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連夜回府
該來的都會來的。今夜她須得留宿在宮中了。
姜瑾沉沉的想着。既來之則安之吧。
該來的事情總歸是會到來的。
再怎麽躲避,也是無濟于事的,不如坦然的面對之吧。
姜瑾方要開口,君無弦再次聲起,二人同時望了一眼彼此。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但是,皇上,無弦以為,姜小姐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宮中閑碎之語甚多,無弦恐姜小姐深受波及,名譽受損,遂還望陛下恩準微臣順路将姜小姐平安送回府裏。”
君無弦緩緩拱了拱手,寬大的衣袖自然的垂落,柔和的燈盞之下,襯得他更是俊逸溫潤。
姜瑾的心狠狠地震撼了一瞬,恢複了正常。
她越發的不懂,猜不透君無弦了。
尉遲夜負手,來回走動着,擰着眉不語。
“臣女辜負了皇上的一片好意,還請皇上原諒。”姜瑾遲疑,對着尉遲夜放低了身段,禮了禮。
尉遲夜心底冷哼了一聲,本想借此留下姜家小姐的,好為他今後的計劃鋪路。
卻不想君無弦最是好管閑事,屢番同他作對,然他貴為天子,不想畏忌幾分的人也是不少。
不過,他遲早是要除掉這個眼中釘的,此番還不是時候。
“也罷,竟然姜小姐不願,朕也不好強制将你留下。”尉遲夜轉身,喚道:“君無弦。”
“微臣在。”他表露不驚。
尉遲夜來至他的跟前,微傾身低語道:“務必将朕給姜小姐,完好無損的送至将軍府。如若,如若姜小姐有什麽差池,朕拿你是問。”
君無弦應聲。
尉遲夜掃了一眼姜瑾,然後背過身道:“走吧,朕也要就寝了。”
“諾。”姜瑾緩步退下,跟在君無弦的後頭離開。
尉遲夜擡頭,眼中盡是冰冷之色。
穿過了一片又一片的黑暗中,姜瑾如一只乖巧的小兔一般,疾步跟随在君無弦的身後。
二人皆沒有說話。
離開宮後,外頭的月光相照,顯得君無弦的臉龐愈加柔和。
姜瑾定定的凝望着他的側臉。
忽覺一陣冷風襲來,她今日未着太多衣裳,這宮牆外的風吹得甚是清冷。
姜瑾下意識的拉了拉攏衣裙。
君無弦方在備馬,他輕拍了拍馬兒的頭。
做好這系列之事,君無弦見姜瑾如此,便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姜瑾身上,他道:“不要着涼了。”
姜瑾攏了攏外衣,蹭着一點溫暖,伴着君無弦衣裳傳來的淡淡香氣,她此刻忽然覺得很安心,也有些感激。
“多謝王侯。”姜瑾靜靜地凝望着月色之下,君無弦俊逸脫塵的臉龐。
聽到道謝,君無弦溫潤的一笑,并未言多。
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會幫自己的吧。
姜瑾心裏頭想着,但也知道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她便是想弄清楚這其中。
想知道君無弦為何會屢次的替她解圍。
這個疑慮,自當是要找一日,當面問清楚的。
君無弦翻身胯在了馬上,姜瑾在底下望着。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朝她伸了過來。她想也沒想的,就将手遞過去。
出乎意料的冰冷,她本以為王侯這樣溫潤的男子,應當連手心都是溫暖至極的。
怕是今夜的風帶着一些冷意了。
姜瑾輕巧的就被君無弦拉上了馬,坐在了前頭。
“坐穩了,姜小姐。”君無弦的嘴角揚了揚。
還未來得及回答,姜瑾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後仰,整個人就像被提起來一樣。
心髒好似懸在空中一般,君無弦的馬跑得飛快。
姜瑾還是頭一回這樣被人放在馬上,前頭的風沙都揚進了眼中,她下意識的閉眼,感受着撲面而來的風。
“我很意外,你會騎馬。”除了風吹樹林沙沙作響的聲音,便是馬蹄在夜深人靜,道路上馳騁的噠噠聲。
她打破了這份寧靜,因風聲,她怕自己的聲音太小,君無弦聽不到,于是她刻意擡高了聲調。
“駕。”君無弦淡淡揮動着馬鞭,他偏頭,看着身前的姜瑾,低頭道:“不然姜小姐以為呢?”
她以為,像君無弦這樣的王侯将相,應是一輩子都坐在把高高在上的榮華馬車中。
這樣才符合他的身份,他的氣質。
今夜真是有些讓她大開眼界了。
方出宮的時候,看到這匹馬,姜瑾還以為會有人在外頭接應,原不想事君無弦自己駕。
衆人面前的溫潤如玉,大抵都是外在表露出的樣子吧。
姜瑾具體也說不出君無到底弦是一種什麽樣的人,但卻覺得他或許是一個千面之人,面對不同的人,便表露出不同的模樣來。
“我以為,你會是只願坐馬車的如玉公子郎。不過,騎馬确實同你的氣質有所出入。”姜瑾想了想,還是如實的說了出來。
君無弦輕笑了一聲。
“怎麽?姜小姐見無弦來接你,并不是以馬車的方式過來,而是在這颠簸的駿馬上馳騁,有些失望了?”君無弦再次揮動了馬鞭,使馬兒跑的更快了。
姜瑾死死的拽着馬,生怕自己會飛出去。
她有些惱怒,道:“是,很失望。”
君無弦笑得更開了,聲線如鈴。
不過,他方才說什麽?來宮中接她?
姜瑾疑惑萬分,難道君無弦不是偶然在宮中閑逛麽?
竟是特意來接她的?他安的什麽心?
想到這裏,姜瑾有些提防起君無弦來,他要做什麽?不會想意圖不軌吧?
“你……真的會把我平安送回将軍府?”姜瑾忐忑猶豫的開口。
君無弦思索了一會兒道:“嗯,姜小姐還想去哪裏?”
姜瑾立刻臉紅至脖子,她吞吐道:“不,不是,我以為……”
此時,君無弦忽然極速的繞了個彎子,姜瑾話說一半險些栽了下去,幸好被他攬住了腰肢,才不至于從馬上滑落下去。
“你,你拐彎不能提前說一下的麽?”姜瑾有些憤憤,驚魂不定。
君無弦面帶笑意,沒有機會她的惱怒,繼續馳騁着。
有了前車之鑒後,姜瑾緊緊的拽上了身後君無弦的衣角。
雖然很生氣,但是性命最重要,她不會拿命開來玩笑。
于是姜瑾便悶着聲,不再與君無弦說上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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