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最喜你日日歡顏
“吃什麽好呢?”韓醒在琢磨要吃什麽才能讓軍訓了快一個月的魚淺淺解解饞。
“肯德基怎麽樣?你們女生不都喜歡吃嗎?”喬戌桓提議。
“也行,淺淺是挺喜歡吃的。”韓醒贊同的點頭,“不過,估計她這時候吃什麽都會覺得是人間美味。”
“你當時也是這感覺吧?”喬戌桓似乎想到了韓醒大快朵頤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韓醒約魚淺淺去了步行街的那家肯德基,她和喬戌桓剛找好座位,魚淺淺就蹦到他們面前。
“你早就到了?”韓醒對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說。
“我剛剛到,你們坐的地方就靠着窗戶嘛,我還沒進來就看到你們了。”魚淺淺在韓醒身邊坐了下來。
“用給你們介紹嗎?”韓醒看了兩人一眼,這兩個人對對方的名字都已經如雷貫耳了。
“不用不用,這就是姐夫,對吧?”魚淺淺的馬尾辮束的高高的,在腦後不停的擺着。
喬戌桓剛要開口,就聽到魚淺淺的稱呼,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好保持标準的笑容。
“她就這樣,你見怪不怪就好了。”韓醒對坐在她對面一直微笑的人說。
“你們吃什麽,我去點。”喬戌桓在韓醒的大眼睛裏看到了自己,心中微微一暖,說着便從座位上站起來。
“醒醒,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了!”魚淺淺見喬戌桓起身,感動得一把抱住韓醒。
“你還是去愛你家楚問哥哥吧。”韓醒任由魚淺淺的頭在她的身上蹭着。
“他我當然愛啊!”魚淺淺坐好,來了一個标準的“魚式笑容”,就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擠到了一起,“姐夫,我要兩個香辣雞腿堡、兩對辣翅、一包薯條、一杯可樂,謝謝!”
喬戌桓剛要擡腿邁步,就聽到魚淺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等等,等等,再加一根玉米吧!”
第一次請韓醒的好朋友吃飯,當然要周周到到。喬戌桓回來時雙手托着滿滿的兩個餐盤,懷裏還抱着個全家桶。魚淺淺連忙起身,接過他懷中的全家桶說:“姐夫你的襯衫這麽白,弄油了就沒法洗了。可千萬別讓醒醒給你洗,她得洗上一個小時。”
韓醒接過喬戌桓手中的餐盤,撕開了番茄醬,遞給魚淺淺說:“哪有那麽誇張,一件襯衫我還不至于洗那麽久。”
“姐夫你知道醒醒有‘白色潔癖’嗎?”魚淺淺舀出一根薯條,把番茄醬擠在上面。
喬戌桓搖頭。
“就是她很喜歡白色,所以對白色很在乎。”還是魚淺淺開口,“別的顏色還好說,很快就能洗完。夏天穿的短袖才多少面料,只要是白色的,她就能洗上半個多小時,反複洗好幾遍才罷休。”
韓醒迎上喬戌桓詢問的目光點點頭,她承認對白色是有一定的控制欲。所以她很少穿白色的衣服,不是不喜歡,相反是因為太喜歡了不舍得,太過珍惜,才會放開、不去束縛。亦如後來對喬戌桓,也是如此,因為太喜歡他,太在意他,所以不忍給他任何壓力,不願他被自己束縛,她寧願回到他們認識之初,默默的把他放在心裏珍藏,不讓任何人觸碰。
“回去我就把這件襯衫洗洗幹淨放起來,以後盡量不穿白色的衣服。”喬戌桓邊說邊低頭看身上的白襯衫。
“不用這樣,你穿白襯衫挺好看的,只要不用我洗就好。其實,我挺喜歡看別人穿白色的衣服,只是我穿上白色就緊張,是我自己的問題。”
喬戌桓将一杯熱的果珍放到韓醒面前,幫她打開蓋子後說:“等等涼了再喝,現在有點熱。”
韓醒看看果珍,再看看那張清俊的面孔,所有的感受都被他的細心填滿。心中一番濕潤後她對大口吃着漢堡的魚淺淺說:“你們軍訓結束了?你都被嗮黑了。”
“是啊,回歸人類的感覺真好!”魚淺淺嘴裏塞着食物,自然地回答,突然腦子裏反應過來韓醒後面的那句,“真的嗎?真的嗮黑了!”
“比以前黑了。”
“我每天都有擦防曬霜,怎麽還會被嗮黑?”魚淺淺好像真的要哭了出來,“怎麽辦?楚問哥哥說喜歡我白白胖胖的樣子。”
“只是比以前黑了一點點,皮膚還是很白很嫩的。”韓醒安慰她,“你總嚷着要減肥,林楚問說喜歡你白白胖胖的,無非是希望你好好的吃飯,三餐要有規律,別減肥沒成,還落下胃病。”
“你确定是這樣?”
“唉,你還是沒談過戀愛,喜歡一個人就會希望她好好的。不求她多美多漂亮,只求她健康平安、幸福快樂。”韓醒說完,眼睛落到喬戌桓的身上,看到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吃過飯,魚淺淺急匆匆的回學校等林楚問的電話。韓醒和喬戌桓兩個人手牽着手,漫步在華燈初上、熱鬧喧嚷的步行街。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不能喝涼的東西?”韓醒心裏已經有了模糊的答案,可是她就是想擴大心頭的暖意,想聽他的回答。
“我給你記着日子呢,你不是一向都很準嗎。”喬戌桓的眼睛在絢麗的霓虹燈下格外明亮,“我沒記錯吧?”
“嗯。”韓醒滿意的低下頭,雖然想聽他的回答,可他說出來後她還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他們在街上緩緩的邁着步子,恣意的享受舒爽的晚風,最後乘了末班車回了學校。
剛回到宿舍就熄燈了,宿舍亂糟糟的景象被黑暗掩蓋,韓醒摸到臉盆,舀了毛巾,拎着暖水壺去洗漱。文宴下床,跟在她後面,韓醒轉頭,心裏“咯噔”一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吓了她一跳。
“是你啊!吓死我了。”待看清是誰後,韓醒捋着胸口,順着氣說。
“今晚你有沒有去後操場?”文宴壓低聲音。
“沒有啊,怎麽了?”
“晚自習的時候,教務處的人在後操場抓着了好幾對,通報明天就貼出來。”文宴松了口氣,“幸好你沒去,害我擔心了一晚上。”
“我們去逛街了,好文宴,讓你擔心了。”
“咱倆誰跟誰,我關心你是應該的。好了,我可以放心的睡覺去了。”
韓醒将溫溫的水盛在手心,頭低下,一股暖意從面部直接下傳到了胸口左下方的位置,一陣舒暢,如同喬戌桓給她的關懷,始終都是溫和柔軟。從認識他開始,他一直都是不聲不響的給她溫暖,呵護備至。
想起他那天說的:真好!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去後操場了。
是啊,真好!幸好有了“曼寧”,慶幸轉移了地點。就他們現在這如膠似漆的勁兒,不得天天紮在後操場。那今晚,恐怕是兇多吉少。
生活部因喬戌桓的加入前所未有的繁忙,填好的入社申請書堆得老高,而罪魁禍首仍是只在六號女生公寓的五樓出入。韓醒也依然在廣播社,跟着站長值周二的班,開始帶大一的學弟學妹。喬戌桓作為家屬,時而會到廣播社坐坐。
他記起去年的平安夜,在這裏意外的遇到她,當時很想為她點一首歌,可那時他們只見過幾面,他不是趙大江,他無法面對着喜歡的女孩對她說喜歡。
他深深的抑制着那份剛剛開始萌芽的情感,可是這個東西和揠苗助長是一個道理,越是拼命地向下按住,越是瘋長。于是,他放棄了掙紮,順着心意,向她靠近再靠近,直至靠得像現在這麽近,他還是嫌不夠。
廣播社的活動,他也會像其他的家屬一樣參加,只不過他比其他人多一項特長,就是攝影。
他時常挂着相機,穿梭在校園或是街頭,捕捉一處風景或是一段悲喜。他用一個小小的鏡頭觸碰世間百态,卻不能觸到內心深處那根繃緊的弦。
對于未來,他毫無信心;對于愛情,他毫無把握。他只能趁着現在,趁着他們彼此喜歡,用盡全部去對韓醒好,只要韓醒在他身邊一天,他都要她的那一天如被陽光沐浴般的溫暖,他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樣。
又是一年聖誕節,喬戌桓不只收到很多的蘋果,還有巧克力、襪子、卡片什麽的。他和去年一樣,平安夜那晚只吃了韓醒買給他的那個蘋果。他讓韓醒陪他去買卡片,韓醒小嘴一撅,用鼻子哼哼出聲。
“我還是讓趙大江幫我買吧。”他故意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他抓住了韓醒的心軟,果然韓醒見他的樣子,無奈的撇撇嘴,“好吧,我陪你去。”
走出自習室之前,他在椅子上舀起她的羽絨服遞給她,等她穿上後他幫她把羽絨服拉鏈拉好,又幫她圍好圍巾。
路面上被大雪覆蓋,天空還零星的飄着雪花。韓醒挽着他,一個不留神,腳下滑了一下,害得他一陣緊張,抽出被挽着的胳膊,從韓醒的身後摟住她。
“你都有女朋友了,怎麽還有那麽多人送你禮物啊!”韓醒被他摟住,心裏泛着又酸又甜的味道。
“吃醋了?”喬戌桓心情
很好,刮刮韓醒的鼻尖,“無論誰送我什麽樣的禮物,都比不過你的笑顏。我要你陪我去,是想要告訴你,她們對于我的意義是一樣的,我會買一樣的卡片送她們。可是你,一張卡片怎麽能表達我的情意呢。”
喬戌桓頓住,然後清澈的聲音低低的将韓醒環繞:“只怕,我是連自己都給了你也還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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