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麻将(八) [V]
當劉軒澤的耳邊貼到右邊的那扇大門上時,裏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利的摩擦聲,劉軒澤只覺得耳膜受到了劇烈的撞擊。
他愣了愣,随即便把視線放在了左側的大門上。
一間是什麽都沒有的房間,另一間則充滿了刺耳的尖叫聲。
劉軒澤幾乎是頭也不回地打開了左側的大門,可進入這扇門的一瞬間,他就發現眼前的場景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幾秒之後,一個通體雪白的女人橫空出現。
劉軒澤想使用上個副本獲得的保命符,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手臂大腿也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通體雪白的女人靠近自己,再用尖利的長指甲刺穿了自己的心髒。
直到生命力被人慢慢剝奪的那一瞬間,他才意識到——自己選錯了房間。
連竹雨打完白板以後,就瞧見了右側的裴一打出了一張一筒。
她與裴一的眼神不期而遇,因為戴着面具的緣故,連竹雨看不清他的具體眼神,只能從裴一的反應中猜測自己打出的牌是否合适。
白板……
對側的那個面具人心思一動,笑着說道:“好了,第二輪麻将已經結束了。”
連竹雨十分震驚,這第二輪麻将就是一人出了一張牌?可出牌的用意何在?
連竹雨沒有說話,卻聽左側的那個面具人笑着說道:“是啊,只剩四個人了……”
話未說完,連竹雨對側的那個面具人立時朝他飛去了一個眼刀,似乎在警示他不要亂說話。
連竹雨這才得以肯定,她們打出的牌和杜為等人的安危有十分緊密的聯系。
她必須要盡快找出這具體的聯系是什麽才可以。
“我們的麻将也打了兩輪了,這個輸贏的結果你們總要告訴我一聲才是。”連竹雨突然出聲道。
對側的那個面具人略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就平息了自己有些紊亂的心緒,一板一眼地回複道:“第一輪我們大家打了個平局,第二輪……”
說到這裏他便朝着連竹雨不懷好意地笑道:“第二輪是你輸了。”
連竹雨還是一臉平靜,并無任何意外之感,她問道:“我輸了,會有什麽懲罰嗎?”
面具人搖搖頭,只說道:“放心,你沒有懲罰。”說話時,他格外加重了你這個字。
連竹雨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自己沒有受到懲罰,也許杜為、劉軒澤、李蓮心等人會受到懲罰。
“那我的朋友們,受到了什麽懲罰?”連竹雨開門見山地問道。
對側的那個面具人有些驚訝,隔了一陣後,方才回複道:“你的朋友們……道歉,這個問題我們可以選擇不回答你。”
話音未落,裴一卻出聲道:“與你一同進入副本的三位考生,如今只剩一位還存活着。”
這話一出,連竹雨整個人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神中帶着深深的不可置信,說出口的話語也有些顫抖:“你說什麽…?”
裴一又重複了一遍,“和你一起進入這個副本的另外兩個考生,已經以不同的形式死亡了。”
連竹雨方寸大亂,心裏正在思考着死亡的那兩個考生會是誰?是杜為?是劉軒澤?還是李蓮心?
李蓮心如今不過只是一只毛毛蟲罷了,若是遇上什麽事情,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另外兩個面具人都略帶埋怨地瞪了一眼裴一,可裴一卻當做沒有看見的樣子。
連竹雨情緒十分激動,她甚至用手去敲了敲麻将桌中央洗牌的那一塊區域,嘴裏說道:“別給我打什麽啞謎了,所有的考生是不是都在這個隔間?”
沒有人回答她,連裴一也沒有任何的話語。
連竹雨固執地按下了洗牌的按鈕,洗牌區域升了起來,而對側的面具人這時也坐不住了,他盯着連竹雨憤怒的面容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在麻将場上不許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
感受到危險的逼近後,連竹雨才冷靜了下來,她頹然的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心裏漸漸升起一陣絕望之感。
上個副本紀寧離開了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了李蓮心,這個副本自己又無法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她只能待在這間四面不透風的房間中,和兩個面具人、裴一不斷地打着這奇怪的麻将,雖然目前沒有任何危險的到來,可她已經折損了兩個同伴。
等連竹雨的心情平複下來後,對側的那個面具人才說道:“放心,你的同伴還存活着一個呢,她的存在,得以讓我們的麻将能繼續進行。”
連竹雨卸了力氣,只能有些頹喪的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同伴都死了個幹淨,這場麻将就不用進行了,是嗎?”
對側的那個面具人沒有否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裴一身上,嘴上說道:“你決定下一輪打什麽麻将吧。”
裴一沉默,好半晌才說道:“打大的吧。”
另外兩個面具人都低聲輕笑了起來,看向連竹雨的目光中帶着些憐憫,“我還真以為我的這個同事和你的關系不一般呢,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連竹雨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也不知道麻将的大牌代表着什麽,她如今最關鍵的還是要振作精神,早日将麻将背後的含義找出來才對。
是了,還有一個同伴在等着自己去營救他呢,自己可不能就這麽頹喪下去。
眼看着連竹雨以飛快的速度振作了精神,裴一也有驚訝,他選擇在這一輪打大的麻将也是有原因的。
杜為和劉軒澤紛紛離開了人世,只剩下李蓮心還活在那個捉迷藏的小副本中,自己手上的麻将牌能決定那個副本的游戲。
李蓮心只是一只毛毛蟲,在體力和耐力方面肯定比不上別的考生,她唯一的優勢就是體型過于細小,別人可能注意不了她。
而自己選擇的□□将則是混亂且沒有章法的大逃殺,越是混亂,李蓮心就越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可這樣的話,他并不能說給連竹雨聽。
同類推薦

惡魔心尖寵:小甜心,吻一口
【高甜寵文】“小,小哥哥,褲,褲褲可以給知知嗎?”每次一想到當初與宮戰見面時,自己的第一句話,許安知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就這麽一點小貪心,她把自己一輩子給賣了。用一只熊換了個老婆,是宮戰這輩子做的最劃算的一筆生意。每次想起,他都想為當時的自己,按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