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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這個女人……你到底算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一直都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你到底……算什麽……你告訴……你算……什、什麽……算什麽……”
他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讓人聽不真切,曉蘇終于完全回過神來,可是他滿含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滾燙地讓她覺得更是難受,她死死地抿着唇就是不說話,聶峻玮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笑了起來,然後拿手拖着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的唇。
曉蘇本能地反抗了一下,她還以為自己還在吊水,卻不想手背上的針頭早就已經被人拔掉了,她雙手都是自由的,于是就奮力地推着他,“聶峻玮……你別這樣,你喝醉了!你喝醉了!這裏是醫院……你,唔……”
大概是十分不滿意她的不配合,他更是惱火起來,雙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臉頰避免她扭來扭去,雙腳也全面地按住了她胡亂踢人的雙腿,一低頭,重新吻上她的唇。
曉蘇知道自己逃不開,她閉上眼睛,由着他亂親,他的下巴已經生了蓉蓉的胡渣,刺得她的肌膚微微地生痛,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更難受,她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麽,她就是沒有法子推開他。
聶峻玮在床.上一貫都是兇猛,原本他這幾天也沒有碰她,一是以為這裏不是c市,他需要格外的謹慎,加上她又受了傷,可是這會喝過了頭,理智早就已經飛上天,騎.在她的身上的時候,下手的力道格外的蠻橫,曉蘇害怕他會像往常一樣撕碎自己的衣服,她連忙拿手護在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地開口,“別……別撕我的衣服,我……我自己脫,這是病號服。”
如果撕碎了,她明天都沒有臉面對人了。
聶峻玮見她十分乖巧地開始解開那病號服的扣住,他翹起唇角就低低地笑起來,屈起雙腿跪在她的小腹上,一雙手仿佛是帶着極大的魔力,在她的胸口游走,嗓音暗啞,“……瞧瞧,這樣才乖,嗯?我會好好疼你的。”他一邊說着,一邊拿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薄唇湊近她的唇瓣貼着一字一句格外的暧昧,“你的鼻子受了傷,我今天就在你的上面,不玩背.入式,我知道你讨厭背.入式,以後我們做的時候,我在上面,或者你在上面都可以,不玩背.入式,嗯?”
他話說的這麽露骨,曉蘇渾身都在顫抖,卻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一言不發地将衣服的扣子全部解開,他一低頭就含住了她胸口的柔軟,一手探過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托了起來,一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那是一種無比熟悉卻又無比殘忍的感覺,在他進.入自己身體的瞬間,曉蘇呼吸一窒,只聽到他格外沉重的呼吸一聲一聲緊蹙地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她漸漸地就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雙手緊緊地扣着床上,他今天喝醉了動作更是狂野,撞得幾乎是連床都在吱呀吱呀地響着。
房間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此刻還有月光從外面透進來,她不願意看聶峻玮的臉,只能別過頭去,他偏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臉扳過來,。
他的眼睛是紅的,醉後血絲密布,好像瞳孔裏都是血一般,曉蘇只覺得昏天暗地的,仿佛是連外面的月光都變了色彩,全都是紅的,而她自己就好像是在地獄裏面煉獄,一次又一次地煉着,到了最後,連渣都不剩了——8。
這一切,馬上就會結束的,一定會馬上就會結束的,她在不斷的沖擊之中,一次一次無比堅定地暗暗告訴自己……
曉蘇其實一晚上都沒有睡着,因為她知道天一亮自己需要做什麽,聶峻玮什麽時候離開的,她也一清二楚,晚上他折騰完自己之後,搖搖晃晃地就離開了,她一直都弓着背躺在床上,聽到他關上了房門的時候,她才那拳頭塞着自己的嘴,無聲地落下了眼淚。
天一亮,曉蘇就起床了,因為自己住的是vip病房,所以洗手間裏面也有熱水,她洗了個澡,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換上,帶上了口罩,正好遮住了自己的鼻子,又拿出墨鏡帶上,最後才帶上帽子,将自己的長發都遮了起來,她一直都等着那個護士進來,大約過了早上醫生的巡房時間之後,那護士推着車子倒是進來了。
一進病房見曉蘇早就已經換好了衣服,她輕輕一笑,“這樣子出去可能還真是沒有幾個人會認得出你來。”
曉蘇沒有時間和她說別的,直接切入正題,“我會在洗手間裏放水,你應該有辦法把這個洗手間反鎖吧?”
那人也是個聰明的人,一聽曉蘇這麽說,馬上就會意,“我知道了。”
曉蘇将那條項鏈取下來放在了洗手間的洗臉盆上,然後又将水龍頭打開了,最後讓護士給反鎖了洗手間的門,等到護士離開之後,她又将病房的門鎖上,這才打開了窗戶準備跳窗離開。
其實之前在聶峻玮的別墅她也跳過窗,所以這樣的高度對于她來說,倒是沒有多少的難度,而且窗口就有一條大大的樹枝,大概就一手臂的距離,她爬上了窗沿,然後試着張開腿往那樹枝上踮,好不容易站住了,這才放開了手,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雙手也瞬間緊緊地抱住了樹幹。
她很小的時候就和家裏的姐姐們一起爬過樹,雖然這麽多年早就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這種簡單的動作,其實也沒有多少的難度,她雙手雙腳都用上了,慢慢地往下爬,一口氣提在嗓子眼,眼看着就要到地面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雙腳剛剛着地,身後忽而就響起一道陰沉沉的嗓音,“你在幹什麽?”
曉蘇幾乎是吓得渾身一抖,一口氣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會從喉嚨口給蹦出來,只是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因為身後的人不是聶峻玮,是葉少寧。
她慢慢地轉過身去,果然見到葉少寧冷着臉,表情十分的勉強,眼底都是疑惑,“小丫頭片子,你這是打算逃走?瞧瞧你這裝備,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還會爬樹啊?學我呢?”
曉蘇知道自己是瞞不過去了,也不打算隐瞞什麽,只是避重就輕地說:“正門也出不去呀,我整天悶在病房裏就跟坐牢一樣。”
“那你是準備哪裏?”
曉蘇想了想,說:“我有點事情想回去公司一趟。”
“你要去公司的話,何必要爬樹?就算你鼻子受了傷,也不是手腳不能動,聶峻玮不至于不讓你出去的,頂多是派個人跟着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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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個正着
“你要去公司的話,何必要爬樹?就算你鼻子受了傷,也不是手腳不能動,聶峻玮不至于不讓你出去的,頂多是派個人跟着你罷了。”
葉少寧畢竟是一個特警,這麽點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他伸手一把拽下了曉蘇帶着的那個黑色的口罩,笑了一聲,“丫頭,你要記住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不要欺騙我,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去?”
曉蘇心中捉摸着時間是要來不及的,她在病房裏面弄的一切,如果聶峻玮真的來了,肯定支撐不了多少時間,尤其是她還把項鏈放在病房裏。她心頭焦急,卻又知道不說服葉少寧,自己鐵定也是沒有辦法離開,她想了想,終于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現在不能說。”她頓了頓,伸手直接從葉少寧的手中拿過了那個黑色的口罩,迫不及待地帶上,聲音又有些嗡嗡的,“葉大哥,如果你相信我,先讓我離開好不好?我回來了一定好好解釋給你聽,否則等聶峻玮來了,我就走不了了。”
葉少寧眉頭一皺,“曉蘇,你這樣……你這樣我很擔心你……”把去伸峻。
“葉大哥,我保證我半個小時之後就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曉蘇舉手做發誓狀。
葉少寧還想要說什麽,曉蘇心中捉摸着時間已經過得差不多了,也顧不上等到他同意,直接越過他就往醫院的門口跑,一邊跑一邊大聲說:“葉大哥,你幫我把把風吧,要是他回來了,記得一定要幫我先頂着,我馬上就回來!”
葉少寧一句話卡在喉嚨口都來不及說出,只見曉蘇那小小的身子卻像是小火箭一樣,才一會兒工夫那背影越來越小,他伸手敲了一下太陽穴,有些懊惱地啐了一聲,“這小丫頭!跑得倒是挺快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提了提褲子,剛準備爬着樹上去,卻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大聲罵自己笨,“我在幹嘛呀?我這不是開了個房間麽?還爬樹做什麽?!真是被那丫頭給感染了!”
他一邊念叨着,一邊越過花園直接往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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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蘇跑出了醫院,将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這才在馬路邊上打車去了和绉澤楠約好的那個地方,到了門口才發現,這個地方十分的隐蔽,是藏在公園裏的一家低調奢華的私人會所。她站在門口環顧四周,心想着,這樣的地方一般的人還真是不會發現。
服務生顯然被叮囑過,一見她就鞠躬:“宋小姐您好,您的朋友在裏面等您。”
曉蘇還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其實十分的幽靜,看得出來服務員的素質都是很高的說話的時候,語氣也不如一般的酒店服務員那般。
曉蘇點了點頭,也沒有摘下帽子和口罩,只是拿下了鼻梁上的那副眼鏡,這才跟着服務員,順着抄手游廊往後走,一直走到了喝茶的地方。
茶座邊上是一池水,對面亭子裏坐着一個穿着正兒八經的旗袍的女人,手中抱着琵琶在撥弄。琵琶铮铮的弦聲隔水送來,更覺好聽。
曉蘇不知道那人在彈什麽,她對這些一貫都沒有多少興趣,只是隔着很遠的距離就看到了绉澤楠一個人坐在水閣中等她。服務員将她領到門口,便悄然而退。
這裏非常的安靜,除了遠處琵琶的聲音,似乎是連她走路的腳步聲都有些清晰,曉蘇在绉澤楠的對面坐下,定睛看向他。
绉澤楠還是之前見過的那副樣子,衣冠楚楚,絲毫看不出來這樣一個人是會和聶峻玮那樣的人最多的。他向她微笑:“宋小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曉蘇時間緊迫,也不打算和他廢話什麽,抿了抿唇,開門見山就說:“我想绉先生你肯定知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所以有什麽事情的話,就一次性說清楚吧,被發現了對大家都不好。”
“放心吧,我既然讓你和我合作,哪裏還會不顧及你的人生安全?你今天出來,我自然是給聶峻玮使絆子了,他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醫院的,來,先喝杯茶。” 绉澤楠語氣十分的放松,還很是客氣地幫她到了一杯茶。
曉蘇想了想,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她也可以放心一點,于是就大大方方坐下來,嘗了一口茶。
其實绉澤楠很可愛,舉手投足倒是有點大人家出身的風範,只是一想到他是和聶峻玮作對的,曉蘇就知道,不應該将他往好的地方想,這樣的人肯定是混黑.道的,她還是需要小心謹慎。
畢竟人都也不過只是披着一層外套,誰都不知道那隔着肚皮的人心是怎麽樣的。
“還是小心為上吧。”曉蘇将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倒是主動開口将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聶峻玮也是很謹慎的人,要是稍微被他發現一點不正常的話,對你我都沒有什麽好處。”
她頓了頓,慢慢地說:“之前你跟我說的計劃,我覺得并不會适合聶峻玮,所以我擅自做主,把你給我的竊.聽器交給了他,并且把那天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但是我跟他說,我拒絕你了。”
绉澤楠倒是絲毫不意外的樣子,笑了一聲,“所以我說,我找宋小姐你來幫我真是一個絕對明智的選擇,你看看你多聰明,來一招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後生啊!妙,真是妙!”
曉蘇絲毫不覺得他是在誇獎自己,她不動聲色地說:“如果你還想要我在他的身上放監.視器的話,你可以再給我一個,不過據我所知,聶峻玮自己專門就是搞這些的,一般的監.視器或者竊.聽器對于他而言,應該是很容易被他發現的。”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绉澤楠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一舉一動,曉蘇看着他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很小的袋子,透明的,裏面有一片芯片一樣的銀色東西,她猜想應該就是竊.聽器了。
“把這個想辦法放在聶峻玮的身上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來做。”vq。
曉蘇猶豫了三秒,這才伸手接過,“绉先生,恕我冒昧問一句。”
绉澤楠挑眉,“嗯?”
“你和聶峻玮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淵源?”深到他做了這麽多事情,就是為了扳倒聶峻玮麽?
绉澤楠眸色微微沉了沉,不過臉上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似的,他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輕輕地敲着面前的桌子,像是陷入了沉思,半響過後,才聽到他的聲音,還是那種不溫不火的調調——
“有些事情,我想宋小姐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畢竟很多時候知道比不知道要安全很多,我倒并不是想要跟你隐瞞什麽,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優點,就是對于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的人不會有什麽太多的隐瞞,宋小姐,我是真心和你合作的,我也了解過你的情況,不然也不會這麽唐突地找上你。不過你要是不相信我,一定要聽聽我的那個理由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确定麽?”
他還是那種推心置腹的樣子,神色帶着幾分嚴肅,曉蘇心頭微微一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脫口而出,“不用了,我答應幫你把這個放在聶峻玮的身上,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我不是當無.間道的料子。還有,你的計劃成功之後,我希望你遵守諾言,放我自由。”
她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绉澤楠淡淡的嗓音卻是不疾不徐地叫住了她,“宋小姐,我到時候應該還會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安心跟聶峻玮回c市,你放心,我找你的時候,一定不會讓聶峻玮發現。”
曉蘇抿了抿唇,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大步離開了那個會所。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因為有了绉澤楠說的,聶峻玮應該沒有這麽快回來,所以她很是放心,不過珞奕一定是守在病房的門口的,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原路返回。
走到那顆大樹底下,她壓了壓帽子,看着四下無人的時候,将自己的牛仔褲提了提,這才伸手攀住了樹枝開始往上爬。
這棵樹其實也不是很高,她的病房就在二樓,所以也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氣,因為只要站在那根樹幹上,她就可以直接跳到自己病房的陽臺上,這樣就安全了。
“你在做什麽?”
她的手剛剛抓到了那根樹幹,簡單的五個字忽然從底下傳來,曉蘇一口氣提到了喉嚨口來不及咽下去,整個人渾身一顫,手也跟着抖了抖,腳下一空,頓時掉了下來。
她被驚地一身冷汗,尖叫聲卡在了嗓子眼裏,明顯感覺到身體在急速地下滑,腦海裏一片空白。
意料之中的劇痛沒有傳來,腰間就被一雙大手穩穩地托住,她緊緊地閉着眼睛,卻是依舊可以感覺到那一陣一陣格外熟悉又灼熱的呼吸。
曉蘇一點都不覺得慶幸,因為她不用睜開眼睛都知道,這個抱着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是聶峻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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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裏了
曉蘇一點都不覺得慶幸,因為她不用睜開眼睛都知道,這個抱着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是聶峻玮!
她害怕的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瞬間血液汩汩地逆流着,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是緊繃着的。
那個該死的绉澤楠,他不是說給聶峻玮使絆子的麽?還有心情叫自己喝茶聊天,結果一回來就被抓個正着!
真是倒黴!
聶峻玮看着他面色有些發白,不過一張小小的臉上都被口罩和墨鏡給遮住了,他不耐煩地伸手,先是摘下了她的墨鏡就往身後抛,又挑起了她的口罩,這才看清楚她整張臉家。
曉蘇終于不得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陰沉的臉上,狠狠地揚起一抹冰涼而略帶嘲諷的笑意,那雙深邃的黑眸嵌在他幾乎沒有什麽血色的臉上,越發漆黑的如同是一池墨,又如是一潭沼澤,毫無漣漪,靜默着,吃人一般。
曉蘇知道他有多麽的精明,他這是發現了自己?
她應該怎麽辦?怎麽解釋才能脫身?
她是真的吓得直冒冷汗,幾近崩潰。
“你……那個,你先放我下來。”這樣子太奇怪了,她幾乎是要不能呼吸了,連忙撐着他的胸口,從他的懷裏跳下來。曉蘇有些本能地垂下眼簾,倒退了兩步,雙手無意識地揪着自己的衣擺,心中卻是亂糟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解釋。
聶峻玮倒是也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那雙陰霾的黑眸緊緊地盯着她的一舉一動,最後嗤地一聲就笑了出來,“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這麽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人,竟然會喜歡這種爬樹跳窗的動作,很刺激?”澤點地得。
曉蘇一口氣卡在喉嚨口,聲音頓住,她聽得出來你聶峻玮的諷刺,想了想,才慢慢地出聲,或許是因為有些緊張害怕,所以嗓音帶着幾分難得的沙啞,“我……其實我就想出去……可是門口有人。”
她不确定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才看到自己爬樹的,但是她想賭一把!
如果他是剛才才過來的話,她爬上去的動作自然可以解釋成自己剛剛從房間裏爬出來的,這樣她完全不用解釋自己剛剛去過哪裏,只要找個借口說自己想出去就行了。
只是她這個念頭才閃過腦海,聶峻玮就冷冷地笑起來,他大步上前,将她整個人逼退在那顆大樹邊上,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冷酷的俊臉一寸一寸逼近她,低沉的嗓音明顯是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你到了這一刻還想着要欺騙我是不是?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乖乖的,老實一點,你好像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吃定我不會拿你怎麽樣?”
曉蘇心頭猛然一顫,有些絕望地認知到,他應該早就發現自己逃走了!
這個男人真是深不可測,都怪她自己太過疏忽,也太過看他了,顯然就連绉澤楠也太小看他了!
下巴處被他大力地捏着,有陣陣麻木的疼意傳來,曉蘇動了動嘴,說話的時候很是吃力,“我……沒有,你……你先放開我,你這樣……不能說話了。”
聶峻玮卻是仿佛是沒有聽到她的話,沒有看到她略帶痛苦的表情一般,陰鸷的眸底有着席卷一切的怒意,“我真是對你太寬容了,你總是屢屢挑釁我的底線。說,你到底是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我沒有!”曉蘇知道自己已經露了一半的陷,可是她也不能因此退縮,已經跳上了绉澤楠那條船,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半途下船。更何況,這個時候,稍有不慎她都會性命不保。
就算之前想過要輕生,但是現在她要活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除了冷靜下來自保自救之外,別無他選。
對,冷靜下來!一定要先冷靜下來,面對聶峻玮,她不能自亂陣腳!
不是第一天和他交手,她深知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比他更加的冷靜,才有機會能夠脫身。
她開始慢慢地調節自己的呼吸,忽視下巴處傳來的疼痛,大腦飛快地轉動着,剛想着應該如此找脫身的借口。卻不想聶峻玮伸手用力一推,順勢放開了對她的鉗制,卻也将她狠狠地推在了身後的樹身上,曉蘇驚呼一聲,剛站穩身子,眼前一道亮晶晶的東西劃過,只聽到很輕微的“咚”一聲——
曉蘇眼角餘光掃到腳邊的東西,頓時呼吸一緊,身側的雙手更是緊緊地拽成了拳頭。
“你真是很不聽話,我跟你說過的話,你總是不記在心裏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的是方法讓你永遠記住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個字,要不要試一試?”男聲同樣是緊繃到了極處,曉蘇倉促地擡起頭來,聶峻玮整張臉都是黑的,菲薄的唇瓣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嘴角的線條微微下沉,她知道,這是他怒極了的表情。
“是!項鏈是我拿下來放在洗手間裏,我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她知道自己怎麽解釋都沒用,那不如實話實說,反正項鏈這件事情上,她還可以有理直氣壯的資格,她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氣大吼道:“聶峻玮,你憑什麽拿這條項鏈來指責我?你又幹了什麽好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項鏈裏面裝了什麽,我為什麽不能拿下來,你把我當傻瓜一樣玩弄是麽?可惜了,我也是有腦子的!我可以容忍你對我做那些惡心的事情,但是我不是你的玩偶,我為什麽不能有自己的隐私?”
聶峻玮譏諷,“你跟我談隐私?你現在是連自己的身份都忘記了,嗯?”
曉蘇被他的話嗆得臉色驀地一白,卻依舊據理力争,“是!我在面前是什麽都不是,我就是一個你複仇洩憤的對象而已,你不讓我死,不就是覺得死太便宜我了麽?你花了這麽大的力氣讓我在你的身邊,任由你玩弄,你不就是覺得這樣和你胃口麽?但是我是一個人,我是有感覺的,你憑什麽認為在我知道了你在我身上安裝了跟.蹤器之後,還會傻乎乎的帶着這條項鏈?”
聶峻玮的瞳孔微微一縮,隔了幾秒,這才開口,聲音如同是滲了寒冰,“是誰告訴你,這條項鏈裏面有跟.蹤器?”
這裏面的确是有跟.蹤器,當初自己将這條項鏈帶在她脖子上的時候,他就安了一份心的,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同于自己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她分明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堪一擊的樣子,可是她的韌性,也許只有接觸過的人才會知道。
她倔強,她不肯服輸,她更是聰明的很,她的那些小舉動在對于他來說雖根本就不足一提,但是不得不說,換做是其他的人,絕對會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就是看着她在自己的身邊動那些小心思,所以才讓人專門打造了這一條項鏈。
外人看來不過就是一條普通的着鑽石項鏈,可是只有懂的人才會知道,這條項鏈根本就不普通。最中間的那個吊墜裏面鑲嵌着一顆同色系的晶石,是極其精密的衛星信號的接收器,可是同時接收三大系統發射的電波。cl和gp系統的原理是地球上任意一點都能夠同時至少四顆衛星的電波,也就是說,不管她人在哪裏,哪怕是世界上最偏僻遙遠的一個角落,都會被至少四顆衛星偵測到身上的信號,這個信號會通過接收站,最後傳到他的手上。
所以當初她離開c市,他很快就知道她在哪裏了。
只是這條項鏈非常的精密,哪怕是葉少寧,當時幫她計劃了那麽多,也是百密一疏,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現她身上最最關鍵的這條項鏈。
現在偏偏到了雲南,她卻有所反應了。聶峻玮是何許人?精明如他,自然不會被她這樣天真可笑的激烈說法給唬弄過去。
曉蘇自然不會知道這條項鏈有這麽大的學問,就算是普通的跟.蹤器,她也不會有所發現,所以這一刻她還是抱着僥幸的态度,她硬着脖子反駁,“不用別人告訴我,你這麽快發現我在這個地方,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我身上裝了跟.蹤器,這條項鏈是你唯一送給我的東西,還命令我絕對不可以拿下來——”3f。
她說到此處,倒是冷笑了一聲,“你真把人當成傻瓜麽?我也是有腦子的!”
聶峻玮雖知道她不過就是和自己打馬虎眼,眼眸一眯,倒是也不急着拆穿她了,“女人,你知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自以為是的聰明,可是卻往往聰明反被聰明誤?有些話我對你說過很多次,現在我最後一次重複,有些不該動的念頭,我勸你千萬不要動,否則引火燒身的時候,別怪我現在沒有提醒你。”
陰沉的俊臉一寸寸逼近,那雙眼眸仿佛是有一種可以穿透人心的能力,他伸手撐在了她身後的樹幹上,語氣倒是放慢了不少,“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剛才到底是去了哪裏?”
曉蘇心髒怦怦直跳,她知道聶峻玮最後那幾句話,話中帶話,信息量太大了,她其實吃不準他到底是知道了什麽,還是故弄玄虛就是為了讓自己坦白從寬。
可是她害怕,緊張,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只能挺起脊背,這樣才能讓自己明白——她已經沒有了退路,她想要自由,她想要擺脫這個惡魔,那麽她只能閉着眼睛,硬着脖子繼續往前走。
你在跟我玩心理戰麽?
可是她害怕,緊張,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只能挺起脊背,這樣才能讓自己明白——她已經沒有了退路,她想要自由,她想要擺脫這個惡魔,那麽她只能閉着眼睛,硬着脖子繼續往前走。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烏沉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抹屬于自己的倒影,她聽到自己格外冷靜的聲音,甚至還帶着幾分不屑,“聶峻玮,你是在盤問我麽?還是你懷疑什麽?不如直接說明白不是更好。”
聶峻玮聞言,沉默了半響,最後竟然緩緩地綻出一個笑容,只是有些冷,他慢條斯理地掀動薄唇,“宋曉蘇,你是打算跟我玩心理戰?”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她的身上好似藏着永遠都無法讓人看透的魔力,一次又一次,做的事情總是那樣讓自己意外,她這顆小小的腦袋裏面藏着多少的彎彎曲曲的小心思?
以前看着她的照片,怎麽樣都想不通,她到底是有什麽地方好的?
要說容貌,比她漂亮的不知道要有多少,家庭也是一般,學習成績雖然還不錯,但是也算不上是佼佼者,相反她個性沖動,還任性妄為。就是一個這樣普普通通的女子,為什麽鴻勳願意為了她連家人都放棄了——
可是他現在,好像是有點明白了。4gj。
能在他聶峻玮如此嚴厲的神态之下,還要想着和自己玩心理戰的人,他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
而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他瞳孔微微一縮,眯起眼眸的時候,已經将心頭的那些異樣壓了回去。
她的身上的确是帶着一種很奇特的魔力,可是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
他只需要記得她是宋曉蘇——
宋曉蘇害死了聶鴻勳!
而他,是聶峻玮!
“什麽心理戰?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曉蘇心頭大跳,只覺得恐怖,這個男人太精明了,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一種讓人無所遁形的魄力。
“不要嘗試在我面前玩花樣!”聶峻玮臉色一沉,對于她如此不配合的固執已是十分的不耐,聲音冷了幾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早上才離開醫院的,在病房裏面做的好像你在洗澡的樣子,還把項鏈都拿下來了。宋曉蘇,我給你的機會不多,要還是不要,你自己可要選清楚了!”
脊背一陣一陣的冷汗冒上來,曉蘇死死地抿着唇,被他這樣銳利的眼眸盯着,她真的有些崩潰,可是心頭大亂的她,表面卻還是一派平靜。她都不知道原來她的心髒可以這麽強大,面對他的步步緊逼,她竟然還可以裝的這樣無所謂。
“你在懷疑什麽?你懷疑我會害你麽?”曉蘇一聲涼涼的幹笑,“我要是真有那麽大的本事,我早就已經逃走了,還會像現在這樣,任由你随圓随扁地捏着?沒錯,我早上就離開了醫院,但是我并沒有做什麽事,我只是想要離開病房而已,我要是跟你說了,你會同意麽?”
“見過誰?”
“沒有,我是一個人出去的!我就是出去逛了一圈,我沒有見過誰!”
“宋曉蘇!”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那你告訴我,你應該是見過誰?”曉蘇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着,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起來,她心中恐懼、害怕,她知道自己再這樣被他逼問下來,一定會敗陣下來,她沒有辦法,只能故作鎮定地沖他大聲吼出來,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有信心和他周旋下去,“聶峻玮,上次绉澤楠的确是找過我,可是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如果我真的想要陷害你,我何必告訴你那些?我知道自己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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