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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是宿清抱着魏雪呈去泡的澡。

兩個人在浴缸裏坐着,也是那浴缸足夠大,只是稍稍顯得擁擠,但足夠泡得下。

宿清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邊緣輕叩,他嘆了口氣,給魏雪呈清理一片狼藉的下身。

手指伸到後穴裏面,裏面滑膩膩的,估摸是潤滑液,魏雪呈趴在他身上喘息,身體跟着他手指的動作抽緊。

宿清用另一只手摸他的頭,這樣依偎的姿勢顯得兩個人很親密,他的手在魏雪呈的頸椎撫摸,有點像摸一個溫順可愛的寵物。

“中午要回家嗎?”他問魏雪呈。

魏雪呈搖搖頭,浴缸裏舒服得他不肯擡頭,他用鼻尖蹭宿清的脖子:“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去。”

本來中午是要回家的,但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給家裏發個消息就好,他可以在宿清這邊待到下午再走。

“那留下來吃飯吧。”宿清給他清理完後穴,又摸到他前面來,“是不是這裏沒怎麽碰就射了?”

他手裏握着魏雪呈的陰莖,圈着輕擠龜頭:“這麽不中用啊?以後給你鍛煉下。”

魏雪呈把頭擡起來,雖然他長了具奇怪的身體,但在尊嚴問題上還是不願意退步。他小聲道:“沒有不中用。”

魏雪呈認真思考,然後說:“是主人操得太舒服了。”

前面塞着跳蛋,後面又被頂着敏感點操,任誰都受不了這種玩弄。雖然做的時候半死不活,但緩過勁兒來魏雪呈又必須承認,他确實被爽到了。

他在這種事上坦率得驚人。宿清笑了一下,套弄着他的陰莖,回他:“還想再來一次?”

魏雪呈飛快搖頭,環着宿清脖子又把頭埋下去。爽歸爽,承認歸承認,和不想再經歷不沖突。

“沒你決定的份。”宿清把他翻過來,讓他背靠着自己,以便能夠更方便地撸動魏雪呈的陰莖。

魏雪呈在他手下硬得很快,水包繞着兩個人,波紋随着動作一圈圈晃開,打在浴缸壁上又彈回來。

“嗯啊……”魏雪呈出聲叫,他四肢酸軟,在溫熱的水裏随着水波微微起伏。

宿清在後面抱着他,手摸到他的胸膛,把裏面的乳頭捏出來,又用食指和中指夾着碾。

魏雪呈的乳肉不大,穿着衣服看上去和普通男孩子差不多,他又乳頭內陷,就算被宿清把乳頭咬腫了,平時乳頭藏在乳暈裏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但如果脫了衣服,就能很直觀地看見他的乳肉有一點隆起,又軟又白,會随着身體動作輕輕地晃。

奶水被碾出來,魏雪呈仰頸呻吟,因為他一低頭就能看見浴缸裏的水浮出些乳白色——從他身體裏流出來的。

宿清不碰他的女穴,這讓他覺得自己怪異極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陰莖受着撫慰,胸卻在出奶。魏雪呈張着嘴喘氣,心想還不如讓宿清喝掉呢,至少他不會不敢低頭看浴缸。

快感層層累積,宿清吮吻他的頸窩,在上面留下一個吻痕,又順着上尋,咬他的耳垂。

魏雪呈被他親得渾身發癢,聲音也越發膩人,伸手抓着浴缸邊緣要射,下一秒卻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宿清用指腹堵住了他的馬眼,不準他射精:“忍着。”

舌頭含着耳垂攪弄,魏雪呈眉頭緊鎖,口涎順着喉結留下來,約過了三十秒、或者一分鐘,宿清才又一次撸動起他的陰莖。

“要射了告訴我。”宿清說。

魏雪呈坐在宿清身上,茫然無措,陰莖硬得發疼,禁止高潮的感受絕不好受,他扣緊浴缸邊緣,又一次感受到快感登頂。

“射……要射了……”他聽話地喊出來,“唔!”

話音未落,宿清就再一次堵住他,魏雪呈眼眶紅起來,這種瀕臨高潮卻死活到不了的感受令他發狂,他哭着問宿清:“主人……主人,我能射了嗎?”

“不能。”宿清答他,“想一想你忘了什麽。”

魏雪呈徹底懵了,他拼命讓自己的腦子除了“射精”還能想些其他的事,明明一切都還正常,為什麽宿清會突然發難?

他的陰莖一挺一挺的,想要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宿清用指甲重重掐了下他的乳頭,硬生生把那股快感逼退。

魏雪呈又“嗚”的一聲哭出來,宿清在後面問:“想起來了嗎?”

每次要射精的時候都被宿清用各種方式逼停,也許是減弱了對陰莖的刺激、也許是用手指堵住、也許是用疼痛強行中止。但很快宿清又要讓他重新擁有想射的念頭,魏雪呈被折磨得出汗,頭靠在宿清身上,在瘋掉之前想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麽——

他突然張大嘴巴,艱難地說:……謝謝。”

“謝謝主人……對……不起……”魏雪呈知道自己忘記什麽了,他在宿清的手上射出來,用驟然變調的聲音接着道,“不是故、故意的……嗚啊……謝謝主人讓我射……”

生怕自己又犯錯,他射得渾身抽緊,還要鼓足力氣說:“我愛你……主人。”

宿清不再握着他的陰莖,轉而去玩他另外一邊乳頭:“下次用敬語,要說‘您’,記住了嗎?”

“記住了……”魏雪呈被久別的舒爽感沖擊得全身發顫,釋放感把他浸泡起來,泡得靈魂都在裏面展開了。他腳趾蜷緊,癱在宿清身上:“我愛您,謝謝……謝謝主人讓我射……汪汪。”

“很乖。”宿清把他抱起來,拔掉浴缸的水塞,又打開淋浴給他沖洗,“不過你應該謝謝主人允許你的愛。”

魏雪呈終于從被控制高潮的快感裏緩過來,聲音裏濃濃的滿足:“謝謝主人允許我愛您……”

花灑被扔在浴缸裏,宿清抱着他出衛生間,把他放在床上:“想吃還是想被操?”

他拉着魏雪呈的手來摸自己的性器,勃起的陰莖青筋怒張,魏雪呈的手碰在上面,只覺得燙得連臉都被燙紅了。

他跪在床上,屁股坐在自己腳上,彎腰去舔宿清的陰莖。

舌頭在绛紅的陰莖上舔弄,陰莖前段滲出液體,魏雪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鹹的,他又把龜頭吃進去,然後往下含。

“牙收好。”宿清摸着他的頭發,腿随意地岔在床上,“用舌頭壓龜頭下面……學得很好,乖。”

“可以往喉嚨裏面含,把整根一起吃進去,深喉的時候我會很舒服,嘴巴吸一下。”

他教魏雪呈該怎麽口交,青澀的技術從生理上讨好不了宿清,但看到魏雪呈跪在自己腿間,努力取悅自己的樣子還是足以讓宿清得到快感。

他靠在床頭,目光落在旁邊的櫃子上——櫃子裏有好些他給魏雪呈準備的玩具,但今天就先這樣吧。

菲傭上來敲門,告訴他飯已經做好了。她平時隔一天才會來一次,但周六日都會留下來給宿清做完飯再走。

宿清說知道了,又聽見菲傭問他,您會和那個男孩做愛嗎?

宿清告訴她是的,正在。

菲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跟他說,希望您能注意一下分寸。

是他前兩年在床上搞得太過火,把人玩進醫院的事鬧得太大了,才叫菲傭膽戰心驚。不過他現在也溫柔很多了,宿清用手指卷魏雪呈散落的頭發,一撮一撮地勾着玩:“你乖一點。”

魏雪呈正嘗試着給他深喉,他把宿清的陰莖往深處壓,異物頂到喉嚨催生出一種嘔吐感,又因為堵住了氣管讓他無法換氣。

他咳嗽了兩聲,吐出那根陰莖,重新去含。魏雪呈撐着床,臉埋在宿清下身,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去對付那根性器。

陰莖在他嘴裏進進出出,宿清本就射過一次,這回比上次要持久多了。他看着魏雪呈一籌莫展,失笑道:“可以用手。”

魏雪呈悻悻地拿手去伺候那杆性器,這麽一圈,他突然懷疑這跟陰莖是不是真的有插進他身體裏面?自己怎麽可能吃得下這麽大的東西?

宿清看見他發愣,問他:“怎麽了?”

魏雪呈握着柱身,磕磕絆絆道:“……屁股疼。”

他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改口道:“小穴疼。”

屁股受的罪确實沒小穴多,這時候也沒有小穴疼得厲害。

但宿清不得不懷疑魏雪呈的智商?是存在精液裏的,不然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魏雪呈會變呆。

他回魏雪呈:“多做幾回就不疼了。”

魏雪呈漲了個大紅臉,低頭去給他手淫,兩只手在柱身無規律地動作,随後又用嘴含住龜頭,用舌頭在冠狀溝上壓。

宿清沒有刻意為難他,約過了二十分鐘,總算在魏雪呈手上射了出來。魏雪呈又用舌頭舔掉他沾在身上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刷個牙下去吃飯吧。”宿清起身去拿衣服,突然聽到身後魏雪呈叫了他一聲“主人”。

他扭過頭去,看到魏雪呈乳燕投林一樣朝自己撲過來,然後抱着他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魏雪呈才問他:“為什麽不操我?”

魏雪呈想,自己技術那麽爛,宿清還不如把他摁着再操一頓,起碼不會遭罪——他記得自己好幾回都沒收住牙,把宿清磕得抽氣。

宿清在他頭頂笑:“暫時不想把前面後面一起搞壞。”

“哦……”魏雪呈還是抱着,肌膚赤裸相貼的感覺讓他很有安全感,他道,“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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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浴缸。邊緣控制。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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