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
劉曉媛回到家裏之後,穆思遙正在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握着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旁邊的鼠标點着什麽東西。
發現劉曉媛回來後,穆思遙就松開鼠标,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怎麽回事兒啊?這麽十萬火急的。”劉曉媛捋了捋頭發,挨着她坐下。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孟歌不是什麽好人吧?”穆思遙望着她,一字一句都十分嚴肅。
“對。可是,我也和你說過,一個人的過去究竟怎樣,其實代表不了什麽的。因為,人是會變的。好人可能會變成壞人,但是壞人也是可以變成好人的。遙遙,你就聽我一句,不要再去計較了,好麽?”劉曉媛覺得很頭疼。
她不明白,為什麽穆思遙在孟歌的這件事上那麽愛鑽牛角尖。這麽記仇,真的好麽?
“劉曉媛,她到底是給你下了什麽藥?你怎麽就那麽護着她?你想過我的感受麽?你考慮過我這麽擔心你是為麽麽?你以為我真的就是單純的嫉妒你和她走得近?”本來對自己說過千萬不要發火的。但是,她卻沒辦法不火。
“穆思遙,你夠了。死咬着她的過去不放有意思麽?”劉曉媛也怒了。
“我不說了。這個,你自己聽聽。”穆思遙咬着唇望了她一會兒,随後,将筆記本往她那兒一挪,然後就拿起一本書,皺着眉頭自己看了起來。
劉曉媛擰眉嘆出一口氣,将電腦扶正,然後看了下屏幕。
只見屏幕上的一個文件夾是打開了的,裏面裝着密密麻麻的音頻。
劉曉媛點出其中一個音頻,然後就托着下巴聽了起來。
可是,聽着聽着,她的表情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件衣服不錯,應該挺符合顧恩楠的品位,你買下來吧。雖然說貴是貴了點兒,但不是說要用錢財捆住她,她不缺錢花,只不過,買了她喜歡的東西,她會覺得你這人靠譜,夠了解她。”
這個聲音……是孟歌的。孟歌在幫一個男人支招追顧恩楠。
“怎麽回事?孟歌不是早就知道顧恩楠已經在和人談戀愛了麽。”劉曉媛抓住穆思遙的手臂。
“對,她早就知道。你想把事情弄個明白麽?”穆思遙合上了書。
劉曉媛點頭。
“那你答應我,不管你有什麽疑問,都不要在我說的時候打斷好麽?”穆思遙不想說着說着和她吵起來。
劉曉媛再次點頭。
于是,穆思遙就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她講了個一清二楚。
劉曉媛聽完,仍舊覺得不可置信。也許,這些都是真的,只是,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孟歌看起來真的不像壞人。容貌出色,笑容美麗,而且說話什麽的,感覺也很為人着想。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壞人?
“我就知道你還是不願意相信。”穆思遙瞬間有些無話可說,只是開始站起身來準備關電腦收拾桌子。
但是,就在穆思遙打算關電腦的時候,劉曉媛卻伸手攔住了。
“先別收。”
“行吧。那我洗澡去了。”穆思遙沒有多說,只是轉身離開了。
劉曉媛将剩下的音頻一一拉入播放器,企圖在其中找出破綻。可是無奈,那個聲音确實是孟歌的,說話的方式,語氣,都一樣,沒有差。
劉曉媛聽完後,只覺得內心有個地方正在緩慢無聲地坍塌。
她一直相信孟歌,不管穆思遙在旁邊說什麽,她都還是堅定地站在孟歌那邊。可她卻沒有想到孟歌是這麽兩面三刀的人。表面上人很好,暗地裏卻又玩陰招。比起生氣,劉曉媛現在剩下最多的是失望。
那一瞬間,劉曉媛又突然想到了孟歌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她問出“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把你們的事情拉到公衆面前來,豈不是會很麻煩?”這句話,究竟是為了什麽?真如她所說只是作個假設而已,還是其實她想這麽做?
劉曉媛只覺得越想越亂,腦袋裏邊兒像是被倒上了一堆漿糊,各種黏糊。
可是,那麽後來,為什麽她又會給自己說那麽多出櫃的事情?聽起來好像真的是很關心自己啊。可是,到底是為什麽?
這時,穆思遙洗完澡走了出來,看見劉曉媛仍坐在那兒發愣,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又默默進屋去開始吹起了頭發。
過了好一會兒,劉曉媛才進入卧室坐到了穆思遙旁邊。
穆思遙關掉吹風機,回頭靜靜地望着她。
劉曉媛咬了咬唇,最後說:“我明白了。”
于是穆思遙點點頭,将手伸出擱到她肩上,随後将她摟入了懷中。
另一邊,陸路正在和喬夢蕭以及顧恩楠彙報自己的追蹤成果。
照片,音頻,都有。
裏面包含着大量信息。其中最致命的是孟歌昨夜和劉曉媛離開後的事情。
孟歌和劉曉媛離開後,約了王蕊碰面。見面之時,孟歌在威脅王蕊,讓她去盜顧恩楠公司的機密文件。
王蕊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
顧恩楠聽完看完後,整個人都沉默了下去。
為什麽王蕊沒有幹脆地拒絕?她在猶豫什麽?她和自己不是學生時代的好朋友麽?為什麽會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那麽模棱兩可?
“我去趟洗手間。”顧恩楠揉揉太陽穴,随即便起身往衛生間走了去。
進入衛生間,鎖掉門後,她拿起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給王蕊打了過去。
“楠楠,什麽事啊?”王蕊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語氣也是一切ok。
顧恩楠頓了頓,最後問:“你現在是不是很缺錢花?”
王蕊聽完,愣住,随後笑着回答:“還好,我最近找到了個不錯的工作。放心,欠你的錢,我會一分不差地還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恩楠噎住。
“那你的意思是……”
“晚上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們出來見個面吧。”顧恩楠的語氣很平淡。但這恰恰能夠讓人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如果是在平常,顧恩楠不會這麽說,而是應該說:“親,你晚上有空的吧?有空就出來,咱玩兒去!”
所以,王蕊有些不安。
但是,她還是答應了。
顧恩楠挂掉手機,重新走到客廳,望了望喬夢蕭和陸路,随後說:“既然該收集的都收集了,那麽,晚上我們就來好好解決吧。”
“行,她跳了那麽長段時間,也夠了。”陸路點頭。
随後,陸路又回頭對喬夢蕭說了一句:“不管是這件事,還是別的事,都要塵埃落定了,不錯。”
這句話在顧恩楠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麽。但是,喬夢蕭知道陸路的意思,所以揉揉眉頭呼出了一口氣。
沒錯,不僅是孟歌這邊快解決了,關于喬奕,喬光亞和自己父母之間的事情真相,也浮出水面了。
喬光亞是喬奕的堂哥,雖說年紀上大了喬奕足足五歲,但卻是個廢渣。就是那種成天不學無術,混吃等死,游手好閑,而且還老愛和人結梁子的人。
喬光亞平時和喬夢蕭不會有什麽交集,但是在發現喬夢蕭飛黃騰達後,要是缺錢花什麽的,就會馬上來找喬夢蕭。
喬光亞雖然不知道喬夢蕭和顧恩楠在談戀愛,但畢竟知道她們以前是同桌,現在又走得很近,所以就老是拿“你不給錢也可以,不給的話我就去告訴顧恩楠,說你和喬奕是認識的,而且喬奕是因為你爸媽而死的。”這種話來威脅喬夢蕭。
于是,喬夢蕭就時不時給他點兒小錢,當然,他也不敢要太多了,畢竟他怕喬夢蕭不管不顧就翻臉,然後就什麽都泡湯了。
不過,喬夢蕭在給他小錢的同時,也在拜托陸路調查他。只是,前陣子喬光亞似乎傍上了個四十歲的女土豪,不愁吃喝,也就沒有纏着喬夢蕭了。
直到最近,喬光亞和女土豪掰了,而且女土豪還遁了,沒人罩着喬光亞了。但是喬光亞傍女土豪,撈到大筆錢財的時候,拽得不得了,到處顯擺,還生出了些事兒來。于是乎,被女土豪抛棄後的他瞬間就從男鳳凰變成了掉毛野山雞。以前那些看他不順眼的黑/社/會們便又笑嘻嘻地圍攏上來欺負他了。
不過,也正因如此,通過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陸路順藤摸瓜查到了許多信息。說起來,喬光亞也挺悲催的,春風得意的時候,那些個人都對他唯唯諾諾的,對于他的老底兒,也均是只字不提。但是當他墜下高峰後,不管陸路問什麽,那些人都會說出來,而且邊說邊打趣,各種嘲諷。然後,陸路還就真查出了些貓膩來。
到了晚上,五個人聚到了一塊兒。
孟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進來包廂的時候滿面笑容,可當她看見王蕊之後,整個人就愣住了。
王蕊為什麽會在這兒?還有,為什麽陸信也在這兒?陸信,喬夢蕭,顧恩楠,王蕊,這樣的組合太奇怪。陸信不是在和顧恩楠交往麽?難道說,是假的?可是她查過也問過,喬夢蕭身邊,并沒有人叫做陸信啊。
當然,王蕊也不知道孟歌會來。看見孟歌的一剎那,她瞬間面如死灰。
喬夢蕭見她進來後,微微挑眉,說:“坐吧。”
最終,孟歌還是關上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坐下了。
“以前一直沒有聚到一塊兒好好聊聊,真是可惜,今天聚到一塊兒,我們就一塊兒好好聊聊,怎樣?”顧恩楠說完後,将頭轉向了王蕊。
“陸信,你怎麽在這兒?”孟歌終于忍不住,于是開口問。
也是這時,她發現,陸信今天的穿戴,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廉價。不但不廉價,而且還很高檔,光是手腕上戴的那塊表,價格便是數十萬。這和他之前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不好意思,其實我叫陸路。”陸路痞痞地坐在一邊,手上玩弄着手機,輕笑。
陸路?!孟歌瞬間怔住。陸路這個人,她是知道的,只不過,一直都不知道長相如何。但她曾經似乎聽人說過,喬夢蕭好像是有個朋友叫做陸路的。
想到這兒,孟歌明白了,自己果然是被擺了一道!
王蕊在一邊看得有些暈。
“孟小姐做事不夠謹慎啊。”顧恩楠冷笑。
果然,沒腦子的人就是沒腦子,就算幹壞事,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孟歌沉下了臉來。
“不懂沒關系,就讓我們來将事情理順一下好了。”喬夢蕭端起一杯茶水,優哉游哉地說。
“理順什麽?”孟歌放在雙腿上的手捏成了拳頭。
喬夢蕭聽完,然後從包裏取出了一疊照片,還有一個小型的mp4。她把照片推到孟歌面前後,就打開了mp4,裏面裝的,全是從錄音筆中拷出的備份音頻。
“本來,最初你出現在我面前,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好事的時候,我還感動了一下。不過,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家裏破産負債了,你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去做好事?另外,就算你存有這麽多私房錢,在這種時候,也應該是想怎麽利用那些錢來創造利益吧,自身難保了還投資在別人身上,我不覺得你有那麽高尚。”喬夢蕭揚着mp4:“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把這些錢這麽花,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用作障眼法。”
王蕊聽了喬夢蕭的話,又看她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後,瞬間有些心神不寧了。
孟歌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只見裏面還有自己昨晚和王蕊見面時的照片。
之後,喬夢蕭按下了mp4的播放鍵,于是,孟歌的聲音就清晰地從裏面傳了出來。
孟歌有些訝異。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顧恩楠問。
“這事情确實是我的錯。所以,頭腦一個發熱,就做了蠢事,我道歉。”沒想到,孟歌的反應卻很淡。
顧恩楠聽完,瞬間火氣翻湧!
“頭腦發熱?蠢事?道歉?你以為這麽避重就輕地道個歉就可以了麽?”顧恩楠忍不住一拍桌子,然後就站起了身來。
“我說過了,我只是頭腦發熱而已。昨晚上會對王蕊說那些話,也只是我心裏不平衡所說的而已。但是後來我又給她打了個電話,說算了,不要這麽做了的。”孟歌繼續說謊,且面色不改。
“是這樣麽?”顧恩楠忽然回頭,望向了王蕊。
王蕊臉色有些發白。
孟歌也望向她。不過,孟歌的眼神好像在說:“你最好配合我。”
但是,王蕊沉默了一會兒後,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于是開口:“沒有,她後來沒有打電話給我說不要做了。”
孟歌見王蕊不受自己控制後,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楠楠,對不起。我之前借你的十萬,是孟歌要的。可是,之後我就和她沒有來往了。直到昨天晚上,才又見了一次面。聽了孟歌說的後,我沒有拒絕但不代表我是打算答應她去做的。我只是想留給自己一些時間,看看怎麽處理比較好。而且,其實我都打算跟你坦白了的。”緊接着,王蕊站起身來,如同小學生一般,對着顧恩楠深深鞠躬道歉。
王蕊說的是真的。此時此刻,她的包裏就放着昨晚和孟歌分別後,她寫的一封長信。
那封長信裏邊兒,她把一切都拎了出來。一開始孟歌要錢,她覺得沒什麽,所以就幫忙要了。但是昨晚上孟歌說的那些話,她一下子就警惕了。知道這個女人是要對顧恩楠不利。但是她沒有立即答應,是不希望孟歌看出自己想要告訴顧恩楠的想法,免得打草驚蛇而已。
王蕊說着,就将包內的信件取了出來,然後遞到了顧恩楠手中。
孟歌一下子就怔住了。她原本還以為,王蕊是個好控制的人來着。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喬夢蕭轉頭望着她。“你就不要再裝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是傻子,有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你不要以為只要努力給自己洗白,我們就真看不出你真正的小心思。”
“孟小姐。我們來做個交易。如果你不希望背負着污點過一輩子的話,那麽以後你就永遠不要回到這座城市。不然,如果你的這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公開了,怕是沒有哪家公司敢收你,也沒有什麽哪個好男人敢娶你吧。”陸路微笑。
孟歌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随後突然冷笑。
“秘密?誰沒個什麽見不得光的秘密呢?”孟歌笑意甚濃地望着喬夢蕭和顧恩楠。
“如果你說的是同性戀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認真了。我和夢蕭的事情,我父母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現在也不反對。你知道麽,我媽收到你的匿名信後,還覺得你是吃飽了撐着沒事兒幹呢。”顧恩楠說着,也将那封信取出來拍在了桌上。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了。孟歌望着桌上那熟悉的信,整個人都微微有些發抖。可是,要她離開這兒?憑什麽呢?她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
“那看來沒辦法了。王蕊,是她們逼我的,你不要怪我。”這時,孟歌又把頭轉向了王蕊。
喬夢蕭和顧恩楠聞言微怔。王蕊?難道說,王蕊有什麽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王蕊聽後,閉了下雙眼,然後對顧恩楠說:“所有的一切,我都寫在那長信裏面了。”
于是,顧恩楠趕緊将信展開看了看,然後,終于明白了。
原來,孟歌曾經害得一個男孩子二次吸毒過,然後那個男孩子不堪輿論自殺了。而男孩之所以再次吸毒,就是因為孟歌給他的煙裏面含有毒.品。而把煙給那個男孩子的,就是王蕊。當時王蕊勸孟歌自首,但是孟歌卻說不,并說如果王蕊要是說出去了,那她就會動用自己的關系網絡,将一切推到王蕊身上。
孟歌笑了。
然而,喬夢蕭看完後,卻說了句讓孟歌瞬間笑不出來的話。
喬夢蕭說:“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現在,你認為你還有什麽牢靠的關系網絡麽?”
而一邊的王蕊想了想,然後也說:“其實,孟歌,我已經決定好了。明天我就去局子裏面把這件事說清楚。”
孟歌聽完,捏着雙拳問:“是麽,你想好了麽?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覺得警察會查出來是我做的?一切直接的不利證據,可都是指向你的。”
“我相信警方。”然而,王蕊卻很堅定。“同時,我也會配合調查。當初你沒有碰過裝煙的東西沒錯,但是幫你辦事,把煙交到我手上的男人,我是記得的。”
聽罷,孟歌大聲地笑了。
過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擡起頭,看了看喬夢蕭,然後說:“你們夠狠。既然都這樣了,那我也就豁出去了。喬夢蕭,你為什麽不敢告訴顧恩楠你認識喬奕呢?你從來沒有跟她講過吧?喬奕老早就死了的事情你沒跟她講過吧?你一直瞞着,又是不是有什麽不可說的秘密呢?”
喬奕和喬夢蕭的事情,孟歌是無意中得知的,是從喬光亞口中得知的。曾經有那麽一段迷亂堕落的時間,她和喬光亞這之類的混混兒經常混在一起泡吧玩樂。但是,從顧恩楠的網絡日志什麽的看來,顧恩楠和喬夢蕭交往之後,卻好像并不知道喬夢蕭和喬奕認識,而且喬奕已經死了的事情。
聞言,顧恩楠瞬地轉過了頭,不可思議地望着喬夢蕭。
孟歌看見顧恩楠的表情後,瞬間更樂呵了。
既然要來個魚死網破,她就奉陪到底。原本一直壓着沒說,一開始是因為本身和她們倆的矛盾還沒激化,而她當時有着不錯的生活,所以懶得管。後來壓着沒說,是因為她挺想把喬夢蕭和顧恩楠拆了,然後自己霸占喬夢蕭——或者說,是霸占喬夢蕭的錢。
但現在,她們矛盾激化了,而自己的計劃也泡湯了。那麽,她就說了。
顧恩楠望着喬夢蕭,過了好一會兒,然後說:“夢蕭,為什麽你要否認呢?為什麽?”
“因為喬奕會死,是因為她的不當啊。所以她覺得沒臉和你提起這些事啊。”孟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說。
但是,孟歌沒發現,一邊的陸路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太過輕松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快要完結的節奏……
各位親,因為上邊兒在河蟹,所以為了不被鎖文鎖專欄,接下來原本打算寫的一些東西,比如某些調味品,現已都被我咔嚓在搖籃中了。前面第38章的調味兒文字也都被我昨晚改為清水了,然後,此文将清水到底。
另外,看見這書名了吧?表示這書名什麽時候被編輯從《腹黑禦姐傲嬌受》改成《腹黑的故事》的我都不知道。當我發現的時候,它就已經叫做《腹黑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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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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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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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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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