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嗜血的古斯
就在寧淺語以為那個人是沖着她來的時候,那人卻繞過她離開了。
寧淺語微微一怔,往會所的方向而去。
似乎很巧,對方也是前往那個方向。
兩個人一前一後,相距不過十米的距離。
随着越來越靠近會所,燈光也越來越亮,借着周圍的燈光,寧淺語正好瞥到了他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讓寧淺語微微失神。
就在寧淺語失神的這一瞬間,對方的身影閃進了陰暗之中。
寧淺語回過神,發現對方不見了。她掃視着周圍,眼神落在剛才那個人所站立的位置。
地面上有那麽一點血紅,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很明顯。
“剛才那個人受傷了嗎?”寧淺語以後地掃視着周圍,沒有發現有人,才收回眼神,朝着會所的大門走去。
踏進會所大廳,寧淺語坐電梯上樓。
靠在電梯裏,寧淺語還在想臺階上的那些血跡是怎麽回事。
“地上的血跡是剛才那個人的嗎?”寧淺語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那個人從她的旁邊過去,一路到達會所附近,一直都沒表現出他又受傷的情況。
“應該是碰巧那裏有血跡吧。”寧淺語搖了搖頭,靠在電梯牆上,靜靜地等待着電梯到樓層。
電梯在套房的樓層停了下來,發出一聲铛響,寧淺語起身走出電梯。
整個長廊都很安靜,寧淺語沒心情欣賞奢華的長廊,直接朝着套房的方向走去。
在路過一間房間的時候,突然她聽到很輕微的悶哼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她朝着微掩的房門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她停下腳步,退了回來,輕輕地走近房門,突然房門被從裏面打開,進入寧淺語眼底的就是一張冷峻的臉。
“你……”寧淺語的眼神一移,落在他左耳上那熟悉的鑽石耳釘上。
是他!
這個時候寧淺語才注意到對方左手扶着房門手把,右手拿着一塊白色的毛巾捂着腹部,血把毛巾染紅了一大片。
他受傷了!
寧淺語還沒來得及想這個人是怎麽受傷的,便被對方伸手一拽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你別動,血流得厲害。”男人還來不及說話,寧淺語就伸手捂住他的傷口。原來剛才男人用力拽寧淺語進房間,傷口再次裂開,血又開始往外流。
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寧淺語的衣服上,男人伸向寧淺語脖子的手停了下來。
寧淺語在房間裏掃一圈,發現在茶幾上有個醫藥箱,對方應該是打算自己清理傷口,剛好發現她進來,才被打斷。
“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可能會有點痛,你忍着點。”寧淺語邊說着邊把他捂住腹部的毛巾給揭開。
寧淺語的動作讓男人的身子一僵,卻沒有制止她。他真的搞不懂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放過她。若是換了另外一個人,早就被他給處理掉了。
更何況在這之前,這個女人還是從外面跟着他進的會所,于情于理,他都應該殺了她。
而她還欲圖看他的傷口,他竟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女人是懷着什麽目的來接近他,便任由她靠近。
一條長約二十厘米的傷口暴露了出來,血在不停地往外湧,寧淺語的雙眼一凝,然後迅速地打開醫藥箱取出消毒水,清洗他的傷口。
“你怎麽受傷的?”寧淺語随口問。
男人沒有回答,寧淺語說道:“有玻璃渣,是被玻璃誤傷的吧,怎麽那麽不小心?傷口這麽寬,去醫院比較保險。”
寧淺語迅速地把傷口清洗好後,她才取出針線出來。
“因為沒有麻藥,可能會痛。”
男人看一眼寧淺語認真的側臉,抿着冷冽的嘴角沒說話。
寧淺語捏着針,很熟練地刺進男人的皮肉裏,男人的肌肉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共縫了二十針,從頭到尾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汗水。
寧淺語把線頭打了個結,然後用剪刀把線頭間斷,然後取出紗布來,把縫好的傷口包紮上。
把醫藥箱收拾好,寧淺語才站起身來,“我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你最好明天一早就去醫院。”
男人沒回話,銳利的眼神朝寧淺語看過去,似乎想要看透她。
寧淺語對男人不回話并不覺得奇怪,她把沙發上的包包提起來道:“很晚了,我該回去休息了。”
見到男人沒有阻止,寧淺語朝着他欠了欠身子,便打開房門離開了。
在寧淺語離開後不久,一個黑衣光頭從窗外跳進來。恭敬地站在男人的面前,“古少,需要屬下去解決她嗎?”
古斯黑眸陰鸷,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若虎豹般,帶着戾氣和掠奪,“能住這一層的人是一般的人嗎?”
聽到古斯的話,黑衣光頭人一怔,古少是什麽意思?擔心剛才那個女人背景太深厚?
那不該啊!古少在華夏什麽時候有過忌憚?莫說只是一個來帝品會所的客人,就算是帝品會所的幕後老板見着古少,那也得乖乖地聽命啊。
當然他不敢反駁古少的話,只是恭敬地道:“古少,屬下去接二小姐過來給你看看傷口。”
“不用。”古斯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古少,傷口這麽深,屬下還是去接二小姐過來吧。”說着黑衣光頭就往外走,卻被古斯給喝住了,“我說不用了。”
他的語氣不容反抗,陰鸷的雙眼淩厲駭人。
“是。”黑衣光頭瞬間吓得不敢亂動。
良久後,古斯才站起身來道:“去通知龍華,我要讓青龍幫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掌控着整個B市黑道的青龍幫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能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由多麽大的氣魄啊。而古斯說得是如此的随意,随意得像說今晚吃什麽菜一樣的簡單。
“是。”黑衣光頭人迅速地從房間裏離開。
古斯低頭朝着寧淺語所包紮的傷口看一眼,那嗜血、冰冷的嘴角往上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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