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殘劍 12 使者
月正中天,開封西郊。
一個人提着燈籠往林子裏走去。那人披着鬥篷,從身形上和步履上能判定是個女人,而且是不會武功的女人。
四鼠一致決定在西郊林子邊上守了着,今天第二天正好是盧方,所以,從那個人進林子開始,就追在後面。那人似乎有些慌張,左右看了再看才選定了方向往裏走去。盧方外號鑽天鼠,自然輕功絕佳,尤其是在枝杈間飛來跳去如履平地。那人走的方向正好是五弟宅子方向相反,但是和發現盼星屍體方向相同。跟到一塊林中的空地時,那人停下了腳步,開始四面八方望了半響,然後把燈籠挂在了旁邊一棵樹上,從袖子裏拿了香點了,又等了一小會兒,一個身影從林子裏出來,也是披着鬥篷,看不清面容,但是也是可以确定是女子。先到的那人急忙跪下:“使者大人。”
“起來說話。”那果然是個女子,而且聲音異常的尖銳。
“屬下不敢。”
“這麽說就是東西沒有找到?”
“使者恕罪。”
“再給你三天時間。起來吧。”
跪在地上的那人随即站起來:“回使者,最近幾天都沒有什麽動靜,開封府那邊展昭似乎出外查案了,等稍微松懈一點屬下就做下一步行動,請使者回主人話,叫主人等屬下好消息。”
那位使者點了點頭,盧方聽到這兩個女人說的對話,心中一陣納悶,難道是要找五弟手中那塊石頭?一陣風吹過來,腳下一滑,發出了些許聲音,就聽見下方使者喝道:“誰?”
盧方只得迅速出了林子,回了開封府。見了其他幾個兄弟說了此事,也和公孫策把事情說了。
“大哥,我覺得那個使者應該就是殺人的人,至于你跟的那個女人,有可能是醒月樓的姑娘。”四爺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公孫策也點頭表示贊同,“盧島主,最好還是給展護衛送個信,好讓個他們有個底。”就在這個時候,正打算寫了信,綁上信鴿,突然一個衙役從外面跑進來,說外面打更的更夫跑來報案。公孫策立刻來到前廳,就見張龍正和那個更夫說着什麽,那個更夫顯然是吓壞了,雙手捧着茶,一直發抖,見了公孫策出來,立刻站起來叫道:“大人,死人了,死人了。”
“死了什麽人?在什麽地方?”
“小人打更經過城西花街後巷子,發現地上躺着一個女人,就走上前去,一看,胸膛被人剖開了,滿地都是血,人是已經沒氣兒了。”
“張龍趙虎,立刻随學生前去看看。”
“屬下遵命。”
“此事暫時不要驚動大人,待學生初步了解了自然會向大人禀報。”
“遵命。”
“公孫先生,我等陪先生一起。”盧方從後面跟出來也接話說道,看公孫策點了點頭,前面的衙役備了頂轎子,一行人在更夫的帶領下往西街巷子走去。
“喏,就在前面,小人可不敢再看。老爺們自己去看吧。”
盧方等走在前面,公孫策也在巷口就下了轎,走在四鼠後面。
首先看見的就是黑色的鬥篷被丢在一邊,還有一個破燈籠,那個女人心口被劃成十字,心髒露在外面,盧方臉色一邊,“先生,這人,好像是今天被我跟蹤那人。”
白玉堂和展昭在客棧的房間裏,拿着找到的那把斷劍,絲絹,還有妝盒抽屜與上次同樣的地方找到的藍色石頭,“貓兒,你說,這些東西藏這麽嚴密是為什麽?”翻看着那殘缺的絲巾,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麽名堂,好像就是什麽完整的圖形的一個角,唯一能看全的就是邊緣的一處地方繡着紅色的花,也是石頭上雕的那種,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展昭拿着殘劍,也是什麽都沒看出來,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劍,感覺上更像是嵌在木頭裏,然後用磁石來藏那片絲巾,而沒有其他用處。但是,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
“咦,貓兒,你看,這個劍柄的地方,明顯是被刻意弄斷的,和你之前找到的那把一模一樣,切口非常平整,只剩下半個劍柄。”
仔細一看,果然如此,那麽,為什麽要把劍柄弄斷呢?疑惑了看了眼對面的耗子,見他也是同樣的有些想不明白,只得作罷,這個事情還有很多地方完全沒有頭緒,看來是只有找到雲鬟才能多知道一些事情。
“玉堂,夜深了,你回房間去睡吧。”絕對不能再和那耗子一起睡了,前兩天趕路的時候,每天早上醒過來,自己都被摟在那耗子懷裏,實在是有點難為情,自己也是個男人。
“我說貓兒,這深秋夜涼,五爺給你暖被窩,你還有什麽不滿?”回身先行坐到床上,蹬了鞋子上床。看着那貓眯着眼睛走到自己身邊,本來還以為那貓果然開竅了,結果,下一刻只見劍尖貼上了自己的鼻子:“白玉堂,展某堂堂男子,并不需要五爺暖被。識相的滾回隔壁你自己的房間去。”下午查了案子就找了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然後自己回了屋子洗漱,那味道實在是難聞。自己剛洗好,穿上裏衣,那耗子就跳了窗子進來,顯然是已經洗過的打扮,然後就拉着自己開始研究找到的東西。現在那人堂而皇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這,這也太嚣張了……
伸出手,一彈巨闕的劍尖,白玉堂壓根不擔心展昭真會傷他,“貓兒,隔壁和這裏一樣,五爺已經躺下了,要不你去隔壁睡。“
“白耗子,你不要得寸進尺的。”看見白玉堂把他那身衣服随手丢進了水裏,展昭簡直是火冒三丈,叫他穿個裏衣去隔壁?他有不是那皮厚的耗子。偏偏包袱是白玉堂背着,幹淨衣服也在那邊。知道在這個事情上自己吵不過那只耗子精,索性也不吵,就穿着裏衣在椅子上坐了,盡管有那麽些冷,但是絕對不能再讓那耗子如願。
白玉堂一看就知道這貓是犯了別扭,嘆了口氣,拉過被子披在了展昭身上,“貓兒,你到底要白爺爺怎麽辦?”
“白玉堂,什麽怎麽辦?你占了展某的房間,還問我你怎麽辦?”
“貓兒,我……”白玉堂正打算說上幾句貼心話,敲門的聲音就打斷了兩個人。氣勢洶洶的起身開門,看見是陷空島的一個仆人,手裏拿着一個鴿筒,遞給白玉堂說了句:“五爺,大爺從京中傳回來的信,盧管家立刻差小的給五爺送來。”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就這樣吧,晚上再說,也許可能,大概,今天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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