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絕逼不能同意和接受的愛好

見自己娘嘴唇翕動着,悲傷至極的在神游的樣,夜流光雖然有些困惑自己都那麽說了她還那麽難過,但一眼瞥到她光着上身,那胸前的春光讓她又有流鼻血的沖動,忙轉過臉去,急急忙忙地搜尋剛才自己娘受血湧動之時激動不已扯的抹胸和那鵝黃色的透視感誘惑性極強的紗衣。

好不容易在婚床的一角找到了那一團被君如月揉得皺皺巴巴的粉色抹胸,因為夜流光這會兒還被君如月壓着半身,見她那麽悲傷又不好推她,只得側轉身掙紮着去将那團小布塊抓到手中,然後使勁撐着床坐起來,将那團布塊扯開,找到那兩條細細的系帶,往君如月脖上套,十分溫柔道:“娘,來穿上衣裳……”

君如月重又聽到那令她蕩漾不已的清如天籁的聲音後,這才從悲憤的內心吐槽中回過神來,見到自己的相公正十分體貼地給她脖上挂上那被揉皺了的巴掌大的抹胸,心中真是又甜蜜又羞澀,心中安慰自己,好在這裏的的方式有點兒讓人匪夷所思,有點兒折磨人,但這也不能怪相公,風俗如此,相公還是很好的,如此的俊美,如此的溫存,就算是和自己進行這裏變态的洞房模式時,也是非常的乖,很有君之風。

想到此,君如月終于心情好了一些,含羞帶俏地由着相公給她脖上系上了那細細的抹胸帶,再由着相公把那塊很有彈性和延展性的粉色布塊給往兩邊扯,往拉,遮住那被吸了奶後重新變回去的杯咪咪。但是,即便是杯,也是很打眼,很讓人心潮澎湃的。

夜流光此時給娘穿內衣居然穿出了一頭汗,娘胸前形狀十分美好的小白兔老是在她眼前晃呀晃呀,她覺得自己的手變得十分笨拙,總是這裏扯不好一塊,那裏拉不平一塊的,她非常憎恨到底是哪一個裁縫做得這種東西,這麽吝啬,雖然說用得延展性很好的布料,可是也不用用料如此之少吧,搞得那一對兒圓滾滾的東西老是要從布料中蹦出來,遮住這裏,那裏又跑出來了,顧此失彼的。她可以掌劈大樹,拳裂巨石,可是對付這一塊巴掌大的布卻委實有些頭痛欲裂。

君如月低頭看着自己的相公十分認真地給自己穿內衣,心裏頭非常甜蜜地同時,見他白皙飽滿的額頭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由得感概,自己的相公非常美,非常帥,非常乖,非常有君之風外,做事情還非常認真。認真絕壁是一種非常好的素質有木有!

“相公你很累麽?出這麽多汗……”君如月十分體貼地柔聲問正在跟那一團粉色布塊做鬥争的夜流光。

夜流光十分無語地擡起自己一只手,用袖擦額頭的汗,氣息不勻地說:“娘,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麽穿,為夫實在……實在是穿不好……”

君如月撲哧一笑,說了聲,“相公讓我來……”

随即便見她将胸前那一對兒小白兔中了一,然後将那延展性極好的抹胸繃着覆蓋在了上面,再兩邊一拉,就穩當地兜住了,視覺效果就是那一對兒白兔兒似乎随時要從粉色低胸抹胸中晃晃悠悠地蹦出來!實在是讓人看了眼暈然而又極容易蕩漾!

君如月穿好後,看着夜流光十分有範兒地拍了拍手,那意思是,怎麽樣,交給我就沒問題吧。穿越過來之前,她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購買各種款式的內衣,然後還有一個研究方向是怎麽穿內衣,可以将自己b杯的咪咪穿出杯的效果出來。哼哼,所以,這個是小意思拉,還有更小的布塊兒她都挑戰過。不過相公笨手笨腳的給自己穿內衣,又穿不上去的樣好可愛啊,而且表示他很純潔有木有?畢竟如果他是花叢老手的話,這塊布料應該不會讓他手忙腳亂,滿頭是汗滴。想到此,君如月的心情又好了些。

穿好粉色抹胸後,君如月自己從夜流光身上來,爬到床角去拿那被揉成一團的鵝黃色紗衣,打算穿起來。

而夜流光長長舒出了一口氣,坐起來,從袖裏頭摸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後來又想起什麽,擦了擦嘴。心裏頭感嘆,果然洞房是極需要體力的活動,想來她也算是天間前幾名的武林高手,就算中了玄冰寒毒,也不會跌出前十名去,可是剛才和娘那麽小範圍的接觸了,就緊張地不行,嚴重體力透支,這會兒還覺得身有些軟。要是将來大範圍的接觸,她yy了一,幾乎立刻心髒狂跳了起來,身也猛地抖了一。幾乎要癱軟去。

于是她忙使勁兒地甩了甩頭,将腦裏那些绮念給甩了出來。強行運行內力,支撐自己站了起來,抖一抖身上的袍,轉身喊君如月,“娘,走,咱們出去……”

話沒說,便住了嘴,好一陣熱血上湧,嘴角抽動,我的個娘啊,你這麽穿不是去敬酒好伐,簡直是去謀殺啊!你是成心要讓我們碧落宮的喜宴之上血流成河呀,想一想那上千的嘉賓貴客一齊狂噴鼻血的場景,夜流光只覺汗毛直豎!還有啊,你都是我的人了,要這麽穿透視裝也只能穿給我看好伐?

原來君如月将那件鵝黃色的紗衣穿上後俨然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妖孽版的新娘,行走間那一對兒大號的小白兔兒就在那粉色的抹胸裏撞呀撞得,似乎随時都要從那那粉色抹胸裏撞出來,而且鵝黃色的薄紗衣是對襟的,并沒有扣或者系帶什麽的,那豐乳,那細腰,那圓臀在鵝黃色紗衣飄飄擺擺之間發散出了極端撩人的風情。明明她的臉是極端的聖潔和純淨,而她的身材是如此的火爆,這兩種矛盾的合撞出了驚人的火花,“噼啪”,夜流光分明感覺到了那火花将她的一根神經瞬間點燃,真是想撲上去将她抹幹吃淨,哪管什麽中了寒毒,哪管老娘的告誡!

微紅了雙眼,夜流光大踏步的走過去,伸手就去扯君如月穿在身上的那件鵝黃色的紗衣。君如月瞪着夜流光,吓得不輕,死死地抓住自己的紗衣的兩邊衣襟,不讓他脫。心裏卻在悲嚎,不是吧,看相公雙目發出獸性的紅光,這是又要來洞房一次?剛剛才表揚了他說他是正人君,這麽快就變成獸人老公了?而且人家都讓你吸幹淨了,這會兒還吸,嘤嘤嘤,倫家哪裏承受得來嘛?

“娘,把這衣裳脫了!”夜流光見君如月抗拒自己脫掉她身上穿的那件撩人的紗衣,便開口要求道。

“相公不要啊,千萬不要啊……”君如月死死地捏着自己鵝黃色紗衣的衣襟驚恐萬分道。腦裏不由自主腦補的是某視畫面裏一臉兇相的歹徒要強某小妞的畫面。

“你?”夜流光十分不解地兩只手拉着君如月薄紗的領口,疑惑地問,心裏頭想,難道自己這位娘是有這暴露的愛好,可是不行啊,這愛好她絕逼是不能同意和接受的啊!

所以一刻,她不顧君如月的抗拒,微微用勁兒拉住自己娘的領口一拉,只聽得“刺啦”一聲,君如月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薄紗衣被生生地撕裂了……

這一聲紗衣撕裂的聲音讓君如月覺得自己頭上好像炸開了一道驚雷!讓她對自己的天神一樣美麗的相公有了重新的認識,他絕逼是那種變态愛好而且喜歡使用暴力,外表是羊,實際是虎的暴力分啊!理智告訴她,要離這種暴力分越遠越好,可實際的情況卻是她現在覺得很虛弱,簡直邁不開步,只能等待着被暴力分慘遭蹂躏。她無比悲催地喊出了一聲,“請相公憐惜奴家……”

哎,慌亂之,竟然把她穿越過來之前寫的一小說裏女主愛用的臺詞給喊出來了。是啊,既然逃不脫被再次蹂躏的命運,那就請相公溫柔點對待我這只奶牛吧,君如月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而且她還打算幹脆自己脫掉那好不容易穿上的抹胸,躺到婚床上去等待着相公再次,只是她有些擔心,自己都從e杯變成杯了,而且也沒有奶了,相公能滿意嗎?要是不滿意,發起飙來,那可腫麽辦好啊?

于是夜流光看見的就是自己的娘在那鵝黃色的紗衣被撕破後,開始瑟縮着哆哆嗦嗦地去脫那一件好不容易穿上的粉色抹胸。這怎麽可以!這件抹胸的難穿程度已經給她留了難以磨滅的深刻映象,她可不想再那麽無力一次!

“娘,你做什麽?”夜流光忙阻止她,将她要脫抹胸的雙手握住。而且她剛才聽君如月說了句很奇怪的話,“請相公憐惜奴家”,這到底是神馬意思?她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的娘穿那麽一件半透明的紗衣出去引起騷動,而讓她把那件紗衣脫來,再換件正規的大紅喜服出去向來賓們敬酒而已。果自己的娘卻做出了些奇怪無比的舉動和說出了些奇怪無比的話。

君如月被阻止了以後擡起頭來,美眸中有哀有怨,有可憐,有困惑,反正是諸多複雜的情感揉在一起,定定地望着夜流光說了一句,“相公,你不是還想洞房嗎?我脫衣服配合你而已,只是人家已經沒有奶了……”

夜流光一聽不由得啞然一笑,這才明白自己的娘會錯了意。不過她還想逗一逗這傻小妞,于是便收了笑說:“你慌什麽慌?你這會兒穿上大紅嫁衣陪我出去敬了貴賓們的酒後,回來我讓我娘送一大壇漲奶的牛奶來,你喝了,我們可以從今天晚上一直洞房到明天早上,保證你不會失望。”

“一壇?”君如月驚恐萬分道,腦裏不由自主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喝了一碗那漲奶的牛奶,自己的咪咪已經由杯變成了e杯。一壇,那得漲多大?會不會象籃球或者臉盆兒,雖然女人都喜歡自己有傲人的雙峰,可是那種超出了常識的範圍,還是很恐怖的說!

所以君如月腦裏自動腦補的後果就是,她被夜流光所說的那“一壇”整個人吓傻了,只覺自己被一道巨大的驚雷慘烈的擊中了!然後整個人都轟轟烈烈地崩潰了!眼前一黑,華麗麗地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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