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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空曠的主幹道上,一輛寶藍色的流線型跑車飛馳而過,激起一陣塵土的同時,低沉的引擎聲也一道飛馳而過。
金韻的鼻梁處架着一副黑超,墨鏡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輪廓分明的下颚線配上極具氣場的正紅色口紅,平添兩分冷豔。
右耳處的藍牙耳機裏是Arley有條不紊的彙報聲,關于接下來會議的簡單綱要。
金宇科技和廣大集團這幾年來一直都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每個季度兩家公司的高層總是會碰在一起開個會,确保最後的合作成果能達成雙方的預期。
Arley在一個小時前就抵達了廣大集團,她公司裏的例會慢了些進程,這會兒距離兩家約定的開會時間也只剩下十分鐘。
“金總,現在是三點十八分,這邊就差陳董沒在了,您還有十二分鐘的時間趕到會議室。”Arley不緊不慢地開口,作為金宇科技的首席總裁特助,在這種緊急時刻也總是習慣性地保持冷靜,淡然地給自己的頂頭上司倒計時。
金韻一邊轉着方向盤,嫣紅的嘴唇一掀,說出來的話也絲毫不客氣,“Arley,作為首席特助,你的能力是在必要的情況下能代替我履行職責,而不是看你家老板的笑話。”
電話那頭的Arley微微挑眉,聽着金韻微冷的指責,作為下屬的他倒是也不慌。
他承認自己确實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金總,一個小時前我就提醒您可以将今天的例會暫時取消。”
其實Arley也知道自家金總的心思,無非是不想面對廣大集團這邊的一群死板老頭罷了,畢竟年紀差了不止兩三個代溝,都是爸爸輩的人,聚一起确實沒什麽好聊的,指不定聊着聊着又談到結婚生子上了。
先前幾次開會,那群老頭也不知道打哪兒來的興致,逮着自家金總問她什麽時候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兩家公司在商業合作上一直都沒出什麽差錯,金韻自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那群老頭不客氣,原先還有耐心敷衍兩句,問得多了之後便是像現在這樣,多呆一秒都覺得難受。
“Arley,是我給你的工資開太少了是吧?想跳槽直說,我直接開了你?”金韻說着,氣笑道:“倒來笑話你老板了。”
“不敢,金總,陳董也到了,”Arley開口,即使在自家老板的‘威脅’之下,Arley特助也沒有絲毫慌張,反倒還有些‘恃寵而驕’的味道,‘善意’地提醒道。
墨鏡下,金韻的眉頭微微一蹙,踩着油門的腳也随之緩緩加重。
引擎聲越發響亮,而就在下一刻,一陣白煙突然從車前蓋裏冒了出來。
“卧槽……”
墨鏡下的桃花眼突然瞪大,金韻方向盤一轉,動作迅速地将車停在了路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一陣極為刺耳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arley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電話卻被突然挂斷。
金韻連忙從車上走了下來,長腿迅速邁到了車前,與此同時,那陣白煙與空氣中隐隐彌漫的焦味越發明顯。
許是因為距離開會時間所剩不多,金韻此時的行為也略顯魯莽,沒多加思考便直接打開了車前蓋。
與此同時,一陣更為猛烈的白煙和焦味撲面而來,嗆得金韻即使戴着墨鏡都有些睜不開眼。
正打算擡手扇一扇鼻前的氣味,可不等她把手擡起來,身後卻突然有人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往後一扯,連帶着她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
與跑車的距離瞬間拉大,金韻反應過來之後便用力地甩開了對方的桎梏,一轉身在對上一張略顯熟悉的側臉時愣在了原地。
“是你?”金韻的聲音裏帶着驚訝,似乎也沒想到居然在這大馬路上的都會撞見這個少年。
“別靠近車,危險。”
低沉且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韻擡手将架在鼻子上的黑超往下拉了拉,下一刻,少年那張俊俏的臉便越發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對方戴着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身上也穿着一身漆黑的休閑服,右肩膀上還挂着一只同色的雙肩包。帽檐被壓得很低,不過堪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巴,透着兩分清冷感,像是生怕被人看見那張臉似的。
目光轉而又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一輛黃色的共享單車還停在路邊,瞧着應該是被匆匆落下的。
白煙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左右便漸漸散去,那空氣中的焦味也淡了些。
路邊偶爾有車輛和行人經過,卻不曾有人上前詢問,似乎是都怕覺得麻煩。
等确保不會起火之後,顧經年這才往跑車的方向走去。
然而這回卻是換成了金韻拉住他,說道:“喂,小心點。”
顧經年轉頭看着身後的女人,又低頭看了看那拽着自己手臂的手。
一時間不太理解,在冒濃煙時都敢不怕死地開車前蓋的女人,這會兒居然會叫他小心點。
金韻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和言論上有點矛盾,于是便默不作聲地收回了手,又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墨鏡,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那樣。
顧經年走至被掀開的車蓋前,仔細觀察着車子的情況,神情瞧着略顯認真。
片刻後,金韻也跟了上去,見少年煞有其事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還會修車?”
“學過一點點。”
少年的語氣微冷,像是在對待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金韻不太相信他的這句話,可偏偏少年的架勢瞧着并非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金韻此時抱胸倚靠在車頭,側眉看着俯身的顧經年,墨鏡下的眼神越發深沉了些。
如果她沒算錯的話,大三的年紀,似乎頂多也就只有22歲。
“水箱裏的水少了,溫度過高引起的,等再歇一會兒,等溫度徹底降下來之後再開去維修店裏具體檢查一下。”
“還要等多久?”金韻低頭看了一眼戴在自己手腕上的女士表,距離開會時間只剩下3分鐘,縱使現在再叫車趕過去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女人的紅唇緊抿,下颚線也緊繃了好些,連帶着周圍的空氣都随之冷了下來。
片刻後,金韻直徑走向車門,從副駕駛裏拿出一臺筆記本,随即戴着耳機打了一通電話,緊接着便将電腦放在了車頂上,直接就地開啓了視頻會議。
“抱歉,我這邊路上出了點事故,時間緊急就只能先暫時以這種形式開會了。”
顧經年聽到聲響,擡頭便看見女人正對着電腦那頭在說些什麽。
定睛看了幾秒,片刻後從自己的雙肩包裏拿出了一瓶未拆封的礦泉水,隔着衣服碰了碰水箱,待溫度差不多了之後便用力擰開了水箱開關,将礦泉水裏的水盡數都倒進了水箱中。
見事情處理地差不多了,顧經年伸手關上車蓋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只是金韻哪兒會這麽容易地放他走,一把扯住了少年的包,然而顧經年也沒想到金韻居然會拉住他,肩上的包直接被扯了下來,原先從包裏拿礦泉水後的拉鏈也未拉,以至于兩人一拉一扯,這包裏的東西便全都掉了出來,一個紅色包裝的小盒子則是咕嚕咕嚕地滾到了車盤子底下。
金韻也沒料到當下的局面,愣愣地看着這滿地的書本還有文具,心想着小子還當真是個死讀書的人,二十多歲小夥子的包裏竟半點都沒這個年紀該有的東西。
做錯事的手還僵持在半空中,下一刻,少年便動作迅速俯身,撂下了這滿地的書和文具,直接趴在地上伸手去夠那車盤底下的東西。
“……”
金韻這輩子極少有過不好意思的情緒,今天算是鮮少的之一。
不過好在,少年的手長,沒一會兒便拿回了那掉出去的東西。
剛起身,少年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灰塵,略顯緊張地打開了盒子,從裏面掏出了那塊嶄新的手表,仔細檢查過一番,見沒什麽磕碰之後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金韻擡手摘下了墨鏡,一眼便瞧見了少年手中的那塊表,回想起前兩天在店裏的場景,不難想象這其中的關系。
所以,在星光裏打工應該也不是為了那什麽高配置的電腦吧?
就為了這塊……十年前款式的手表?
金韻有些不太理解。
擡手關掉了自己的麥,金韻出聲道歉:
“抱歉,你檢查一下,有什麽問題我原價賠你。”
金韻承認錯誤的态度很誠懇,但少年似乎并不認賬,只是将自己的東西重新收拾進包裏之後便轉身要走。
“不必。”
“等等。”金韻喊住了他。
顧經年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向站在車邊的女人,被帽檐擋住的眼神略顯銳利,也帶着些許別樣的深意。
車流不斷駛過的路邊,偶爾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女人站在那裏,車頂上的電腦令她與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明明氣場是如此的強勢,但不知為何卻讓顧經年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好像是想讓他留下來的。
下一刻,他聽她開口,語調卻是帶着兩分挑逗:
“小孩,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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