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吻結束,我已頭暈目眩。
直到阿凡的手從我背後的衣服伸進來,他微涼的手掌觸到我後背的皮膚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下意識的用手抵在阿凡的胸口上,不讓他進一步,“可是阿凡,我并沒有想好,我還沒有做決定。”
“我都知道。”阿凡騰出一只手來握住我的手,含住我的指尖,“你在病裏說胡話,你的擔心我都知道。”說罷,阿凡又低下頭來細細密密的吻着我的臉,從眼臉到鼻子到嘴巴,他的氣息拂過我因發燒而幹裂的皮膚,溫柔地把我包裹住,讓我貪戀,只想繼續沉浸在這一個甜蜜的夢裏,“你放心,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如果別人說什麽,如果我媽怪罪下來,都由我來承擔,是我引誘你的,都是我的罪。”
阿凡伸進來的一只手繼續摩擦着我的後背,“就算我是個罪人,我也認了。”
當阿凡的唇再一次落下來,當他的舌頭再一次沖進我的口腔裏,我知道,我已經再也沒有辦法抗拒這個人了。
我願意,一直在這樣昏昏沉沉夢裏,便不會覺得人生有缺憾,有罪過。
在靜谧無人的寝室,只有書桌上一臺昏黃的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我隐約能從這光芒中看到阿凡被汗水濡濕的發絲,還有他眼裏深深的QING欲,這QING欲,讓我沉醉。
生病了真好,可以放任靈魂與肉體一起堕落。
我迎合着阿凡的吻,我的手順應着我身體的本能去脫掉阿凡的衣服,去撫摸他的身體,去一寸一寸感受阿凡的肌膚,去占有和擁抱這個男人。
當我們終于赤LUO相對的時候,我身上的汗水好像與阿凡的皮膚融為一體了。
夏天,在被子裏做AI,很熱,卻出乎意料的過瘾,我喜歡這種體液交融的感覺,就好像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間隙,沒有任何隔閡。
大滴大滴的汗水流淌在我和阿凡的肌膚之間,我們互相親吻,啃噬着對方的皮膚,嘴巴裏充滿鹹鹹的氣味。
“啊。”當阿凡的舌頭深入我的耳朵裏,好像一條細滑的小蛇在我的耳朵裏游走,帶來啧啧的水聲時,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阿凡卻更加賣力的挑逗起我的感官來。
“阿凡,不要,放開我的耳朵。”我能聽到我聲音的沙啞,和其中帶着情SE的誘惑。
阿凡卻不管那麽多,他拉着我的手,覆蓋在他的下面,“摸一摸他。”
我順應的套弄起來,我聽到阿凡的呼吸在我的耳邊變得粗重起來,于是我動得更快,我熟悉男人的YU望,此時此刻,我願意竭盡所能讓阿凡感到快樂。
阿凡終于放開了我的耳朵,他順着我的脖子往下親吻,每一下,都讓我覺得戰栗,又忍不住感嘆,從來沒有人,這樣神聖地對待過我的ROU體。
阿凡一路向下,最後竟然含住了我的那裏。
“啊。”我忍不住哼出聲來,“阿凡,你做什麽。”
我感受着被包圍的感覺,我感受着他的舌頭我的那裏滑過,一下又一下,然後又包緊,然後深入喉嚨。
“你不快樂嗎?”阿凡明知故問,輕輕從上面一舔而過。
“快樂,再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了。”我從來沒有哪一次,做過如此誠實的回答,只想他動得更快更深。
“我會讓你更快樂。”
阿凡動的更快了,原來,真有一種感覺,可以用欲仙欲死來形容。
我忍不住抓着阿凡的頭發,“快一點,我就要出來了,阿凡,阿凡,還要快一點。”
我願意這樣YD下去,我願意這樣放縱自己,我願意臣服于自己的YU望,我深深沉迷其中。
阿凡,我願意與你一同做一個罪人,心甘情願。
我最終在阿凡的攻擊下繳械投降,當SHE出來的時候,好像連一場大病,都已痊愈。
我剛剛松懈下來,阿凡的手指片刻不停歇地到了我的HOU庭。
我身體一緊,想警示,可是聲音裏是餘味猶存的QING色,“阿凡。”
“噓。你放松,交給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我想到剛才阿凡為我口JIAO,便盡量隐忍着身體的不适。
阿凡一邊用手指在後面給我做着擴張,從桌上拿了一瓶潤膚露做潤滑,一邊低下頭,含着我的上唇瓣,輕舔幾下,又含着我的下唇瓣,輕輕含住,随即又将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口中,一下一下,溫柔的,舔噬着我。
我完全被他的吻給分散了注意力,竟然連他放入了兩根手指都不覺得了。
等到擴張做得差不多了,阿凡扶我坐起來,又轉個身,坐在他的懷裏,他的那裏,剛好從後面抵住我的入口,我的體溫已經不低,可是他的那裏,更加滾燙。
“阿凡,阿凡。”說不擔心是假的,我只能一遍一遍叫着阿凡的名字來給自己安慰。
阿凡的雙手固定住我的身體,一邊親吻着我的肩膀,“會有一點點痛,你如果不想要,我就不要了。”
不知道是什麽給了我勇氣,我堅持道,“不,阿凡,我們做吧。”
我的話音剛落,就覺得身下一脹。
盡管阿凡溫柔的,慢慢地推進,我仍舊覺得下面劇痛無比。
一層一層的汗水從身上落下來,我和阿凡的十指,緊緊相扣。
當阿凡終于全根埋入的時候,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阿凡在裏面一動不動,等我适應。
哪有人做AI這麽磨叽的?不過我知道阿凡比我更難受。
“你動一動吧。”
得到我的許可,阿凡開始緩慢的動起來。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攪動着我的內髒,我痛苦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然,你放松一點。”阿凡将手指伸入我口中,讓我咬着,一邊親吻着我的耳朵,企圖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适應了體內的異物,并且在阿凡的努力下,燃起了一點隐秘的快GAN。
“啊,不要動那裏….嗯。”我忍不住仰着脖子,如同求HUAN,仰着臉與阿凡接吻。
在昏黃的燈光下,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阿凡的眉毛,阿凡的眼睛,看到他額頭的汗水,看到他眼睛裏彌漫的霧氣,看到他臉上的紅暈,我多愛,多愛這樣的阿凡。
阿凡剛開始還只是慢慢的動着,後來發現我已經适應,便加快了運動的節奏。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好像跌入了海洋裏,身體只能随着波蕩的起伏而起伏,
我們認識十年,我在八九歲的時候就看過他洗澡,我對這具身體熟悉無比,我看着他怎樣從一個小男孩長成如今的樣子,卻第一次知道他竟然還蘊含着這麽多的力量。
我們瘋狂的親吻,任唾液在兩個人的口中糾纏交換。
我們換轉TI位,我的手揉捏他,抓緊他,勒住他,卻覺得怎麽樣都不夠将我的全部感情表達出來。
在親吻和愛FU中,我的下面又YING了起來,阿凡于是又雙手不停的幫我撫慰起來。
“啊。我喜歡,咬這裏。用力咬下去。”全身的每一處感官都被調動起來,我帶着類似受虐的情緒,無意識地指揮着阿凡咬我的後背和肩胛。
我們在彼此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牙印、傷口、鮮血,你的體溫,我的汗水。
我想我必然不是阿凡的第一個男人,他對于QING事已經如此熟悉,那麽快就能掌握我的敏感DIAN,當我想到這件事的時候,心裏忽然覺得難受,可随即又被一陣顫栗給席卷而走。
我也允XI着他的皮膚,就如他也允XI着我的皮膚一樣,我要在他身上全部都留下我的痕跡。
“嗯。好緊.....蕭然。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十倍。”我喜歡阿凡在床上的聲音,不是唱歌時候的空曠,不是吵架時候的冷漠,那種沙啞,那種歡樂,那種滿足,那種獨特的溫柔,都讓人深深迷戀。
撞擊聲、水聲、喘息聲交雜在一起,就讓我一直高燒不醒吧,就讓我一直這樣放縱吧,就讓我一直一直,和阿凡做AI,直至世界的盡頭吧。
最後,我和阿凡一起,将床單被套都弄得很髒很髒,到處都是黏黏膩膩的白色物體。
我們累癱了一樣躺在宿舍窄小的床上,緊緊地靠在一起。
鼻尖充斥這SHE香的氣味,我好像走過了一段很長很長的路,終于走到了一條路的盡頭。
“蕭然,我愛你,我愛你很久很久。”阿凡的聲音裏帶着滿足和無奈。
我微笑,阿凡,阿凡,我原來愛你,比我想象的更多更多。
70
我喜歡和阿凡做AI,我更喜歡他事後的那種溫柔。
他先下床,穿好衣服,然後替我把被子蓋上,出去打水,擰幹毛巾,替我擦身,又将我把裏面的東西給掏出來,每一步動作都溫柔無比。
他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完美的情人。
71
又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我的病終于好了。
走出門去,已經是6月底了,S市正式進入又一個炎熱的夏天。
這期間恰好寝室有一個同學不在,阿凡便也得以成日呆在寝室陪着我。
我們白天就去S市中心閑逛,去書城買書,去商場買同款的T恤、短褲、和帆布鞋,我全部是黑白灰三色,而阿凡,無論是橙黃、天藍、草綠、粉紅,全部都适合他。
我們甚至還去游樂場,一起吃棉花糖,吃甜玉米,坐過山車和海盜船,也坐旋轉木馬和碰碰車。
我們像所有的游人一樣去S市最有名的天逸大廈觀光。天逸大廈是當時S市最高的建築,臨江而建,在頂樓的觀光臺上,臨江而望,能俯瞰整個S市的景色。我們在傍晚六點多的時候到了觀光臺,一起看天邊緋紅色的夕陽,看整個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全部被點亮,我們請人幫我們照相,然後阿凡請我在天逸大廈的觀光餐廳裏吃燭光晚餐,那時菜單上的價格真是讓我瞠目結舌,也花費了阿凡一大半的積蓄,真是吃的心疼呀。可是在S市的最高處,在最美好的年紀,和不敢公諸于衆的隐秘的愛人,用自己賺來的微薄的錢財,吃着昂貴的飯菜,看着最美的風景,伴着輕柔的音樂和搖曳的燭光,這種快樂實在無與倫比。
哪裏知道,幾年之後,這一頓飯的價格,還不如阿凡登臺獻唱一次的尾數,也不如我畫一張圖紙十分之一的價錢。
我們再也不用節省,再也不用心疼,随随便便就能上來大吃一噸,可是,卻再也找不回當年的快樂。
那一年六月,天逸大廈在我心中留下了極其甜蜜的印象。
然後短短幾年之後,它卻開啓了我另一段人生。
世事難料。
還沒到暑假,每學期期末是大學生最忙的時候,阿凡也還有課要上,陪了我一個星期之後,在老師的再三催促下,只得返回B市了。
從此,我們開始分隔兩地的戀愛,只能以寫信和公共電話來慰藉相思之情。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完全獨立的經濟,我們被學校束縛,我們被空間阻隔,我也不敢讓人知道我和阿凡的關系,我們的戀愛,辛苦而深刻。
所幸,六月将近,大一的暑假很快就要來臨了,我和阿凡又能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游樂場
其實去游樂場的情形是這樣滴
蕭然:我們去做過山車吧
阿凡(傲嬌地把頭一擡):不去
蕭然:你其實是恐高吧。
阿凡(嘴角抽搐):不去就是不去。
蕭然:不去過山車回去就不投食。
阿凡(內心咆哮):去。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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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