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衆人看過去,一個帶着草帽的莊稼漢朝着他們跑過來,他的腳上似乎沾着血,每跑一步都會留下紅色的印跡。
随着他的呼喊,人們也朝着這裏聚集過來。
在一位長者帶領下,衆人走進了這座元氏宗祠。
宗祠外,申可凡看到一塊嶄新的石碑立着,上面的內容是立這座從元朝開始元氏宗祠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
而等衆人踏入宗祠,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一個人被挂在了橫梁上,一身紅衣,舌頭半露,面色發白,屍體随穿堂風飄蕩着。
而他腳下的地面上,畫滿了血紅色的符咒。之前跑出去的人的血,應該就是從那裏沾到的。
長者祝福身旁的年輕人:“你們去拿下梯/子,把人放下來。”
兩個年輕人立刻轉身出了祠堂。
長者又朝申可凡一行人說:“各種學者,你們讀書多,抓兇手的事就拜托給你們了,明天一早,村長會正式開祠堂,我們處死兇手,以慰死者在天之靈。”
申可凡一臉不可置信,不報警嗎?哦,這是游戲時間,要是報警還有他們什麽事。
但是明天就要抓到兇手?現在他們完全什麽都不知道啊。
岳喆點點頭:“好的。”
申可凡兩眼一抹黑,怎麽就好的了。算了,岳喆的心思非我等凡人可以揣測,搞不好人家不用明天就能抓到兇手。
岳喆朝着屍體走去。
申可凡本來不打算動,但是突然想到了他的人設,作為一個人菜瘾大的偵探,怎麽能落後于人呢,也立馬跟了上去。
他細細地看了一圈血色符咒的外圍,祠堂的地面是由一塊塊青石鋪成的,今天又是大晴天,上面自然沒有看到什麽腳印和痕跡,除了一開始跑出去叫人的那位大叔踩中了血液留下來的腳印。
而符咒本身,申可凡看不懂,有點像是什麽圖騰混着文字,又覺得像是鬼畫符。
岳喆擡頭看了下屍體,然後靜靜地看着地上的血色符咒,沒有說話。
付越晟等人也圍了過來。
接着之前跑出去的兩位年輕人拿着梯/子過來了,将□□靠在了橫梁上,然後用剪刀剪斷了繩子,下面等着的人立馬抱住了屍體,将屍體在一旁幹淨地地面上放平。
那位戴黑框眼睛的男人上前,在屍體旁蹲下來,“我大學是學醫的,我來看看吧。”
男人仔細查看了死者的頸部,然後撥開眼皮看了他的瞳孔和口腔。
申可凡自然看不懂屍體的各種表現代表着什麽,但因為常看推理劇的緣故,他首先關注有無被掩蓋的勒痕,勒痕看起來只有一條,貌似不是先被勒死再挂上去的。
也是,血色符咒這種大張旗鼓的殺人現場,實在沒有必要僞裝自殺。
申可凡見岳喆仿佛在想什麽,一直很沉默,就自己開口問幾位年輕人了:“這位死者是誰啊?”
其中一位年輕人說:“這是二爺爺。”
申可凡疑惑,死者看起來也就40上下,“他年紀多大了?”
年輕人:“應該是40多吧,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二爺爺雖然比較年輕,但是在村裏輩分很高。”
申可凡點點頭,“這個祠堂裏平時有沒有人來?”
年輕人:“祠堂是不能随便來的,一般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決議,或者逢年過節才開祠堂,所以平常祠堂都鎖着,但是最近不是評了保護單位,文物局說要重新修葺下,為了方便專家們的工作,就沒有鎖着。”
申可凡點點頭,然後話在嘴邊停住了,接下來再問點什麽,他不知道啊。
這是付越晟站了過來,“那這位二爺爺有沒有什麽仇人?”
年輕人很快回答:“沒有。”
付越晟:“那能讓之前發現死者的那個叔叔過來嗎,我們有事問他。”
年輕人:“好。”
年輕人朝着外面的人喊了聲:“你們誰去把忠實叔叫來。”
等了會兒,那位帶着草帽的大叔就到了。
付越晟:“忠實叔,我想問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屍體的?”
忠實叔愣了下,“還能什麽時候,就剛剛啊,你們不都看到了。”
付越晟:“可是屍體這麽顯眼,你進了祠堂就能看到,為什麽還要接近呢?”
忠實叔:“我剛進來,看到二爺爺挂着,想上來救他,然後又發現他身體都涼了,就趕緊出去喊人了。”
付越晟:“那你來祠堂是幹什麽?”
忠實叔:“這不是祠堂要修葺了嘛,村長讓我提前打掃下衛生。”
申可凡想起來,剛剛進門的時候,地上有掃帚倒在一旁。
岳喆忽然問了那個村裏的長者:“地上的文字,你認識嗎?”
長者搖搖頭,“不認識。”
岳喆:“知道了。我想去村裏看看。”
長者對一位年輕人招招手,“雨娃,你帶這幾位學者去吃個飯,然後領着他們逛逛。”
雨娃:“好的。”
岳喆:“那走吧。”
出了祠堂,雨娃領着他們走在鄉間小道上,兩旁是碧綠的稻田。
雨娃:“我帶你們去水娟嬸嬸的農家樂吃飯吧,她家的農家樂在我們村辦得最紅火,那些外地的游客都說好吃呢。”
申可凡:“好的。對了,我問問你,二爺爺脾氣怎麽樣,有沒有和什麽人結仇啊?”
雨娃:“二爺爺脾氣還行吧,雖然有點嚴厲,至于結仇沒有的,他輩分高,村裏人都敬重他。”
申可凡點點頭,又想起了那個血色符咒,他們不會是遇上連環殺人吧?
他思緒紛飛,沒有看路,被腳下的石頭拌了一下,旁邊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
申可凡:“謝謝。”
岳喆:“不用謝。”
到了雨娃說的農家樂,申可凡忽然想起自己沒有帶錢,“請問這裏收支付寶嗎?”
雨娃:“那是什麽?”
申可凡……
岳喆:“我帶了錢。”
申可凡:“哦,好的。”
岳喆對迎上來的女人說:“給我們一個包間,然後給我們上一桌拿手好菜就行。”
女人笑着說:“好的好的,你們上樓,樓上有個包間。”
衆人在包間裏找了位置坐下,申可凡坐在了岳喆和付越晟中間。
付越晟先給顧言倒了水,然後又給其他人倒。
顧言:“你們有什麽發現?”
付越晟打斷了他,“大家都餓了吧,顧言你也是,早餐都沒吃,我們吃完再說。”
唐悅:“也是,先吃吧,以免吃不下去。”
申可凡:“但我們還是互相認識吧,以及介紹下人設,到時候彼此也可以提醒下OOC問題。”
顧言和唐悅聞言,神色黯淡了下。
唐悅:“對,得互相提醒下,最好想辦法互相幫忙演演戲,以免嚴重OOC。我叫唐悅,人設是任性霸道花癡富家女,家裏要打算投資這裏的旅游開發。”
顧言:“我叫顧言,是不學無術、揮金如土的花花公子,歷史系學生。”
付越晟:“我叫付越晟,是表裏不一的歷史系副教授。”
申可凡:“我是申可凡,自負又話痨,但是絕對不會說對兇手的菜鳥偵探。”
辛楠:“辛楠,總是無意間給兇手提供便利的偵探。”
黑框眼鏡男:“我叫崔航,是總是誤打誤撞找到證據的實習偵探。”
剩下的那個付越晟顧言CP粉:“我叫湯佳思,是成績優良卻愛撒謊的考古系研究生。”
岳喆:“岳喆,是聰明的偵探助手和體貼周到的私人助理。”
申可凡:哪個偵探的?而且這次的人設聽起來怎麽感覺大有文章?
衆人介紹完,就有服務員進來上菜了,大家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大家吃飯吧。”付越晟一邊招呼大家,一邊給顧言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
湯佳思看到付越晟的舉動,偷偷拿出了手機,嘴角是藏不住的笑。
申可凡一邊吃瓜,一邊舉起了筷子夾菜。
衆人吃了幾口,雨娃就闖了進來,“又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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