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海王88
海王88
蛋糕店距離酒店的位置不算很遠, 段亦舟沒有在車上做什麽事情,就是靜靜抱着懷中的駱頌燃。
畢竟保镖也在車上,聽到什麽動靜的話也解釋不過去。
駱頌燃以為這一招已經對段亦舟不管用, 這男人就捏了捏他的辟谷就沒有再說話了,一路就這樣抱着他沉默着。
他心想, 難道是他已經對段亦舟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想到也是, 還沒有懷孕之前他随便撩個衣服露個腰就能讓段亦舟眼神有變化,現在就完全不行了。他的孕肚又那麽大,衛衣都快擋不住他的肚子了, 要是再過兩個月他的肚子就會變成一個大氣球,到時候說不定就胖成球了。
越想心情越低落, 把臉埋在段亦舟的肩膀傷心的哭了起來。
本來他不是一個淚點很低的人, 懷孕之後的淚點就特別的低, 低到說哭就哭。
車內響起抽泣聲,是車轱辘摩擦過地面的聲響都掩蓋不住的動靜。
前邊的保镖們:哦豁。
反正他們是有點見不得人哭, 就不知道他們段總會不會。
眼見就要到酒店,段亦舟低頭看了眼埋臉在他肩膀上哭的駱頌燃, 挑了挑眉:“真哭假哭?”
這說完駱頌燃就哭得更大聲了。
段亦舟頓時哭笑不得, 這兩個月最擅長的就是用這招試圖以暴制暴, 這也跟之前有點不同,可能是懷孕的原因讓這家夥更嬌氣。
不一會酒店到了。
“段總, 到了。”
“嗯。”段亦舟知道到酒店了,但是身上的挂件不下來,他伸手揉了揉駱頌燃的後頸,像是撸貓似的:“寶寶, 是要我抱你下去嗎?”
駱頌燃聽到段亦舟這麽喊他蹭的就擡起頭, 淚眼汪汪看着他:“你都喊我寶寶了那就是不生氣了吧?”
段亦舟笑而不語。
他決定先不回答, 免得這家夥等下給他蹲在酒店門口不進去,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前段時間就因為不給吃螺蛳粉,路過一家螺蛳粉店看了很久,但知道他是不給吃的就走了。然後到了半夜也不睡覺,就開始哭,哭的原因就是怪自己當時不堅定的停下腳步走進去吃一碗。
怎麽哄都沒有用,他說去煮一碗螺蛳粉都沒有用,就是要吃那家店的。但是當時都三點多了人家的店早就關門了去哪裏買,他就給答應明天帶他去吃。
結果第二天去到那家店,螺蛳粉店正好休息不開門,這個小祖宗就坐在路邊托着臉不走了,還說他肯定是不喜歡他了。
懷孕這五個月裏,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耍賴,還是讓人沒有辦法的耍賴。
主要還是精力過于旺盛。
看來還是得想個辦法讓他發洩一下,緩解一下情緒。
駱頌燃見段亦舟沒有回答,就以為是原諒自己了,他心裏開始嘀咕,既然原諒他那他就要生氣了。今早說他胖的事情還沒有算賬,剛才當着店長的面那樣批評他還沒有算賬。
一碼歸一碼,剛才給打辟谷不打,不打拉倒,那現在到他了。
回到酒店上了電梯,電梯牆倒映着手牽着手的兩人。
段亦舟餘光看着被自己牽着的駱頌燃出奇的乖,他說道:“在想什麽?”
“哼。”
段亦舟:“?”
“我現在在生氣,你最好別惹我。”
段亦舟:“……”他都還沒有開始批評剛才的行為這家夥倒好,開始生氣了?
“你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惹我生氣,說我是小胖豬,還不給我飯吃。然後我醒了後又看不到你的人影,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而且剛才還當着其他人的面對我那麽兇,你變了,就是不喜歡我了呗。”
電梯門打開,駱頌燃邁開腿先走出去。
這個背影理直氣壯。
身後的段亦舟失笑出聲,他跟上:“駱頌燃,你講點理好不好?這件事是誰的錯?”
“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去開會不陪我我會跑嗎?才不會。”駱頌燃站在自己的房門前,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好像沒有房卡的,看向段亦舟微擡下巴:“開門。”
酒店房門前的小孕夫就像只高傲的天鵝,微微擡眸看着他,命令他做事。
這無端讓段亦舟心頭添了些異樣,這小孕夫的脾氣多半都是他慣出來的,尤其是懷孕之後,他有問過楚北珩在家裏的時候這祖宗是不是這樣的,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在他面前那麽嬌氣。
如果這次他還是選擇妥協,那這樣讓他提心吊膽的事情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發生。
因為這家夥不知道教訓。
段亦舟的目光落在駱頌燃的後頸,不着痕跡轉移開視線,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房卡靠近感應處。
‘滴’的一聲,房門鎖被打開。
駱頌燃見房門拿過段亦舟手中的房卡,先一步走進拉着厚重窗簾的房間裏,插進卡槽,頃刻間酒店房間通上電,燈都亮起。
可就在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道溫熱貼上後背,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上他的肩膀,以一種難以掙脫的姿勢将他從身後圈住,被抱入寬大的懷抱裏。
緊接着‘啪’的一聲,房間剛亮起的燈被滅了,視線暗了下來。屋內隐約只有窗簾縫透入的光線,這讓此時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燈被關了。
駱頌燃後背一僵,溫熱的吐息落在脖頸處,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段亦舟,幹嘛啊,有話好好說嘛。”
說着試圖掙脫一下。
“你再動一下?”
耳旁傳來段亦舟低沉暗啞的嗓音,語氣裏透着危險的意味,給昏暗的房間渲染出幾分微妙感。
駱頌燃察覺到段亦舟的不對,這男人想做什麽?威脅他?還是準備做點什麽吓唬他?呵,他才不是那種能被吓唬到的人呢。
看吧,就說段亦舟變了。
他直接轉過身,面對面對峙着段亦舟,擡起下巴哼了聲:“我就動,怎麽了?”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段亦舟抱了起來,吓得他驚呼出聲。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肯定要教訓。”段亦舟穩穩地把駱頌燃打橫抱在懷中走進卧室,用腳帶上房門。
房門‘嘭’的一聲關上,聽得駱頌燃後腰發緊。
“等等等等——什麽叫做我不聽話,剛才我不是道歉了嗎,是你自己不接受的!!!”
段亦舟把他放到床上,自己站在床邊垂眸解開袖口。
光線昏暗,但還是能夠看得清面前這個高大的alpha正在漫不經心解着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都能隐約感受到荷爾蒙的外溢。
這只手再随性的扯了扯領子,牽動着下颚線跟喉結。
在駱頌燃這個角度段亦舟這樣的動作簡直是性感到不能再性感,他的目光随着段亦舟的動作一寸一寸的移動,饞的咽口水。
“我好看還是那個男人好看?”段亦舟不溫不熱問道,他的手解着襯衫扣子。
駱頌燃就坐在原位動都沒有動,緊盯着段亦舟的手,當襯衫随着一顆顆扣子解開愈發敞開,強有力且荷爾蒙炸裂的腹肌映入眼簾,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要不是為了形象,他能流口水的。
好像真的好久沒有碰段亦舟了,他從懷孕到現在已經五個月,每天就看着高大英俊身材健碩的段亦舟在面前晃,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眼饞又不給吃那種煎熬,現在就這麽脫個衣服他就有點憋不住了。
所以這個問題他幾乎脫口而出。
“你好看。”
也完全沒去想段亦舟說的那個男人具體指的是哪個男人,反正在他眼裏,段亦舟的身材幾乎無人能比。個子高,身材健碩結實,而且體力好。
“我的身材好還是那個男人好?”
“你的好~”
駱頌燃說完後就見段亦舟不繼續解扣子了,還剩下三顆扣子沒有解,襯衫就這樣隐約半敞着,他皺了皺眉,往前挪了挪,朝着襯衫伸出手。
但是這鹹豬手還沒有碰到就被段亦舟截胡了。
“做什麽?”段亦舟彎下腰問道。
駱頌燃擡起頭,對上段亦舟金絲邊眼鏡底下看不透什麽情緒的雙眸:“你脫都脫了幹嘛不脫完,要我幫你啊?”
說着賊兮兮的笑彎眼梢,還要伸出手。
“看到腹肌了嗎?”
“看到了。”
“想摸嗎?”
“想想想!”
“想要我抱你嗎?”
駱頌燃就坐在床邊,看着段亦舟彎下腰,湊在他臉頰旁像是漫不經心這麽問道,聲音低沉又性感,蠱撩得他心神不定。
他眸光微閃,聽到這麽問自然是心癢得不行,但他似乎明白了段亦舟為什麽這麽問,這就是妥妥的威脅啊!
這男人那麽墨跡的問他那麽多都不給他,還不就是因為剛才他不聽話呗。
“老公我知道錯了~~~”駱頌燃雙手合十,皺巴着拜托的看着他:“我以後都不這樣随便亂跑了,也不随便吃雪糕了,也不随便躲掉保镖了,你就抱抱我吧,我好想要啊。”
“不可以。”
駱頌燃聽到段亦舟這麽決絕的回答,仿佛天都要塌下來那般,眼眶裏淚眼汪汪,饞得眼淚就快要掉下來了:“那你要我怎麽樣嘛……”
“每一次你都這樣,每一次你都是道歉了就忘記。”段亦舟直起身。
駱頌燃見他站起身連忙抱住他的腰身,擡起頭把下巴抵在他腰腹上,眨巴着眼:“這一次我保證!一定一定不會再這樣吓你了,也不會再偷吃東西了!”
“還有,剛才在蛋糕店為什麽要讓他碰你的臉?”
“沒有啊,我就是奶油沾到臉上了,自己擦不到他就拿紙巾給我擦了。”
“以後不許這樣,不許總是依賴別人照顧你,除了我,除了家人你可以這樣依賴,其他人都不可以,因為沒有人會無條件這樣對你好,都是有目的的,知道嗎?”
駱頌燃連忙點頭,模樣乖到不能再乖:“知道了。”
“真的想要?”段亦舟再一次問。
駱頌燃再一次猛烈點頭,連表情都在用力那種:“嗯嗯嗯!”
“坐好。”段亦舟輕聲說。
駱頌燃立刻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段亦舟。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能忍住不靠近我,我就給你。”段亦舟繼續解開襯衫扣子,而動作還在繼續。
這樣的視覺暴擊随着刻意的慢動作觀感被無限放大。
駱頌燃深呼吸,他咽了咽口水,緊閉着嘴生怕自己的口水掉下來。就這樣盯着段亦舟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減少,直到剩下一條黑色四角。
就在他想要問可以了嗎,然後就看見段亦舟徑直往浴室走去。
屋內是沒有開燈的,可是當浴室的燈亮起的瞬間,他才發現浴室的玻璃是全透明的。就在他的床邊,這個浴室的位置能夠将裏頭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段亦舟站進去的位置。
段亦舟站到花灑前,打開水龍頭閉上眼淋濕自己。
高大的alpha身材毫無遺漏的展現在玻璃門裏,微擡着頭的姿态淋濕了發絲,只見他擡臂将額前的發絲盡數梳到腦後,露出棱角分明沾着水珠的俊美臉龐。
手臂的肌肉線條也随着動作牽動着每一寸,就連水珠都格外照顧,勾勒着每一寸漂亮的肌肉線條再漸漸滑落。
毫無疑問,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最煎熬。
這一瞬,駱頌燃心态崩了,倒到床上捶床哭出聲。
“啊!可以了嗎!不要這樣折磨我了嘛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以後我不吃雪糕不吃蛋糕,不吃螺蛳粉還不可以嘛。”
“段亦舟!!!再不抱我我就要生氣了!!!”
只能看不能摸算是什麽嘛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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