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世事皆換尚不知
亥時初,沐歆寧面帶輕紗,神色不安地徘徊于天牢之外,舉步維艱。
天牢,乃關押朝廷重犯之地,守衛森嚴,劫天牢,無疑是一個下下之策,自尋死路。她帶傷連夜趕來,除了可以和李翰林見上最後一面,卻終是無能為力。
一時間,悔恨,愧疚,悲痛---,千般滋味緊緊地纏繞在她的心頭,逼得她,不敢向前邁一步,更不敢去見這個昔日的恩師李翰林。
“沐小姐。”站在沐歆寧身後的玄參,低聲地喚道,“沐小姐,沐小姐---”
沐歆寧猛然回神,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之後,便跟着獄卒,進入了陰暗潮濕的天牢。
越往裏走,就越覺得天牢陰冷恐怖,令人毛骨悚然。天牢石壁的燭淚,一滴一滴地落于地上,響起了一陣又一陣,斷斷續續的回音。
回音壓抑陰沉,仿若帶着無窮無盡的悲涼。
走在前面的獄卒,打了一盞燈籠,那幽幽的燈火,忽明忽暗,像極了夜間出現在荒墳中的鬼火。
關押在天牢內的那些囚犯,并非是尋常犯了事的平民百姓,他們之中,大都是朝中大臣,至于是怎麽進來的,已然不重要了。
“李大人,有人來看你了。”獄卒打開牢門,朝着獄中一位羸弱的老者喊道。
一身囚服的李翰林,仍置若罔聞,他手拿一根細小的枯枝,在地上來回地劃動,仿佛是在練字。
“姑娘,這位李大人自關進來後,每日都這樣,也不知他在寫些什麽。”獄卒好心地提醒道,“您得快些,萬一讓上頭發現了,小的就遭殃了。”
天牢重地,并非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但夏子钰卻能疏通了關系,讓沐歆寧輕易地來去自如。
“玄參,你先出去。”沐歆寧故意支開了玄參,畢竟玄參是夏子钰的人,留他在此,沐歆寧多少會心存顧忌。
玄參點了點頭,與獄卒一同離開。
而正在地上練字的李翰林,聽到沐歆寧的聲音後,驚得将手中的枯枝掉落。
“娘娘。”忽然,李翰林屈膝跪倒在沐歆寧的面前,竟向她行參拜大禮。
沐歆寧不知所措,愣在當場。
沒錯,她是沐府的大小姐,但并非是宮中的沐妃娘娘。
她嘴角努動,輕輕喊了聲,
“老師--”
李翰林的身子微微一怔,當初,他執意收沐歆寧為門生,卻從未聽沐歆寧喊他一聲老師。因此,沐歆寧的這一聲老師,使得李翰林蒼老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抹笑意。
“奸佞當道,娘娘萬事需小心。”李翰林尚蒙在鼓裏,以為眼前的沐歆寧早已進宮,陪王伴駕。
“老師請起。”沐歆寧忙扶起李翰林,哽咽地道。
仿佛是看穿了沐歆寧心中的愧疚,李翰林安慰道,“娘娘不必自責,這大概是臣罪有應得。當年,臣用梅花易數替娘娘蔔了一卦,可能是臣過早地窺探天機,上天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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