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你愛我
高馳家的正院裏種了一棵棗樹,棗樹很高大,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高馳背對着衛長洲站在棗樹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還在生氣嗎?”衛長洲慢慢的走過去,心裏難得的緊張。
高馳聞聲回頭看着他,那眼神像審視又像是想把他看透似的。
“你這些天每天都來陪我爺爺下棋?”高馳說。
“嗯……”衛長洲點頭:“你怪我自作主張?”
高馳莞爾一笑:“你做你自己願意做的事我為什麽要怪你?”
“那我們……”
“衛長洲!”高馳突然叫了衛長洲的名字,衛長洲下意識挺直腰杆,高馳說:“你愛我?”
“我愛你!”高馳的語氣本來就很篤定,衛長洲也回答得篤定。
“你都不清楚我會不會愛上你就盲目的付出情感,你覺得值得嗎?”
“那你會愛我嗎?”
“你覺得值得嗎?”
“值得,只要我心甘情願就值得!”
高馳沉默了一會兒,再擡起頭來時他說:“衛長洲,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可以!”衛長洲說:“我不信你能一輩子不對我動心!”
“在我想清楚之前你還有時間處理你的……私事!”高馳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音調。
“高馳,我真沒有了,那些人早就沒有聯系了,那天的事是我疏忽了,我忘了還有他這麽一個人在,他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的,我真的只有你一個,沒有別人了。”衛長洲只差指天發誓了。
這事兒說來我是奇,那個男孩子是他一年前看上的,那時候他剛好身邊沒人就挑了套房子讓那男孩子住進去了。住進去的第二天晚上他就遇見了高馳,然後就被勾了魂,直接把人忘九霄雲外去了。
他記得有一次在高馳那裏碰了壁,想洩洩火就去了那個公寓,男孩子都洗幹淨等他了,可他一看到男孩子乖順的趴着床上等他品嘗的樣子,腦海裏自然而然的就浮現出高馳那張具有挑戰性的臉來,他瞬間就沒有了興致。
從那以後他就徹底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在等着他,那個男孩子也不知道是太老實還是太傻,一年多就拿着衛長洲那天晚上給你拿點錢給也不問他要東西也不找他。
直到那天衛長洲正在公司開會,突然就接到男孩子的電話,男孩子也沒說別的就問他:“洲少,您還要不要我了?”
當時衛長洲還被這個問題給問懵了,好一陣才想起來這人是誰,他本來想着趁高馳沒來之前把他打發走,這樣就萬事大吉了,誰知道他不過是跟許四海他們吃頓飯順便讓他跟着去了,剛巧就讓高馳撞見了呢。
“你信嗎?”衛長洲有點沒底氣。
“我信!”高馳說:“所以我需要好好想清楚!”
如果他不信,衛長洲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好!”衛長洲沒問他需要想清楚什麽,只問:“那在你想清楚之前我能見你嗎?”
“看緣分吧!”高馳說:“走吧!吃飯去,我聞到香味了。”
看緣分好,衛長洲樂呵呵的跟在高馳身後去東院吃飯,他心想:緣分這玩意兒還得看自己的實力!
高馳淡淡的瞥了衛長洲一眼,将他心裏那點小九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把自己還要去杭州的事情告訴他。
去杭州的事本來是定在七天後的,結果高馳接到教授的電話說那位律師臨時有事要去杭州處理一下,所以把日程提前了,明天就要出發。
衛長洲準備大展身手來創造緣分呢,高馳已經在去往杭州的飛機上了,他手捧鮮花掐着點出現在高家的四合院時,一屋子人都用一種‘看稀奇看古怪看基佬談戀愛’的眼神看着他。然後他就被告知高馳去外地了。
“他去哪兒了?”衛長洲抱着一束鮮豔的百合花,一臉郁悶。
“不知道啊!”刑女士說:“我們家的孩子要去哪兒都不需要報備,要上天都沒人管他們。”
“你們談戀愛都這麽高調這麽浪漫的?”高騁盯了那束花半天後問出這麽一句,被自己老婆踢了一腳:“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随便采幾多野花編個花環就完事兒?”
“把花給我扔出去!”高老爺子對百合花粉過敏,連打了三個噴嚏以後終于發話了。
“我都這麽可憐了,您還要扔我的花!”衛長洲用譴責的目光看着老爺子。
“我數三聲,你再不扔……哈啾……我還能讓你更可憐點兒。”老爺子說着又打了兩個噴嚏。
高騁看不下去了,直接奪過一束花送給自己老婆:“媳婦兒,把花拿到咱們院子裏去吧,爺爺正難受呢。”
“哥,你也不知道高馳去了哪裏嗎?”衛長洲委屈的擡起頭看着高騁。
“別叫那麽親熱,說不定我還沒你大呢!”高騁說:“你不是有本事嗎?自己查去呗!”
“說得有道理!”
兩天後,高馳跟着那位律師跑了一天,回到落腳的酒店時就在酒店大堂見到了衛長洲。
“高先生,您可算是回來了,您的這位朋友在這兒等了您一天了。”衛長洲還沒開口呢,漂亮的大堂經理倒是先說話了。
高馳看着衛長洲有些無語,他想過衛長洲會知道他來了杭州,但他沒想過他能找過來。重點是你找過來就找過來嘛,自己開間房等着不就成了?偏偏要在大堂等。
“你不會自己開間房?”高馳沒好氣的說:“知道的以為你在追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養的貴賓犬呢?”
“我大老遠的來找你,你怎麽還罵人呢?”衛長洲苦肉計宣告失敗,委屈,難受!
“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羅小山!”衛長洲毫無猶豫的就把羅珊出賣了。
“人家是羅大山。”高馳糾正道:“讓她聽見了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連山都沒有,我那是看得起她才叫她小山的。”衛長洲說:“不然我就叫她羅山凹了!”
“你還能再損點嗎?”高馳說。
“我哪裏損?”衛長洲打死不承認:“但凡有眼睛的人都不能把一馬平川看成大山!”
【作者有話說】:其實吧,我不認同衛長洲卑微的看法,你們要知道他以前有多多少情史,最開始男女不忌,後來徹底不喜歡女孩子,那麽多人中都是人家求着他的,難道不該讓他也感受一下追在人家屁股後面跑是什麽感受嗎?而且我看他樂意得很,老色批的現世報!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