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1)

路席不太相信邊序會做這種事情, 但現實又擺在眼前。

而那邊連微深已經質疑起顧北城的用意,不過很快就被顧北城反駁回來:“我要是想玩把戲,你不會知道。”

“對哦。”連微深已然被顧北城說服。

顧北城畢竟是總裁,這酒店又是他自家的。他要真的想要大床房, 何必跟前臺特地說明, 只要提前打招呼就行。

那麽邊序呢?路席把目光投向邊序, 勢要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在路席疑惑的視線下, 邊序淡淡地說:“我問前臺能不能借廚房。”

路席怔愣幾秒。想起自己那天早上喝到的粥, 以及除開那天尴尬的那個早餐以外, 後面的早餐也全部都是邊序親手做的。

他不知道是因為邊序自己吃不慣外面的食物,所以順帶捎上自己的一份, 還是專門給自己做的……無論是哪個理由,路席有被感動到。

這下尴尬地輪到溫停停,她呵呵傻笑:“誤會,誤會。”

“所以為什麽只有他們是大床房啊?”

“不知道, 可能是巧合吧?”

在溫停停舍友的議論聲中, 這事情似乎就這樣翻篇了。

沒有人注意到邊序和顧北城對視了一眼,他們什麽都沒有說, 可都默契地勾唇淺笑。

“幫我換成大床房吧。”

“我也是。”

顧北城的确不需要特意耍花樣,可如果是臨時起意, 當然就不一樣了。

邊序也的确是去問能不能借後廚的, 只是恰巧聽到,順跟。

那日兩人沒有交流,但有些男人的心思,無需多言。

溫停停的女主光環這次有點不太好用, 撞見了也沒能拆穿兩個老謀深算的男人。

姜還是老男人的辣。

打消對邊序疑慮的路席還對自己有點懷疑他而愧疚, 也對, 邊序非要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麽好處啊。

要說占便宜,反正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個吧?

只能說,路總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可他對邊序嘛,還沒有那麽的了解。

說實話,現在路席挺沒臉看他的,只要一稍微靜下心來,就能想起那天的事情。

邊序想的卻是另一個方面……他想起自己正常的那本書《龍陽七十二式》,也不知道到時候每一個姿勢都試一遍的話,路席受不受得住?

邊序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是個正人君子。

至于杏欲強不強這件事情,就有待路席去驗證了。

反正他肯定不正經,不然也不會抓着路席的手做那種羞羞的事情了。

可惜路席對他的本性還沒參透,也因此對他的愧疚,還刻意貼近他,乖巧的不像話。

邊序別提有滿足,覺得自己就算這幾天晚上每天都被踢,也值了。

相較于路席,連微深哪怕發現自己「冤枉」顧北城,也沒有半點愧疚感。

因為住在一起的這幾個夜晚,他可被顧北城折騰得夠嗆。而且也不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兩人一人一床被子,醒來時自己老是會鑽到他的被子裏。

連微深一度懷疑是顧北城把自己拉到他懷裏的,可顧北城又每次都是一副無辜的樣子,質問他時又總是回答的無懈可擊,讓連微深找不到破綻,于是只能認栽。

但他不甘心。

于是決定在旅行結束之前,狠狠地整顧北城一頓。

所以他提議的游戲是——“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沒創意的真心話大冒險,這個游戲經久不衰還是有點道理的。

比如路席就挺喜歡玩。

因為未知,往往會給人帶來驚喜。

不過他今天反正只是來圍觀的,于是就坐在沙發上看他們玩游戲,自己吃吃零食,也挺好玩。

邊序也沒有參與,他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熟讀規則,就在路席以為他要參與的時候,落座于路席的右手邊。

路席把嘴裏的薯片咬得卡茲卡茲響,盯着那群已經進入狀态的人,漫不經心地問:“你不玩嗎?”

“不玩,那都是年輕人喜歡的項目。”他語氣仿佛自己已經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一樣,充滿年代和滄桑感。

路席被他的語氣逗樂,皺了皺鼻子說:“你自己不是說你才不到三十嗎?也不是很老吧。”

“年齡沒老,心靈已經老了。”對于初中就出來打拼的邊序而言,他認為自己已經老了。

身體雖然算不上老,但心靈的确已經沒有最初的天真無邪,只留下歲月的沉澱。

“其實你也沒有多老啦,你看我,也就比你小三歲而已,差不多的年紀,但是我不認為自己老,我覺得自己還很年輕……我還能繼續玩繼續拼。”

路席自己二十七歲,說大的話,他以前的一些同學早已成家立業,孩子都有了;說小的話,其實研究生才畢業的也比比皆是。

可能是心态轉變的了緣故,路席倒是對未來還有無限的向往,也不會因為過早就接觸人情世故而變得過于圓滑世故。

他會發脾氣,會耍小性子,會犯點「霸總病」。他接受這一切,這樣的路席,才是最真實的路席。

沒想到被路席勸到了,邊序有些好笑又覺得無奈。

其實他也不過是感慨,快三十歲了,的确不年輕,但他也沒覺得自己老。因為他的身體機能,大概比很多剛入學的大學生還要好,的确也不算老。

就是不知道三十歲了才開始心動,算不算晚?

“那你之前不是還嫌棄我老?”邊序深深凝視他,大有一種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會生氣的意思。

路席拿薯片的動作一頓,不帶這麽翻舊賬的。

其實邊序的确因為膚色以及閱歷的緣故稍顯老成,但亞洲人本就會比較顯小,他其實算不上多麽的顯老。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路席長得不夠顯年齡,雖然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可時常會讓人誤以為他是大學生。

所以路席哪怕現在覺悟了也依舊要保持霸道總裁的風範,也是有這一點考慮的。

倒也不是說他現在威嚴不夠,而這樣做可以省去很多麻煩,所以他就這樣一直保持着了。

“我只是覺得你看上去不太像……因為你太有男子漢氣概了,一看就是很有男人魅力!”

微微上揚的語調,撒嬌一般的語氣,頂着那張絕豔的臉,再說着誇贊的話……邊序屬實對他很難生氣,所以一秒就原諒了他。

邊序從薯片袋子裏拿了一塊薯片,薯片入口後喀吱作響,聲音很解壓。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喜歡吃薯片了?

“你沒生氣嗎?”

“我生氣什麽?”

“那你幹嘛搶我薯片?最後一片完整的了。”看路席可憐巴巴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邊序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邊序明明只是吃了一片薯片,只是沒想到是最後一片完整的薯片。

他無奈地捏捏眉心說:“我待會去給你買。”

“耶,你不生氣了吧?”路席其實并不在意薯片,只是想借此讓邊序原諒自己。

“都說沒有了。”

他原本也沒有想要借此發揮,反正邊序對此其實已經習慣。當初初中畢業闖蕩,到處打工卻從來沒有被誤以為是雇傭童工,不就是因為這張臉過于成熟嘛。

現在十幾年過去,他的臉倒是沒有太大變化,也算好事一件吧。

路席這人,一旦退讓就會得寸進尺。

眼見邊序對自己之前不小心說他年老這件事情不太在意,胡言亂語的小鹿又上線。

“我聽說男人三十歲以後精子質量就會變差,邊序,你已經快三十了……還是要好好努力哦,萬一不行了。诶,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路席發出一波「善意」提醒。

邊序并不想告訴他自己何時會奔三,只說道:“精子質量差不差,也不能代表行不行……我體力很好。”

說實話那天要不是第一次在路席手裏,太過激動,邊序還能堅持更久。

倘若是更加親密的接觸……邊序發誓自己一定會讓路席知道,什麽叫「男人不能說他不行」。

“體力很好也不能代表床上就很行啊。”路席擺出一副「我是在跟你認真讨論」的表情,其實根本沒安好心。

“難道其實你是處男?”

也不知道他怎麽得出這結論的,反正邊序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再跟他繼續說下去,他豁然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一副,然後頭也不回,“咳咳咳,我先去給你買薯片。”

剩下路席還坐在那裏,過去足足一分鐘才反應過來,邊序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哈哈哈!

原來你邊序也有這一天啊?

路席心中升起一股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高興又或者是高興……好吧他就是很高興。

只要一想到邊序快三十還沒脫單依舊是個處男,自己就開心。

因為開心,連發現連微深又在出老千,他都懶得管。

從開始玩到現在,路席就沒發現顧北城贏過。只要是抽到他,懲罰一定都很稀奇古怪。

其實路席看到了,顧北城每次懲罰抽到的那張牌都有連微深在搞鬼,不然他也不至于衰到這種程度。

其實路席本來就沒打算說,反正是人家的事情,只要不損害到自己的利益就行。

再說了,他只是個圍觀者而已。

想着旁觀者路席,就被拉入了戰局。

“別一直坐着啊你屁股不難受嗎?來一起玩,玩一局兩局不會有事的。”

本來就很喜歡真心話大冒險的路席,最終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加入。

“我就玩兩局。”話說邊序怎麽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兩局的話,怎麽他也該回來了吧?

路席說只玩兩局,其他人倒也沒有非要勉強的意思,兩局就兩局,反正重在參與。

連微深這次帶了一副專門玩真心話大冒險的牌,他們先是做游戲,然後輸了的人便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真心話或者是大冒險,選擇真心話的人拿從黑色的牌裏抽自己待會要面對的提問,抽到大冒險的亦是如此。

別的不說,這幅專門用來大冒險的牌,上面還挺刺激。

初戀是什麽時候的這種話題都算老套,路席還看到上面有問初?夜的……這要怎麽回答嗎?自己都沒有經歷過。

想着路席游戲就輸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在一通猶豫以後,路席還是選擇真心話。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那個大冒險,讓顧北城「學貓叫」這件事情,路席會說出去嗎?他怎麽會說出去呢?不然大勢要遭遇追殺的。

所以他覺得還是真心話靠譜一點,雖然提出的問題也非常離譜,至少不用擔心被整的太慘。

抽到問題的那一刻,路席就後悔了。

這什麽破問題,居然問他上次doi是什麽時候?

自己是個處男這是可以說的嗎?

他才三歲,為什麽要承受這種問題?

“要不換一個吧,換一個問題。”路席實在不想回答。他總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告訴大家說我是處男吧?這樣的話,他的顏面何在?尊嚴何在?既然不能說,不如不說,于是路席便央求着要求換一個問題提問。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路席的反應其實已經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什麽。雖然沒有明确的告訴他們,但是答案他們大部分人已經知悉。

所以也就沒想着為難他,想換個問題就換一個問題吧,這不等于超級加倍嗎?然後路席一看問題又沉默了。這次問他上次接吻是什麽時候,具體時間地點都要說。

“這個該不會也需要換吧?路席,你應該不至于二十多歲了初吻還在吧?”連微深挑釁一般的話語讓路席單場反駁:“怎麽可能?”

可說完之後他又沉默了。

好吧,我二十七了初吻還在這是可以說的嗎?他都沒談過戀愛,自然還有初吻啊。

要強的總裁想撒謊,可又覺得不太行。

這邊溫停停還在催促他,“快說快說……是不是和……嘿嘿嘿。”

她分明沒有直接點名,可路席就是知道溫停停在說誰,她大概是想說自己和邊序接吻……哦對了邊序!

被溫停停這麽一催促,路席倏然想到上一次在街邊親吻邊序的事情……算吧,這算吧?

想到這裏路席頓時變得成竹在胸,坦然地說:“上個月,在街邊。”

反正那是路席第一次親男人,初吻又沒有說要舌吻,親臉難道不可以嗎?不管,就當做是初吻吧嘿嘿嘿。

“上個月什麽時候?”

“嗯,不記得了,反正挺軟的。”路席努力回憶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在扯謊,而且有地點有時間。

雖然地點和時間都不具體,但真是這樣才增加可信度。

而作為當時的見證者溫停停和顧北城因為路席沒有說出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也沒能聯想到當時,就這樣放過了他。

僥幸逃過一劫的路席在心中暗自送了口氣,還好自己僞裝的夠好,他們才沒有發現。

然後就到新一輪的游戲,路席……這次又輸了。

一共就玩兩局,兩局都輸,這算不算反向歐洲人?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

這次路席決定不玩真心話了,太刺激了萬一再問他邊序尺寸多大自己也沒辦法量啊……好吧他的确有點想知道,絕對不是他太澀哼。

然後路席開始抽取撲克牌。

“出門往右轉,對你遇到的第三個人說:我要追求你,并大聲地對他說:我要給你猴子!”

這次大冒險的題目居然出奇的簡單,路席都有點難以置信。

這不是信手拈來嗎?

只要我自己不尴尬,尴尬就是別人的。

唯一刺激的大概就是,萬一路席遇到個女孩子還好,這要是對方性別為男,大概就要被認定為男同了!

不過這樣才刺激嘛!

在衆人的期待和尖叫之中,接受挑戰的路席走出了房間門。

所有人都尾随出來,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路席對他說「我要生猴子」呢?

出門右轉第一個……路席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人。

是清潔工,意料之內,沒有任何驚喜。反正路席也不是要跟她表白,所以自然pass掉。

第二個人遲遲不來,路席等得都有點百無聊賴了,第二個人終于緩緩出現……是酒店的經理,過來關心顧北城的。

眼見他跟顧北城恭維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退下,神經被高度繃緊的其他人都「切」了一聲。

終于要到第三個人了,會是誰呢?

衆人屏息等待那個第三人的到來。

終于,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入衆人的視線。

金絲邊眼鏡,依舊是扣到最上面的白色襯衫。

當男人款款向自己走來時,路席人都傻了。

季邵榮,他怎麽會在這裏?

季邵榮最開始還沒看到路席,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炙熱,終于發現了他。

看到路席的那瞬間,季邵榮似乎也有些意外,笑着走過來跟路席打招呼:“你怎麽在這裏?”

他像是才知道路席在這裏度假,可路席心中總隐隐覺得不對。

看到他們認識的其他人顯然也很意外,不過……更加興奮了呢。

這個帥哥是誰?怎麽會和路席認識的?顏值挺高的,他們是什麽關系呢?

追星少女溫停停連同她的舍友此刻已經小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季邵榮!”

“是他,真的是季邵榮,我居然見到活的季邵榮了!”

對娛樂圈絲毫不了解的連微深滿臉都寫着迷茫:“這人是誰?你們怎麽也認識。”

一聽他居然不認識季邵榮,女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科普。

“季邵榮啊,你們不知道嗎?”

“就是那個演《洛陽無難事》的,去年度收視冠軍,你們都沒看過嗎?”

“沒看過。”連微深老老實實搖頭,去年,去年他根本沒有空看什麽電視劇啊。

“那他第一部 主演的電影《我懷念的是過去》你看過嗎?票房二十億呢!”

連微深再次搖頭,不好意思,他也沒看過。

“怎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啊?”科普半天都沒能得到一個正面反饋,女孩們都掃興的不想跟他說話。

連微深撇撇嘴,小聲嘀咕:“不認識明星又不是我的錯。”

“我也不認識。”顧北城冷不丁一插嘴,差點把連微深吓一跳。

他白顧北城一眼,然後轉身用眼神提醒路席記得完成自己的任務。

那天分別算不上多麽的愉快,路席沒有料到會在這種時候見到季邵榮,而且偏偏自己還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還要說那種羞恥的非常不符合自己形象的話。

說實話,路席多麽的希望自己現在面前站着的是邊序,至少他可以随意對邊序說出那些沒羞沒臊的話也不至于特別尴尬。

就算是尴尬也能很快被他圓回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窘迫。

“路席?”季邵榮又叫他一聲,路席擡眸,一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和邊序只對路席一人的溫柔不同,季邵榮的溫柔似乎是從內到外散發出的。

在路席的記憶力,他好像永遠都是這樣溫潤如玉,永遠對別人謙虛……

那天的發瘋仿佛只是路席的一個幻覺,他似乎沒有跟自己告白,也沒有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額,那個,我有點話要對你說。”

經過思考以後,路席最終還是決定要完成這個任務。

游戲嘛,該做的還是要做,不然就顯得他路席很不守誠信一樣。

還好只是嘴上說說,應該沒有問題。

“嗯,你說吧。”季邵榮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似乎對路席的話很是期待。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在發現路席還能和自己這樣相處時,他有多麽的急迫。

但是季邵榮按耐住了,他想知道嗎,路席究竟要跟自己說什麽?

路席深吸一口氣,幹脆閉上眼睛,大聲地喊出那句話:“我要追求你!”

季邵榮的表情顯示錯愕,随後是驚喜,最後又裂開嘴巴,嘴角弧度眼睛上揚到不能再上揚。

他兩只手抓住路席的肩膀,顧不上還有人在看,面上欣喜萬分地問:“是真的嗎?”

路席睜開眼睛,也不管他是什麽表情,更加大聲地說:“我要給你生猴子!”

終于說完了!路席內心的小人在流淚。

“真的嗎?路席,路席我也喜歡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之前只是在跟我鬧別扭,只是開玩笑不理我的……”

再次表白來得如此猝不及防,沒等路席想要告訴季邵榮自己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男人竟然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路席,然後炙熱的唇就這樣朝着路席招呼過來。

“你放開!不要……”

“你剛才說要追求我,現在又來裝什麽?路席,你以為我的真心就這麽好踐踏是嗎?”季邵榮說這着不依不饒要再次親吻路席,還好路席擋的及時,才避免被他占便宜。

路席狼狽退後,可季邵榮已然被他表白一般的話語沖昏頭腦,并沒有放棄的意思。

這下其他人也意思到什麽,連微深急忙上前鉗制住他,才避免路席再次遭殃。

“路席,你剛才還說要追求我,給我生猴子,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我只是……”路席想辯解,卻被季邵榮再次打斷:“你敢說你沒有說過那些話嗎?”

“人家只是玩真心話大冒險,你別發瘋行嗎?”路席無語,這人怎麽這麽瘋批?

“我不管,反正你說了你要追求我,現在我答應了,我們就是在交往。”身體被連微深鉗制住,季邵榮的嘴巴沒有被封住,依舊可以說話。

“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只是你剛好是我出門遇到的第三個人我才這樣說的,你……”

“你敢說你沒有說過那些話嗎?你說你要追求我,你說要給我生猴子,你沒說過嗎?”

“是,我是說過了,但是我……”這人好煩。路席打算采取點措施直接讓他閉嘴,跟他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

就在路席和他糾纏期間,邊序,幽幽地出現了。

他手上正提着一大包的零食,裏面就有路席最愛吃的薯片。

尴尬,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你……你都聽了?”

“看見了。”

冰冷的對話讓路席身體都有些發軟,怎麽會這樣,只是玩個游戲而已啊?

路席此刻已經管不了自己有沒有挑戰成功,看見邊序面無表情,他暗道一聲糟糕,便急匆匆地想去跟邊序解釋。

可男人卻只是輕輕朝他一撇,然後徑直從他身邊路過。

那一刻,路席的天都要塌了。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說的是真心話,所以生氣了不想搭理自己了是嗎?

不是的,他想解釋,可是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卡在上面一樣,怎麽也無法說出口。

該怎麽告訴他,其實我沒有想要追求他,也沒有想要給他生猴子呢?

只見邊序把零食放到溫停停他們面前,然後竟然又折返了回來。

當他的拳頭朝着季邵榮臉上招呼時,路席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他了。

“誰讓你親他的?”

“打得好!”他忍不住歡呼鼓掌。意識到自己可能高興的有點太明顯,便急忙收斂。

只是一拳就足以讓季邵榮當場到底不起,倒也不是說邊序下手有多重,而是這種力量的壓制和他身上強烈的威壓讓季邵榮無所适從。

然後路席就當着衆人的面,被邊序一個打橫抱,直接帶走,留下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這是要幹嘛?懲罰游戲嘛還是卿卿我我?

路席被邊序帶到了他們的房間,沒等他跟邊序解釋事實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樣,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

緊接着他炙熱的身軀直接覆上來,沒有給路席任何緩沖的時間,他的下巴就被邊序單手微微挑起。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路席的臉頰,泛起點點癢意。

路席伸手想去撓,下一刻兩只手直接被他抓住,單手把路席的按在頭頂,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明明是有點粗暴的對待,路席卻很是喜歡。

真的好帥,好喜歡他打季邵榮那一拳。

不僅是替路席出頭了,還讓他格外的有安全感。所以就算現在的姿勢不太舒服,路席也沒有說什麽?

邊序幽深的黑眸在路席的身上掃視,仿佛是要透過軀體想要窺見路席內心的想法一樣。

路席咽了咽口水,緊張,他會說什麽呢?

“你想追求他?”第一句果然是質問,就算是邊序,有理智的邊序,也沒有在面對那樣的場景是不說點什麽。

果然他誤會了。

路席急急忙忙解釋:“沒沒沒……我那是玩真心話大冒險,不是真的要追求他。”

然而邊序像是沒有聽懂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問下去:“想給他生猴子?”

路席再次否認:“也沒有,我真的在玩真心話大冒險,連微深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呵。”邊序冷漠地勾唇,随後露出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放開路席坐到床邊。

其實聽到路席的解釋以後,邊序的臉色已經稍微好看了一點。

他可以放長線釣大魚,但不能讓這條大魚被別人調走。

他在沉默,沉默地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說?

“路席,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希望你把目光放到別人身上,現在,爬到我身上,坐上來自己動。”

好吧,以上一切僅限于路席的幻想。

如果邊序現在跟他說什麽自己動,路席真的難保自己不會上去……

可問題是,邊序根本什麽話都沒說呢。

可是此刻他微微擰眉思考的憂郁模樣,深深地刺痛了路席的心。

于是霸總又犯病了。

在邊序還在思索的期間,路席做了一個他一直以來非常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直接将邊序撲倒在床上。

因為太過用力還差點把邊序磕到,惹得男人微微抽氣了一下。

路席的歉意只持續了一秒,便撚起邊序的下巴,讓他看着自己。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剛才是在引起我注意嗎?”

邊序:“……”

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在生氣?

即便邊序沒有給路席任何回應,他也能照舊演下去,這就是霸總的敬業态度。

不,這其實不是在演戲,這是霸道總裁的日常。

“該死的你剛才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不能好好的待在我視線裏?”

邊序:“……”我去給你買薯片了,這件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還要問我?

我在到處給你買你喜歡口味的薯片時,你在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男人,為什麽不說話?你在欲擒故縱嗎?如果你想要借此離開我,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聽他胡言亂語半天,邊序終于忍不住打斷他:“路席,夠了!”

沒等路席再度開口,男人直接一個翻身轉變位置,路席又被他壓在身下。

随後路席的下巴再次被他撚起,但是相較于之前的溫柔,這次他就要出粗暴許多。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管今天你是不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希望以後,都不要有這種事情發生!”

“不會的不會的,他只是我的大學同學而已,不是別的什麽關系啦。”

氣氛好像稍微變好了一點,路席卻開始不打自招。

“大學同學?”邊序敏銳地抓住這其中的關鍵詞,原來又想親他又要抱他的人是他大學同學?

“是呀,他上次還跟我告白來着。”

路席在面對邊序時總是毫不設防,什麽都說。

他把季邵榮跟自己表白卻被自己拒絕的事情,以及想邀請自己去拍電影的事情都說了。

路席覺得這沒什麽,卻沒有注意到邊序越來越黑的臉。

“那你答應了?”

“我沒答應啊,我又不喜歡男人。”路席眨眨眼,臉色有點無辜。

自己真的不喜歡男人,又怎麽會喜歡季邵榮呢?

沉默,又是良久的沉默。

邊序放開了他,坐在床邊思考。

他不喜歡男人。

也就是不喜歡我。

這樣的答案讓邊序頓感無力。

在他看來,路席跟自己分享這段經歷,其實是在變相的拒絕。

邊序,醒醒吧,別做夢了,他說了,他不喜歡男人。

可能是邊序的表情太過絕望,以至于路席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小小聲問:“邊序,你怎麽了?”

“你說你不喜歡男人是嗎?”邊序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次确認一下路席的想法。

然而路席的回答還是如同之前那樣,他搖搖頭,非常用力的表示:“對啊,我不喜歡男人?”

“那……我呢?你不喜歡和我做……朋友嗎?”邊序很想問他喜不喜歡自己,但他就是個膽小鬼。

他只能用朋友的借口來給自己找借口詢問路席,期待能得到路席的回答。

“我喜歡和你做朋友啊。”路席語調微微上揚,像是在說什麽非常開心的事情。

邊序愈發迷惑,“那你剛才說你不喜歡男人……”

“你是你啊,你又不是男人。”他依舊保持着軟綿綿的語氣,臉上的笑容也甜美無比。

“我怎麽不是男人?”邊序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被路席剔除掉男人的行列?請問他認識的人裏面,還有比自己更加男人的人了嗎?

方才還笑意盈盈的路席這會兒笑容已經消失,然後一副擺爛的表情說:“我……反正就是這樣。”

此刻的邊序終于意識到路席的情緒很不對勁,他下意識想要知道點什麽,卻在問出「為什麽」以後,慘遭路席的拒絕。

“不為什麽,你不要再問了。”他聲音很輕很輕,邊序卻仍舊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路席躺下,背對着邊序,不肯讓他看正臉。

邊序不想這樣不清不楚,于是他從背後輕輕地擁住路席,正想引導他說出心結,卻不知道觸碰到路席哪裏的開關,一下就把路席點燃了。

他唰的一下起身,回眸惡狠狠地說:“你不要再問我,問一百遍我也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喜歡男人,我也讨厭男人喜歡我,你聽懂了嗎?”

路席知道,自己歇斯底裏的模樣一定不好看。

但他沒有辦法控制,捂住了臉,掩面哭泣:“對不起,對不起邊序……我不喜歡男人,我不喜歡男人的。”

他喃喃自語,嘴裏的話似乎一點邏輯也無。

這一刻,仿佛只有哭,才能讓路席找回一點自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明明邊序只是問自己喜不喜歡男人而已啊?

他問自己喜不喜歡跟他做朋友的,他也沒有問別的,幹嘛這樣哭啊?

可是路席忍不住,眼淚如洩洪一般傾瀉而出,止不住的哭泣。

直到捂着臉的手被人輕輕撥開,路席流淚擡眸。男人正溫柔地看着他笑,黢黑的眼裏倒映着他一個人的身影。

看着他淚流滿面,邊序心疼的皺眉,拿了紙巾輕輕地幫他擦拭,柔聲道:“好,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的态度了。

不逼你了。

但我也不會放棄喜歡你。

路席,我等你,我可以等你接納我的那天。

他可以等,可以等路席有一天跟他全部吐露心扉。

“還要吃薯片嗎?我給你拿進來。”

對話好像恢複了正常狀态,但只有邊序和路席自己知道,一切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不要……你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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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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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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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