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我殘忍? (1)

沐霖轉過李瑜的肩膀,與她面對面的低語道:“瑜,你要知道我們都是為了靈兒好,我們誰也擔不起失去靈兒的可能,十幾年前,靈兒是癡傻,那麽十幾年後,靈兒也許,也許就是……”

“不要說了。”李瑜捂住了沐霖的嘴,原本猶豫的眼神現在透漏出了無比的堅定之色,“好,霖,我就聽你的,為了靈兒能夠好好地活下去,我一定支持你。”

沐霖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看着他深愛的妻子,想想聰明可愛的女兒,對她們的愧疚就更深了,在李瑜的額頭上輕輕地留下一吻,深情的說:“瑜,難為你了。”

李瑜順勢環抱住沐霖的腰身,趴在沐霖的胸口,傾聽着熟悉的心跳聲,說:“霖,我們是夫妻啊,我們不是說好,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要一起承擔嗎?”

沐霖愛戀的擁抱着李瑜,笑着說道:“對,你說的對,不管是甜蜜,還是苦澀,我們都一起承擔。”

在這溫馨的時刻,李瑜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擡頭問道:“霖,既然我們要按計劃進行,那麽我們要他們中的那一個呢?”

“我剛才就特意的問靈兒如果讓她選擇,她會選擇誰,這個鬼靈精,竟然把這麽重要的問題扔給老天爺解決,哼,我是她的爹爹,那麽我也是她的老天爺,就讓我來給她做主吧。”當沐靈兒給他模棱兩可的答案的時候,沐霖差點被氣得抽風,行,鬼丫頭,這是你自己放棄選擇的,那麽就讓我來吧。

李瑜好奇的問:“那麽霖,你決定選擇那一個做靈兒的額驸呢?”

沐霖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說:“瑜,你看他們各有所長,也各有缺點,靈兒都很難選擇,我們就給靈兒都娶回來好不好?呵呵,如果薛楓麒與司徒星宇沒有收到和離書的話,我們靈兒可是有了五個額驸哦,而且個個人品出衆,身份尊貴,這天下的女子,誰能像我們靈兒這麽風光啊?呵呵,我們靈兒一定成為所有女孩子羨慕的對象,就是那些男人,也會羨慕我們靈兒好命的……”

“呵呵呵……”李瑜也是輕笑出聲,輕輕地掐了一下沐霖的手背,笑着說:“你呀,這個時候還知道拿女兒開玩笑,你就想着別人羨慕你的女兒了,你怎麽不想想你女兒怨恨我們怎麽辦。”

沐霖微笑着說:“不會的,那是我們的女兒,不會的。”說着就把李瑜再次擁入懷中,眼睛卻看向了天邊處,就算是靈兒要怨恨他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只要靈兒能平安一世,就算他死了,也能閉眼了。

沐雅月她們一起回到皇宮,剛下馬車,侍從們就傳旨要她們去暖閣見女皇,說是女皇的旨意。

沐雅月感到很意外,母皇一般都是在早上見她們,難道說她們在沐王府的事已經傳到母皇的耳朵裏了?想到這裏,心裏就有些害怕。

沐芸月卻是十分的高興,若是讓母皇知道了大皇姐在沐王府出醜的事,一定會把她罵個狗血淋頭,呵呵,到時候她再說上幾句,母皇就會對大皇姐大失所望了。

沐恩月很是急切的就要去見沐冰薇,她要告訴母皇她受的委屈,她要母皇為她做主。

三個人各懷心思的來到暖閣外,還沒有等到侍從的通報,沐恩月就搶先闖了進去,大喊着:“母皇,你要為恩月做主啊,嗚嗚……”淚珠兒早已滑落下來。

沐雅月與沐恩月也一起走了進去,看到沐冰薇坐在炕鋪上批閱奏章,一身素色的衣袍,飾品全無,不知道的還以為一般人家的農婦,這與平日見到的女王形象大相徑庭,也因為如此,給人感覺親近了許多。

沐雅月小心的觀察着母皇像往常一樣的穿着,就是神态也是淡淡的,雖帶有幾分勞累,與她們私下裏見到的母皇卻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逐漸的放下心來。

沐芸月卻是很看不慣母皇的姿态,明明是十分尊貴的身份,偏偏打扮的像是哪些下賤的貧民,幸好別的臣子看不見,否則她都為母皇感到丢臉。

“母皇,恩月受委屈了……”沐恩月像以往一樣要撲到沐冰薇的懷裏撒嬌。

“啪!”沐冰薇把毛筆扔到了桌子上,低吼道:“放肆!未經通報就進我的暖閣,沒看到我在做什麽嗎?這麽大了,竟然連這點禮數都不知道,帶你們的人就是這麽教你們的嗎?你們的學都白上了!”

沐恩月被吓住了,也忘記哭了,只是喃喃的喊道:“母皇……”

沐雅月早被沐冰薇的怒火吓出了一身冷汗,躲避在角落裏,恨不得鑽到牆裏去。

沐芸月只是呆呆的看着母皇發怒,母皇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有這麽大的火氣?她們三個一向是這麽來找母皇的,每次母皇都是微笑着面對她們,特別是沐恩月都是極為受寵,母皇也任由她撒嬌胡鬧,就是她自己,母皇也常常誇獎她聰明非凡,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讓很少發火的母皇這麽生氣?

忽然間,沐芸月明白過來,狠狠地瞪向了躲在一旁的沐雅月,哼,都是她們的錯,自己傻也就算了,現在還連累到她們,怪不得有人說,兄弟姐妹間都是仇人,來到世上就是互相償還前世的因果,看來她們兩個這輩子是抓住她不放了。

“母皇,你怎麽這麽兇恩月啊……”沐恩月的眼淚來的更快了,為什麽一向疼愛她的母皇這麽對自己?“嗚嗚,母皇不疼恩月了……”沐恩月越想越委屈,哭聲也越來越大。

“你還好意思給我哭?我沐冰薇的臉都給你丢盡了!你們給我跪下!”沐冰薇氣的都變了臉色。

“母皇……”沐恩月不明白沐冰薇為什麽這麽說自己,而且母皇很少懲罰她們的,就算是她們犯了錯誤,也只不過是罰她們寫字罷了,像這樣罰跪的還是第一次,所以她原想着過去找沐冰薇呵護的,但是看到沐冰薇一臉的怒容,不得不忍耐住,只得乖乖的跪在哪裏,可憐兮兮的看着沐冰薇。

“哼,你今天在沐王府做了什麽?你抓住靈兒的二額驸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把靈兒的臉面置于何地?”沐冰薇陰沉的臉問道。

果然,母皇是為了今天在沐王府的事發脾氣,唉,真是被這兩個白癡害慘了,想想就覺得冤枉,沐芸月把怨恨都轉移到了跪在她旁邊的沐雅月身上。

剛才沐雅月已經偷偷地看了沐冰薇一眼,陰沉的臉色,讓她很是心驚,這次又聽到母皇對沐恩月的訓斥,更加心虛了,只是低垂着腦袋,身子不停地出冷汗,母皇是很少管教她們,但是這不代表母皇的脾氣好,若是讓母皇生氣了,還是很可怕的,特別是這一次,母皇竟然會這麽嚴厲的批評她們,還讓她們跪着聽教,看來這一次母皇是發狠了。更讓沐雅月擔心的是,她看到母皇對一向疼愛的小妹妹都這麽嚴厲訓斥,那麽對她不知道又會有什麽樣的懲罰,想到這裏沐雅月更加的害怕了。

“母皇,恩月沒做什麽啊,恩月只不過是要找星宇哥哥……”沐恩月還想要解釋。

“哼,司徒星宇已經是靈兒的二額驸了,你找別人的男人做什麽?你究竟知不知羞?”沐冰薇打斷了沐恩月的話。

沐恩月卻大聲地說道:“星宇哥哥才不是靈兒姐姐的男人呢,當初星宇哥哥是被逼着到沐王府的,他與薛楓麒,葉羽一樣,都是因為皇叔叔聽信了至善和尚的鬼話,才被選進沐王府的,為的是要守護靈兒姐姐的靈魂,他哪個時候還很小,跟本就不是自願的,更不能說是靈兒姐姐的男人了!”

沐冰薇微眯着眼睛,“誰告訴你這些事的?”關于沐靈兒的情況應該算是皇家秘事了,況且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沐恩月這個小孩子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呃……”沐恩月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不小心說出了父後告訴她的秘密,記得她在母皇面前要星宇哥哥做她的額驸的時候,被母皇拒絕了,而且母皇還說星宇哥哥就算是做不成沐靈兒的額驸,也要做親身侍從伺候着沐靈兒,為此她很傷心,哭着讓父後幫她搶回司徒星宇,哪個時候父後才告訴了她,司徒星宇與沐王府,與沐靈兒的牽連,以及沐靈兒找童養夫的原因,不過父後也要她答應絕不把此事說出去,更不能告訴任何人這是他告訴她的。

“說,誰告訴你的?”沐冰薇進一步逼問道。

“母皇,你不要問了,我就是知道!”沐恩月不由得大吼一聲,她已經不小心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如果再讓母皇知道這是父後告訴她的,母皇一定會去責怪父後,到時候她就再也沒有人保護了,所以沐恩月決定說什麽也不能說出來。

沐冰薇沒有問,只是看着沐恩月,沉思着究竟會是誰告訴她的,恩月自幼在皇宮長大,接觸的人很少,也很簡單,若是說她能認識到熟知過去皇家密事的人更是少而又少了,難道說是……?想到這裏,沐冰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告訴恩月這段往事做什麽?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忽然間又拼命地搖搖頭,不,不會的,絕不會是他,不會……

沐恩月沒有看出沐冰薇在糾結當中,只是想要借此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随即大聲喊道:“母皇,現在靈兒姐姐已經醒了,星宇哥哥的責任也沒有了吧,那麽靈兒姐姐就應該還給星宇哥哥自由……”

沐冰薇收回了混亂的思緒,淡淡的問:“給他自由做什麽?難道說讓你們在一起嗎?”

沐恩月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恩月就是這個意思,恩月自小與星宇哥哥一起長大,與星宇哥哥感情深厚,星宇哥哥喜歡與恩月在一起,恩月也喜歡星宇哥哥……”

“混帳!”沐冰薇還沒有等沐恩月說完,直接把茶杯給扔了過去,氣的是臉色鐵青。

茶杯碎了一地,滾燙的茶水也飛濺到沐恩月的身上,但是沐恩月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直起了身子,就要與沐冰薇理論。

一旁的沐芸月看到這種情況,忙拉住沐恩月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說話了。

沐恩月哪裏肯聽,還是要反駁,這時被碎茶杯吓了一哆嗦的沐雅月也回過神來,她直接低聲勸告:“別說了,別說了……”這個恩月啊,難道還看不出母皇已經雷霆震怒了嗎?竟然還要在這個時候加油,還要不要她們活了?

沐恩月看到昔日對自己很好的大皇姐也勸她了,這才不情願的閉上了嘴,不再争辯了。

沐冰薇指着沐恩月的鼻尖,怒聲說道:“我不管你從那裏聽來的閑言碎語,既然你已經知道他們幾個是為了給靈兒保命的,那麽他們這輩子就不能離開靈兒身邊,而且司徒星宇是靈兒二額驸的事,天下皆知,就算靈兒不要他了,也輪不到你要,因為他只要一天是皇家的人,就一輩子是皇家的人,就是死了也是皇家的奴才,你見過那一個妃子可以改嫁的?況且他還要在靈兒身邊做一輩子的奴隸,就算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他也只能寺院過他的餘生了。”

“母皇,你太殘忍了!”沐恩月忍不住大叫着。

沐雅月也是一愣,沒想到母皇還有這種打算,若是薛楓麒以後要給沐靈兒做奴隸,還要為沐靈兒吃齋念佛,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特別是想到這輩子他們都不能在一起,她就感到很難受,心裏很糾結。

“我殘忍?這是皇家的制度,這是誰也不敢改變的,所以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你與司徒星宇這輩子都不可能!”

“不!不!我不要!我這輩子只要星宇哥哥,我什麽也不要,母皇,求求你,你就把星宇哥哥還給我吧?”沐恩月再次哀求了起來。

沐冰薇很是冷淡的說:“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我與星宇哥哥真心相愛,母皇為何要分開我們?母皇你無情無義!”沐恩月大聲的叫嚷着,臉上的淚痕顯而易見。

沐冰薇低沉的嗓音說:“真心相愛?哼,那麽我就在靈兒找到代替他這個命格的時候,殺了他,好成全皇家的臉面。”

“什麽?!”沐恩月感受到沐冰薇散發的殺機,不敢再說下去,生怕母皇現在就會把司徒星宇殺了,但是也不甘心,母皇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斬斷了她與司徒星宇的緣分。

忽然間沐恩月站了起來,對着沐冰薇大喊着,“母皇再也不是疼愛恩月的母皇了,母皇的眼裏只有沐靈兒!只有沐王府!只有皇家!恩月對母皇太失望了,恩月不喜歡母皇了,嗚嗚……”痛哭着跑出了暖閣。

沐冰薇并沒有阻攔沐恩月離開,只是側耳聽着沐恩月的哭聲走遠了,這才冷漠說道:“沐恩月禁足一月,罰抄百遍。”

一旁的小侍忙領旨下去了。

跪着的沐芸月在心裏恨恨的咒罵着沐恩月,她是跑走了,她們可怎麽辦啊,不知道母皇會不會遷怒她們啊。

沐雅月也是提心吊膽的,母皇對小妹已經做出了懲罰,那麽就應該輪到說她了吧。

誰知道沐冰薇卻是轉向了沐芸月,低聲問道:“芸月,你覺得你做的如何啊?”

“母皇,孩兒覺得……覺得做的還好。”沐芸月原想着說自己的做的很不錯的,但是看次情景,才想着還是低調一下吧。

“你是不是覺得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沐芸月注意到沐冰薇的聲調有了轉折,雖然心裏不服氣,但是仍恭敬的說:“孩兒聽從教誨。”

“哼!”沐冰薇冷哼一聲,斜眼看向沐芸月,說:“仗着自己的一點小聰明,竟然就想耀武揚威的橫走西涼國,還以為自己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豈不知,別人不與你争鬥,不是因為你聰明,而是不想招惹麻煩,更是不屑與你一般見識,自己究竟有多大本事都不知道,真是個笑話!”

“母皇……”沐芸月不敢相信沐冰薇會把她貶的一無是處,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怎麽,不服氣?”沐冰薇嘲諷的問。

沐芸月從小就是捧着長大的,而且自己一向都是閃耀的焦點,怎麽會像母皇說的這麽不堪?雖然知道不該與母皇頂嘴,但是強烈的自尊心,卻咽不下這口氣,倔強的說道:“母皇,你不是一直誇獎過孩兒聰慧敏捷嗎?今天怎麽突然間這麽說孩兒了?”

沐冰薇看向了這個最驕傲的孩子,說:“是,我是誇過你,你在學識上是不錯,我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聰明的孩子不會連做人的起碼原則都不會,不會小肚雞腸的與人争鬥,更不會沒有眼色的任性行事!”

“母皇說的,孩兒不懂。”沐芸月有些迷茫的望着沐冰薇,自己做的文章,自己在學院的種種表現,都是最好的,老師也說她是最聰明的孩子,更是常常做衆人學習的榜樣,現在母皇卻這麽說她,而且母皇說的什麽做人原則什麽的,又是什麽東西,她怎麽沒有聽說過。

沐冰薇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己有一個不會做人的傻女兒,不由得陰沉着臉,說:“你想在公衆場合讓沐靈兒難堪,你還想要挑起她與你大皇姐的矛盾,為了完成你的心願,你甚至與別國關系密切,你說這些是不是事實?”

“我,我……”沐芸月沒想到沐冰薇會說到這個,這些母皇是怎麽知道的?沐芸月不由得也出了一身冷汗。

“哼,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與靈兒同是我西涼國皇家的血脈,你知不知道你讓靈兒在公衆場合下丢盡顏面,也是丢了你的臉?你卻只顧着自己的蠅頭小利,就不顧一切的耍盡手段,只要達到你的目的就好,你也不想想,不管你的目的是否達成,這在外人眼裏,首先看到的是,西涼國不團結,皇族內矛盾重重,輕則看你們的笑話,重則,以後可以借此離間你們的關系,讓你們成為仇敵,然後別人就會乘虛而入,瓜分西涼國的一切。你究竟知不知道這裏面的厲害啊?”沐冰薇是越說越氣。

“母皇,我只是氣不過,你們為什麽都對沐靈兒那麽好……”沐芸月忍不住辯解着,要知道以前的時候,大家都是誇獎她的,無論她走到那裏,她永遠都是焦點,自從沐靈兒清醒過後,這一切都變了,大家的話題永遠都是圍繞着沐靈兒轉,大家看到的也是沐靈兒的成就,不管她做什麽都是好的,特別是母皇,竟然對沐靈兒和顏悅色,大為贊賞,把她們這幾個親生的倒是放在了一邊,所以她不服,她只不過是搶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罷了,這有什麽錯?

“我對她好,那是因為她值得,再說你們三個又有誰比得上她?”沐冰薇回答的也很直接。

沐芸月聽到沐冰薇這麽說,雖然低着頭不說話,身側的手卻攥得死緊,很是不服氣。

沐冰薇繼續說道:“你次次都在公衆場合設計靈兒難堪,但是靈兒都沒有跟你計較,還一直想辦法緩和氣氛,就像是萬壽節宴會哪一次,你也是不分場合的與靈兒過意不去,多虧了靈兒,不僅沒有讓你們成為四國的笑話,還保住了大家的體面,單說這一點,她就比你們任何一個懂事,比你們搶了千萬倍,而你呢?妄自說自己是聰明人,你的聰明用在那裏去了?”

“母皇,這算什麽?她也羞辱過孩兒啊……”沐芸月終于忍不住開始辯解了。

“你給我閉嘴!”沐冰薇直接沒有給沐芸月解釋的機會,怒聲說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錯在那裏,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沐芸月氣鼓鼓的,怒聲說道:“孩兒不服。”

“不服?”沐冰薇感到胃在痛,一個孩子不懂事,另一個還這樣,她到底造了什麽孽,竟然養出了這麽多的孽障。

沐冰薇看到沐芸月咬牙切齒的模樣,這才說道:“好好好,我就再給你說的明白一點,沐芸月,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西涼國是什麽身份?”

“二皇女。”

“你既然還知道自己是二皇女,那麽你就應該知道,你在享受這個尊貴身份帶給你的榮耀的同時,你也要為它做出相同的付出,也就是說你要守護好西涼國,這也是你的責任與義務,所以,你的一切言行,都要為西涼國負責,在公衆場合之下,你根本就不是代表你沐芸月,你代表的是西涼國的二皇女,不管是風光,還是落魄,這都與西涼國深深地聯系在一起,你明白了嗎?”沐冰薇苦口婆心的說道。

沐芸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還以為母皇會說什麽呢,又是這些沒用的大道理。

這時沐冰薇嘆了一口氣,說:“靈兒比你小,經歷的事情也不多,我一度認為她是最不省心的一個,甚至還擔心在大場面的時候,她會不會做出有失禮儀的事情來,沒想到是我多心了,靈兒表現的竟比你們都好,更難得的是,靈兒知道什麽是輕重緩急,更知道顧全大局,不像你,小肚雞腸,只知道率性而為,全然不顧,你們能有靈兒一半的從容大度,我就很高興了。”

哼,時時刻刻的都在說沐靈兒比她強,這讓沐芸月更是接受不了,對沐靈兒的反感也加深了好幾層。

忽然間,沐冰薇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下子冷下了臉,“芸月,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與東羌國的夏侯柏走的很近啊?我聽說今天,你們還一起去了沐王府是不是啊?”

“呃……是。”沐芸月見沐冰薇說的這麽清楚,也知道不能隐瞞了。

“我警告你,這個人不簡單,不準你以後與他走的太近。”沐冰薇下了命令。

“為什麽呀?母皇,夏侯大人來到我西涼國,一直都是我接待的,我們關系走的近點,也是在情理之中啊,我這也是為了我國與東羌國的友好關系啊,這又有什麽錯?”沐芸月急切的解釋着。

說什麽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與東羌國的接觸,她好不容易與夏侯柏達成了合作關系,夏侯柏已經答應回國後,一定勸說王上支持她登上皇位,她也承諾,只要她繼承大統,就會給東羌國三座城池,以作酬謝。這可是關鍵時期啊,說什麽也不能讓母皇給破壞了。

“他們這幾天就會回國了,你也不用在與他接觸了,而且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與他在一起,只有吃虧的份。”沐冰薇還是不同意。

“母皇,你也太小看孩兒了,孩兒就這麽無能嗎?”沐芸月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了,這不是要她功虧一篑嗎?同時她也在思索一定是有人在母皇面前說了些什麽,這才讓母皇做出了決定,這個人也不用猜了,一定是沐靈兒,除了她,不會有人這麽跟她過不去。

原來,沐芸月原打算在沐冰薇萬壽節,各個國家來慶賀的時候,借此與他們建立友好協議,這樣她就有了最好的外援,剩下的就是她取得母皇的認可了,只要其他三國一起向西涼國施壓,那麽西涼國女皇的寶座就會輕而易舉是她的了,只是沒想到沐靈兒破壞了她的一切計劃,她竟然與北溯國的太女宋汶做了姐妹,這在沐芸月意料之外,而且她到現在還不明白,哪個南宿國的火爆太子爺蕭禦涵為什麽會對沐靈兒另眼相看,卻對她很粗魯,不過這些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也不能與南宿國達成共識了,現只剩下了一個東羌國,好在沐靈兒沒有攙和進去,而且她還取得了重要的進展,為此,她說什麽也不會放棄的。

沐冰薇已經懶得解釋了,直接說道:“你若是再與夏侯柏有所接觸,就有通敵叛國之嫌。”

沐芸月當然知道通敵叛國的罪名有多大,只是她沒想到母皇會用這個來破壞她的計劃,不由得把這些怨恨都轉移到了沐靈兒的身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傻子害的!

沐冰薇看到沐芸月不再說話,以為她都已經聽進去了,擺擺手,說:“你先下去吧,恩月禁足的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沐芸月一愣,卻也點頭答應了下來,只是心裏恨恨的,哼,讓她看管沐恩月,這不就是變相的禁足嗎?沐恩月要禁足一個月,她也要陪着她在皇宮裏待着一個月,等到她出來的時候,怕是夏侯柏也早已回到自己的國家了,為了怕她成功的取得外援,竟然用這種計策,真是讓人火大。

沐芸月走後,沐冰薇又讓侍從們都出去,房間裏只剩下了她與跪在地上的沐雅月。

沐雅月的腿早就麻了,卻一動都不敢動,母皇最喜歡的恩月已經受到處罰了,母皇常常誇獎的芸月,也被罵的狗血淋頭,那麽平日裏不怎麽受寵的她又該如何呢。

沐雅月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承受母皇的怒斥了,可是等了一會兒,母皇還沒有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這讓沐雅月更是擔心起來。

終于沐雅月忍不住的擡起,偷偷地看向了沐冰薇,看見母皇臉上的怒氣不見,但是母皇面無表情的模樣更讓她害怕。

過了一會兒,沐冰薇輕聲問道:“你,知道錯了嗎?”

“知道,知道,雅月知道錯了。”沐雅月忙磕頭認罰。

沐冰薇看到沐雅月這樣,直接皺起了眉頭,沒好氣的問:“你知道你錯在那裏了嗎?”

“我,我……”沐雅月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她與薛楓麒的事,想到沐恩月的後果,卻又不敢說了。

沐冰薇看到沐雅月這麽懦弱怕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啪的一聲一拍桌面,“我沐冰薇就沒有這麽窩囊的女兒!”

“母皇別生氣,雅月說就是,說就是……”沐雅月慌張的一邊磕頭,一邊急切的說道:“雅月是與薛楓麒關系很好,但是都是他來找女兒的,而且女兒已經與他劃清了界限,以後不會再來往了,請母皇息怒!”

沐雅月看到母皇已經升到了暴怒的狀态,就一下子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薛楓麒的身上,想着自己先過了這一關再說,至于薛楓麒,也是他先對不起她的,那麽就不能怪她無情無義推他做炮灰了,不過,依照薛一華在西涼國的地位,貌似母皇還不會動薛楓麒吧……

在沐雅月胡思亂想的時候,沐冰薇忽然開口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薛楓麒對你……”

“真真真,比珍珠還真。”沐雅月拼命地點頭。

沐冰薇卻沉思着不說話,這讓沐雅月是又氣又急,氣的是母皇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而相信一個外人,難道說這是因為薛楓麒是沐靈兒大額驸的緣故?急的是,母皇若是真的想清楚了,她該怎麽辦?或者說母皇要找薛楓麒來對質的話,她又該怎麽辦?算了,不管怎麽樣,打死不承認好了,誓死咬住是薛楓麒主動找她的,就是她要受到懲罰,她也要托薛楓麒一起下水。

過了一會兒,沐冰薇才開口問道:“我現在不管你們誰是主動的,我只問你,你覺得薛楓麒如何?”

“呃……”沐雅月不明白母皇為什麽這麽問,一時間不敢說話。

“有什麽就給我說什麽,別給我支支吾吾的,一點都不大氣。”沐冰薇很厭惡沐雅月這一點,總是沒有自己的主見,不管是讓她做什麽,還是說什麽,她總是先要看看她要的是什麽,這才迎合着去做,一個未來的君王怎麽能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是,雅月實話實說,絕不敢隐瞞,薛楓麒無論樣貌才學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都稱他為京城四少之首,雅月也覺得是名副其實。”沐雅月偷偷地看了沐冰薇一眼,好像沒有生氣,這才大着膽子,低聲說道:“雅月也覺得他很好,很好……”

“雅月,你告訴母皇,如果母皇讓他與你在一起,你會許他什麽身份?”沐冰薇盯着沐雅月的眼睛,不容她躲避。

“呃,皇後之位。”沐雅月在沐冰薇的嚴厲注視下,根本就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說出了心裏的答案。

“為什麽?”沐冰薇繼續問道。

“因為薛楓麒性子冷淡,榮辱不驚,适合中宮之位,他的父親薛一華也會祝我一臂之力,鞏固皇權……”沐雅月說着說着就沒有聲音了,意識到自己把實話都說了出來,就低垂着頭,不敢再看沐冰薇一眼。

卻不知沐冰薇的臉色竟然緩和了一些,原來這個孩子并不是表現出來的哪麽平庸無能,她的內心深處也有她的小算盤,竟然會想了這麽多。

“母……母皇,雅月知錯了,知錯了……”沐雅月看到沐冰薇半天不說話,只是沉思着,忍耐不住的她決定先承認錯誤再說。

只聽沐冰薇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點小見識。”

沐雅月一聽這話,馬上來了精神,呵呵,母皇竟然表揚她了,這是不是就說明母皇不會懲罰她了?這也是不是也說明母皇也贊成她的想法?

沐雅月感到很是激動,随即帶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的問道:“母皇,這是不是就代表着你也會答應成全雅月啊?”

“成全?你是說,薛楓麒對你很是傾慕,你也覺得他不錯,适合做你的中宮,所以要母皇成全你們是嗎?”沐冰薇的語氣很是平淡。

“嗯……難道不可以嗎?”沐雅月忽然間覺得自己比沐恩月的理由更有說服力,畢竟她是西涼國的太女,她選擇薛楓麒,不僅僅是自己的私人感情在裏面,更重要的是為了西涼國,呵呵,母皇這下子不會說什麽了吧。

沐冰薇并沒有看向沐雅月,只是淡淡的說:“我怎麽覺得你對薛楓麒并不是你說的哪樣啊。”

“呃……”沐雅月一愣,不明白沐冰薇的意思。

“你剛才對薛楓麒的評價,其實都是外人對薛楓麒的看法,你也是看到外人都說薛楓麒好,覺得自己是太女至尊,所以也要有個足夠出色的人,才能配的上你,才能做你的皇後,而薛楓麒的的家世,也恰恰是你可以利用的東西,所以你就堅定地要找薛楓麒了。”

“不,不是的,雅月對薛楓麒是真心喜歡啊……”母皇怎麽可以這麽說自己,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後位非薛楓麒不選,這難道還不能說明自己對薛楓麒的情意嗎?

“哼,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不了解你?”沐冰薇對沐雅月嗤之以鼻,剛才她差點就以為這個孩子還有點見識,但是細細一想,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沐冰薇也不等沐雅月解釋,繼續說道:“雅月,不要說你與薛楓麒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刻骨銘心的情感,就算是存在了也不行!我還記得我曾經說過你們誰也不能搶靈兒的東西,靈兒的男人,就更不允許了。你是忘記了?你還是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對我說的話不當回事?”

随着沐冰薇突然間降低的冷漠語調,讓心情剛剛轉悅的沐雅月也一下子僵在了哪裏,特別是沐冰薇最後的話中,沐雅月感到三魂早已跑了兩魂半,除了磕頭,就只會說:“雅月不敢,雅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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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