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在風催雪的手觸到面具邊緣的那一刻, 唐譴就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風催雪面上的面具。

皓白指尖捏住面具邊緣,精致的銀質面具緩緩摘下, 露出了一張平凡清秀的面容,眼前這名白衣人的五官堪稱平凡陌生, 唯有一雙眸子生得漂亮, 眼裏清亮如有萬頃碧波。

在場這麽多高階修士,普通的易容法術根本瞞不過這麽多人的眼睛,唐譴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急急的沖上去伸手想去捏風催雪的臉,“不可能, 你肯定……”

一柄劍倏然擋在了唐譴的面前, 離唐譴的鼻子只差一厘, 唐譴因慣性而飛揚的發絲在還未接觸到劍刃的那一剎倏然斷開,飄落下來。與此同時,唐譴的胳膊也被人從身後鉗住了。

唐羽飛平淡的聲音裏帶了一絲不悅,自唐譴身後響起,“鬧夠了沒?”

而後唐羽飛出手如電, 将唐譴往身後一拽, 全當沒看見青峰橫在眼前的劍刃, 歉然道:“是我們唐突了,失禮之處還請兩位多多包涵, 兩位若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 一定在所不辭。”

青峰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唐羽飛身後的唐譴,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不要再有下次。”

唐譴被這眼神看得一怵, 緊接着又反應過來這人又不是謝無塵, 他怕什麽,正要開口時唐羽飛已搶先一步回答了青峰的話,“這是自然。”

就在此刻,一個沉穩的男聲從前廳傳來,“今日好不容易諸位道友齊聚,緣分難得,和和氣氣的多好。”與此同時前廳內傳來一陣騷動,一名精神矍铄、氣勢沉穩的中年男子在前呼後擁中步入殿來,此人看面相不過不惑之年,面上還帶着和善親切的笑容,“大家不要拘束,來來來,都坐。”

唐羽飛放開了鉗住唐譴的手,朝中年人拱了拱手,“宮掌門。”

“唐将軍和城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來來來,二位請上座。”宮掌門笑呵呵道,而後看向方收好劍的青峰,“唐将軍的話确有道理,今日諸位道友齊聚,遮擋面容确實不妥……不過今日還是都怪鄙人招待不周,待會自有賠禮奉上,還望二位海涵。”

風催雪心說分明是唐譴挑起的事,在宮掌門嘴裏倒是變成了自己招待不周,這位宮掌門倒是會拉攏人。

心裏這般想着,風催雪一面伸出手,捏了捏青峰的掌心,小聲道:“你剛才好生氣。”

“我在後悔。”廳內嘈雜,青峰的聲音很低,只有風催雪能聽見。

“唔?”風催雪疑惑的發出了一個聲音,“別管這些啦,說起來你看我機智不機智!預判了唐譴的預判!”

說到此,青峰的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看向風催雪被改變過的平凡面容,盡管五官變得平凡,但仍遮不住這人眼中的光彩和通身氣質,僅僅是站在這裏就顯得芝蘭玉樹,俊逸風流。

說起易容一事,先前青峰百般勸說風催雪,風催雪都無動于衷,唯恐易容的丹藥毀了自己的容貌,十分執着自己的面具和帷帽,然而這回來七星門時,還不等青峰主動提,風催雪就率先提出兩人要易容一下,以防萬一。

這件事雖小,但是十分違背風催雪先前的行事作風。

不知為何,青峰心中總有一絲淡淡的微妙,就像有個東西懸在心口,随時會落下來似的,但是找不到源頭。

與廳裏來的各位掌門寒暄過後,宮掌門便坐回位子上,開始主持仙盟大會。

“千蛛門滅門一事想必諸位都已有所耳聞,老夫便不再多說了。”宮掌門道:“千蛛門的遺子我們打算收養在門派當中,由門下的劉長老親自教育。”

說到此,各個門派紛紛誇贊宮掌門高義,場面登時分外和諧。

也有不長眼的突然提問:“除了那小童的一面之詞,還有證據證明是雲涯君所為嗎?……別怪我們多疑,畢竟是死人複活的大事,這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要證據?”先前一直沉默的唐譴忽然開了口,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向在座諸人,揚聲道,“本城主親眼目睹雲涯君死而複生,算不算證據?”

唐譴話音落下,整個大廳裏瞬間落針可聞。

被衆人目光洗禮,唐譴也沒有絲毫不适,“兩個月前,雲涯君曾經出沒過丹霞城,本城主雖發現得及時,可他陰險狡詐,本城主一時不慎,被他給跑了。”

這話就說得很應付了,沒有前因後果,只簡單的一句話就說完了,有修士表示希望唐譴能說出詳情,卻見唐譴笑意盈盈地看了眼宮掌門,“宮掌門,有人問呢,你說本城主是說好還是不說好呢?”

若要提到詳情,必然要提到七星門派人刺殺太子一事,然而如今太子已經登基,雙方勢力正僵持不下,刺殺一事朝廷拿不到證據,但說出去總歸對七星門名聲不利,誰知道這唐譴又在發什麽瘋,宮掌門朝身側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那年輕人登時會意,替兩人開了口,“兩個月前,七星門與唐城主在丹霞城抓捕了一只名為噬心藤的魔物,興許……雲涯君是在這其中出現的?不過先前未曾聽城主說過,你們是一面之緣?”

唐譴收回了視線,“确實是在噬心藤被抓之後出現的,本城主在除魔的時候無意在城中發現了雲涯君的蹤跡,當時本該直接将他捉拿歸案的,可惜當時有高手在背後協助他,逃了。”

“也就是說雲涯君或許很早之前就複活了?不對,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死……”一名掌門心裏有些發寒。

“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當年我們親眼目睹謝無塵将他親手殺死……後來他和謝無塵雙雙失蹤,我們還以為是兩人同歸于盡。”另一名掌門道。

“他二人本就是師兄弟,關系好得不得了,瞞報假死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唐譴悠悠的道:“畢竟雖他倆一同失蹤的,還有斬仙劍啊……哦對了。”

唐譴漫不經心,“協助他逃脫的那人,看身形和劍法,倒有幾分謝無塵的樣子。”

這一番話落下,大廳內登時引起一片軒然大波,昔年正道少掌門與雲涯君混到了一起,這件事不可謂不聳人聽聞!最關鍵的是唐譴說得還很有道理!畢竟本該死在謝無塵手中的雲涯君複活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令人懷疑的了!

在唐譴有意無意的引導下,廳裏的人們對謝無塵也開始猜測紛紛,有的推測他們二人是不是有什麽暧昧關系,也有的聯系到天衍派先祖先前的劣跡推測謝無塵是否與雲涯君勾結,還有的甚至推測起是不是當初整個天衍派都在勾結妖物,只不過不幸棋差一着被妖族反滅之類的……一時之間說什麽的都有,全然忘了這位天衍派少掌門之前做的種種善行。

一個憤怒的聲音乍然打破了廳內的吵嚷聲,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修士站起身來,臉上帶着憤怒的薄紅,厲聲呵斥在場衆人,“捕風捉影的事情你們也信?沒有一點證據就随意污蔑他人,難道你們都忘了謝無塵先前都為你們做了什麽嗎?!”

說着那年輕人一指在場一名中年人,“你是青山劍派的掌門吧!六年前你們門派遭到魔修襲擊,險些滅門,是謝無塵帶着弟子來救了你們吧!”

“還有你!颍川王氏!你們家族弟子曾經被妖擄去,也是謝無塵帶着天衍派弟子來救你們的吧!還有在座的諸位,你們有多少人曾受過天衍派的恩惠?難不成他們當初幫助你們都是另有陰謀不成?沒有一點證據,僅憑他人一面之詞,就如此诋毀他們,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這熟悉的炮仗般的語氣,以及熟悉的臉紅模樣,令風催雪不由得又多看了眼這位年輕人,正是方才在門外時遇到的那位羞澀青年!

唐譴懶懶瞥了眼那青年,眼裏露出一絲狠意,“一面之詞?你的意思是本城主說謊不成?你是哪個門派的!”

青年起初不願意回答,唐譴便又道:“你的話難道不也是一面之詞?本城主以城主之位作保,方才的話句句是真,你又是個什麽東西?遮遮掩掩藏頭露尾的,本城主還要說你是雲涯君派來的細作呢!”

“你、你莫要血口噴人!”那青年被唐譴兇狠的神情震懾,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我……我是天衍派弟子,謝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噗!”唐譴被青年這句話給逗笑了,而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拉長了聲音道:“就說怎麽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原來是一個窩裏的啊——”

修士們也發出了噓聲。

宮掌門實在看不過眼,命站在旁邊的弟子出來阻止,“好了好了,今日是仙盟大會,我們還是說正事要緊,不管怎麽樣,雲涯君複活已成事實,我們現在還沒有尋到他的蹤跡,但雲涯君一出世就朝千蛛門下手,明擺着就是來找我們報仇的,現在千蛛門已滅,若說雲涯君其次恨的人,那恐怕就是……”

“唐城主。”

唐譴的臉驀然沉了下來,看着宮掌門慈祥且關懷的表情,唐譴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妙。

“世人皆知,雲涯君最恨的人裏有唐城主一份,恐怕他第二個下手的對象就是你。”宮掌門的表情帶着一絲憂慮,“唐城主乃是朝廷肱骨之臣,怎能輕易出事,是以老夫建議近日唐城主且在七星門裏住下,由我七星門來保護城主,再者,這裏如今這麽多道友在此,雲涯君若敢出現,我們定然能抓住他。”

唐譴冷笑一聲,“拿我當誘餌?”

“豈敢豈敢,不過是擔心城主安危罷了。”

“若金麟城都護不住我,你區區七星門還能護住本城主不成?”再者,他堂堂城主,龜縮在七星門裏像什麽話!保護是假,拿他當誘餌和人質才是真!若是同意留下,恐怕會被七星門當成威脅唐羽飛乃至朝廷的人質,再想離開七星門可就難了。

唐譴心裏把宮湛的打算摸了個門兒清,心中冷笑就這點伎倆,還想為難他唐譴?豈料他身邊的唐羽飛忽然站起身,朝宮掌門抱拳鞠了一躬,“如此,舍弟就勞煩宮掌門費心了。”

唐譴震驚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唐羽飛,“你——唔!”

然後就被唐羽飛下了禁言的法決。

唐譴:“???”

究竟是唐羽飛瘋了還是瘋了?難不成唐羽飛已經恨他恨到腦子糊塗了,幹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寧願把他扔給七星門當把柄也要甩脫他自己當城主去?

此刻唐譴滿頭霧水滿腔氣憤不提,唐羽飛和宮掌門卻都是十分滿意,于是宮掌門心滿意足地開始了下一項章程——競選此次仙盟大會的領頭人,也就是結盟對抗雲涯君的帶頭人。

結果自然毫無異議的是宮掌門本人。

場面一時非常的熱鬧祥和……

仙盟大會足足舉行了好幾個時辰,一直到了晚膳時刻,宮掌門才宣布會議暫歇,給衆人在門派裏安排好了食宿居所,但是在場修士大多憂心忡忡,擔心雲涯君随時會再次下手,是以都不怎麽有食欲,依然是風催雪和青峰連吃帶拿,絲毫不改往日胃口。

在仙盟大會上好不容易遇見個同是天衍派的人,雖然青峰表示要低調行事,不要和對方有過多牽扯,但風催雪卻覺得可以稍微了解打探一下對方情況,本想在仙盟大會結束後順便聊聊,然而對方卻像是憑空失蹤了一般,在場修士衆多,找人并不好找,風催雪只得暫時放棄。

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風催雪和青峰一面吃着,一面伸長了耳朵聽八卦,當然,認真聽八卦的主要是風催雪,青峰主要負責剃魚刺。

先前在仙盟大會上各位修士不好讨論,現在總算是暢所欲言,什麽都敢說,除了議論雲涯君和謝無塵的,還有一部分人在議論宮掌門的家事。

“今天奇了怪了,仙盟大會裏都沒有看見霍弦,我記得之前一直是霍弦跟在宮掌門身後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換了人……”

“今日在宮掌門身側的年輕人是誰啊,怎麽未見過?”

“他你都不認識,楚行雲啊,七星門楚長老的大兒子,宮掌門膝下無子,先前不是傳聞說下任門主要麽是霍弦,要麽是楚行雲麽?”

“哦哦,那如今霍弦不是娶了宮大小姐麽?下任掌門之位應當穩了呀,怎麽不見霍弦出席大會,反而換了楚行雲?”

“我聽說正是因為霍弦娶了宮小姐,宮掌門生氣了呗,最近都不怎麽給霍弦安排事做,剛剛我還看見霍弦在門口招呼人打雜呢,他倒是沉得住氣……”

衆人議論紛紛,說完霍弦又轉頭說到七星門裏哪個長老哪個女修漂亮,總歸是聊什麽的都有,宛如鬧市。

“沉得住氣?我看未必。”風催雪聽了一耳朵八卦,手上卻不閑着,以魚肉沾了沾旁邊的醋碟,他面前小碗裏的魚片已經堆了個滿,全是青峰剃的魚刺,許是之前被風催雪第一次吃魚時連刺帶肉的吃法給吓到了,在這之後每逢風催雪吃魚,青峰必須要将刺一一挑淨,久而久之剃魚刺的速度竟比吃的人還要快。

“七星門的廚子當真不錯,這魚也做得太好吃了。”風催雪心滿意足的咽下嘴裏的食物,再一看身邊的青峰碗裏仍是空空蕩蕩,這才反應過來青峰方才一直在剃魚刺,都沒怎麽吃,遂夾起碗裏的魚,湊到青峰唇邊,“來,啊——”

青峰只微微愣了一瞬,便張開了嘴,将風催雪喂到唇邊的魚肉吃了下去。

看着青峰唇邊勾起的弧度,青峰本來就很少笑,這一笑更顯出青峰此刻心情有多好,風催雪納悶道:“這麽好吃?”

“嗯。”

明明方才才吃過,青峰這般态度讓風催雪又想嘗嘗了,遂又給自己夾了一片魚肉,還是原來的味道沒變。

然後風催雪就發現了青峰殷切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筷子,待風催雪把魚片吃進去後,那殷切的眼神又變成了失落。

“……”風催雪“噗”了一聲,眼珠轉了轉,又夾起一筷子蝦,湊到青峰的唇邊,哄小孩似的,“啊——”

然後在青峰湊過來的時候飛快收回筷子,把蝦往自己嘴裏一塞!

與此同時,風催雪的臉頰忽然被人輕輕一啄。

青峰旁若無人的瞬間坐直身體,無辜道:“你筷子收的太快了,我沒收住。”

風催雪瞳孔驟然緊縮,拿着筷子的手不住顫抖,從齒縫裏憋出了一個字,“你……”

青峰心裏忽然一緊,果然自己還是唐突,惹風催雪不高興了,可明明先前風催雪并未表現出不悅,所以他才……

“你,沒,有,擦,嘴!”風催雪不敢置信地瞪着青峰,聲音很小很小,但是語氣無比抓狂。

“……”青峰心裏嘆氣,連忙将臉正對着風催雪示意,“幹淨的幹淨的,你看?”說罷伸出一指來,在風催雪側臉上輕輕一抹,伸着指頭證明,“真的,沒弄髒。”

“你……”風催雪深吸一口氣,表情一言難盡,就在此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少女壓得很低的低吼——

“你看見沒看見沒,剛才親上了!”

風催雪和青峰齊齊轉過頭,身後一名少女修士正抱着旁邊的姑娘瘋狂搖晃,四目相對,少女的動作忽然滞住了。

風催雪沒忍住再次擦了擦側臉。

少女小心翼翼地放開身邊的姑娘,左右顧盼,“哈哈,我吃完了,那我走——”

“這位姑娘。”

見這位白衣公子開口挽留,少女心說完了完了,肯定是剛才聲音太大冒犯了人家,人家現在要來找她麻煩了。

“對不——”

“你的劍穗真漂亮。”

兩人與此同時開口。

少女詫異的“唉?”了一聲,才發現對方看的是自己身邊的那位女子……放在桌上的佩劍。

先前那位被少女抱着瘋狂搖晃的女子顯得較為沉穩,聞言只是擡頭看了風催雪一眼,淺笑道:“多謝道友誇贊。”

誇贊別人的劍穗好看……這怎麽聽怎麽像是個蹩腳的搭讪方式,問題是這位白衣公子方才還和這個黑衣公子卿卿我我,現在就又搭讪起了別人,怎麽看都像是個花心公子……少女納悶的看了眼白衣公子身邊的黑衣修士,果然,對方的臉色并不怎麽好看。

“你這個劍穗我很喜歡,敢問姑娘是在哪裏買的?”

完了,更像蹩腳的搭讪了,那個黑衣修士的臉都黑了。少女暗暗想道。

作者有話說:

雪寶:我以為青峰會陪我玩幼稚的喂飯游戲,卻沒想到我在第一層,青峰在第四層。

青峰:(偷親計劃慘敗)不,我才是真正的小醜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