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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魏雪呈沒想到的,他結結巴巴的說:“你不是說下面……”

難道宿清不是指的下面嗎?他在休息室裏瞧着自己的下身叮囑,說那是他的。

宿清的手落到他內褲上,內褲有一小處深色,是濕了,他隔着布料撫摸魏雪呈的性器:“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啊。”

手上用力,摁得魏雪呈悶哼一聲,宿清道:“這麽點自覺性都沒有,也想跟着我?”

魏雪呈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的确,宿清不止一次說過他的所有權,他沒法反駁。

“不認錯?”宿清揚聲問。

魏雪呈如夢初醒:“錯了……”

宿清繼續摸他的陰部,手順着下滑,他知道在這個本應光滑的地方長着魏雪呈最嬌嫩的秘密。

內褲和小穴貼得更緊,濕潤地變得大了起來,魏雪呈輕輕發顫,覺得自己的認錯有點敷衍,又說:“對不起。”

“今天跟你數數你最近犯了多少錯。”宿清聲色平靜,“在休息室裏口我,一次。”

“席致拉你的手不躲,一次。”

魏雪呈瞳孔輕輕收縮,原來當時宿清看到了。

宿清觀察着他的面色,接着撫摸他的性器:“我問你的時候你想着隐瞞,一次。”

“漲奶了不找我,是不信任我?”

魏雪呈慌忙搖頭:“沒有!我……”

“噓。”宿清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嘴上碰了一下,讓魏雪呈噤聲,“這是一次。”

“擅自動主人的東西,浪費那麽多奶,一次。”

“犯了錯不道歉,一次。“

“主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又是一次。”

他俯視魏雪呈,話裏有點無奈:“寶寶,犯這麽多錯是對主人不滿意嗎?”

魏雪呈覺得這句話有點危險,忽然想到宿清說過會把他丢掉,吓得臉色蒼白:“沒有不滿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宿清憐惜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知道你以前不了解,難免犯錯,所以我對你一直很寬容。”

“但犯了這麽多回錯,是不是該挨罰啊?”

魏雪呈抓着床單,聽到這句話竟松了口氣。

只要宿清不把他扔掉就好了,他真的好喜歡宿清,好愛好愛他。

魏雪呈輕輕點頭:“該……”

“腿張開。”宿清笑了笑,“腳懸空,碰一次床多加一次。”

魏雪呈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照着把腿翹了起來,露出一個很羞恥的“M”狀,紅着臉把頭擰到一側。

然後他聽見宿清說:“犯了七次錯,就要挨七次打。”

一聲響亮的“啪”聲響起來,宿清抽得有點用力,女穴被打得一緊,魏雪呈整個人一跳,轉頭驚懼地看着宿清。

“腳落地了。”宿清面容淡淡,“還有七次。”

他掰開魏雪呈的腿,當着魏雪呈的面又揚起手,狠狠抽了下去——

“啊!”

魏雪呈發出一聲痛叫,宿清不偏不倚打在他的穴上,陰部的皮膚本就比其他地方嫩一些,怎麽經得起這種對待?

他眼前起了一層水霧,宿清用手指給他揩掉,捧着他的臉吻了一下。

“表現不錯,用手把腿掰着,合攏一回多打一次。”

眼淚模糊了視線,魏雪呈看不見宿清的表情,只知道女穴火辣辣的痛。他吸了下鼻子,伸手去抱自己的腿,把下半身對着宿清露出來。

宿清輕笑一下,又抽了一巴掌上去:“張這麽開,很期待?”

魏雪呈又是一縮,腿難免合上些許,聽到宿清“嗯?”了一聲,又急忙張開:“沒有……”

“又‘沒有’?”宿清溫柔地蹭那口被遮住的小穴,“主人打你是疼你,你要開心一點。”

魏雪呈被他摸得小穴微縮,這種細微的變化逃不過宿清的感受,宿清笑着問他:“發情了?”

“沒……”魏雪呈剛想辯駁,又想到宿清剛說的,把話咽了回去,小聲道,“……嗯。”

宿清眸色暗下去,舉起手打在濕處,魏雪呈抱着腿哭出聲,眼淚從太陽穴滾下去,把旁邊的床單也染出深色。

布料是濕潤的,手打在上面的聲音雖響但悶,宿清扣住他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扒,魏雪呈似有所感,抱腿的手稍稍松開,整個下身露在空氣裏。

小穴濕着,陡一暴露有一股涼意,魏雪呈哭得更兇了,感覺宿清的手指摸到陰唇上,在上面輕輕滑動。

“都打腫了啊……”宿清話裏有點感慨,“可是還有四次,會不會打壞掉?”

魏雪呈不知道什麽叫做“壞掉”,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躺在床上發抖:“輕,輕一點……”

“輕?”宿清重複了一下他的請求,冷笑一聲,“輪得到你給我提要求?”

他猛地打在那口腫起的嫩粉色小穴上,清亮的聲音出奇響。

沒了內褲遮掩,魏雪呈真真切切感受到宿清的手拍在自己的女穴上,帶起一股小風,打得女穴又涼又辣,不住抽緊。

他無法控制地蜷起腿,側身軟倒在床上,被宿清抓着膝蓋分開,重新做成先前的姿勢。

“逼給我擺正!”宿清呵斥,“腿閉攏了,再加一次。”

魏雪呈被那個“逼”字說得穴口收縮,感到宿清又打了一巴掌,發出一聲尖細的哭叫,哀求道:“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錯了……”

宿清坐在一旁看他,問他:“不打哪裏?”

魏雪呈抽了一聲,鼻音濃重:“女……女穴……不打女穴了……”

“女穴?”語氣有點疑惑。

魏雪呈咬牙:“……小穴,小穴痛……”

宿清笑起來,捏着他的陰蒂:“是逼,賤逼,一巴掌下去全是水,打得我手都濕了。”

魏雪呈被他捏了一下陰蒂,突然一僵,短促地叫着射了出來。

宿清猝不及防,看到他精液流到小腹和大腿上,臉色陰沉:“誰許你射的?”

打穴的時候也碰到陰莖,他本來就是初次,又被心上人玩弄女穴,兩重一刺激竟然就這麽射了出來。

魏雪呈哭得一抽一抽的,怕宿清繼續打自己,又拼命搖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

“被打也能射?是不是賤逼?是不是?”

宿清冷聲質問,繼續抽他的逼,魏雪呈不知道他究竟打了多少下,下面一片麻木,痛和不痛好像都變成了同一種感覺。

魏雪呈承認是賤逼,希望以此博取一點宿清的溫柔,但不管他怎麽求宿清都不肯停下來。腿軟軟的,只有挨打的時候腰本能地蜷縮和挺動告訴他還沒結束,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真的被打“壞掉了”。

終于那種折磨人的抽打停了下來,魏雪呈睜開眼睛看宿清,發現宿清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擦手。

大腿傳來一陣涼意,宿清問道:“怎麽這麽濕?”

魏雪呈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麽回。

被折辱的小穴失了拍打,魏雪呈劫後餘生之餘竟還有一點不習慣。

他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看到宿清望着自己,張了張嘴:“……因,因為主人疼我,開心。”

宿清眯眼看他,分辨他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因為害怕繼續挨打說出來哄他的——但不管哪一種都代表魏雪呈接受了他的懲罰。

他不由得勾起嘴角:“學得挺快,知道後面主人要做什麽嗎?”

魏雪呈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宿清用指背蹭他的臉,又變成捧。

他和魏雪呈交換了一個深吻,宿清道:“現在要獎勵你剛剛乖乖挨罰。把逼掰開,主人要操你了。”

一吻結束,宿清重新分開魏雪呈的腿,陰莖在穴周的汁水上蹭了幾下,也不擴張,就這麽把龜頭抵了上去。

那口嫩穴被堵了一下,看大小似乎連龜頭都進不去。魏雪呈感到身下有陌生的觸感,渾然不知要面臨什麽,用手摸到兩邊腫着的陰唇:“要、要掰嗎……”

他太青澀了,甚至不知道初次是一定要擴張的,也不知道宿清存心要他痛,還沉浸在認為自己掰着逼給宿清操的動作太淫亂上。

“要啊,寶寶的穴太小了,不掰着會很痛的。”宿清耐心等他決斷,食指在陰蒂上逗弄,魏雪呈軟軟叫了一聲,輕輕往兩旁拉陰唇,把小穴露出來。

陰唇腫痛,一挨到就很麻脹,還有一種很多根針在紮自己的感受。

他咬了下嘴唇,對宿清說:“好了……呃!”

話沒說完,魏雪呈驟然睜大眼睛,下半身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好像有什麽把他從中間撕開了,他痛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也一片空白,幾欲崩潰地哭出來。

“不,不要了——”魏雪呈開始踢腿,整個人朝上聳,“好痛,好痛……啊啊啊!”

他又晃着頭,想把那種劇痛從腦袋裏甩出去,但無濟于事。宿清抓着他的腿把他拖回來,陰莖只進了一個龜頭,魏雪呈已然臉色慘白,眼淚更洶湧地流出來。

“痛,痛!”魏雪呈死死抓着床單,“不要進了,宿清、宿清嗚啊,好痛啊……”

那種疼痛是靈魂上的,像靈魂被撕碎又揉合,但裂紋會永遠留在上面。

魏雪呈被宿清扼住喉嚨,空氣逐漸稀薄,宿清啞聲說:“叫主人。”

他也被魏雪呈夾得很不好受,宿清沒操過處男、或是處女,他只知道開苞的時候要給承受方擴張——他是故意不給魏雪呈擴張的,他要魏雪呈牢牢記住這種疼痛。

只是宿清沒想到魏雪呈會這麽緊。

其實一般的處子也不會被開拓得這般困難,然而魏雪呈是雙性人,他的穴比女孩子更小更窄,又不經擴張,裏面肯定寸步難行。

宿清被夾得出汗,魏雪呈的陰道又緊又燙,緊得他前所未有地痛苦,燙得他舍不得退出去。

但他還是後退了一點,然後一鼓作氣地再往裏插。

魏雪呈哭得比之前被打穴的時候還大聲,床單攥得皺在一團,另一只手擡起來又無力地砸下去。

他大口大口呼吸,宿清掐着他的脖子,食指和拇指又捏着他的下颌,魏雪呈聽到耳畔似吵鬧又似安寧,世界都變得虛幻了起來。

要死了,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可能已經死掉了。

魏雪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主人,不要了,痛……我痛。”

宿清頂到一層阻礙,是魏雪呈的膜,他眼神暗下去,聲音沙啞:“痛的話是我在愛你。”

他擡頭看了一眼魏雪呈,看到魏雪呈有一種紅色的脆弱。

宿清最終還是停了一下,給了魏雪呈一點喘息的時間,摸着他滿是淚痕的臉說:“你哭得好漂亮,怎麽會這麽漂亮?”

魏雪呈兩眼失焦,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宿清忍着陰莖被夾出的疼痛,擦掉他臉上的眼淚。

“第一次讓你痛一點,你會不會這輩子都記住我?”宿清說,“你就記得再深一點吧。”

他挺腰前頂,按住魏雪呈的大腿不讓他上縮:“允許你抓我,咬我也行。”

“但不可以躲,因為是我在愛你。”

說完這句話他開始抽送,宿清分開雙臂撐在魏雪呈兩側,低頭去吻魏雪呈臉上的淚。

鹹的,血也是鹹的,淚和血本來就根出同源。魏雪呈抱着宿清哭,情欲和痛楚在身體裏橫沖直撞,把聲音撞得破碎不堪。

他努力不去想下半身,睜眼和宿清接吻,手環住宿清的脖子,去舔宿清的嘴唇。

落在臉頰和眼皮的唇舌最終落在他的唇上,唾液流出來,魏雪呈看着宿清皺眉在他身上馳騁,心想,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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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調教。抽打小穴。開苞。疼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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