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登門道歉

姜瑾努了努嘴,無奈。

這時,有小厮進來傳話說,門外有個自稱是王侯府中的侍衛,帶了一些名貴之物候在外頭。

王侯……君無弦?

他這是做什麽。為何好端端的命人送東西過來?

姜瑾沉吟了一會兒道:“讓他進來罷。”

小厮諾,趕忙去請。

就見那王侯府中的侍衛重重的提了幾個大小箱子進來。

姜月咬着食指,疑惑不已。

睨了一眼放下之物,姜瑾緩緩的走了過去。

“你家王侯這是何意?”她挑了挑秀眉。

那侍衛擡頭見姜瑾氣場不凡,約摸就是主子說的姜家小姐了。

他不茍言笑道:“主子只說命屬下将這些名貴之物送至将軍府,交予姜大小姐即可,其他并未說什麽。”

君無弦,怕是猜到自己會問吧。

姜瑾默了默,擡眼笑道:“若是沒個理由,我怎敢平白無故接受這些?”

說完,還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底下的箱子。

也不知裏頭是何珍貴之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侍衛有些面露難色道:“請大小姐務必接受,不然屬下回去不好複命。”

姜瑾細細的思忖着,這才想到關聯之事。

莫不是昨夜那同榻而眠,于她名節有損,遂帶着賠禮之物過來道歉了?

如此不是更加張大旗鼓麽!她偏偏想要忘卻的事情,他卻又再次提醒了她。

這個君無弦!到底想做什麽!

姜瑾斂了斂心神,端莊優雅的走近侍衛面前,一雙清亮的鳳眸眨着,她緩緩開口道:“讓你們王侯,親自給我當面道歉。”

幾乎是有些惡作劇的,姜瑾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侍衛有些驚愕不已。

“将軍府最不缺的便是奇珍異寶。與其送物過來,不如見他人,這些東西你拿回去。記住我說的話。”姜瑾的鳳眸泛起漣漪。

侍衛有些木讷的點了點頭,望了一眼好不容易搬來的東西,又得苦哈哈的搬回去。

姜瑾不禁舒暢的一笑。

姜樂坐在石桌旁郁悶的看了好久,不知道阿姐與那人說了什麽。

待王侯府中的侍衛走後,她才來至姜瑾的身旁,望着門口不解道:“阿姐,方才那人便是王侯府裏的侍衛麽?可王侯他為何要送你東西啊。那既然送過來了,也沒有退回去的理呀!”

姜瑾淡淡的笑了笑道:“阿姐做事自然有阿姐的理,你就不要摻和了好不好。乖,回去吃你的紅豆糕。”

言罷,微笑着摸了摸姜樂的腦袋。

姜樂點了點頭,噘着嘴“哦”了一聲,便不再過問。

姜瑾心中長長的舒了口氣,擡眼望着天空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十分悵惘。

這廂,侍衛回到了王侯府中。

“回主子,屬下辦事不力,未能讓姜大小姐收下這些東西。”

侍衛很慚愧,半跪在地上,将頭垂得低低的。

“她可有說什麽。”君無弦拾起一卷書簡攤開。

侍衛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君無弦放下書簡,擡眼睨了一眼侍衛,眼中泛着精光。

侍衛額頭冒汗,趕緊畢恭畢敬道:“姜,姜大小姐說,說讓主子親自,親自給她當面道歉。”

說完,将頭埋的更低了,不敢看主子,怕他一個氣惱的拿他開刀。

然,卻未聽見任何聲響。

侍衛有些疑惑,漸漸擡眼,便看到君無弦眼神溫潤,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有些愣,道:“主,主子?”

君無弦立即收了臉色,恢複至正常。

侍衛揉了揉眼睛,眼花不已。

主子從來都是不茍言笑的,一副沉穩冰冷的樣子。

雖在外頭面見衆人的時候,主子會時常挂着笑,讓人産生一種溫潤如玉,翩翩佳公子的錯覺。

但在府裏,便又是一副模樣了。

更稀奇的是,方才他分明看到主子的眼中盡是悅意。

難不成主子坎上這姜大小姐了?

侍衛百思不得其解。

“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君無弦翻閱着書本,眼都不擡的,淡淡問聲。

侍衛忙道了一句是,便極速退下了。

“姜…瑾…”君無弦喃喃道。眼裏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用意。

次日将軍府,姜瑾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後準備去尋姜樂。

隐隐約約的仿佛聽到了談話聲。

姜瑾狐疑,倚在門邊悄悄靠近至大堂的位置。

“哎呀,王侯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呀!”姜氏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的打量着君無弦。

禮是小,人才是真吶!

姜氏不禁內心深深感嘆着,女兒可真是有一套的,現如今人家都尋上門來了,真真不愧是她的阿瑾啊!

“自是要的,無弦萬不能失了禮數。”君無弦溫潤如玉的笑着。

姜瑾卻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

她讓他親自過來當面給她賠禮道歉,不過是出于小小的惡作劇罷了。

她深知君無弦這樣高等的地位,是絕不會委身過來的。

不過是想借機嘲諷他一番罷了,竟沒想他過來了!

不僅過來了,還見了自己的母親。

姜瑾憤憤不平,想要踏出腳步進去,但遲疑的還是收回了。

不行,如此進去着實尴尬。

不如便說自己病了,躺着誰也不見,以防母親差人來喚她。

姜瑾篤定,扭頭就要走。

“姜小姐。”語氣裏藏着淡淡的笑意。

姜瑾的心髒咯噔了一聲,身形驟然停住。

她默默僵硬的轉身。

“阿瑾?你在那兒做什麽,快進來,快進來罷!”

母親姜氏嗔怪的催促着,一邊還偷偷瞧了一眼君無弦,再看着阿瑾,眼裏止不住的喜意。

姜瑾扯了扯嘴角,進了大堂。

“母親。”她輕聲道了一句。

再微微側身,心跳如擂,低眉道:“王侯。”

姜氏滿意的笑着點頭。

君無弦眼如清水,眉間俊逸,低聲淡淡道:“姜小姐無須多禮。”

姜瑾輕輕颔首,起身。

她刻意尋了個母親身旁的位置坐下。

姜氏面色立即拉下,朝她拼命的使着眼色,讓她坐至君無弦身旁。

姜瑾充耳不聞。

君無弦仿若視而不見,執起玉杯品了品淡茶。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