼花缭亂,不過有長長的燕尾,像一件大袍子,可以把小奶包完全罩住。
下半身是黑絨的緊身長褲。
一套衣服充滿了濃濃的土豪氣息,但是小奶包穿起來,就一個字,貴。
好像他天生就适合這個樣子,像個小王子。
凜歌很滿意,把小翅膀從背後掏出來:“好了,你不用再光屁股跑了。”
小奶包很低落:“窩不喜歡別人的衣服,窩只要你的外套。”
凜歌:“……已經又髒又臭了。”
小奶包耷拉着小眼睛看過去。
作戰服被禿鹫聞,在巢穴裏滾,又埋進了沙子裏,确實不能再穿了。
他這才勉強答應,吧嗒吧嗒走過去,把衣服抱起來收收好:“窩要帶回去洗洗穿。”
“你有一空間的衣服,小盆友。”
小奶包漲紅了臉,把外套藏在翅膀下面:“窩,窩粑粑說過,聯邦公民要勤儉節約。”
凜歌:“……上将的思想覺悟真是棒棒噠。”
飛船在廢墟上空盤旋了一會,掃描附近能量,确認對人體無害,這才降落。
靈族間諜的藏身地被轟得媽媽都認不出來的,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大坑疊在一起。
凜歌沿着大坑走了一小會,發現前方的大坑無邊無際,等到生存環節結束都走不完。
“沈流——”
“到。”
“你看看下面還有沒有生物跡象。”
“是。”
沈流鼓搗半天,投放了空勤探測眼下去。
凜歌盤腿坐在旁邊看。
咕叽咕叽,腿上蹭來一個小毛球,還有一雙小鷹眼:“你寂寞嘛?”
凜歌:“……”
小崽子,但凡你再長個十歲,你的頭現在已經被我擰下來了。
“……不寂寞。”
小奶包嘟嘟嘴巴:“吶,窩也要給你講個故事。”
“……講。”
周圍有人,天還亮着,看你還能講什麽鬼故事。
小奶包忽扇忽扇翅膀:“你求窩……還是不求窩,窩都給你講。”
凜歌哼了一聲。
小奶包小手小腳一起比比劃劃:“你造狐貍為什麽總摔倒嘛?”
狐貍?摔倒?哪有狐貍?
凜歌直女三連問,問不明白,就搖頭:“不知道。”
“哈哈哈——”
小奶包抱着小肚肚笑得都快翻過去了。
凜歌一臉懵逼:“?”
有什麽好笑?
小奶包笑夠了,哼哧哼哧爬起來:“因為狐貍腳(狡)滑(猾)。”
凜歌:“………………”
我特麽的。
她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突然笑了出來。
小奶包很開心,忽扇兩下翅膀:“看,只有窩能讓笑起來,驕傲。”
凜歌捏住他的小翅膀:“你可真是……哎哎哎,你幹什麽,還真腳滑碰瓷?”
小奶包站起往她懷裏撲,站一摔一下,最後都快摔進大坑裏去了。
“你抓住我的手,別松開——”
凜歌忽然意識到哪裏不太對勁,他們坐的這片區域在往下塌陷。
好像流沙一樣,馬上要把他們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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