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書房轶事
計迦楠為這一句, 被他嘲笑了一整餐。
可是人聽故事的時候,把自己抽離出來也是正常的不是嗎?她真的忘記他喜歡的、他眼下最喜歡的,就是她了。
畢竟她的六年裏, 他未曾參與, 他說的是六年後喜歡的一個人。
寧碩逗完了也接受了她的抗議。
這餐廳氛圍絕佳,吃的也不錯, 能看到充州大學。
寧碩大學就是在這讀的。
說來, 他們的人生好像截然相反,她因為父母不和而出國留學, 而他因為在十五歲認了親生父親, 而從加州回到這繁華绮麗的充京城讀大學。
“寧碩哥, 你大學, 就修了心理學?”
“沒,那只是感興趣, 你寧伯父也不介意我讀什麽,我大學是心理學和金融雙學位,研究生就讀了金融。”
“原來你還讀了金融,和我一樣, 難怪搞得定這麽大一個寧氏集團。”計迦楠邊吃邊道, “不過我本來在國內讀的話,是想學新聞。”
“新聞?”寧碩倒是第一次知道她對新聞感興趣。
“嗯,挺感興趣,加上這玩意不難找工作, ”她笑了笑, “但是後來出國, 想着我父母要是哪天離婚了我還是得自食其力吧, 讀新聞就太理想了, 所以改讀了金融。”
“讀新聞也無妨,怎麽說你回到這,都不會混不開,養活自己還是綽綽有餘。”
“現在完全不後悔,我讀新聞的話,回來時就沒辦法因為walrus的收購而和你打交道,那不知道要以什麽方式去和你見面,可能要,絞盡腦汁。”
“嗯,”他也緩緩點頭,“那就當,有利有弊。”
“嗯嗯。我不後悔,覺得,這命裏的安排很值得。”
他莞爾。
計迦楠又随口問:“寧碩哥,那你,後悔回國嗎?”
“後悔什麽?我父親給了我很多,也沒失去什麽。最主要的,”他隔着桌子看向計迦楠,“哥哥不回來,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嗯嗯。”
“所以後悔什麽?非常值得。”
計迦楠甜笑。
多年來的夢想在這暮色蒼茫的時間裏,得到這樣的回應,讓人覺得恍若如夢,過去遇見的,被迫的,去往的,都是饋贈。
計迦楠吃得不少,飯後去了附近一家茶樓坐坐,聽聽曲消消食正好。
充京城的評彈與戲曲都很有名,這邊的上流圈中人把充京喊成憧憬,一個紙醉金迷的圈子,這裏邊的人最喜歡閑着沒事喝茶聽曲,觀花賞月。
計迦楠十幾歲就留學,雖然出身不凡但是也幾乎沒混過這圈子,現在平時也不愛玩,所以很少認識城裏那些人物。
這還是她頭一次來喝茶,最主要的是陪在身邊的是寧碩,不然她也沒那雅致。
喝完一壺,寧碩驅車帶她沿着海邊公路兜風,繞了兩圈,去沙灘最後走一走。
計迦楠餘生的夢想,就是以後都和他這樣。
她沒想過,這夢想還持續不到十二小時,第二天就被打破記錄,升得更高。
深夜玩夠回家的時候,最後一段路的車廂裏沒有音樂,也沒什麽話題,計迦楠在副駕座邊聽歌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忽然刷到一條新聞,說明天,情人節。
一想,今天二月十三沒錯。
計迦楠馬上有事做了,問寧碩:“寧碩哥,明天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
男人單手放在方向盤上,不急不躁地看着前面塞成長紅的車流,輕挑了下眉,很茫然的模樣:“明天,什麽日子?”
“你猜嘛~”她歪歪腦袋,撒嬌。
寧碩心都酥了,笑了笑,認真給她想起來:“明天,幾號來着,二月十五……”
“十四,十四!”計迦楠握拳。
寧碩失笑,看了眼她焦急的模樣,再開幾步等着進小區的時候,湊過去勾起她的下巴面向他,親一口軟糯的紅唇。
“哎呀~有口紅。”她聲音嬌俏,抽了個紙給他擦擦。
“回家了,不要緊。”男人聲色有些不着調,“我還以為今天是情人節呢,你這麽甜。”
“……”
哎呀,計迦楠捏緊了手中的紙,臉頰爆紅,原來他知道呢,故意的。
寧碩揉揉她的長發,悠悠坐好:“明天情人節啊,那準備怎麽過?”
“你想嘛,你現在想還來不及。”計迦楠也坐好,抱住自己。
“我想啊…”寧碩拖長尾音,“哥哥覺得不用想,就在床上過。”
“……”
計迦楠一個咕嚕擡起頭,羞惱地伸手去揍他。
寧碩笑得無辜又春風得意:“這怎麽了?多好啊,外面那麽冷,哥哥給你暖床。”
“我不要!”她激動道,“我一整天都流汗我要中暑了,寒冬臘月中暑看醫生我不是丢臉丢大發了嗎?”
說完,計迦楠覺得自己要融化了,已經當場中暑。
最後在寧碩的笑聲裏痛苦萬分地閉上眼,今晚都不打算說話了。
不過一安靜下來,計迦楠忽然發現,他們這麽久以來,就做過三次,跨年那晚一次,還有回國的最後一晚,在加州的那次,昨晚是他們正兒八經的第一次日常……
回來這一周,他們的行程都不同,寧碩通常會在醫院待到深夜才回來,她那會兒已經在自己家裏睡着了,也就一直沒有碰面。
所以……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轉到駕駛座的男人臉上。
外面暮色已經合攏下來,像一朵開了一天收斂的花,整個長街都灰蒙蒙的,頗有些含羞內斂的味道。
車外的路燈像舞臺的閃光點,時不時的,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眉眼,硬朗的眉峰時而漆黑時而柔情,好看到讓人屏住呼吸,動人心魄。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計迦楠靠近了一些,悄悄問:“你真想一整天在家裏嗎?”
“嗯?”
“因為前面都沒怎麽吃過?我們才,做過三次?你有感覺的也只有兩次。”
“……”
寧碩懂她剛剛在想什麽了,笑了笑:“開玩笑的,你這想什麽呢?”
“沒關系啊,”她扭開臉看着窗外的風景,一本正經,很是闊氣地表示,“只要和我寧碩哥在一起,都是過情人節。”
話剛說完還沒一秒,腰上就覆上一陣溫熱。
他邊進車庫邊耍流氓:“說得,哥哥忍不住就地先過個小節,明天的明天再安排。”
“……”
回到家,這小節就過起來了。
…
第二天是周五,計迦楠這個日子固定不早起,十點才上班。
但是沒想到今天起來時,寧總也陪着她沒上班,正在廚房做早餐。
計迦楠本來想去找他,然而餘光被會客區一捧巨大玫瑰吸引了注意力。
她悠悠走了過去,站在那捧至少999朵的玫瑰前,呆呆不動。
女孩子今天很乖,穿着一襲真絲連衣裙,長袖,領口雖然松松垮垮但也不露骨,最主要的是下擺及地,高級的肉粉色挂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日光一照,站在玫瑰前,寧碩眼睛完全移不開。
熄了火,他朝人走了過去。
計迦楠一擡頭,發現她寧碩哥今天穿着白襯衣。
她笑一笑,傾身挨近他,悄聲道:“白襯衣,好帥好帥。”
這笑容直接讓男人把持不住了,一大早心猿意馬抱着她深吻了一通。
計迦楠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麽想親,也沒去在意,反正他們每天都要親很多次。
她此刻的重心完全在這花上。
“好美~”她聲音都夾着惬意,“寧碩哥,情人節就要這麽奢侈嗎?”
“你要是喜歡,哥哥每天都送。”
“別別別,”她一下子鑽入他懷中,急切地阻止,笑容滿面道,“別這麽浪費,你之前送的我都愁着放不了。就今天就夠了,夠了。”
寧碩正要切身回應一下她的喜歡,她又純潔得不行地表達完愛意又去摸花了。
“好漂亮,好美。”話落再次扭頭看他,“我家寧總今天也好帥。”
他笑意清淺,又道:“你喜歡?那以後都給我家迦楠寶寶穿。”
計迦楠心動得要扛不住了,只能說:“我老公穿什麽都帥。”
寧碩微頓,随即雙手驀然捧上她的臉,目光炙熱:“你說什麽?”
計迦楠把他的神色變化一分一寸都見在眼裏了,本來他這人最是從容,不動聲色,沒什麽事能讓他眉色微變。
她徐徐開口,紅唇撚動,吞吐出兩個字:“老~公。”
男人瞳孔一黑,下一秒在計迦楠心裏來不及感慨中就讓她眼前就一黑,熱吻如細雨,驟然間就鋪天蓋地直下。
沒想到的是今天還真的下起了雨。
寧碩沒安排上班,但外面開年後第一場雨格外大,也不方便出去玩,兩人還真只能在家裏了。
早上還好,甚至中午計迦楠還睡了個午覺,直到下午起來,就太閑得慌了。
寧碩說雨還沒停,沒法出門,他去書房處理點工作,晚點陪她。
計迦楠當然沒問題,等他走後,她還貼心地去了廚房煮了杯咖啡,送書房去。
寧碩在開一個線上會議,計迦楠聽到了電腦裏傳來交談聲,就沒發聲,乖巧地準備自己參觀參觀他的書房。
寧碩卻在那邊朝她招招手。
計迦楠見到,遲疑地小心踩着無聲的腳步過去,到桌前歪頭一看屏幕,哦,他開語音會議,不是視頻。
那就還行。她上前自動鑽到他懷裏去。
寧碩把手從她腰間穿過,環住纖細的一抹小蠻腰,把人攏入懷抱深擁。
她還穿的早上準備出門那身真絲裙子。
湊近居高臨下看,寧碩才發現這衣服也不算穩當,輕輕松松就能直視到起伏的那一抹雪肌。
計迦楠沒注意他的視線,在聽會議。是寧碩那個風投公司的會議,因為他說了要把這個公司給她管,所以她對此也就有些上心了。
裏面說的一個投資項目,計迦楠聽來覺得還挺有潛力的,晃了晃腿蹭了蹭寧碩,擡頭跟他咬耳朵:“寧碩哥,這個項目你覺得怎麽樣?”
寧碩眼神不動聲色從她領口挪上來。
迎上女孩子純粹漂亮的雙眸,他也一本純良的模樣,道:“還不錯,你有興趣?”
計迦楠輕輕點個下巴,玩味表示:“你要是放心,就給我練練手呗。”
“什麽放心不放心的,”他收緊了圈着她的那只手臂,掌心攤開放在女孩子平坦的腰腹上,輕輕貼着,“你有興趣,十個都可以練手。”
計迦楠開心得再次晃動雙腿,身子也扭了扭越發貼着他的身子。
這個動作讓寧碩的掌心被迫感受了一把細膩炙熱的觸感,大腿也有同樣的、讓人心猿意馬的滾燙,那溫度傳遍四肢百骸,使得他漸漸氣息略變,粗重起來。
計迦楠無知無覺,繼續聽着會議,別提多麽認真了。
講到她不懂的,她就扭着身子雙手摟上寧碩的肩,和他繼續說着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話,向他請教。
寧碩又痛苦又快樂。
感覺到身子徹底在她的扭動下僵硬起來時,他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灌下一大口。
計迦楠本來想問他咖啡味道怎麽樣,結果眼底撞入了男人咽下咖啡時滑動的喉結。
她喉嚨中的話一剎那不自覺地已經忘到腦後,滿心滿眼只有他性感誘人的喉結,忍不住徐徐靠近。
寧碩本來已經是緊繃的狀态了,被這小嘴一親,呼吸忽然間像一場外面的疾風驟雨,熱烈深重起來。
“好了,就這樣,整理後發我郵箱。”
他啓唇低語,平時一罐清澈如泉動聽非常的嗓音已經喑啞。
伸手挂了會議,下一秒一雙手按着計迦楠就親。
計迦楠還很茫然,不知道怎麽一瞬畫風變得這麽快。
直到腿磨蹭到了什麽,忽然身子一僵,又帶動腦子思想,又很快想起了他前兩日說的,在書房。
這是真的在書房了。
計迦楠被抵在他的書桌,桌沿讓她的背有些痛,她輕吟出聲,喊着寧碩哥,背…
寧碩馬上拿起背後挂着的衣服墊到她身後去,又順着把她的纖細腰身往懷裏攏。
計迦楠腰細又軟,随他怎麽折騰也還行,就是書桌上地方不太行,辦公椅更不大,不好動作。
一會兒寧碩和她深吻一個後,往前揮手一把合上了桌面的電腦,挪開,又把邊上一疊文件悉數搬遠一些,再然後計迦楠就感覺身子一陣騰空,坐到了書桌上。
那文件也不知道是什麽,躺上去不到半小時,計迦楠腰往上滑的時候撞到文件,來不及呼疼就聽到空氣中呼啦啦地飄起紙張散落的聲音。
那響徹書房的動靜配上被淹沒得若有似無的紊亂呼吸聲,讓人臉紅心跳,都要融化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