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是要去搶美人嗎?

第24章是要去搶美人嗎?

“二公子,馬就在門外。”說話間,銀錘領着那三個已是上前來了。

崔煥聽了也不說話,只邁開腿大步往樓下走去,那四小厮連忙緊随其後。

屋內的人全都跑了出來,看着崔煥和他那四大兵器殺氣騰騰的模樣,一時間都覺得不可思議。

“崔兄他……他這是幹什麽去?是,是要去搶美人嗎?”邱彥結巴着聲音問。

“不能吧,我們雖被人稱作纨绔子弟,可這強搶民女的事情可是做不來啊!”王嘉之跺着腳道。

“可不是嗎?崔兄想要美人,讓家裏人費些心思,尋個絕色的也不難啊,怎可這樣饑不擇食?”邱彥也不停搖頭嘆息。

這兩人急得團團轉,可沒想身側的趙祈突然間一拍大腿,然後追着崔煥也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嚷道:“我想起來了,喬博士家住在梧桐巷,崔二這是要搞事情了!”

趙祈這一嗓子喊得這兩人越發迷糊了,不是什麽美人嗎?怎麽又扯上喬博士了?崔煥與那喬博士可是有過節的,他這是想幹什麽去?趁亂殺進喬博士家報仇去嗎?

“不好,崔二這是去梧桐巷子找喬博士報仇去了!這事可大了,我們趕緊去攔住他!”王嘉之想到這裏,臉色頓時變了,扯了邱彥就要跑,邱彥瞬間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也慌了,忙也邁開雙腿随着王嘉之往樓下奔去,走廊裏端着菜正走來的小二見了這一幕,一時驚得臉色都變了。

“這菜先不上了,銀子都記在我的的賬上!”王嘉之還不忘回頭對那小二叮囑了一聲。

“好的,王公子!”那小二這才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會仙酒樓之外,崔煥領着那四個小厮騎馬狂奔而去,緊接着身後又跟着三個騎馬的公子哥兒,這情形,只叫樓下一衆堂客都看傻了眼。

“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崔二公子他們這是往哪裏去?”有人問道。

“聽說是崔二公子要找什麽喬博士的報仇呢,往梧桐巷子去了!”樓上剛才和王嘉之回話的那小二這時也下了樓,聽得人問就回了一句。

“了不得了!這喬博士做了什麽事?竟讓崔世子這般生氣,連飯都不吃了就要去報仇!”有人驚奇道。

“聽說是喬博士将崔世子從國子監逐出來的!”有知情的趕緊搭話道。

此話一出,衆人越發驚奇,心裏都覺得那什麽喬博士還真是個狠人,連安平侯府的崔世子都敢得罪。一時間,衆人湊在一處就此事議論紛紛,更有那好事的,飯也沒心思吃了,付了銀子就往門外去,說也到梧桐巷子裏看看熱鬧去。

崔煥策馬一口氣就奔到了梧桐巷子口,遠遠就見得一大群人正聚集到一戶人家門口。他頓時急了,揚起一鞭,馬兒箭一般地就沖了進去。待到跟前時,果然見得是一幫子潑皮擁在門前,大門是緊閉着的,門外有兩人正張開雙臂阻攔着,是一個身着襕衫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和一個小厮,兩人皆神色焦灼,不時被擠人到身子歪斜,幾乎站不穩身子。

“你們這幫子天殺的混蛋,等我們家喬博士回來了,等要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着走!”那小厮被人擠得貼靠在門上,一時氣極,口中大喝了起來。

“哈哈哈,大爺你鬥大的字認不得一籮筐,任他是橋博士還是路博士,爺都不怕!再說了,若是能見着美人,老子就是脫了褲子讓那什麽博士打一頓屁股也甘願,你們說是不是?”沖在最前面的黃臉褐衣漢子大笑着回道。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都落入了崔煥的耳中,他當即臉一沉,看向那黃臉漢子的眼神也變得狠厲了起來。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都給我上,把這幫子爛人,給我一個個給我揍扁了,再揉爛了去!”崔煥冷着聲音沖着身後的四小厮喝道。

那四人一聽這話,頓時神色一振,立即跳下馬來,個個都把平日裏那般嬉笑之狀收了起來,撸起袖子如同惡狼一般撲到那幫潑皮之中。也不分青紅皂紅,見人就一拳頭揮過去,或是一腳踹過去。那幫子潑皮哪裏會料到有人從外面突然沖進來,一個個還這般不要命的見人就揍。一時間都被打懵了,也不知道躲閃,全都只顧着捂着痛處鬼哭狼嚎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敢來本大爺頭上動土,活膩味了不是?”那褐色漢子最先回過神來,轉過身扒開人群,沖到銀錘等人跟前,一邊還手一邊大喝了起來。

崔煥坐在馬上,冷冷地看了那領頭的漢子一眼,然後就伸手探向了馬鞍上懸挂的弓和箭來。

“崔二,可別鬧出人命來啊!”趙祈此時也趕到了,他一眼見得崔煥要拿弓箭,忙勒住馬兒低聲阻止道。

“大家夥都別慌,是外面那騎馬的那小白臉兒指使的,我們去把他拉下馬來!”

褐衣漢子突然又大喊了起來,衆潑皮一聽這話,也顧不得和那四人糾纏,忙得都從地上爬将起來,一塊簇擁着要上前來圍崔煥。

崔煥也不說話,只将手臂一翻轉,下一瞬間,手上便多了一把弓還有一支箭來,緊接着張弓搭箭,雙臂一拉,那箭就“嗖”的一聲飛了出去,直直的朝着那褐衣漢子的面門而去。

眼看着就要出事,趙祈驚得臉色一白,随後趕來的王嘉之與邱彥也吓得說不話來了。

那褐衣漢子正想找崔煥拼命,可不想一擡眼,見得崔煥正朝他搭箭,箭頭正對着那的腦門,他頓時吓得一哆嗦,大叫一聲趕緊回轉身要躲,可那箭竟是長了眼睛一樣,直聽一聲悶響,那箭瞬間就射中了他。

“啊!”褐衣漢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周圍潑皮見着馬上崔煥手持弓箭一臉冷峻的模樣,也都被吓到了,一個個再不敢往外沖,都回轉身看向了中箭的褐衣漢子。

“啊啊啊,這趟買賣血虧了,竟是賠上我的性命了!啊啊啊……爺死得慘啊……”那褐色漢子抱着頭痛哭了起來。

那漢子哭得凄慘,可那些潑皮個個臉上未露出絲毫悲痛之色,都怔怔朝那他看着,像是呆了一樣。

“你們這幫子沒良心的,我都要死了,你們都沒個反應嗎?”那漢子見狀又嚎叫了起來。

“大哥,你且死不了的!”有小個子潑皮好心提醒了一聲,一邊說着,還用手指了指那漢子的頭頂。

那漢子聽得這話,下意識地往自己頭頂一摸,這一摸卻是摸到了一只長長的竿子,正嵌在他的發髻中間,他忙又摸摸,這才意識過來,自己頭頂有一支箭,正嵌在他的發髻之上。

“哈哈,死不了了!”那漢子喜極而泣,正待用力将發上的箭給抽出來。

“不準動!”崔煥沖着那漢子喝了一聲。

那漢子聽得手上一哆嗦,果真垂了雙手不敢再輕舉妄動。

“是誰指使你們來這裏鬧事的?”崔煥朝那漢子又喝問了一聲。

那漢子聽得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朝手下的那幫潑皮使了個眼色,一副想要帶着人溜之大吉的模樣。

可此時哪裏還走得成?那漢子才出了人群,銀錘就撲了過來,猛一個掃堂腿過去,那漢子一下子摔到地上,緊接着畫戟又沖了過來,一腳踩在了那漢子的胸口讓他起不了身。

“啊……各位爺饒命啊……”那漢子疼得慘叫了起來,一時間威風掃地,全然沒了之前無賴嚣張的模樣。

“說,是誰指使你們來喬家鬧事的?”崔煥擡高聲音又問了一遍。

此時,王嘉之與邱彥兩人終于明白過來了,這崔煥根本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為喬家出頭來了。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可同時又萬分不解了,崔煥與喬博士鬧得那般不快,可如今崔煥為何突然轉了性子,聽得喬家有事竟是第一時間趕來相助?

“不說是吧?不說我就擰下你的腦袋來,給我們家二公子當尿壺使!”那邊的小厮畫戟一改平日裏秀氣安靜的模樣,擡腳在那漢子胸口重重碾壓着,口中還惡狠狠地道。

“啊,我說,我說……好漢腳下留情,腳下留情……”那漢子捱不住疼,趕緊慘叫着松了口。

畫戟聞言松了腳,一把拎起了那漢子,推搡着他走到了崔煥的跟前,又踢他一腳讓他跪了下來。

“這位公子,我都招了吧,我叫孫缁,常年在城南這一帶混的,昨日天黑的時候,有人找到我,給了我三十兩銀子,叫我帶着一幫兄弟來梧桐巷子的喬家來鬧。那人教我們說,只要堵在門口,起哄要見什麽眉裏有痣的藏珠美人就行,讓旁人都覺得喬家小姐與我們這些人有糾葛,好壞了這家小姐的名聲,還說只要一連鬧上三天,那人允諾事後再給我三十兩銀子的。”那漢子一五一十地交待道。

“那人什麽模樣?可知是什麽人?”崔煥又問道。

“我從前從未見過那人,當時天黑,那人捂一件鬥篷,從頭罩到腳,看不清楚臉,中等身材,年紀好似不大,說話口音也是這中都城裏的。”那漢子忙又答道。

眼見着那漢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再問下去也問不去什麽來,崔煥使了個眼色,畫戟這才松開了他。那漢子也不敢起身,只一個勁的磕頭向崔煥求饒。

“你起來吧。”崔煥緩着聲音道。

那漢子這才抖索着起了身,擡眼看了崔煥一眼,見他犀利着眼神,忙又低了下頭。

崔煥瞥了那漢子一眼,又居高臨下看看那群噤若寒蟬的潑皮,然後伸手指着人群,口中厲着聲音道:“你,還有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都給我看清楚了!我是安平侯府的崔煥,這喬家的老爺是國子監的博士,是我崔煥的先生,也是我們崔家的表叔。你們日後還想來鬧事,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夠不夠份量!”

那衆潑皮聽得這話,一時間都吓得魂不附體來。他們哪裏知道,這喬家與安平侯府這有這樣的淵源,更沒想到,這侯府的世子竟是親自給喬家出頭來了。他們這些潑皮無賴,平日裏一慣欺市霸行,橫行鄉裏,可再怎麽肆無忌憚,也聽說過安平侯府,知道那府裏的世子是個不能招惹的狠角色。

“世子,世子饒命啊,都是小人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喬家,冒犯了世子,還請世子大人有大量,饒恕我們這一回,以後必不敢再犯。”那孫缁慌得下跪求饒,衆潑皮也跟着一道跪了。

“求我有什麽用?得看看喬家公子願不願意饒恕你們?”崔煥一邊說着,一邊朝仍站在臺階上的喬九思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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