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岳喆:“看戲去,你去嗎?”
申可凡一下子彈起來,“去!”
兩人出了門,申可凡撈出手機,打算點開手電筒,這玩意兒在游戲內根本沒信號,所以就只能當個手電筒用用了,之後看看指南針和計算器用不用得上。
岳喆卻阻止了他,“我們不能洩露行蹤。”
現在已經半夜11點多了,村子烏漆嘛黑的,天上只有一抹月亮,還被烏雲遮着,根本看不清路。
申可凡:“那怎麽走啊,我夜視能力很差哎。”
岳喆朝他伸出手了手。
這看起來怎麽有點小女生?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牽就牽了。
申可凡一把牽住岳喆的手,“走吧。”
兩人便出發了。
申可凡:“我們去哪?”
岳喆:“祠堂。”
申可凡:“去祠堂幹嘛?”
岳喆:“等下你就知道了。”
穿過一片蛙聲,他們來到了祠堂。
岳喆沒有走正門,而是繞路走了側門。
但是進去後,岳喆只是靠着牆站在一邊,并未有其他動作。
申可凡在黑暗中壓低了聲音問:“我們要幹嘛?”
岳喆:“等人。”
申可凡:“等誰?”
這時候,申可凡發現祠堂門被打開又關上,然後一個小小的手電筒亮起,有人走了過來。
申可凡認出了那個男生是齊教授的學生,還是吃飯時坐在齊教授右側的人。
男生朝着祠堂後堂走去。
申可凡記得,那裏好像有幾件值錢的文物?他正打算跟上去,就看到後堂亮起了一片光。
他沖過去,看到好幾位村民舉着手電筒,照亮了那位學生。而學生正将一件文物放進自己的書包中。
這可真是人贓并獲啊。
岳喆:“現在可以交代了嗎,你們一起謀殺齊教授的事情?”
男生試圖冷靜下來,眼睛瞪着,兇橫地說:“我才沒有,我不就是來偷了點東西,什麽殺人,你們不要污蔑我。”
“無所謂啊,你一個人去死,或者你們全部去死,對我來說沒有差別,你自己選。”岳喆雙手插兜,緩緩走向男生,語氣冷漠,“對了,要是我現在去和另外的人說,你在祠堂偷東西被抓到了,然後把一切都交代了,包括你們一起給齊教授下毒的事,你說其他人怎麽想?”
男生往後縮了下。
岳喆:“他們撐不住的,結果毫無區別,但對于你,結果可就截然不同。”
其中一位村民說:“我們元氏對于首先交代的人,會寬容處理,給他一線生機。”
男生的肩膀慫了下來,面色頹然,“我說,我都說。”
男生說的和岳喆推測的幾乎不差,的确是群體為財殺人。
申可凡:“你們就這麽缺錢,值得殺人嗎?”
男生凄然又輕蔑一笑,“你以為齊教授是什麽好東西,這偷天換日的勾當,本來他是打算自己幹的,找了我們這幫窮學生,還是他那兩家人生病的同事,打算他自己吃肉,給我們喝湯。本來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人心不足,猥亵董麗,還用畢業威脅董麗。哪知道董麗可是一點都不好惹,說是人人能夠吃肉何必要喝湯呢,直接拉着我們殺掉了姓齊的。”
剛剛開口那位村民直接讓人把男生綁了,又囑咐了一旁的人:“光明,你帶人去把文物局那些人都抓起來,先關着,等明天開祠堂。”
“好。”
領頭的人對岳喆和申可凡說:“謝謝二位幫忙捉住了兇手,不過殺二爺爺的兇手,還請兩位多多費心,盡快抓到。”
申可凡見岳喆沒有回話,就客套地說了聲:“一定一定。”
岳喆:“我們回去吧。”
“好。”申可凡應完,又朝對方告辭,“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慢走。”
回去的路上,因為不用隐蔽,申可凡就打開了手電筒,兩個大男人,也就不必再牽手了。
第二天,村長鄭重開了祠堂,首先入座,接着村裏的6位輩分高的長者依次入座。
申可凡聽旁邊的村民議論,本來應該是8位長者的,但是二爺爺被殺,五爺爺今天早上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竟然沒有找到人。
昨晚那個領頭的村民也就是村民說的村長侄子陳述了他昨晚在祠堂見到和聽到的,6位長者和村長據此投票,給予所有的下毒者死刑,除了那位最先招認的男生。
等村長宣布完決定,申可凡忽然聽到了游戲的聲音:“7號玩家人設OOC,即将扣除20%生命值。”
一大早的,他幹什麽了,就OOC了?!現在他只剩下2次被扣除生命值的機會了,到了第3次,他就要死翹翹了,可現在那個血色符咒的殺手還有水娟嬸殺了誰都沒有搞清楚,游戲結束還早着呢。
申可凡頭疼死了,有點痛恨自己的智商了。
兇手們被推着去了後山,去往行刑地。在一片樹林前,衆人停了下來。
而最顯目的那顆樹上,挂着一個人。
挂着的人一身紅衣,地面的泥土被血液浸潤,勾勒出血紅色的符咒。
這一切看起來和二爺爺在祠堂的死亡現場一模一樣。
村民裏有女孩沖了出去,她哭喊着:“爺爺。”
村長讓村民們把屍體放下來。
他的侄子爬上了樹,用砍柴刀砍斷了繩子。
死者的屍體被平放在地面上,女孩撲了上去,一聲聲哀嚎着“爺爺”。
旁邊一位大嬸拉開了女孩,把她抱在了懷裏。
崔航上前查看屍體,檢查後他說:“和祠堂裏的人死因一樣,都是壓迫到了動脈,導致大腦和心髒供血不足死亡。手腕相同位置被割破,應該是取血畫符,而且兩次打得結也一樣,可以确定是同一個人幹的。”
岳喆蹲在血色符咒旁,眯起了眼睛,“但是這個符咒,卻有了輕微的差異。”
付越晟也表示:“的确,像是對方不熟練或者不确定他的圖案一樣。”
崔航檢查完後,五爺爺的屍體就被擡下了山,而下毒者們又被吊在了樹上,以同樣的死法死在了樹林裏。
而那個被留有一線的男生,則被趕進了更深處的原始森林,村長放話:“只要你能活着走出這片森林,你就不再是元氏的罪人。”
申可凡看着樹林裏飄蕩的屍體,忽然想到:血色符咒的兇手殺人,會不會是因為元氏的刑罰?
他敲敲跟岳喆說了他的看法,岳喆點點頭,“應該就是。”
等元氏的人散了,申可凡一行人留在了山上,他們得開個會。
他們在小溪邊坐了下來。
申可凡:“我現在已經兩次OOC了,早上村長宣布處死下毒的那些人的時候,忽然就宣布我OOC了。”
唐悅和顧言異口同聲地說:“我也是。”
崔航、湯佳思、付越晟也點了點頭。
岳喆:“大家人設各不相同,應該是開祠堂宣布兇手就是游戲的一個進度點,在一段進度內時間到了,但是人設沒有表現出來,而在節點統一OOC。”
申可凡:“我們昨天的确被兇案追着跑,大家也沒有費心演戲,就是這次有些人設太模糊了,不一定容易表現。”
岳喆:“演戲不是問題,更糟糕的是我甚至懷疑,每開祠堂一次你和辛楠就得OOC一次。我們沒有那麽多機會,兇手來不及一個個找了,接下來得把水娟嬸和吊死人的兇手一網打盡。這樣,唐悅、湯佳思你們先帶我去水娟嬸家還有你們昨晚提到的那個地方看看。”
昨天,唐悅、湯佳思和崔航離開祠堂後就去村裏打聽水娟嬸的事情去了,還去了水娟嬸的家,還真給他們打聽到了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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