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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星率先點開的視頻是時凝的手下發來的,一念咖啡廳的監控視頻片段。視頻中,正是蘇晚星和江寧然進入咖啡廳以後的場景。
一開始,畫面裏兩個人的狀态看起來很正常,她們挑了在綠植後的一個卡座,顯得較為隐蔽。
首先,江寧然給蘇晚星遞了什麽東西,蘇晚星點了點頭。
監控錄不到具體的聲音,只能從人物的動作上分辨發生了什麽。
蘇晚星解釋:“我之前的課業筆記忘記拿了,她給我送了過來,所以也才叫我去喝咖啡的。”
時凝的指腹搭在下颌上,輕輕摩挲着,沒接話。
畫面繼續,蘇晚星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而正巧,咖啡上來了。江寧然朝着端來咖啡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似乎說了謝謝,然後從包裏拿出了什麽東西。她攥在手裏,緊緊的,監控拍不出來。
這裏可以說是一個監控的死角。
瞧着這一幕,時凝有理由懷疑江寧然完全是故意找到這個監控死角的,她是有預判的,所以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這家咖啡廳之前發生過一起盜竊事件,曾有公安部門上前檢查,為了再次防止出現這種情況,店長曾經在許多部位都加了隐藏監控。
比如,在江寧然的背後,一個小小的監控監控錄下了江寧然的所作所為。
員工還貼心無比地把兩個監控裏不同畫面都剪輯在了一起,以方便時凝這位總裁觀看。
畫面中,江寧然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類似于實驗室裏的試劑瓶一樣的東西,然後打開塞子,把透明的液體倒進了蘇晚星的咖啡杯中。做完這一切,江寧然還拿勺子在蘇晚星的咖啡杯裏輕輕攪動了下。
看到這樣的行為,蘇晚星和時凝都已經确認了事情的真相。
江寧然這樣的動作,不外乎正好印證了時凝之前的推測。
她下藥了。
工作人員還貼心發來消息解釋:“時總,我們查過了,這個藥是現在地下最流行的‘寶貝睡三天’,一般使用後,不管是哪種性別的人,都會進入發-情期,同時有可能會産生困倦反應,還有可能出現記憶斷片的副作用.......會變成任人擺布的玩偶。”
蘇晚星見此,伸手捂着眼,眼淚從她的指尖縫隙裏流淌出來。她的哭聲由小變大,像是拼命壓抑着什麽,最後再也沒辦法克制和忍耐,只能全部釋放出來。
蘇晚星痛苦地問:“怎麽會這樣?”
她甚至沒有勇氣再繼續看下去。
畫面裏,蘇晚星回來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江寧然做了什麽。
蘇晚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捧着咖啡,小小口地喝着。她其實不愛喝咖啡,但因為這咖啡是江寧然點的,所以才勉為其難地喝了幾口,雖然沒喝的足夠多,但.....
很顯然江寧然下的這東西是有效果的。
沒過多久,蘇晚星就開始躁動不安了。她低着頭,一直在抓着自己的的裙擺。畫面中,江寧然似乎對她十分關切,一下從對面坐過來,靠近蘇晚星,詢問她怎麽樣了。蘇晚星雖然挪了挪身子,但依舊沒有跟江寧然拉開足夠大的距離。
咖啡店裏的小沙發一共就那麽多,蘇晚星已經整個人快貼在牆壁上了。江寧然一直在向她靠近。
從監控中可以看到整個咖啡廳都産生了一些異動。不少人在東張西望,還有人已經起身,似乎要朝着蘇晚星的方向走過來了。江寧然攙扶着蘇晚星,把她摟在懷,然後往外走,畫面一斷,手機黑屏。
蘇晚星大概是沒辦法接受這件事情。
哭聲已經消失,但是眼淚往下掉,都快集聚成一處小小的海洋了。那海洋裏沉澱着的,全都是她的痛苦。
時凝沉默着點開了下一個視頻,這視頻是酒店大廳和電梯裏的監控,能看到全程蘇晚星幾乎都是失去神志的,被江寧然攙扶着,江寧然是自己伸手從蘇晚星的衣服裏掏出了身份證,然後辦理入住的。
在電梯裏,江寧然摟着蘇晚星,甚至還回頭故意和監控設備對了一眼。電梯監控範圍狹小,能夠聽見聲音,于是畫面中傳出了江寧然的問話聲,“晚星,你還好嗎?”
時凝完全看懂了她的招數。
這句話,是想說明,她和蘇晚星認識,她在關心蘇晚星。
江寧然又說:“別着急,我們馬上就到你說的酒店了。”
這是想代表,去酒店是蘇晚星同意的。
蘇晚星軟軟糯糯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說:“好。”她迷迷糊糊,拽着江寧然的衣服說:“謝謝你。”
江寧然聽了這話,唇角微微勾起。她出電梯前,又掃了一眼監控。
她就是想用這監控留下記錄。
走廊裏,蘇晚星的步伐已經軟了,全都要靠江寧然一個人扶着她。再後來就是她們兩個一起拿着房卡開了門,關上門的畫面。
所有的視頻就到此為止了。
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時凝和蘇晚星都不知道,因為酒店是不可能在房間內置攝像頭的。只是按照蘇晚星的陳述來看,她跟江寧然大概是發生了關系的。
大概。
她說自己睡了一覺,一覺醒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麽在這個時間段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剛剛被時凝打暈的江寧然。
時凝能想到這一點,蘇晚星也絕沒有那麽笨。她現在也能夠明白過來這件事,于是臉色煞白。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因為未知才讓人覺得恐懼。
而現在蘇晚星大腦裏缺失的那段時間,便是讓她最為害怕的時間。她現在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渾身都在發抖,像一只害怕的小兔子長長的耳朵都耷拉了下來。時凝拿起手機,關掉屏幕,問蘇晚星:“現在,你想怎麽做?”
蘇晚星臉上毫無血色,她面部上唯一的顏色大概是她哭紅的眼圈和她,那被她自己咬得幾乎快腫起來的嘴唇。
蘇晚星思考了很久,問:“時姐姐,我能、我能和江寧然說說話嗎?”
時凝看着已經被她敲昏過去的江寧然,又看了一眼蘇晚星執着的眼神,嘆了口氣走到江寧然的面前。她以練功的姿态,雙手自腹部擡起于下颌,又再下沉至丹田,伴随着呼吸運力,緊接着——啪!啪!
兩巴掌打在江寧然的臉上。
蘇晚星看傻了,然而這巴掌是有用的,幾巴掌下去,江寧然悠悠轉醒,一張臉全都被時凝給打紅。
她大概是剛醒,人還有點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捆起來的手腕開始不停的掙紮,似乎想要擺脫時凝系上去的那根皮帶。
時凝拿起一杯水遞到江寧然的面前:“不好意思啊,剛剛下手重了點,要不你先喝口水,休息休息。”
江寧然怒瞪着她,不肯說話。
時凝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像你,沒加任何東西。”
這話一出,江寧然臉色大變,“你什麽意思?”
時凝微微勾唇,語氣輕蔑,“江寧然,你這麽聰明的人,難道聽不懂我是什麽意思嗎?我現在把你叫醒,只是因為蘇晚星有話跟你說。”
她退後一步讓開來,叫江寧然能夠跟坐在沙發上的蘇晚星對視。蘇晚星看着江寧然,過了很久問,她攥緊拳,哭到沙啞的聲音在問:“江寧然,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她真的不太明白。
江寧然聽到蘇晚星的話,冷笑一聲,“我做什麽了?蘇晚星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你情我願的嗎?”
蘇晚星大聲辯駁:“我根本不願意!你甚至沒有問我一句!”
江寧然嗤笑:“蘇晚星,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情,七個女人。嗯?別裝純了。你既然都願意被她們上,到了我,又怎麽不可以了?”
蘇晚星氣得發抖,她走到江寧然的面前,毫不客氣地扇了她一巴掌:“江寧然,我告訴你,我不是她。”
江寧然哈哈大笑:“你不是她?”她整個人的狀态都已經有點癫狂了,“蘇晚星,連你自己都不敢承認,那個表子是你,對不對?”
“你為什麽要在咖啡裏給我下藥?”蘇晚星氣得伸手推江寧然,讓她一下倒在地上。
江寧然都這樣了,還很自信:“你都答應跟我一起去喝咖啡了,難道這不就代表你同意了要和我發生關系嗎?我才臨時标記過你,要是你不願意,你又為什麽跟我走呢?”
蘇晚星聲嘶力竭:“因為你說要把筆記給我!因為你說要去咖啡廳談事情!!因為!因為我想跟你說,我不喜歡你,想讓你忘了那件事!”
“蘇晚星!”江寧然聽到‘不喜歡你’幾個字後,目眦欲裂。
她哀求:“蘇晚星,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央求我,對嗎?你只有在我身邊才會發情,不是嗎?”
聽着江寧然的話,時凝倒是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看着被氣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蘇晚星,問她:“蘇晚星,你還記得你之前的發-情期的規律嗎?”
蘇晚星搖了搖頭:“我、我這個時間。非常不穩定的。有的時候隔三十天,有的時候是二十多天。都不确定的。”
時凝:“那你會随身攜帶抑制劑嗎?”
蘇晚星非常肯定都說:“當然,這是我成年以後一定會随身攜帶的東西。這也是每個omega為了防止自己遇到意外,一定會攜帶的東西,所以,時姐姐,我當然帶着了。我現在家裏還有呢。”
見此,時凝笑了,眼神中的光冷如高山之雪。
“那真奇怪,你跟江寧然一起出去露營,在帳篷裏的時候,你的抑制劑呢?”
聽到了時凝的問話,江寧然一下擡頭看向時凝,眼神狠辣,目光中仿佛有淬了毒的恨意。
時凝倒是半點不在乎。
她這人吧,有人喜歡,有人恨。
以前打商業官司的時候,有人罵她是權貴的走狗,只為了錢打官司。打法律援助案件的時候,又有人罵她,說她罔顧真相,袒護罪犯,只想贏。
所以,這種眼神,她見多了。
時凝問蘇晚星:“你還記得你跟她一起出去露營之前,你有準備抑制劑嗎?”
蘇晚星點頭,“我有,而且還因為抑制劑不夠了,我還特意在網上下了當天達的單呢。”
她拿出手機看給時凝看購買記錄。
“我肯定是帶着的。”
時凝轉頭看向江寧然:“那就很奇怪了,那為什麽你随身攜帶了抑制劑?那天跟江寧然一起,卻出現了那種情況呢?”
江寧然冷聲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時凝。就算事情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也不可能預判到蘇晚星的發情期,她連她自己的發情期時間是多久她都記不住,我怎麽會記住呢?”
bingo。
時凝打了個響指。
“江寧然,我可沒說事情是什麽樣的,你怎麽就自己全都招了呢。而且,江寧然,你怎麽會記不住呢?你不是說你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你最愛她了嗎?我以為,記住她每個月異常的時段,對你來說不算困難的事情吧。”
一下被戳中心思,江寧然有點羞惱。她确實有個小本子,上面記載了關于蘇晚星的一切。她一年一年變高的身高,她的體重,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她的發香,還有她那不穩定的發情期。
時凝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因為她作為穿書者,從全知視角,全方位了解這個情況。
江寧然知道的信息點,只是她上一輩子目睹過的,聽到過的。
而蘇晚星就更別提了,得到的信息全都是大概的,就跟拿了一本大綱一樣。
所以,這個隐藏了身份,被江寧然和蘇晚星認作是土著的真穿書者時凝,其實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人。
也因此,她一眼看破了,蘇晚星第一次意外發-情,江寧然必然是算計好了,也動了手腳的。
這一局,早在時凝的掌控之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零點v,後續日萬更新時間和小劇場見圍脖@小阿錢w,歡迎來找我玩。看盜版的我送你一個江寧然:)今天就不寫感謝啦,在心裏,比哈特!挂兩個預收,可能有點長,致歉。
-預收
《笨蛋綠茶與釣系公主》
煙大人都知道,只要錢到位,沈珂雨什麽都給做。
這個每天叼着煙跨機車的美女,是個聰明且缺錢的混蛋。
某天,沈珂雨接了個大單。
有人出三十萬,要她想辦法讓校花盛西月和校草分手。
起初,沈珂雨是這麽想的:她苦學一套綠茶手段,然後勾引校草,兩人天雷勾地火,最後叫校花和校草分手。
後來見了盛西月,一個走兩步都要咳嗽的林黛玉,沈珂雨忽然覺得自己這錢賺得是真沒良心。
她想,幹脆努力和盛西月做朋友,給她挑個更好的男朋友,讓她踹了校草,另結他緣。
可是不知道從哪天起,盛西月走路要牽她的手,同居後要晚安吻,就連失戀喝醉,都要拉着她一起貼貼睡覺。
她們成了最好的朋友。
但沈珂雨覺得,自己忽然好像不甘心只做朋友。
——她想要的,從來都比這更多。
沈珂雨畢業那天,盛西月坐在沈珂雨身上,俯身下來,眼神勾人且魅惑,輕嘆一聲:“學姐,早知道你喜歡這樣的,我就不裝了。”
裝乖裝直女,她忍得好累。
再後來,盛西月被迫和娃娃親對象見面,本來想甩臉走人,哪知道推開門,昨晚咬破她唇的女人正坐在她的對面。
“盛小姐,我有一個婚想和你結一結。”
Cp:為了逃婚被迫裝窮的溫柔帥姐姐x努力裝作是直女暗戀已久的壞公主
從校園到都市,陪你長大,也陪你穿婚紗。
預收~《姐姐的小朋友》
從小,沈初一的朋友就知道她有個神秘的家長。
開家長會不來,畢業典禮不來,每次人不到,但總會派穿西裝的家夥來收拾殘局。
後來,他們看見沈初一上了一檔旅行慢綜後,才明白其中緣由。
沈初一那位神秘的家長,是影後夏芷言。
綜藝裏,夏芷言領着她跟大家介紹:“沈初一,我家小孩。”
沈初一背着吉他站在一旁,斂眸藏了心事。
後來,沈初一爆紅,出的第一張專輯叫《渴夏》。
每每傳出緋聞,總是夏芷言的工作室出來澄清。
“孩子還小,不戀愛。”
沈初一粉絲表示:圈內有家長,就是靠得住!
直到有天,有人拍到沈初一在演唱會後臺掐着夏芷言的腰索吻。
吃瓜群衆:喔噢~~
大家都以為一向遠離緋聞潔身自好的夏影後要裝死,哪知她發了微博。
@夏芷言:嗯,我家小孩有點野,大家別介意。
唯粉:姐姐你不介意就好TVT
cpf:別把我們當外人啊夏姐,盡管野,想要多野就多野。
而沈初一,把個人簡介從一個幸運普通小孩改成了姐姐的小朋友。
她蟄伏這麽多年,裝得溫順乖巧,卻沒想到,夏芷言喜歡野的。
沈初一丢開手機,又把女人的手機搶走。她擡起夏芷言的下颌,摩挲着她的唇瓣,吻上了她的脖頸,在那裏,種下一朵玫瑰。
“姐姐,你是我的。”少女眼神執拗,帶着狼一樣的占有。
夏芷言失笑,縱容地回吻。
第二天撐着腰起來,她也改了個人簡介。
夏芷言:小朋友的姐姐。另,最近不工作,只戀愛。
沈初一粉絲:救命,家長變家屬???還能這麽操作?!
CP:心機忍耐小狼狗x溫柔飒爽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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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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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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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