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3)
第一百三十四章(3)
果然什麽?”
不是好人……
可是,我就喜歡最真實的你。
☆、惟願你幸福
在前院看見祈珏的時候,他正匆匆的而來。
看着沐昭璇和洪應文的時候,頓時便忍不住欣喜的笑道:“冉簫回來了。秦公子正派了人叫我們過去。”
聽見冉簫的名字,洪應文只覺得心髒似乎忽然被提起來了下,很是驚喜的問道:“他在哪裏?”
“就在尉遲姑娘家中。”
祈珏一邊說着,一邊與洪應文和沐昭璇兩人匆匆往尉遲沁岚家趕去。
而一旁聽着兩人對話的沐昭璇卻是好奇了,“冉簫是誰?為什麽你們會這麽激動?”
想起沐昭璇因為失憶,早已将冉簫與尉遲沁岚之間的事情忘記了,于是洪應文便是在路上将他們之間的事情一一的告訴沐昭璇。
而聽完洪應文的話後,沐昭璇卻只是微微皺眉,“冉簫回來了,那秦牧笙怎麽辦?他那麽喜歡沁岚……”
聞言,洪應文也忍不住為秦牧笙嘆息,好不容易要讓尉遲沁岚重新接受他了,沒想到冉簫卻忽然回來了。
想到着他也不由嘆氣一聲道:“既然當時他願意讓冉簫去見尉遲姑娘,想必就已經想好最壞的打算了吧。”
說完,洪應文不由看着沐昭璇暗暗慶幸,還好沐昭璇以前沒有什麽情人,不然他可就要苦惱了。
待三人到了尉遲沁岚所居住的小院子裏的時候,就看見秦牧笙正站在院中,一副怔然出神的模樣。
看着三人進來,秦牧笙面上笑一笑道:“你們過來了。”只是,他雖然笑着,卻也難掩孤寂失落的模樣。
迎上幾人有些擔憂的視線,秦牧笙只是指了指屋裏,道:“他受了傷,此時正在屋子裏休息,剛剛醒來,你們進去看他吧。”
可是,看着秦牧笙這麽一副如有所失的模樣,沐昭璇不由有些擔憂。便是讓洪應文與祈珏去看冉簫。
看着留下來的沐昭璇,秦牧笙依舊是那麽一副微笑的模樣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
看着他秦牧笙強顏歡笑的樣子,沐昭璇忍不住道:“當年你知道她被那人抛棄的時候,你說過,只要能讓你找到她,你就一定不會再退讓。”
“當年那件事情,不過是冉簫的弟弟設下的陷阱,故意讓沁岚誤會他的。冉簫這麽多年,也一直都在找沁岚,如今,他們……也終于一家團聚了。”輕笑一聲,秦牧笙倔強的笑着,“我一直知道沁岚對他念念不忘,如今這樣的情況不是很好麽?”
看着這個樣子的秦牧笙,沐昭璇不由皺眉道:“可你分明是不甘心的。如果沁岚和你在一起,她也一定會幸福的。”
“跟我在一起,她會幸福麽……”似乎有些迷茫的,秦牧笙這麽低喃一句,面上僞裝的笑容終于淡去,他靜默片刻,才緩緩道:“我本以為我比他更愛沁岚,可卻不是這樣。為了我的眼睛,為了讓沁岚不會覺得虧欠了我什麽,他甘願以身犯險為我取來靈藥,自己卻差點丢了性命。”
“那又如何,愛情本就不是可以讓來讓去的。”看着秦牧笙想要放棄的模樣,沐昭璇勸道。
“我不想讓……”秦牧笙低語,“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夾在我和冉簫中間糾結。”說罷,秦牧笙便是沉默不再說什麽。
看着秦牧笙俨然打定了注意的模樣,一時間沐昭璇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再勸他才好,便也只能陪着他一起沉默。
正是沉默的時候,洪應文和祈珏已經走了出來。
看兩人一副輕松的樣子,想來定是從冉簫那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于是沐昭璇便也跟着洪應文等人一同告別了。
回去的路上,洪應文難掩心中的激動,一直拽着祈珏問他,要什麽時候才能制出讓沐昭璇恢複記憶的藥來。
兩人聚精會神的談論着,倒是身為當事人的沐昭璇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看着沐昭璇這幅模樣,洪應文想一想今日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不由關心的問她為何這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沐昭璇原本就因為秦牧笙的事情有些糾結,此時洪應文問起來,她便也将剛才她與秦牧笙之間的對話說了一遍。
“如今他就這麽放手的走了,那麽以後他與沁岚之間就真的是再無可能了。他愛了尉遲沁岚那麽多年,愛得那麽深,恐怕以後也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吧。”一想到秦牧笙這麽多年的堅持,好不容易再快要收的雲開見月明的時候,忽然又回到了原點,沐昭璇便想捶胸頓足,憤憤道:“其實要我說,他就不應該顧忌那麽多,幸福可不讓就能讓出來的。雖說冉簫身負重傷是為了他的眼睛,可當初沁岚中毒也是因為冉簫的緣故。兩人就當是扯平了。就更不用讓了……”
這麽說着,沐昭璇更是開始為秦牧笙着急,索性轉身便要折回尉遲沁岚家,“對,我現在就要去找秦牧笙,他并不欠冉簫什麽,他不能就這麽放手……”
難得看着沐昭璇這麽積極的關心別人,只是,洪應文忍不住嘆一口氣連忙拽住沐昭璇,讓她不要沖動。
“你又忘記了,剛才不是說,秦牧笙他只是不想讓尉遲姑娘夾在他和他冉簫之間為難麽。”
聞言,沐昭璇一怔,而後才無奈的長嘆一口氣,便是轉回身來,很是無精打采地跟着洪應文往淮南王府走去。
望着這個樣子的沐昭璇,洪應文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不要太擔心秦牧笙,要相信,他并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麽脆弱的。若以後他真的還是無法走出來,那我們不妨給他找個很好的姑娘,他那麽為人着想的家夥,是一定會幸福的。”
聽着洪應文的話,沐昭璇想一想确實有道理。
“你說的對,秦牧笙那樣的家夥,本來就有很多姑娘會喜歡。世上不缺好姑娘,一定會有他會喜歡的。況且,沁岚也未必還會與冉簫在一起……”
而一旁的祈珏聽着洪應文和沐昭璇之間的對話,起初先是聽了洪應文的話,正是感慨着才有段時間不見,原本一直小孩子模樣的洪大少爺居然忽然好像變得成熟了一些。再說,沐昭璇聽了洪應文的話,竟也能聽進去。完全不見兩人初相處時那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模樣。
看着面前的兩人,祈珏當即便是笑得很是滿意的點頭。
再說洪應文瞄一眼自己牽着沐昭璇的手正是笑得很滿意的時候,卻忽然又聽見了一聲,這兩日時常會聽見的聲音。循聲望去,看着一襲藏青衣衫的“王徵”,洪應文心中不由暗叫糟糕,怎麽又遇上了這個家夥。
而沐昭璇同樣也看見了王徵,當即也是忍不住皺眉。寧元寶不是說這個家夥交給他處理了麽,為什麽他現在還出現在她和洪應文面前。
說起,王徵……也就是王徵的雙胞胎弟弟王寰。
原本聽見寧元寶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王寰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在想着要不要聽話的立馬收拾東西趕緊離開。可是在拽住淮南王府的一個下人,得知寧元寶只是洪應文青梅竹馬的兄弟,且還是剛回到淮南城,毫無實力背景的孤兒時,便将那些顧慮打消了。
原來,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公子哥,那他便沒什麽可以怕的了。
哼,他既然不想讓自己打洪應文的注意,還讓自己離洪應文遠點,如今自己偏要跟他對着幹。
看着面前的王寰,洪應文不由頭疼的打了聲招呼。
“王少爺,你怎麽會在這裏?”
王寰此時正站在王府的門口處,看着洪應文等正慢慢走近,當即心中不由暗暗算着。
三步……兩步……一步……
“其實,我今天……”算好了時間,王寰身形微微一動,忽然驚呼一聲,像是不小心踩空了般便朝着洪應文的方向撲去。
這幾日因着沐昭璇時刻都在洪應文身邊,他看洪應文的衣角都沒碰到過,如今卻是可以抱到他了吧。
王寰心中正是期待着,眼看着面前絕美的容顏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關鍵時刻,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衣領忽然被人扯住了。
“王少爺,走路可要當心,若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可是會丢了性命,也不一定的。”
冰冷冷帶着寒意的聲音清泠的響起,聽着話語裏淡淡的威脅之意,王寰心中不由一顫。
再說,被眼前忽然發生的狀況差點驚到的洪大少爺,後知後覺的想到若是王寰此時沒有被人拽住衣領會發生的情況時,連忙拍一拍胸口,再後退一步。
雖然他是不介意在危機時刻被人熊抱住,可是,小爺并不是什麽聖人,他可是淮南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好不好,能讓他願意被熊抱住的,只能是對自己重要的人好不好!!若是被眼前這個他唯恐避之不及的王二少爺抱住了,小爺他一定會很郁悶到想抓狂的好不好!!!
有些懊惱的看着洪應文的動作,王寰連忙站好了身子,此時,一直拽着他衣領的手見狀便也松開了手。
望一眼近在眼前的洪應文,關鍵時間居然功虧一篑,王寰不由惱怒的轉過身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而他一回過頭去,便看見沐昭璇正冰冷冷地看着他。迎上沐昭璇暗藏不快的眼眸,王寰不由有些心虛的笑一笑。
“……剛才真是多謝沐姑娘出手。”被沐昭璇看得有些心中發毛的王寰讪讪的笑道。
卻說,沐昭璇原本就因為秦牧笙的事情正是不開心的時候,居然還看見這個明擺着對洪應文心懷不軌的家夥,居然想當着自己的面對某個笨蛋上下其手,頓時,琥珀色的冰眸中更是寒冷了。
望一望四周,這裏是淮南王府的大門口,雖然沐昭璇行事素來随心所欲,從來不會顧及太多,可在她心裏也總是會有在乎的人的。
眼前的人是淮南王府的客人,若她當衆然讓“王徵”下不了臺,那也相當于是當衆損了沐元晟的面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終于完結了,稿子放在草稿箱,隔日更。
☆、風波以止
所以,沐昭璇壓下心中不斷升騰的怒意,似笑非笑地對着面前的王寰道:“王公子客氣了。現在時間還不晚,王公子不是說要與應文彈琴麽,不如現在去吧。”
聽見沐昭璇的話,洪應文當下就想開口抗議,可是卻被一旁的祈珏忽然拽住。
而王寰對沐昭璇的建議卻是有些疑慮,他又不是笨蛋,這幾日沐昭璇對他一直都是愛答不理的模樣……其中不會有詐吧。可是望一眼旁邊洪應文俊美的面龐,王寰心中不由動搖了,看一眼沐昭璇似乎帶着淺笑的模樣。
也許剛才那種危險的感覺,是他的錯覺吧。于是,王寰便是點了點頭,随着沐昭璇等人,一起往她所住的院子裏走去。
一路上,洪應文也被祈珏拽着,便也什麽都沒說的安靜走在後面,想着沐昭璇究竟為什麽忽然對王徵改變了态度呢……
不過,在進入到沐昭璇所在的院子裏時,他便明白了。
甫一進入到院子中,就見沐昭璇碧色的長袖一揮,将小院的門給關上。瞬間之後,就見那抹藏青色的身影忽然被碧色的身影帶住直直往一旁院中粗壯的樹木撞去。
王寰背後一陣吃痛,看着面前一副兇狠狠的沐昭璇,不由心驚道:“沐……沐昭璇你要做什麽?”
抵住王寰的脖子,沐昭璇一改似笑非笑的模樣,頗有些兇狠的模樣道:“我要做什麽,難道你還不明白麽?”
“沐昭璇,你別亂來,我可是淮南王的客人。”
“就是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我今日放你一馬,不過……”說着,沐昭璇冷冷看向王寰的眼睛,道:“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看着平日裏淡漠的沐昭璇,沒想到性格确實這麽兇狠的。當即才察覺到自己是小看了沐昭璇的王寰,不由打哈哈笑道:“沐姑娘,你一定是誤會什麽了。”
“是誤會麽?”看着王寰笑兮兮的模樣,雖然是一張俊秀儒雅的面龐,可沐昭璇心中還是不由一陣厭惡,手下更是稍稍用力的一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誰的主意,這兩天若不是看在你和沐元晟認識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給廢了。還有剛才,你也是故意的吧。”
“你……你……”王寰張大了嘴巴,想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可若真是那麽問了,豈不是直接承認了。
這兩日裏,他在淮南王府中也聽聞了不少,關于沐昭璇素來很愛美色的言亂。
其他的他可能沒什麽把握,不過低語相貌,王寰卻還是很有信心的。
亦是王寰便是強壓下心中的怯意,俊美的臉上笑得一片無邪的道:“有什麽話好好說,沐姑娘你先把在下放開吧。”一邊說着,王寰更是笑得很是溫文儒雅的看向沐昭璇。
只是,看着王寰笑着的模樣,似乎是對他打的主意了然于心,沐昭璇不由冷哼一聲。
就算相貌很是俊美又如何,難道他以為自己會因為他的美色,就像對洪應文那個笨蛋一樣,做了什麽都可以原諒,都可以讓她不去計較麽?
逼近王寰,沐昭璇冷然道:“洪應文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對他有什麽想法,或者是再看他一眼,我保證,不管你還跟誰關系好,或者後臺有多硬,我都不會讓你就這麽安然無恙的離開的。”
說罷,看着王寰瞪大了眼睛很是吃驚的模樣,沐昭璇卻只是似笑非笑的放開了他,道:“王二少爺,我可不是在跟玩笑哦。所以,你現在立刻就在我的面前消失吧。”
“你……你……”王寰氣急,可是看着沐昭璇兇神惡煞的模樣,想起她與沐元晟的關系匪淺,再想起府中關于沐昭璇的一些傳言。如今在她的地盤上,估計這家夥恐怕真的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吧。
越想越是心驚,當下王寰便是什麽也不說的就落荒而逃。就連經過洪應文身邊的時候,王寰也是衣袖遮面匆匆而去。卻忽然未覺在經過祈珏身邊的時候,祈珏那有意無意的朝他一拂袖。
倒是一旁的洪應文看見了,不由湊到祈珏身邊,很是好奇的問道:“祈叔叔,你剛才對他做了什麽?”
誰知祈珏卻只是很純良無辜的笑一笑道:“我能做什麽呢?”
見祈珏不說,洪應文倒也不問了。只是拉着他,催促道:“那你快給昭璇看看,冉簫不是說昭璇的記憶是可以恢複的麽?”
說起這個,沐昭璇倒也将王寰的事情扔到了腦後,只配合着祈珏給她把脈。
一會,祈珏開了藥方以後,洪應文便是樂颠颠地拿着藥方便是讓人去給沐昭璇抓藥煎藥去了。
而看着洪應文那麽一興匆匆的高興模樣,沐昭璇只是靜然坐着看他忙來忙去,眸間閃閃,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那日下午,抓來藥後,洪應文照着祈珏開出的藥方,将藥材和數量都一一做了核對,而後又親自前去給她煎藥,待看着沐昭璇将藥全部喝下以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離開前,還不忘殷勤地對沐昭璇說,明日一早他會過來看她的。
直婆婆媽媽的讓沐昭璇都不由覺得有些頭暈的,當即拽住某少爺到了門口,便是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兩人一來一往間,直看得祈珏在旁邊一直摸着下巴,偷笑着。
待那日回到洪府裏,祈珏将今日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訴洪老爺以後,就見洪老爺同樣是笑得一副深沉的模樣道:“最近文兒闖禍的次數少了,性子也比之前穩定了些,如今是該再磨練磨練,看能不能提早接手家中的生意了。”
兩人正是笑得奸詐時,此時正在自己院落中,期待着明日某女俠就會恢複記憶的某少爺莫名就打了個噴嚏。想起今日在外面跑了一天流了不少汗,便喚了明墨明修準備洗澡水,而後三人将白日裏的事情八卦了一番又是後話。
再說那天晚上,淮南王府中,王寰暫時居住的院落中也是不安靜。
今晚王寰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晚飯用過後,才要休息,忽然渾身就忽冷忽熱了起來,而後就是癢了起來,只折騰的王寰無論如何也睡不着,想着今日也不知道着了沐昭璇的什麽道。無法忍受時,王寰正欲派人去請大夫,卻見窗邊一抹黑影閃過,然後咻的一聲,一張被折好的信紙便插在他的發上。
王寰被吓得的驚呼一聲跌坐在地上,在下人的扶持下,才顫抖着做起來。
哆嗦着将信紙攤開,看見上面的一行字,當即面色一變,便是連忙吩咐衆人趕緊收拾東西,明日天一亮就忙忙跟沐元晟告辭後,就逃似的離開了淮南城。
原本以為離開了淮南城就會平安無事的王寰,沒想到還是放心的有些太早了。
于是沒有兩日,衆人便聽聞了,王寰在路上不知道惹了什麽事情,一只手都被打的骨折了。
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寧元寶正尋思着要怎麽甩開跟屁蟲似的華妤,意味深長的看了華妤一眼,無聲詢問這事可是她做的。
誰知華妤卻是怒起跳腳,“究竟是誰做的,竟然搶在了我前面!”
再詢問了沐昭璇,沐昭璇也只是淡然的搖一搖頭,洪應文則是在一旁只幸災樂禍的笑。
寧元寶也是了然的道:“也是,若真是你,又怎麽會只是斷了一只手那麽輕。”
此後衆人便也将這件事情抛在了腦後,直到再之後的某一日明修聽見衆人偶爾說起這件事,才笑道:“那日一聽到王徵抓了寧少爺的手,少爺就怒不可遏的說,凡是欺負他兄弟的人都不能輕易放過。所以第二日一聽見王徵離開了,就讓明墨暗中跟着,伺機将他收拾了一通。”
至此,衆人才明白原來幕後的“黑手”是洪應文。
見衆人看來,洪大少爺則是傲然的扇着小扇子,得瑟道:“老虎不發威就當小爺是病貓麽,在我的地盤上欺負了人,自然不能放過他。”
不過那是後話,再說回到王寰辭別離開的那天早上。
天色剛亮,天地間還彌漫着淡淡的一層薄霧。折騰了一晚都沒有睡着的王寰,這才将心放下來。
望着逐漸變小遠去的馬車,洪靜婉依偎在沐元晟的身邊問道:“王爺,這王少爺昨天早上不是還說可能會多呆兩日麽?怎麽今日一早又走得這麽匆忙呢?”
沐昭璇只是笑一笑,做一副他也不解的模樣道:“或者,他忽然有什麽急事吧。”
兩人折回府裏的時候,沐元晟則是似有若無地看了看沐昭璇院落的方向。看來這兩日他好像是錯過了什麽。
當沐昭璇聽到王寰離開的消息以後,卻是沒什麽反應的,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而同樣一早就按耐不住期待的心情跑來的洪大少爺,同樣也對王寰離開的事情毫不在意,他只是瞪大了一雙眼睛,殷殷看着沐昭璇,小心翼翼地問道:“如何……你,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聽見洪應文的話,沐昭璇臉上的神色卻是有些難以辨別究竟是怎樣的情緒。
看着這樣的安靜的沐昭璇,洪應文心中當即咯噔一下,“難道……還是想不起來麽?”
神色莫名的看一眼洪應文,沐昭璇默然片刻,問道:“若真的想不起來,你會介意麽?”
果然……是沒想起來啊……原本滿心的期待瞬間落空,洪應文亦是不由沉默,不過看着近在咫尺的沐昭璇,洪應文忽然也就不在糾結了,似是放松了般,笑一笑道:“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重要的是你還在就好。若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一件件的告訴你。”
望着洪應文微笑着的模樣,墨色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溫暖,從那裏面,沐昭璇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倒影,便也神色溫婉的回望着洪應文,道:“那你要每件事情都事無巨細的給我講一遍。”
哈哈笑兩聲,洪大少爺忙點頭。
驀然的,一個念頭忽然閃過,某少爺摸一摸下巴,尋思着,如今沐昭璇不記得那些坑爹的往事,那豈不是小爺他重新塑造自己“英偉”形象的大好時機麽。
☆、大結局
在洪大少爺與沐昭璇細說着往事,以重新“塑造”自己“英勇”形象的時候,明修卻慌慌忙忙的而來。
“少爺,沐姑娘,不好了。”明修氣喘籲籲地跑來,喘口氣道,“秦公子不見了。”
“什麽?!”
聞言,洪應文與沐昭璇俱是一驚,便連忙往秦牧笙住的地方而去,果然已經是人去樓空。
空着空蕩蕩的房間,沐昭璇不由唏噓一陣,而對于這種結果卻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也許,這樣對他是好事吧。”一旁的洪應文雖然奇怪與秦牧笙的不告而別,可對于秦牧笙的選擇,卻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放手,那麽不如就向往于江湖吧。
在離開的時候,兩人卻在外面遇見了尉遲沁岚。
當她所中的畫相思完全解開以後,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看着尉遲沁岚,沐昭璇問道:“你們是來找秦牧笙的麽?”
聽見沐昭璇的話,尉遲沁岚的臉上浮現一絲莫名的神色,然後摸一摸身旁尉遲青桐的頭道:“是……桐兒想過來看看他。”
看着尉遲沁岚,沐昭璇不由沉默,一旁洪應文見着這幅情形,便道:“尉遲姑娘……秦牧笙他已經走了。”
聞言,尉遲沁岚一怔,他走了……他什麽都沒有都沒有對自己說一聲就走了……
“走了……走了也好。”說着,尉遲沁岚默然轉身,剛要離開,卻又忽然側身,眼眸微擡地望着沐昭璇道,“昭璇,你若是見到他……”可皺一皺眉,眼底複雜的情緒波動,可下一刻尉遲沁岚卻又搖一搖頭,終究是什麽都沒說的就要離去了。
看着尉遲沁岚的背影,沐昭璇忍不住上前叫道,“你知道他為了救你,眼睛都差點看不見了麽?”
聞言,尉遲沁岚身形一頓,半響她點一點頭,“我一直都知道,祈先生從未瞞着我。”
“那你……還是……就要這樣讓他走麽?”
靜默一會,尉遲沁岚依舊站在那裏,誰也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好一會,才聽見她沉聲道:“……若我因為感激而選擇了他,才是辜負了他。他……永遠是我最敬愛的兄長,”
說完,尉遲沁岚便是牽着尉遲青桐的手往回走去。
而沐昭璇與洪應文看着她離去的身影,想到秦牧笙這次離去他們兩人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不由暗嘆,世事弄人。
秋季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來了,青石板的街道上,潔白的花朵片片凋零灑落了滿地。
低落在手上的液體還帶着微熱的感覺,尉遲青桐擡頭看向一旁的尉遲沁岚,問道:“娘親,你是舍不得秦叔叔麽?那我們去把他找回好不好?”
看着尉遲青桐天真無邪的模樣,再聽着他的話,尉遲沁岚深吸一口氣,将繁亂的情緒撫平,笑一笑道:“桐兒乖,娘親只是不小心迷了眼睛,現在已經沒事了。”說着,尉遲沁岚便是笑着,神色溫柔的牽着他的手,道:“我們回家吧,你爹爹在等我們了。”
“嗯。”尉遲青桐重重的點一點頭,“娘親快點走,爹爹說今日要帶桐兒玩的。”
看着尉遲青桐很是期待的模樣,尉遲沁岚笑着點一點頭。而此時,面色還有些蒼白的冉簫正靜坐在小院中,等着他們回來。
而秦牧笙,她……始終都是對不起他的。
而尉遲沁岚,他只希望她幸福就好,哪怕那個幸福不是他給予的。也許,終有一日,他會心無芥蒂地再次與她相見,細說從前的點滴,而心再無波瀾,那時,他們才會都能釋懷吧。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所以他們的幸福也不盡相同。
對于洪應文來說,縱然沐昭璇可能以後都不會想起之前的事情,但是只要他們還能在一起,那就是幸福了。
也許是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下午的時候沐昭璇便是很容易就乏了。
看着沐昭璇困倦的樣子,洪應文便只讓她好好休息,便離開了。在快回到洪府的時候,就看見華妤似乎早就算到了他此時回來,早就已經等在了洪府門口。
“你沒有跟着元寶,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難道看見華妤一個人,洪應文忍不住調侃道。
對于洪應文的話,華妤卻是百無聊賴的道:“他的屬下正在勸他回去,我聽着無聊便出來了。”
聞言,洪應文一皺眉,“元寶他要回去了麽?”
華妤搖一搖頭,道:“元寶不放心你,也舍不得這裏。不過可能也拖不了多久了吧。”說着華妤便是忍不住皺眉,“所以我說,寧元寶還不如娶了我,做我們天預門的女婿總比那勞什子的殿主要輕松啊……”
娶她?寧元寶娶華妤。洪應文摸一摸下巴,以寧元寶那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性格,還有華妤這死纏爛打的厚臉皮的功夫……
“聽着,好像是不錯。”
聽着洪應文這麽說,華妤立即眉開眼笑,“洪應文你也覺得不錯吧。”說着,便是一拍掌,對這個想法怎麽想都覺得很好的華妤,當即便是按捺不住的往回趕去,“對,我就這麽給寧元寶說去,他要是不娶我,我就一直纏着他……”
看着華妤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洪應文不由笑着搖頭。不過,他們兩個倒還是真的值得期待一下。
一邊想着寧元寶與華妤之間的八卦,洪應文一邊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待他回到自己的院落中時,在聽見明修的話後,他卻是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洪應文瞪大了一雙眼睛,很是吃驚地問道。
而明修卻很是肯定的點一點頭,“千真萬确,這是小的親耳聽見祈先生和管家說,過段時間老爺就要讓少爺你慢慢接管外面的生意。”
聞言,洪大少爺終于不淡定了,“老頭子究竟在想什麽,居然這麽想不開。”
而明修亦是很贊同的點頭,“老爺這麽做,确實太冒險了。”
敲了明修一個爆栗,洪應文開始頭疼了。
今天先是秦牧笙離開,然後下午就被華妤告知寧元寶應該也快離開了,若真是這樣,小爺日後的生活豈不是會很無趣……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洪應文眼中忽然一亮,是了,為什麽他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呢。
不過這個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望一眼身旁什麽話都藏不住的明修,洪應文決定明日便去找沐昭璇商量此事。
當即洪應文忍不住怪笑兩聲,直看得一旁的明修心中很是不安。
且說,翌日洪應文去找沐昭璇時。
看着走進來的洪應文,沐昭璇笑着迎上去,剛要對他說什麽,卻見洪應文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就拽着自己。
看着洪應文神秘的模樣,沐昭璇不由好奇了。
于是洪應文便将洪老爺要讓他接管生意的事情,與他的計劃對沐昭璇說了一下。
“你要離家出走?”看着面前很是期待的洪應文,沐昭璇卻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你這麽一個嬌生慣養的纨绔子弟,恐怕不到三天就會想回來吧。”
洪應文撇一撇嘴,便是不甘的抗議,“那你可就小看我了,雖說小爺沒離家出走過,可也明白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足夠的盤纏,小爺還擔心什麽。”
看着洪應文一副信誓旦旦且躍躍欲試的模樣,沐昭璇想一下,若真是讓洪應文就這麽接手家裏的生意,一來他心中肯定會不甘,二來,以他現在的心性,恐怕做不到兩天就會出簍子吧。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出去游歷下。
如此想着,沐昭璇當即便是投贊成票道:“既然這樣,那你回去收拾下,我們明天就走吧。”
于是,那一日明修便是很奇怪的看着自己少爺,還未到中午的時候便是樂颠颠的往府裏沖。
只是,自家少爺今日究竟是在打什麽主意呢?為什麽進了院子以後便是将自己關在屋裏,誰都不讓接近呢?
明修很是不放心的在自家少爺的門口轉來轉去,卻也只聽見裏面似乎很是忙碌,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很是想不明白的明修不由開始期待明墨為什麽出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
再說淮南王府中,沐昭璇派人将沐元晟請來後,便是與他将洪應文的事情說了說,便是與他辭行。
而沐元晟得知了洪應文的打算以後,卻是意外的竟然雙手表示贊成,“你盡管帶着他出去游歷吧,洪府那邊,我會搞定的。”
終于他可以有段時間不會聽到有人來給他投訴洪大少爺的“惡行”了,需知每次要做到毫無挑剔的護短,也是很累的。
到了夜半三更的時候,天地間一片寂靜無聲。
此時洪應文的院中亦是寂靜一片,一道身影急速的飄至院中,輕叩門扉,兩緊三緩,這是他們對下的暗號。
很快的,門從裏被打開,懷抱着一個小包裹的洪大少爺一雙墨眸即使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