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就揍了,有問題嗎

來的時候班主任從吳施嘴裏聽說,是白城先跟許賈挑事,許賈生氣說了白城幾句,誰知道墨黎一來就護着白城,對許賈動了手。

想到這班主任直直走向白城,擡手要扇他的耳光,“學校是給你來學習的,不是讓你把什麽混混的行為帶來傷害其他同學的!”

白城下意識要躲,擡眼就看到墨黎又擋在了他的面前。

“老師,冷靜一點。”

不管墨黎剛才動手的時候有多暴躁,說起話來卻尤其鎮定,不急不緩的就好像事不關己。

班主任剛剛還對墨黎的印象好了一些,覺得她班上說不定能出一個狀元來,說出去面上都有光。

可誰知道還沒過幾分鐘墨黎就把許賈給打成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許賈是誰,許賈的爸爸好幾次來學校坐過,不僅幫學校宣傳,還籌資辦過一些校慶活動,熱鬧的在衆中學之間都是出名的。

現在許賈在學校被打成這樣,墨黎這麽好的一個苗子很可能會被退學!

“墨黎,你以為你就沒事了嗎!”班主任恨鐵不成鋼的怒道:“馬上去給許賈道歉!态度誠懇一些許賈說不定還能原諒你。”

墨黎沒出聲,腳尖輕點了幾下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還不快去!”班主任氣的上來打他的胳膊。

不想剛才一直被墨黎護在身後的白城上前一步拽住了墨黎的胳膊,同時也擋住了班主任的動作道:“老師,我去。”

他不能再讓墨黎被許賈羞辱。

“你還知道給人道歉的?”班主任冷笑,對白城就沒這麽好的态度了,直接指着白城道:

“今天這件事過去,我直接去找校長讓你這種人退學,你再留在這個教室,我怕我的其他學生也會被你帶壞了!”

白城的手伸進褲兜裏狠狠攥住,面上卻滿不在乎的道:“随便,反正我也不想上了。”

說話時他的視線一刻都沒有落在墨黎身上過,擡腳就要離開。

“怎麽道歉?”

就在這時墨黎突然開口了。

白城愣了下,回頭就看墨黎直直看着班主任,并不是在對他說話。

班主任皺眉,不明白墨黎問這種不相幹的問題做什麽,随口道:“道歉還能怎麽道歉?”

“下跪嗎?”誰知道墨黎開口就是這麽一句。

這下不止班上的同學齊齊看過來,班主任瞪大了眼睛,就連白城也猛地看向了墨黎。

與此同時墨黎移開視線,純色的眸子直直看向白城,又問了一句,“下跪嗎?”

白城這一瞬間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羞恥,恥辱同時湧上了臉,大腦一片空白,自尊徹底碎了個幹淨。

他沒想到墨黎不過轉學來了兩天,就也知道了這件事。

那墨黎現在問這個做什麽,看不起他?

幫他的人原來…也是看不起他的?

面對精神失控的母親,面對不能上學的窘迫,面對班上不斷欺淩他的同學,面對放棄了他的老師,白城從來都沒再人前掉過眼淚。

可現在他卻紅了眼睛,微張了下嘴又合上,接着沙啞着聲音問了一句:“你以為我想跪的嗎?”

聲音落下,他又猛地提高了聲音,絕望的捶着自己的胸膛道:“你以為我想跪的嗎!”

他哭了起來,眼睛紅着,鼻尖紅着,眉頭也紅着,他不願意在別人面前露出這麽一面,用力抹了把眼睛就要往外跑。

不想胳膊又被抓住了。

“松手!”他低吼。

誰知墨黎卻不可拒絕的再次抱住了他,無視他的掙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信我,你比誰都要優秀,白城。”

白城愣住了。

緊接着墨黎扶住他的肩膀,直直看向老師道:“老師,您看到您的學生有多大的壓力了嗎?”

“什麽壓力……”班主任頭一次無法直視白城,吶吶的道。

“當初白城要給人下跪的時候,您有全力保護您的學生嗎?”墨黎淡淡道:

“還是說,在你眼裏,一直覺得一個差生就不算是學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只要許賈不再鬧就沒事了?”

班主任一噎,很快就惱羞道:“你亂七八糟的說什麽,我什麽時候這麽想過,那一次是白城自己要跪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況且那一次白城也打了架,也有錯!”

墨黎卻搖了搖頭,明明不過是剛成年的年級,眼神卻淩厲的讓班主任都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那您知道他打架的前因後果嗎?”墨黎又道。

班主任告訴自己不能怕一個學生,直起身道:“不就是點小矛盾……”

“白曲南。”墨黎突然扭頭,看向白曲南道,“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白曲南本來一直在看戲,當看到白城情緒崩潰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只感覺自己心裏也沉甸甸的。

他有些自責,因為這一年多來他也一直是旁觀白城,孤立白城的一份子。

聽到墨黎突然叫自己,他下意識站起來,有些膽怯,可再看到白城紅着的眼睛時突然下了決心,鼓起勇氣道:

“其實老師,許賈總是撕掉白城的書,侮辱白城,笑話他家窮,嘲諷他穿的鞋都舊的起毛。”

既然已經開口了白曲南也豁出去了,就算吳施他們要找自己的麻煩,他自己也問心無愧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天許賈都在想着法子侮辱白城,說他家窮,他父母也窮,一輩子窮命。那天打起來,是因為許賈說白城長這麽好看,他媽媽也…語言侮辱了他媽媽。”

老師愣住了,半晌後堅定的道:“不可能,許賈是個好孩子,好學生,不可能說這種話。”

聽到這話墨黎笑了,好孩子,好學生?

“那老師你知道這一次我為什麽動手打許賈嗎?”墨黎擡手掩了下唇,收斂笑意不急不緩道:

“許賈中午的時候用言語威脅我,不僅如此,我剛才回教室,他正拽着白城的衣領對白城動手,嘴裏說着不幹不淨的話,而白城呢,甚至連反抗都沒有。”

“現在我問您,我揍了許賈一頓,有問題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