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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午好~~~我是存稿箱子君~~~大家元旦假期快樂~~~(^o^)/~

他似乎是沒有給我反悔的機會,迅速的抱着我進了卧室,然後把我的放到床上,伸手扭開壁燈,彎腰看着我,伸手撫摸我的表情窘迫的臉頰,輕聲說:

“一會兒我給你脫鞋子。”

說完,他彎腰親吻我的嘴唇,他的舌頭一碰到我的舌尖,我莫名就迅速的回吻了過去,緊緊地吸着他濕漉漉的嘴唇,我們濕吻在一起。

這濕吻讓我想起以往我們的情濃時刻是如何深深地糾纏在一起。

我李載陽從來都不是個禁欲主義者。

我低低的哼了一聲,一只手張開五指,指尖嵌進他柔軟的發絲裏,另一只手習慣性的捏着他肌膚細膩的修長脖頸。

邊城月伸手把我挽起來的發絲放來,烏黑的發絲在枕頭上散落開來,我喘息這看向他。

邊城月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地撫摸我的臉頰,撩開我遮住眉眼的發絲,我逆光看着他,他額前的發絲散亂,美感濃郁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反手摟着他,腦袋壓向他,用力的親吻他的嘴唇。

邊城月的雙手的順着腰際向下,我感覺到他既漂亮的手指撩開我的禮服,脈絡平實的指尖順着大腿側面向上,把我的底褲扯了下來。

知道他的手指無聲的潛入我的體【內,我渾身猛地一顫。

他擡起手指,把中指和食指房間嘴巴裏吮吸,挑眉沖我笑了笑,然後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衣服。

我的側過臉不看他,紅着臉頰說:

“城月哥哥,你把燈關了吧。”

說完,我支起上身,自己伸手要關掉在床頭閃爍的壁燈。

他默不作聲的按着我的手臂,霸道的把我的低胸禮服從上面扯下來,聲音帶着喑啞:

“關燈幹什麽。”

說完這句話,他彎腰嵌入我的雙腿】間,我緊張的朝後縮了錯。

我不是個無所畏懼的女人,記憶裏在前世被他破、處時的輕微疼痛感在此刻猛然間被我年少時期就形成的無聊的想象力無限擴大,我莫名覺得恐懼,但是一切已經無法停止,于是我結結巴巴的說:

“城月哥哥,你、你一定要溫柔一點。”

邊城月低聲笑了笑,低頭親了親我的側臉,然後沉聲說:

“寶貝,我當然會溫柔,別緊張。”

說完,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小腿,低頭認真地看着那裏,似乎是在研究一般,然後慢慢的推了進來。

生怕會覺得疼痛的我緊張的繃起來,擡頭卻看見他秀美的額頭鋪滿輕微的薄汗,我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安撫他,紅着臉示意他也不要過分緊張:

“城月哥哥……”

邊城月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毫無預兆的猛地沖了進來。

“嗯……!”

那一瞬間我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瞬間的輕微的疼痛,邊城月深深地看着我,瞳孔裏色澤愈發濃郁深邃,低頭用雙臂緊緊地抱着我,然後輾轉的親吻我的嘴唇和脖頸。

肉、欲、的幻想被喚醒。

我也緊緊地抱着邊城月。

他似乎要把我狠狠地吃掉一樣,一下一下的向上頂着,動作生猛,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一邊親吻我的嘴唇一邊用手安撫我的身軀。

因為姿勢而無法親吻的時候,他就會緊緊地抿着嘴唇,一言不發,細碎的發絲在額前飄蕩,他身軀上散發的體香在我的鼻息裏飄蕩着。

…………

過分親昵的溫存終于結束的時候,我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他因為持續劇烈運動而變得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從我的耳邊劃過,我們兩人的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下面黏膩一片,而且身上汗蹭蹭的不舒服,但是邊城月緊緊地抱着我,什麽都沒說,我感受到他心髒在迅速的跳動。

我紅着臉,羞赧的看着他,

“城月哥哥,我想去洗澡。”

邊城月依舊是直直的看着我的臉,低聲說:

“寶貝,我們再躺一會兒。”

我尴尬的搖搖頭,

“我身下……髒了。”

邊城月一愣,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看了看,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緊緊地擁着我,雙臂用力:

“李載陽,我以為,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

我臉上一熱,猛地推開他,從床上站起身來,低頭卻看見少量的鮮血順着大腿緩緩流下,床單上也沾了一些,我白了他一眼:

“邊城月,你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呢?”

邊城月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然後扯唇笑了笑,便跳下床,猛地抱着我朝洗手間走過去。

他打開暖氣,然後把我放在浴缸裏,自己也擡腿站了進來,打開頭頂的熱水器,拿着灑水的蓮蓬頭,調好熱水澆在我的身上。

我站在那裏,他蹲□,幫我洗澡。

我驚詫的看着他,趕忙說:

“城月哥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站好了。”

邊城月瞥了我一眼,然後從上到下把我的身上澆上熱水,把那些滑落在腿上的新鮮血漬沖掉,然後擁着我坐下來,我坐在他的前面,他把熱水澆在我的腦袋上,

“李載陽,閉上眼睛,我給你洗頭發。”

他在我身後輕聲說,我點點頭,熱水從我的腦袋上澆下來,我聞見了洗發香波的濃郁氣息。

他雙手在我的腦袋上輕輕地按摩着,我們浸泡在熱水裏。

倏兒,他貼近我的耳邊,低聲問我:

“舒服麽。”

我半眯着眼睛,微微的仰起腦袋,嘴角帶着微笑點點頭:“嗯……舒服。”

邊城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呆子,我是問你剛才在床上舒不舒服。”

我猛地一愣,面紅耳赤的伸手掐了他大腿一下,他也沒沒哼聲,只是沉聲笑了笑。

我躺在浴缸裏泡了一會兒,他回到卧室裏把被我們弄髒的床單揭了下來,從櫥子裏拿出一床新的床單鋪上,然後回到浴室,幫我擦幹淨身上的水漬,抱着我回到床上。

我裹着毯子坐在床邊,打開卧室裏的電視機,邊城月坐在我的身後,我微微的垂下腦袋,他拿起吹風機幫我吹幹淨頭發,接着他吹幹淨自己的頭發,我們又躺在床上,抱在了一起。

四周洋溢着沐浴乳淡淡的薰衣草和牛奶的溫和香氣。

我依靠在他的胸口上,這種緊緊貼在一起的感覺和前世非常的不一樣。

前一世,我覺得對那個邊城月的感情是乞求來的,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都像是奢求一般,帶着夢一樣的不真實感;

而此刻,我們在一起,就是真的在一起,如此的真實,又如此的不真實,卻讓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

我想,這一世,大家都是不一樣的,為什麽我們不能重頭來過?

邊城月把臉蛋貼在我的脖頸上,氣息撲在我的皮膚上面。

他那十指修長的手掌在我的手臂上來來回回的摩挲,低聲問我:

“李載陽,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我挑挑眉,側過身來直直看着他。

他的頭發長的很長,劉海幾乎遮住了眼睛,我伸手撩開他額頭前的發絲,輕聲的笑了笑,

“邊城月,你不需要改變什麽,真的,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如果我決定和你在一起,那麽我就會坦然接受你的一切。”

邊城月直直的看着我,房間裏的燈光在他漆黑的瞳孔裏跳躍,他微微的眯起眼睛,

“李載陽,真實的我是很可怕的。”

我一愣,“什麽意思。”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背對着他,托着我的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胸口貼着我的後背,沉聲說:

“李載陽,我們再來做一次。”

我頓時覺得面紅耳赤,伸手推搡了他一下,

“剛才不是做過了麽?不如早點休息吧。”

雖然前世和他有過無數次的經驗,但是今晚卻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說實在的,不是很舒服,這幅軀體還略顯生嫩,做一次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他沒有說話,但是一條腿不依不撓的伸進我的雙【腿之間,手指在後面摸索了一下,伸手又擡起我的一條腿,頂着我說:

“李載陽,忍着點。”

說完,他慢慢的推了進來。

我吸了一口氣,他從側面按着我的腰身,我們側着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舒服麽。”

他問我。

我喘】息了一聲,閉着眼睛,咽了咽口水,無聲的點點頭。

邊城月低聲的笑了笑,雙手環過我的脖子,從身後緊緊地摟着我。

========================

“嗯……”

第二天我睡到很遲才起床,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渾身都難受,真是……說不出來的不舒坦,嗓子裏面也很幹燥,臉頰莫名的灼熱發燙。

伸手摸了摸身邊,沒有人在身邊,厚厚的窗簾被放了下來,光線氤氲,這使得卧室裏顯得異常的安靜。

“咳咳……”

我支起身子,然後咳了一聲。

“醒了?”

我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卧室的門就被推了開來,穿着白色襯衫的邊城月走了進來,先是拉開了窗簾,然後低頭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這才完全清醒過來,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于是我無聲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羞赧的說:

“邊城月,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起床穿下衣服。”

邊城月扯唇笑了笑,伸手捏着我的下巴,讓我看向他:

“邊城月?”

“怎麽,李載陽,睡了我一晚上你就不想負責任了?”

我不輕不重的白了他一眼,

“說什麽呢?誰不想負責了?”

邊城月撇了我的一眼:

“除了你還有誰?昨晚在床上還喊我城月哥哥,褲子一穿上就不想認人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揮手說:

“好了,快出去吧,我真的要穿衣服了,老是呆在床上實在是膩得慌。”

邊城月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徑直走到我的衣櫥邊上,打開衣櫥,然後轉頭看着我說:

“要穿裙子還是套裝?”

我伸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無奈的笑了笑,“穿裙子吧。”

他點點頭,從一整排的裙子中選了一件羊毛的深藍色的波點連衣裙放在床上,然後從床邊放內衣的櫃子裏拿了一條粉色的底褲和粉色的胸罩,拿個小凳子坐在床邊,手上拿着內衣,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直直的看着我說:

“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我猛地一愣,紅着臉說:

“一大早的你說什麽胡話?快點把手上的內衣放下來,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默不作聲的看着我,一言不發,一只手伸進被子裏,猛地握着我的腳腕,把我的一只腳拽了出來,我猛地驚呼一聲。

“聽話。”

他低聲說,然後拿着我的腳放在膝蓋上,拿起內褲套了上去,然後拽着我站起身來,幫我穿上胸罩,最後套上連衣裙,然後雙臂環着我站在長長的穿衣鏡前面,直勾勾的盯着鏡子裏面的我的臉孔。

我咳了一聲,拿起他的手腕看了看時間,

“好了,這都快九點鐘了,我們別膩歪了,去吃點東西吧。”

“餓了?”

邊城月問我。

我立即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邊城月撥開我的發絲在我的後脖頸吻了一下,這才轉身出了卧室,走到洗手間上洗漱一下。

走到客廳的時候,我聞見了白粥的香味,于是我走進廚房裏,發現飯已經煮好了。

我轉頭笑吟吟的看着他,“以前沒看出來你倒是個合格的家庭煮夫。”

邊城月毫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坐在沙發上交疊着雙腿展開手上的報紙,

“我長這麽大也就只給你一個人煮過飯,而且一煮就是一整年。”

我頓時咳了一聲,說不出話來,然後迅速的進了廚房,盛了一碗白粥端到餐桌上,低頭吃飯。

邊城月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看晨報。

看晨報是他的一個習慣,我以往時常在早晨經過他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

大概是發現我正在盯着他,邊城月猛地擡起頭,放下手上的報紙,直直的看着我:

“你在看什麽。”

我一愣,趕忙搖搖頭,挑眉說:“反正不是在看你。”

邊城月直直的看着我,倏兒扯唇笑了笑,合攏手上的報紙,從身側的沙發上拿起一本書,

“難道你在看這個?”

我猛地一愣,那熟悉的神聖彼得大教堂的莊嚴的封面……該死。

我迅速的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奪過他手上的《歐洲近現代偉大建築》。

“你從哪翻出來的?!”

我有些懊惱的看着他。

邊城月交疊着雙腿慢條斯理的從報紙中間拿出一張照片,嘴角微微上挑,

“緊張什麽?難道是因為書裏面的這張照片?”

我瞬間覺得渾身的熱血都朝着臉部沖過去,像是隐秘而無恥的偷窺者被主人發現一般,心底裏覺得無比的窘迫。

那張照片,是高一時期邊城月在做新生演講的時候被我偷偷拍下來的,沖洗出來之後就被我無比珍重、視若珍寶的夾在了這本書裏面。

我重生之後,有一段時間恨他入骨,就把他的照片狠狠地四成四片,半夜的時候又從垃圾桶裏偷偷的翻出來,然後用膠帶小心翼翼的粘了起來,夾回了書裏。

邊城月用手指夾着照片,然後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不知道李大小姐為什麽要撕碎我的照片,又粘了起來,一定是舍不得扔掉,對不對。”

他挑眉,一臉邪氣的看着我。

“邊城月,還給我!”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要去拿那張照片,邊城月猛地縮回手,直直的看着我:

“李載陽,你一定很迷戀我。”

“邊城月!……”

我懊惱的瞪着他,“你是不是翻我的卧室了?”

邊城月挑挑眉,

“沒事兒的時候就參觀你的卧室,借閱一下你的書籍,玩了玩你的手機,發現了我高一升學時送你的這本書,我送你的項鏈,我弄丢的鋼筆字帖,還有你存在手機裏的從初一就開始偷拍的我的照片……”

我面紅耳赤的看着他:

“你查我的手機?邊城月,這是侵犯隐私!”

“好了,把照片和書籍還給我……”

我用已經徹底黑化的表情看着他,然後伸手去搶奪他手上的那張照片,邊城月猛地拽着我的手,翻身把我壓在了沙發上,低頭深深地看着我:

“李載陽,你終于得到我了,是不是很開心。”

他直直的看着我,臉上帶着隐藏很深的得意的神色,我冷笑一聲:

“邊城月同志,你是從哪裏看出來我很開心?請不要把整件事情本末倒置,我李載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李載陽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道理。”

大概是我說話的語氣太冷酷,邊城月直直的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猛地臉頰泛白的按着我的肩膀說:

“李載陽,你什麽意思?”

我伸出手,

“先把我的照片還給我,我就告訴你是什麽意思。”

他把照片放在我的手上,我拿起照片,放在嘴唇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嬉笑着說:

“吓你的呗!”

他突然神色冰冷的看着我,猛地低頭親吻我的嘴唇。

我輕聲笑了笑,覺得他莫名其妙,然後反手摟着他的脖子,加深這個吻。

此刻,我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單純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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