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殘劍 2 西郊的命案
喝退了迎上來的一群姑娘,展昭帶着張龍趙虎直奔後院的盼星閣。閣子的主人叫盼星,是勾欄院裏很有名氣的舞姬,賣藝不賣身。偶有王孫公子花巨金也只得這位姑娘閣樓一見,秉燭傾談。但是就這麽一位京中捧為星月的女子今天早上卻發現其屍身躺在開封西城外的荒郊樹林。全身上下只有心口處被劃破,傷口成十字形,把心髒曝露在外,明顯的劍刃為之,而屍身衣物淩亂,卻沒有被施暴的痕跡,顯然兇手是為尋找什麽東西。在離屍身十丈的樹下就是先前展昭攔住白玉堂的那把殘劍。
因為盼星曾經在宮中為陛下獻舞,所以展昭見過。今日本是巡西街,卻在城門處聽見人叫不得了了,出人命了,帶了人過去查看方才回城門,打算去醒月樓問問情況就看見婁青過來,告訴他白五爺氣勢洶洶的來開封了。展昭一聽,皺了皺眉頭,才先回了一趟開封府。
“展大人,那盼星閣是盼星姑娘的住所,我們盼星姑娘今兒不見客,展大人您看?”鸨母見展昭帶着人直接沖往盼星閣,不免着慌,那盼星姑娘的性子手段她可惹不起,何況還是自己的財神爺,醒月樓這煙花第一樓的名號可就是這位主兒給掙回來的。
“展某今天是來查案的,攔我者一律問以妨礙公務罪。媽媽既然說這是姑娘居所,我等實在不能擅闖,煩請媽媽代為通禀,請姑娘回避。”站在閣樓門口,展昭笑着看身邊已經急得滿頭是汗的女人說道。
“大人稍等,妾身這就請姑娘回避。”說罷,問了問樓口的小丫頭,“姑娘可是在房中。”
“回媽媽,姑娘昨兒晚上吩咐說今兒不見客,也不讓奴婢伺候,一個人在房裏,也沒傳奴婢伺候膳食。”這個丫頭名字叫袖越,是盼星帶在身邊多時的。一雙眼睛很是靈動,本來應該是個美人的,卻臉上有條口子活活得将人變得有些猙獰。
“告訴姑娘,開封府的展護衛有事請教姑娘。”
“媽媽稍等,奴婢去去就來。”朝着幾位官差福了福身,轉身上樓。預料之中的尖叫在之後響起,展昭立刻沖上了樓,“這位姑娘,請問發生何事?”
随即,立馬就明白了袖越為何這般驚恐。屋子裏全是血,素白的床帳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樣子,褐色的血塊斑駁錯落。窗子開着,窗臺上的血跡沒有一絲漏到窗外。梳妝臺明顯被翻找過,床上也被翻得異常淩亂。安撫了袖越以後,叫她仔細檢點了屋子裏的東西,得到确定的答案是什麽都沒少。展昭皺着眉頭,也顧不得鸨母哭天搶地的嚎叫,算算時辰,那耗子應該快要醒過來了。自己給他下藥,估計他是要找回來的,還是先去品仙樓定下上好的酒菜等那耗子,順便想想案子。何況那耗子似乎還有話要對自己說。
回了開封府,換了衣服,悄悄關了房門,這個時候那只将醒未醒的耗子氣肯定不順,也只有自己能不驚動他。在品仙樓定好的酒菜剛擺上桌,一抹嚣張的白影就氣勢洶洶的沖到自己桌前。劍尖指着自己的鼻子;“展小貓,你居然給五爺下藥?”
“玉堂,你小點聲,這裏是酒樓,雖說不是飯店,可是用飯的人也不少,你說堂堂錦毛鼠被迷藥藥倒,中的還是禦貓的招,傳出去可就真應了貓抓耗子的老話了。”端了酒杯也不看對方,微笑着說完這話,那耗子果然收劍坐下。搶了酒壇子一氣死灌。
“玉堂啊,展某這不是備了酒菜來給你請罪了?對了,你之前說什麽南疆?”
見展昭開始說正經事情,白玉堂也趕緊坐下,咬了咬牙,心裏盤算秋後算賬,開始說起了正事,“貓兒,是這麽回事,爺不是去南疆給你找什麽風靈草麽,快到的時候在一片林子裏發現了二十六具屍體,看穿着是江湖中人。全部都是當時不死城殺人的方法,勾魂索穿心,十字傷口,心髒外露。五爺就順着血跡查探下去。你猜五爺發現了什麽?”
白了那耗子一眼,展昭端着酒杯喝茶,死耗子,我看你能憋着不說。
白玉堂抽了下嘴角,死貓,完全不懂配合!喝了口酒,“沿着血跡一直到南疆和我朝接壤的地方有個石碑,碑上用前秦篆體寫着魑魅林。爺看那林子的名字就知道裏面有名堂,正打算進去,卻在林子外面發現了風靈草。本來在南疆邊緣就聽見說有個什麽破林子是南疆聖地,也聽見說什麽裏面住着不死神女。估計說的就是這個林子,要不是爺自幼博學多才也不認識那兩個字。”
“你進去了?”展昭聽他說到這個地方,一雙眼睛半眯起來,看得白玉堂發寒。
“哪能啊,答應了你,這樣的事情一起管麽。況且風靈草我也找回來了,這不給你帶來了,貓兒,你又不是大夫,要這藥草做什麽?我問了南疆那邊的大夫,他們說這風靈草是有非常高的麻痹效用的草藥。”一邊遞過手中的袋子,一邊不解的問着。
伸手接過玉堂遞的布袋子,笑着回道:“不是展某要,是先生前段時間翻閱古籍發現這味藥草,托展某去尋。展某問明白草藥功效以後答應替先生尋來,前提是先生配的藥展某分一部分藥耗子。”
“展小貓,你,你玩五爺?”白玉堂一聽完展昭的話,氣得當時就立了眉毛,感情五爺東奔西跑的找來的藥草是這貓兒拿來對付自己的。
“玉堂,我說的是藥耗子,是耗子,不是你。別激動。最近在下房中鬧鼠災。”看着白玉堂變了顏色的臉,展昭拼命忍笑,然後不等對面那人再次發火,繼續說:“玉堂,你知道今天我巡西街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
“和你下午迷暈我自個出去有關系?”老鼠的好奇心果然比貓重。
展昭見白玉堂安靜了下來,就把西郊和醒月樓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因為聽完玉堂之前說的事情,展昭心裏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那就是應該有所關聯。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腹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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