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7各色悲歡近百态
“我的家,曾經是很幸福的三口之家。我爸爸和我媽媽是在大學裏相識,然後相戀,接着便是結婚,就有了我。”韓醒開始回憶,對于兒時的記憶她有着模模糊糊的清晰,他們很相愛,他們年輕時的照片上透出許多甜蜜幸福的信息。可是為什麽他們會發展成後來那樣子?既然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戀,又怎麽會輕易的就舍棄?韓醒無法開口詢問個究竟,或許生活中總有些什麽是沒有辦法說出原因的。
記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大概是我父親當了船長以後,不知道因為些什麽,他們開始争吵,不停的吵,而且越來越兇。你知道嗎,他們每次吵架,我都躲進我的房間,蜷着身子靠在牆角。後來他們之間的矛盾,似乎上升到不可調和的地步。本來我爸爸只跑國內的航線。漸漸的他開始國內國外的奔波,我在家裏也再看不到爸爸的身影了。
雖然每個月爸爸都會寄回數目可觀的生活費,時常打來電話詢問我的學習生活。無論到了哪個國家,都會把當地最有特色的服飾或小吃郵寄回來。他不在我身邊,可是他的關心卻時刻圍繞着我。可是我知道,我的家破碎了,不再完整了。我不懂,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麽卻要彼此傷害?難道愛情是文人墨客無聊中消遣出來的麽?愛情在經歷了生活的摔打之後支離破碎,不僅沒有了光澤,還徒留一地傷了心的碎片。真正的愛情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文學作品高于生活的表現吧。”
小小的韓醒看在眼裏,眼神開始不确定,心也逐漸發涼。雖然媽媽很愛她,雖然爸爸也還是很寵她。
“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愛情。父母的愛情給我的愛情觀蒙上了薄厚不均一層灰塵,我在愛情的面前始終如小矮人一般,一直處于仰望的角度。想要得到,卻因害怕失去而卻步。”
文宴緊緊的攥着韓醒的手說:“愛情還是在的,只是每個人對待她的方式是不同的,所以才會有悲歡離合,才會有人生的苦辣酸甜。”
文宴給韓醒講起了她的愛情故事,文宴在高中時喜歡一個男生,那個男生也喜歡她,兩個人暧昧了一年,在高二下學期終于走到一起。這原本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可是高三下學期開學的時候,那天文宴也不知怎麽的,平時都是那個男生來找她一起上學,那天文宴心血來潮,就去了那個男生住的地方。于是,狗血的一幕被她看到了,她最好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緊貼在那個男生後面,雙手環在男生的腰間,嘴裏還說着:“她就有那麽好嗎?”
男生轉過身抱住女生:“你們兩個我都挺喜歡。我先跟她處着,等感覺沒了,我們再處。”
一句話如五雷轟頂,她一項自诩火眼金睛,卻不想是個徹徹底底的瞎子。看錯了好朋友、交錯了男朋友。她轉身跑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始終不曾察覺。
從那以後,文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和好朋友不再親密,變成了偶爾點個頭的泛泛之交。和那個男生也漸漸疏遠,因為一看到他們倆,文宴就覺得惡心,想起他們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她從頭頂冷到腳趾。那兩個人也許是心裏有鬼,沒敢問文宴怎麽會變了這麽多。
“不過,我還得感謝他們倆。”文宴繼續說,“要不是因為這件事的刺激,我也不會那麽用功,以我原來的成績,連個二本都走不上,現在也算因禍得福了。”
文宴說得輕松,可韓醒知道,在文宴心裏,那道傷痕已經很難愈合,至少無法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你和那個男生就這樣結束了?”
“是啊,不然還怎麽樣呢?高中畢業後他找過我,問我為什麽不理他了,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他卻說沒分手,因為我們之前從沒說過這兩個字。我說,那抱歉我忘記了,我現在說我們分手吧。他跑過來抓住我,硬要我把話說清楚。我沒辦法,當時被他氣得不行了,就大聲說,那你們抱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對我把話說清楚呢。後來他就愣住了,什麽也說不出來,我轉身就跑了。過年的時候有同學聚會我也沒去,所以他們兩個是在一起還是沒在一起我也不清楚。”
韓醒靜默,不知道找什麽樣的話來安慰文宴。
“從那以後我想過我不會再随便交朋友了,可是,你改變了我的想法。韓醒,你是個活潑可愛的女生,剛開學的時候我還挺不喜歡你的。因為我的固步自封,讓我仇視一切的歡樂。可是漸漸的,我被你感染了。現在知道了你的故事,就更加的喜歡你了,難為你還能保持着那份快樂。若換做是我,可能早就不相信任何的人和任何的事。現在我對你,還多了些欣賞。”
“我哪有那麽好?”韓醒不是懷疑文宴的話,而是她從不曾發覺原來她也有改變一個人的能力,比如文宴,她相信文宴是真的接受她,把她當做好朋友。
“你本來就很好嘛。”文宴看韓醒已經收拾好了書包,趕緊把幾本書也塞到書包裏,“相信我,憑我暧昧過一年的經驗,我敢說喬戌桓喜歡你。”
兩個人挽着胳膊走出了宿舍,四月初春的天氣乍暖還寒,積雪還未融化,宿舍也還沒停止供暖,所以初到室外韓醒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沒帶熱水袋嗎?”文宴注意到韓醒的身子抖了下。
“忘了打熱水了,算了,不帶了。”
“你不是來那個了嗎?一會兒肚子痛怎麽辦?”文宴可是直面過韓醒肚子痛的慘痛經歷,那是痛得可以滿地打滾,吃止痛藥也毫無效果。
“我吃過止痛藥了,應該能挺一陣兒。不用擔心我,咱們快遲到了。”韓醒臉色有些慘白。
兩個人走進教室剛剛坐好,老師就進來了。這是一節音樂賞析的選修課,當時韓醒想提高點層次,培養些音樂細胞,就跟着文宴選了這門。第一節課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學期開學後她一直躲着的那個人也選了這門,他習慣性的坐在了最後一排,韓醒和文宴也就習慣性的坐在了距離他遠一些的第三排的位置。
文宴把自己的坐墊也給了韓醒,她看出韓醒在忍着劇痛。韓醒本想堅持到下課的,可是肚子越來越痛,她想抖着身體以緩解疼痛,可是又怕影響了周圍的其他同學,全身上下也都出着冷汗。沒辦法,她對文宴說了一聲就從教室後門出去了。
文宴追了出來,在後門遇到了同樣追出來的喬戌桓,她看了看喬戌桓的神情,有些緊張,也有一些擔心。于是她對喬戌桓說:“你快去看看她,她肚子痛,我留下幫你們記筆記,她就交給你了啊!”然後轉身進了教室。
喬戌桓出來後在牆角發現了韓醒,她整個人蜷在那兒,看起來是那麽弱小,強烈的保護**占了上風,喬戌桓走過去蹲下來,摸摸韓醒已經快到肩膀的頭發,聲音溫柔綿軟:“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韓醒擡起頭,如星光般耀眼的眼眸深不見底,卻給了她一份鎮定,她哼呦了半天,不知該怎樣解釋這個肚子痛的事情。卻不料身子被輕輕抱起,喬戌桓的氣息萦繞鼻尖,聲音環在耳際:“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韓醒不知怎樣回答,繼續沉默着不說話。
到了醫務室,喬戌桓焦急的用很不流利的普通話說:“老師,她肚子痛,是不是吃壞了東西食物中毒啊?”
校醫老師示意她把韓醒放到裏面的診療床上,然後讓他在外面等。
“昨天到今天都吃什麽了?”校醫老師詢問着病史。
“老師,我沒吃壞東西。”韓醒一直慘白的臉因害羞紅了起來,“其實,我是痛經。”
校醫老師聽後大笑:“你們這幫學生真有意思,痛經就直說嘛,瞧把你男朋友緊張的。”
韓醒想說,老師,他不是我男朋友。可是說不說又有什麽關系呢,她沒必要非要去解釋這層關系,只會給人越描越黑的誤解。
校醫老師給她打了止痛針後說:“你可以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出去和你男朋友講。”
韓醒不情願的看着校醫老師出去,想阻止,可又一想,自己是沒有辦法說出這個實情的,她會害羞死,不如就讓校醫老師代為轉達吧,至少她不用支支吾吾的辭不達意。
喬戌桓一直在校醫室外面的走廊走來走去,韓醒一臉白花花的面色讓他想起去年他妹妹的一次食物中毒經歷,那次是在醫院挂了一個多星期的鹽水才慢慢恢複。看到校醫老師出來,他急忙迎上前詢問:“老師,她怎麽樣了?”
“應該沒什麽事兒了,我讓她在裏面再休息一下。”校醫老師看到喬戌桓緊張的神色,笑了笑開口說,“她沒告訴你,可能是不好意思。你也不用太擔心,她只是痛經,打了針休息會兒會好很多。”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