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魔氣

魔劍?

池青珩沒聽過這東西,好奇地朝聞書明看去。

但聞書明并沒有為池青珩解釋,他只是死死盯着眼前魔劍,腦中回憶起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所有,關于魔劍的信息。

魔劍是魔龍的佩劍,只在零零碎碎的記載中能找到其蹤跡。但聞書明博覽群書,也曾在歷練之時見過記載了魔劍相關的壁畫。

聞書明一看那柄劍的模樣,便知曉定然是魔龍的魔劍。

可……傳說中的魔劍,絕對不止如此威力。

雖說眼前這魔劍也是厲害至極的,但聞書明仍是覺得……不夠,不夠的,魔劍!那可是魔龍的佩劍,怎麽會只有這等威力!

若聞書明沒有猜錯,那眼前魔劍的威力足以在他二人進門之前碾碎他們。

可這分明就是魔劍的模樣,上邊魔氣之純澈,更做不得假。

“怎麽會呢……魔劍威力,有毀天滅地之勢,如何會這般的……”聞書明眯起眼,更加仔細地打量起魔劍來,想瞧瞧與壁畫中所見的魔劍,究竟有何處不同。

“什麽?”池青珩見聞書明這般說,好奇地看向他,出聲詢問。

可聞書明仍在沉思,瞧那模樣,似乎并沒有聽見池青珩說話。

池青珩見聞書明如此認真,也不好出聲打擾,便學着他的模樣上前一步,觀察起眼前的魔劍來,誰知他才往前一步,便踩到一處不知什麽地方。

咔噠一聲。

池青珩只感覺到腳底陷下幾分,眼前魔劍猛然爆發出濃郁魔氣,如同蔓延迷霧一般席卷而來。

“糟了!快走!”

聞書明先一步反應過來,伸手去抓池青珩的手臂,準備往石門的方向跑。

誰知就在聞書明即将碰到池青珩時,那本就來勢洶洶的魔氣更快了幾分。

池青珩還未反應過來,那紫色魔氣便呼嘯着将他卷入其中。

眼前是一片霧蒙蒙的紫,池青珩被那魔氣托在空中,雙眼迷蒙,腦袋混沌,仿佛立時便要昏死過去。

可池青珩不願意,這才是他頭一回外出歷練,他還想着此番能有些收獲,回去也叫師尊高興高興。

誰知這才剛進秘境沒多久,便遭此劫難。

他會死嗎?

池青珩不住想。

不行,他不能死在這裏!

池青珩心中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手腳并用地掙紮起來。

誰知紫色魔氣反應更快一些,本沒有觸碰池青珩的魔氣席卷而來,将他死死纏繞住,不叫他再動彈半分。

可池青珩仍不願放棄,他用盡力氣擡起手指,掐了個法訣,調轉起身上僅剩的靈力。他絞盡腦汁,不斷回想從前蕭硯書教自己的法術,一樣一樣的,在這一時刻施展出來。

可是沒用,什麽法術都沒用。

那魔氣仿佛銅牆鐵壁,所有的法術到了它身上都将消散無蹤。

且魔氣發現池青珩仍不放棄反抗之後,似是動了怒,猛然收緊那團紫色魔氣,将池青珩抓得生疼。

但這樣的疼痛之下,池青珩的意識卻是越來越模糊。他意識到是魔氣使然,想叫他陷入昏迷當中。

這魔氣,會吃掉他嗎?

池青珩悲觀地想着,腦中忍不住浮現蕭硯書的身影。

想起那日的千山鎮,蕭硯書如同天神降臨一般朝自己走來。

池青珩以為自己得救了,往後都将遠離泥潭,換個方式好好活下去。

可如今……他才剛剛踏入築基中期,還未再進一步,叫師尊刮目相看,如何能死在這種地方。

即便心中這般不願死去,池青珩卻也無論如何都難以掙脫魔氣。

最終,池青珩只能帶着滿心不甘,在魔氣的纏繞中閉上雙眼。

池青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在頭痛欲裂中恢複些許意識。

但那意識仍舊朦胧不清,叫他混沌中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他死了嗎?

池青珩感受着周圍的濕潤,只覺舒服萬分,奇怪難道地府裏也是這般舒适嗎?

就在池青珩疑惑之際,他漸漸緩過神來,緩緩睜開雙眼。

他第一眼瞧見的,是窗戶縫隙透進來的陽光。

暖融融的陽光照進帶了幾分濕氣的屋內,給那濕冷的屋子添了幾分暖意,仿佛帶來生機。

池青珩看得有些呆了,待注意到窗戶的簡陋破舊,才恍惚回過神來。

這……這是哪裏?

池青珩愣了一瞬,猛地坐起身,才驚覺自己渾身虛軟,仿佛剛剛大病過一場,沒什麽力氣,精神也頗為恍惚。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開門聲。

池青珩轉頭朝木門處看去,陽光陰暗處,只見一名高大精瘦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不清臉,但瞧陰影下的輪廓,該是相貌不差的。

男人并沒有立刻轉身看來,只伸手往門邊不知挂了什麽東西。

池青珩閉住呼吸,不敢貿然出聲,眼睛死死盯着男人不放,想看看來人究竟是誰,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裏。

而且,就在剛才,池青珩也發現不對之處了。

他的靈力……似乎消失了。

不,不能全然說消失了,應該說變得無比微弱。好似才剛剛學會感知靈力,還不明白如何控制靈力,将靈力納為己用。

池青珩一想到,自己即将變得如同最初那般無力,頓時臉色一白。

可不等池青珩再多想,便見眼前男人轉過身來。

這……怎麽會是蕭硯書?!

池青珩震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不,應該叫蕭硯書,也同樣打量着他。

蕭硯書倒是沒想到池青珩這麽快便醒了,瞧見人不知坐在那多久,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但他很快露出笑容,姿态随意地走來,問:“你醒了?好些沒有?”

池青珩叫蕭硯書這麽一問,更是生出不解來。

蕭硯書為何這般問?他之前是受傷了?還是怎麽的?

而且,蕭硯書為何這般打扮,瞧着像個普通的村民。

雖說那身樸素衣衫到了蕭硯書身上,也給穿出了不一樣的潇灑風姿。但池青珩仍是不解,蕭硯書……自家仙風道骨的師尊,為何會在這裏,還這般打扮。

瞧着……似乎也不知池青珩是他的徒弟。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自己做的封面,很光污染(沉默)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