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2)

何簡,眼眸燦若明珠,“請先生務必保住唐隐屍骸,待此間事了,遷回長安。”

何簡心中暗驚,他同這位九爺相處十餘年,對其可謂是知之甚深。但此刻的他,卻如同蒙塵的神兵利器,鋒芒暗藏。何簡也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物,立時便起了疑心:“唐隐不可能突然自尋死路,莫非九爺……”

沈庭蚊以毛巾擦臉,許久才道:“本王只想讓他走,沒想讓他死……不過這樣也好。”

他的聲音透出全然異于往常的陰狠,何簡冷汗攥了一手。

當日中午,行軍至金城,曲天棘緩步入域,殷逐離同曲懷觞緊跟在他身邊,沈庭蛟坐車行于前。

“吾兒,”曲天棘語聲竟然難得地溫和,“待會兒同懷觞一并去看望你的母親吧。”

殷逐離轉頭看他,半晌回過神來:“曲夫人?她在何處?”

曲懷觞扯了她:“看看,我就說爹肯定還是會認你的。走吧,兄長帶你去拜見母親。”

殷逐離任他扯着,卻是淺笑:“你确定曲夫人會樂意見到殷某嗎?”

曲天棘不以為意,許久方才下定決心一般,緩緩道:“可你終究是曲家的血脈,總要認祖歸宗的。”

見二人行遠,曲府的家臣曲祿目露擔憂:“将軍,那唐隐同殷大當家情同父女,屬下擔心王妃……”

“如何?”曲天棘轉頭迎向無垠日光,語帶喟嘆,“她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一個死人放棄将要到手的天下大業。失去自已最喜愛的東西,淩钰會哭鬧不休,流觞會追求不舍,懷觞很快就會發現新的最愛,而她,她選擇斷然割舍……殷夢鳶這樣的人,怎麽會教出這樣一個孩子?唉,若懷觞有她三分聰穎堅韌,我何必勞心與此。我已騎虎難下,日後……都視她為四小姐吧。”

身後衆将領應下,他面上此時方現了一絲憂色。

彼時曲夫人正在帳中歇息,失子之痛還未淡去,她病情時好時壞。服侍她的都是曲府的舊仆,帳中擺設也是她以往用慣了的東西,并未困行軍匆忙便影響她的起居,可見曲天棘對她,一直非常上心。

殷逐離進來時她正在喝藥,曲懷觞亦是怕觸她之怒,忙就乖順地拜了下去:“母親,父親命孩兒帶妹妹來向母親問安。”

言罷又扯着殷逐離的衣角,示意她也跪下。殷逐離仍是站着,帶着笑意略略欠了欠身。魏氏其實是見過殷逐離的,十餘年前老榕樹下勿勿一瞥。可是如今,她早已不再是當年瑟縮的稚子,那言行舉止無不透出一代巨賈的從容。像極了當年那個霸占她丈夫六年的女入。她擱了藥碗,強迫自己倨傲以對:“你總歸是老爺的骨肉,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麽。既然認了祖宗,以後就随曲姓吧。”

殷逐離笑如春水,不卑不亢:“夫人,殷家待逐離,好歹也有生養之恩,逐離這姓是不打算改了。勞煩夫人費心。”

魏氏臉色一變:“殷逐離,你好歹也是個女子,看看都學了些什麽規矩!”

曲懷觞眼看二人又要鬧不快,仍向前幾步讨好地替自己母親捶肩:“逐離!”

魏氏冷哼,這曲府從來她都是主母,她習慣了趾高氣揚。殷逐離笑意盈盈,話卻噎死個人:“曲夫人,原來曲府的規矩,就是見了王妃仍端坐不起?曲夫人的規矩,還真是特別。”

魏氏本想先滅了她三分威風,竟忘了她還頂着一個福祿王妃的頭銜。她起身,心頭又是一陣惱怒:“你如今還端什麽王妃的架子!就連你們王爺還不是要靠着我們家老爺庇護!若沒有我丈夫,他們沈氏能有今日的大好河山嗎?若真說起來,也是你們家王爺感念我們曲家的恩德!”

殷逐離笑容玩味:“說得好!尤其是最後一句。”她湊近魏氏,語笑嫣然,“可是當年若不是殷碧梧,将軍縱有萬夫不當之勇,能一路掃平天下嗎?”魏氏一怔,她笑容不減,“而曲家又是如何感激這所謂恩德的呢?”

“你!”魏氏有些氣急敗壞,她讨厭殷逐離無形中高高在上的姿态,卻又拿她無法。若不是昨夜曲天棘反複叮囑其中利害,她早已命人将這個女子給轟了出去。

殷逐離倒也知趣:“夫人還在病中,逐離就不打擾了。來日方長,夫人好生将養才好。”

她轉身出了營帳,曲懷觞又追出來:“逐離,母親的脾氣一直就是這樣的,你別同她計較。”

殷逐離望向他,倒是和善了許多:“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同她說不到一處,還是不說的好。”

曲懷觞你有些猶疑:“你是不是……對父親有什麽誤會?”

殷逐離擡眸望他,半晌拍拍他的肩,朗聲而笑:“兄長,你還真是可愛,哈哈。”

殷逐離有好幾個晚上不能入睡,她的脾氣變得很壞很暴躁。服侍她的士兵進出都必須屏息凝神,唯恐觸她之怒。沈庭蛟仍舊每日裏和她在一起,他變得很沉默,任她捏扁搓圓,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怒不惱。晚間二人仍然同床而眠,但再無親密之舉。

偶爾沈庭蛟半夜醒來,總見殷逐離出神地望着帳頂,也不知想着什麽心事。這時候他通常就是将頭埋進她懷裏,貓兒一般懶懶地睡去。

數日後,曲天棘同沈庭遙交戰,沈庭遙率軍圍攻金城。然他大軍奔襲,曲天棘本就以逸待勞,金城城防又固若金湯,第一次交戰,他未能叩開這座堅城。

曲天棘也并不懼他,他在馬上度過了半生,論兵法謀略,如何會懼怕一個長于婦人之手的小兒。他如今只擔心殷逐離背後捅刀子,是以一直催促她錢糧的事。

殷逐離一直應下,不時也從天水附近的糧行調些糧食給他,軍中存糧倒也還充足。

沈庭遙久攻金城不下,大怒之餘再度征兵、抽稅。長安城的軍隊來勢洶洶,不到半月雙方已經歷大小四次交鋒。曲天棘麾下軍士悍勇,沈庭遙兵數衆多,雙方一時膠着不下。

八月中旬,雙方仍對峙于金城,而曲天棘逼迫殷逐離交出寶藏,神色已經十分冷厲了。中軍帳中,殷逐離邀何簡手談一局。

棋枰間二人你來我往,何簡棋風紮實穩當,而殷遙離多詐,也算是棋逢對手。

“曲将軍在催你錢糧方面的事了吧?”沈庭蛟穿了一襲杏綠色的長衣,坐在殷逐離旁邊,看他二人對弈。

他剛淋浴完畢,發問還滴着水,殷逐離屏退了左右,拿毛巾替他擦拭:“九爺,何先生,你們不會真等着曲天棘打下這大荥江山吧?眼下雖然勝負難分,但畢竟這一番起兵就是竊國。日後就算您再怎麽英明神武,史官筆下,難免記我等一個亂臣賊子的千古罵名。”

沈庭蛟面色一凝,何簡倒不顯意外:“依王妃看,此事當如何?”

殷逐離輕揉着沈小王爺的長發:“如今沈庭遙傾盡兵力想要攻下金城,長安城兵力必然空虛。”

這一點何簡也有注意:“長安城一共有守軍六萬多人,沈庭遙調了四萬餘衆過來。”

殷逐離落子,何簡回過神發現她已經占了幾氣:“萬年縣有個縣令,叫陳舒淮,當年我見他有些才學,人也仗義,便替他打點,讓他在萬年縣做了縣令。萬年縣駐有戍兵兩萬,他又兼領兵馬都監。”

何簡不解:“王妃,長安城是帝都,那裏的城牆高有三丈,所用建材精良堅實,就算是萬年縣有兵士兩萬,要攻進長安城,怕也不大可能吧……”

殷逐離低笑:“先生,兩萬兵士攻打長安城,逐離還沒那麽大膽子。”她拈了一顆白子在手中把玩,那種由內而外的自信,仿佛縱覽乾坤般桀骜,“十多天前,他已經領兵進入長安城了。”

何簡驚異:“進去了?”

殷逐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進去了,長安城兵力大部分調來天水,他帶一萬部衆進入長安,屯兵一萬于長安城外,護駕嘛,沈庭遙很高興地就把他放進去了,還賞了他好些東西。”

何簡悚然,便是沈庭蛟也是心中暗驚:“你……要攻占長安?”

殷逐離在他臉頰輕啄了一記:“九爺,一個長安城要來作甚?”她将臉貼在他的臉頰,聲若妖魅,“先皇子嗣本就單薄,眼下兵荒馬亂的,萬一龍椅上那位出了事……宮中諸皇子皆年幼,有資格承繼大統的,就只有你了。”

沈庭蛟驀然擡頭:“你要殺了皇兄?”

殷逐離将手中棋子歸于棋筒,語仍帶笑:“九爺你下象棋嗎?只要能吃掉将帥,別的車馬相炮通通都可以舍棄。過兩日我得随曲祿前往栖雲山啓出殷家寶藏,待長安局勢一定,我會派人聯系先生。我走之後,九爺這邊,就交托先生了。”

何簡默不作聲,心下卻是激蕩——這個人才幹遠超預期,若待功成,怕是無人降得住。

九月下旬,王師平叛的軍隊增至二十五萬大軍,曲天棘以十四萬兵馬将其阻于隴西天水郡。殷逐離調撥的糧草十萬石已将耗盡。殷逐離計劃前往金城啓出寶藏,以供軍隊錢糧周轉。曲天棘在前方指揮作戰,不能和她同往,命曲祿沿途保護。

衆人都心知肚明,與其說是保護,不如道是監視。曲天棘心中也有計較——他扣下了九王爺,名義上自然是九爺乃軍中擁立的新主,不能親往。實際上也是怕了這寶藏。雖然目前殷逐離沒必要玩什麽花樣,他卻總擔心再生變故。

殷逐離臨走之前,沈庭蛟親自為她送行,殷逐離替他系好身上的披風,不經意擋住衆人視線,語聲極輕:“一旦沈庭遙死訊傳來,廉康會護送你連夜趕赴長安。晁越會于途中接應。”

沈庭蛟心頭不解:“你不回金城了嗎?”

殷逐離輕啄他的臉頰:“陛下,臣妾在長安城內等你。”

沈庭蛟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發現在殷逐離面前,他很喜歡問問題:“那萬一皇兄早有準備,計劃失敗呢?”

殷逐離攬了他單薄的肩,往懷裏略略一擁:“臣妾會另為陛下鋪路。記住陛下,你不是想聯同叛将曲天棘犯上作亂,乃是受他脅迫時不得已之舉。他舉兵起義,是為了謀奪沈氏江山。不是為了什麽擁立新主。”

沈庭蛟還在怔愣,她已翻身上馬,郝劍跟在她身後,向沈庭蛟略行一禮,二人被千餘人簇擁着,漸漸走遠,餘溫漸散。

曲天棘是看着這位九爺長大的。對他的混賬行徑知道太多,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只是為了牽制殷逐離,還得将他看緊些方好,因此出言道:“九爺,此去金城縣不過五六日路程,九爺先回帳中歇息吧,要不了幾日,王妃大抵也能傳回消息了。”

沈庭蛟略略點頭,随他進了主帳。

殷逐離同曲祿帶着千餘兵士往栖雲山進發,一路無話。直到進山時,曲祿終于有些疑惑: “四小姐,恕屬下冒失。如今已是十月,栖雲山氣候寒冷,我們所帶禦寒之物不足,此時進山,怕是不妥。四小姐可否将藏寶圖予屆下一觀,或有捷徑也未可知。”

殷逐離神态于疏淡中帶了無形的倨傲,連馬也未下:“曲祿,說起來殷某也要喚你一聲叔叔。只是當年吾母殷碧梧将圖毀了,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說吧?沈晚宴當年都沒有搜到的東西,你讓我如何取出來給你一觀?”

曲祿語塞,當年舊事他知道一些,明白殷家對曲天棘一直多有提防,也不好再強辯:“可是四小姐,為了您的安危……我們是不是先請示一下将軍,入山之後,若有意外,屬下怕擔當不起。”

殷逐笑把玩着手上馬鞭,語聲帶笑:“可以。不過将軍的糧草,只怕支持不了許多時候了。”

曲祿心中何償不知,但貿然入山,他心中略有些猶疑,殷逐離只得再添一把柴火:“禦寒之物可令郝管家采買,我們且入山看看情況,若是實在不能行進,再告訴将軍也不遲。”

曲祿一想,也只有這般了。遂派了兩個小兵跟随郝劍在附近采買衣物,一行人随殷逐離入山而去。

沈庭蛟在曲天棘的大營裏,他倒是無憂無慮,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偶爾在營中四處轉轉也當是游山玩水。初時曲天棘還派人嚴密看守,後來就只留了幾個兵士照料起居,軍中由着他轉悠,懶得再防備了。上午又有人來報,說是九王爺不慣宮中飲食,曲天棘聞言只是搖頭——這麽樣的一個人,當真能成大事嗎?

這日夜間,沈庭蛟在帳中磨墨,繪春-宮圖,那新奇熱-辣的姿勢,血脈贲張的曲線,看得伺候他的幾個兵士鼻血橫流,他還跟人分享經驗:“你們知道女子最喜歡哪種姿勢嗎,這個你們不懂,本王王妃是個在行的,可惜現在不在……”

幾個兵士聽得心火大漲,知道他是個好糊弄的,當下便忽悠他,說去廚中看看宵夜,他自然是催着人:“趕緊去趕緊去,爺正好餓了!”

幾個兵士急吼吼地跑出去,自然是尋着幾個營妓去了。沈庭蛟持筆蘸墨,那營帳位置、兵力布防在紙上漸漸分明起來。他擅丹青,縱然是這樣枯躁的山勢圖,在筆下也添了幾番靈韻,不遜于那春-宮圖。

這般一直呆到三更時分,有人偷偷潛進來。

沈庭蛟擡頭便看到廉康,他遞了夜行衣給沈庭蛟:“王爺,長安城秘密傳來消息,沈庭遙死于亂軍之中。屬下奉大當家之命,特來迎王爺回朝。大當家再三吩咐,回朝之後,王爺只能告訴群臣,此番起兵是受曲天棘脅迫而至。”

沈庭蛟點頭:“先生呢?”

廉康替他系着衣帶:“營中有我們的人,九爺放心。”

殷逐離随曲祿入山,行了約一日光景,天氣有些寒冷。突然前面現出一黑衣人,身影遠遠一掠,諸人都是一怔,随即大喝。殷逐離策馬追擊,曲祿心中大急,忙不疊也策馬緊随其後。那黑衣人看似越來越近,卻怎麽也追不上,一瞬間已行出四五十裏。曲祿不由大聲喊:“四小姐,窮寇莫追!”

殷逐離未回聲,自策馬狂奔。山間道路難行,千餘人許多都已落在後面,郝劍選的這匹馬卻實在是擅行山路的,腳力非同一般。

耳畔全是風聲,兩邊景象不清,二人雙騎一路向山下黃河邊奔逃。曲祿這時方知不對,這殷逐離不像打算追人,倒是那黑衣人似在為她帶路一般!

他情知上當,殷逐離打算逃走,不由暴喝:“放箭射馬!”

但彼時能跟上來的兵士本就不多,山林草木橫生,駿馬又狂奔不止,哪能射得中。殷逐離同一身夜行衣的郝劍直奔黃河邊,一艘船已經橫在眼前。她棄了馬,一手攬了郝劍,提氣一躍,正落在船舷上。

那船本就未抛錨定樁,人一上船,立刻揚帆前行,片刻不留。曲祿追至江邊,看茫茫江濤,亦只得望江興嘆。

殷逐離沖他遠遠揮了揮手,自入了船內,紅葉舒紅袖替她斟酒:“大當家,這一趟可走得夠久的。廉康傳書,道已接到九爺,正返回長安。”

殷逐離輕抿了口酒,紅葉的酒溫得不比九爺差,入口香醇甘冽,冷暖恰好,無可挑剔:“長安那邊打點好了麽?”

紅葉點頭:“長安城如今已經亂了套,那些官員個個都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很好啊……。”殷逐離淺笑,随後又神色凝重,“我一直有一點疑惑,何太妃怎麽會還活着。以沈庭遙的性子,當立即處死她才是。而最奇怪的是,我們起兵的時候,沈庭蛟和何簡誰也沒有提過何太妃的生死,他們似乎胸有成竹。”

她這般一提,郝劍也正色道:“莫非宮中有人可以左右沈庭遙的一件,保住何太妃的性命?”

“總之不可不防。”殷逐離以指節敲擊木桌,徐徐道,“沈庭遙呢?”

紅葉給她斟酒:“都按您說的做了,大當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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