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次心跳 “我弄疼你了?”……
他嗓音低沉, 像一潭幽深的湖水,拽着她不停地往下陷落。
白知許站起身關掉吹風機,轉過去看着他。
“我是說……”她擡眸,漆黑的瞳孔裏泛着一圈淡淡的光暈, “你有沒有騙過我, 任何事情都算。”
滕野似乎是有些詫異, 他很快收斂起那一星半點的不自然情緒, 收起吹風機轉身要走, 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她一再追問的問題。
一時間, 房間裏的氣氛降至冰點。
她氣得咬牙, 拉着他的袖子, 一雙美目也沒了之前點點星光怒目而視:“滕野!”
她那點兒力氣在他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麽,比小貓也差不了多少,可他卻像被沉重的腳鐐綁住, 一步也挪不動了。
“你為什麽總是逃避我的問題?!”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垂眸看她,正要說話,卻被她下一步的動作驚駭到半晌沒有做出反應。
白知許墊着腳, 破罐子破摔似得在他唇上胡亂吻着, 一只手緊緊拽着他的袖口, 始終沒有松手。
她生着氣,太過于用力,湊上去時尖尖的虎牙磕破了嘴唇,輾轉間嘗到了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熟悉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他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滕野喉結上下滑動片刻,身體兩側的手死死握拳,用力到骨節泛白, 嘴唇抿着一刻也沒有放松。
許久,他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白知許踮着的腳逐漸開始發酸,拉着他袖口的手也慢慢垂下去。
她放棄了,與他拉開一小段距離,眼圈泛紅卻沒有說一個字,只是認命般點點頭,自嘲般地笑了笑。
滕野喉嚨裏哽地難受,随後忍無可忍地按住她,旋即低下頭,另一只手掐住她纖細的腰用力地拉向自己。
雙唇相抵時是與他剛剛僵硬的拒絕不同柔軟,炙熱的溫度讓白知許瞪大雙目,一時之間忘了呼吸。
外面突然開始下起了雨,細細點點的雨聲聽起來也不像往常那般煩人,窗外的月光被烏雲遮了大半,剩下的那幾分從窗簾的縫隙裏鑽進來,與屋內暖色的燈光交織在一起。
她的意識漸漸抽離,腰被他禁锢着、緊貼着。
不知過了多久,她胸腔裏的氧氣快要耗盡,小幅度的掙紮着卻不小心碰到手指的傷口,疼得悶哼了一聲。
滕野動作一怔,立即松開她,拿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連氣息都還沒喘勻:“我弄疼你了?”
白知許輕擡下颌看着他搖搖頭:“我沒事。”
她小臉通紅,粉唇瑩潤泛着水光,睡衣亂七八糟地滑落至肩頭,露出一片白膩似瓷器的雪肌。
滕野呼吸滾燙,正要幫她擦拭唇上的水漬,門口驟然響起了敲門聲。
“先生太太,我來給你們送牛奶。”
白知許皺了皺眉,覺得這聲音極為熟悉。
滕野調整好呼吸後走過去把門打開,門外果然是張嫂。
“謝謝張嫂,但我們晚上沒有喝牛奶的習慣,以後也不用送了。”
她平時控制飲食,牛奶這種東西白天都很少會喝,更何況是大半夜這個時間。
張嫂目光有意無意地打量着他們淩亂的衣服和室內旖旎的氣息,随後笑了笑:“好,那我以後不送了,先生太太你們早點休息吧。”
白知許有種被人窺探的不适感,點點頭把房間門重新關上。
滕野見她面露不悅,問:“怎麽了?”
她抿抿唇,坐在梳妝臺整理剛剛被弄亂的衣服:“這個張嫂是爺爺安排的,可是……我總覺得她讓我很不舒服,要不你和爺爺說說,就說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人這樣照顧。”
“好,明天我去跟他說。”他皺着眉目光看向門外。
照顧?
如果真的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第二天是周末,窗外雨聲很大。
白知許醒來時還很早,天剛剛微亮,她睜眼發現自己睡在滕野懷裏,那只受傷的手被滕野放在懷裏護着,另一只手緊緊抱着他的腰。
她擡起頭看着他線條硬朗的下颌,想了想又閉上了眼睛假裝還沒醒。
許久後,她躺的渾身酸痛,卻舍不得起床。
好在又過了一會兒,他醒了,看着懷裏熟睡的人好像愣了愣,卻沒有推開,只是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重新把被子幫她蓋好。
白知許等他腳步聲漸遠之後才緩緩睜眼,想起昨晚的種種,她咬唇将臉埋在被子裏,總覺得有點兒不真實。
正想着,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開始震動,她半撐起身看了一眼,是公司的電話,還有幾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
她清了清嗓,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是我啊知知,兆兆她小舅。”電話裏是一道男人的聲音,對她來說算不上陌生。
“劉總?這麽一大早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劉晉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往下說,“你受傷的事情,我作為公司的老板也很抱歉,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應該先想想怎麽彌補你說對不對?”
大概能猜測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麽,白知許的聲音冷了下去:“嗯,然後呢?”
“然後吧,主要是想和你說說葉思瑩的事情。”他厚着臉皮拉進關系,“小舅也不知道你動用了什麽關系,你看她現在工作都停了,也沒地方敢簽她,再這樣下去沒有收入,你這受傷的損失誰來承擔呢?你說是不是?”
她笑了一聲:“真是謝謝劉總的關心了,不過我不缺這點錢,我要的也不是賠償。這個結果是她自作自受,我只能說活該。”
“這……”大抵是沒有想到她這麽油鹽不進,劉晉不知道怎麽接話,“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嘛,知知呀,你還年輕做事情不要這麽絕嘛,寬容一點啊,對不對?”
“如果劉總找我是這些事情,那你就要白費功夫了。”她沉下小臉,語氣不悅,“就這樣吧,再見。”
“诶、诶——”
還未等那邊回答,白知許兀自将電話挂斷,氣地給王兆發了好長一條‘小作文’。
滕野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她撅着唇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擊,明顯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怎麽了?”
她輕擡眉眼,氣鼓鼓地把剛剛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你說氣不氣人,明明受傷的是我,憑什麽還要我寬容一點啊?”
“嗯,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管了。”他随手擦拭着微潤的短發進了衣帽間。
白知許怔了怔,看他一點兒也不像吃驚的樣子,随即想到之前王兆和自己說的話,難道……
難道葉思瑩如今的處境是因為滕野?
是他在為自己出頭嗎?
晚上有個慈善晚宴,老爺子也會參加,只不過滕野沒有時間,只能由白知許代他出席。
她第一次和滕老爺子同坐一輛車,車內氛圍安靜壓抑,讓她渾身難受。
老人家的精力大不如前,一上車就閉目養神,白知許緊張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氣,目光飄向窗外的街景。
正要放松下來,老爺子冷不丁開了口。
“知知啊,我聽小野說,你要換掉張嫂?”
她怔了半秒,禮貌地笑笑後說:“是啊,爺爺,我不習慣別人那麽貼身照顧我,再說我傷得也沒有那麽嚴重,平時有什麽事滕野也會幫我,實在不必讓張嫂大材小用了。”
“哦?”老爺子睜開渾濁的瞳孔,眼神若有似無地看着她受傷的手,“醫生怎麽說的,多久能好,好了之後還可以彈鋼琴嗎?”
“要兩三個月才能痊愈,醫生說雖然骨折了,但并沒有太大影響,以後只要不太使勁就可以,彈鋼琴是沒問題的。”大概是沒有想到老爺子會這麽關心自己的傷勢,白知許對他那點生疏感消散了不少。
“沒事兒就好。”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到了晚宴場地,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侍者都是培訓過的,看見車牌號就能認出大概是什麽人來了,拉開車門後恭恭敬敬地領着他們進去。
白知許一向不喜歡這種枯燥的活動,總覺得捐個錢還要作秀實在是惺惺作态。
只是生活在這種圈子裏,這又是不可避免的一環,誰也不能落俗。
衆人見她跟着滕家老爺子一起出席,又結合上次在更衣室看到她和滕野抱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兩個結婚的人自然也猜到了幾分他們的關系。
更有不少之前還落井下石白家股票大跌的人,此時又來噓寒問暖,為她的傷口尋着各種偏方。
白知許雖然不喜歡,但她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游刃有餘地應付着。
不遠處的程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摸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沒過一會兒,從後門進來了一個人,她頭發一絲不茍打着發膠挽成了一個低低的發髻,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看起來與晚宴上的其他女人并無兩樣,只是哪怕厚厚的粉底也掩蓋不了她眼下的青黑與憔悴。
她目光巡視了一會兒,找到目标後,她冷了冷眸子,深呼吸一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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