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明德苑在西南邊。
從大門左側走,要經過實驗樓,操場,食堂。
再從食堂旁邊繞過一條長約兩百米的木長廊,就是明心苑、篤行樓、知善樓。再經過一個轉角,則是明德苑。
幾棟宿舍樓取名很有講究,建築風格別具一格,都是五層小樓,紅磚砌成。
宿舍周圍樹木高大蔭蔽,從食堂進來後溫度驟降,仿若是兩個季節。
米秀秀摸了摸胳膊,感到些許涼意。
“冷了?”
“沒事,就是有點不适應。”
羊城的八月熱辣辣的,便是這段路溫度低了些,也不至冷的程度。
索性稀稀疏疏的陽光透過樹冠落在地面,形成塊狀光斑,加上随處可見的笑鬧聲讀書聲,讓人感到不到一丁點陰森恐怖。
屬實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宿管阿姨五十多,銀絲黑絲一分為二,擡頭紋和眼角紋都很重,穿着藍色上衣黑色褲子。
她長了張圓臉,看着很慈祥的一個人。
米秀秀不由得感慨,甭管念過書沒,這大學校園裏的老太太似乎都沾上了書卷氣,一看就跟外邊那些只會胡攪蠻纏的女同志不一樣。
“叫什麽,幾號屋?”
“米秀秀,306。”
宿管員翻開宿舍管理薄子,在306後面寫上米秀秀的名字。
她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字方方正正的,就跟印刷出來的差不多。米秀秀眼皮輕擡,看到桌子下堆了不少報紙,還有好幾個本子,上面依稀可見練字的痕跡。
這種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狠狠把她震撼住了。
“鑰匙保管好。”
登記完名字和專業,宿管員從一大串鑰匙中扒拉了幾下,找到306的取下來遞給米秀秀。
“學習上有困難找輔導員,生活上的困難可以跟我講,集體生活要注意團結,不要拉幫結派搞小圈子。”
女生宿舍向來事多,宿管員見怪不怪便多提醒了兩句。
“好的……老師。”
米秀秀也不知道她姓什麽,只能籠統稱為老師。
宿管員笑了笑,擺手道:“我姓童,叫我童阿姨就好,老師這個稱呼我不行,也不是誰都合适。”
米秀秀默了片刻,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說錯話,有沒有得罪對方。
随後稍稍一想,便懂了這話不是對她本身不滿,而是對于知識的尊重,對傳道受業者的尊重。
想通這點,米秀秀态度變得輕松起來,說話時不自覺帶了幾分同長輩撒嬌賣乖的勁兒。
“童阿姨,我對象可以幫我把東西搬上樓嗎?”
擔心再出錯,米秀秀謹慎地多問了一句。
“可以呀。”童阿姨倒是樂呵呵的,“可以上去,弄完立馬下來就行,過了開學期就不行了。”
“謝謝童阿姨。”
得了允許,兩人才開始往樓上搬行李。
郗孟嘉:“以前不知道你這麽膽小,剛才真被那阿姨吓住了?”
這話過于直白,換個敏感的估計要生氣了,沒準直接換對象都有可能。
也就米秀秀,從不知自卑尴尬為何物。
她當着外人是一回事,對着自己人則是另一副臉孔。
聽了郗孟嘉的揶揄仍然四平八穩,眼皮子都沒撩一下,完全沒覺得被對象看見自己露怯的一面有什麽不自在的。
她一本正經道:“這不一樣嘛。”
郗孟嘉輕哂,好奇:“哪裏不一樣?”
米秀秀斜了他一眼。
怎麽那麽笨呢!
她嘆了口氣,說:“合安大隊是我的地盤呀,每一個鄉親我都很熟悉,當然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咯,就算遇到不那麽熟的,就算我那天做錯了說錯了,看在家裏長輩的份上他們也不會太怪罪我。”
“在鎮上也能自在的原因更簡單了,因為我成績好呀。只要不是存心找茬,大家對成績好的學生不都是天然有好感濾鏡的嗎?我一不騙人,二不欺負別人,在能力範圍內也很樂意助人為樂,我當然理直氣壯。”
“在這裏就不一樣了,五湖四海的人能在同一個地方念書,我優秀別人也不差的。還有一個你又不懂了吧,咱們鎮上廠子食堂招洗菜工都要招關系硬的,何況大學裏的宿管?人家能在學校裏正兒八經上班,家裏少不得有那麽點子關系在。萬一本地有什麽風俗講究跟新鄉不一樣,我沒弄明白确實容易惹人不痛快,我要在學校呆三年的呀,總不能開局就詐和。”
詐和是牌桌上的話。
米秀秀不玩牌,但家裏人每年過年都要玩幾把,她也就聽了幾句。
“嗯!”
“很有道理,不愧是生産隊最聰明的姑娘。”
聽她一番有理有據的剖析,算是明白三叔三嬸為什麽一點不擔心了。
同時心裏又詭異地冒出另一個問題。
——處事原則如此靈活多變的米秀秀為什麽在圓圓的認知裏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依然不回頭的形象?
不像,真的不像。
莫非中邪了?!
這個念頭只在大腦裏一閃而過,郗孟嘉疑惑了一瞬,思緒很快就再次被米秀秀打斷了。
“那可不。”
米秀秀昂起纖細的脖頸,小模樣得意的喲,看得人就想捉弄她打擊她。
意識到自己的惡趣味,郗孟嘉趕緊把邪惡的念頭按捺住,默默豎起大拇指:“秀秀真厲害。”
米秀秀傲嬌地哼了哼,小聲理直氣壯道:“能看出我厲害的你也很厲害嘛,不用自卑。”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兩人鬥嘴時沒耽誤爬樓梯,只是說說笑笑的樣子不知怎麽就惹了別人的眼。
“诶,走快點啊,別堵樓梯上打情罵俏行不咧。”
一開始米秀秀不知道人家在說他倆。
畢竟他們一直走着也沒停下,走得慢純粹是因為前面不僅有人上樓,還有下樓的。
這樣一來,原本還算寬敞的樓梯頓時變得擁堵逼仄。
新生們又都拿着行李特別占空間,時不時還要靠牆讓下樓的人通行。
就問怎麽快得起來?
她真沒覺得那道聲音在說自己,以至于淡定得不得了,還好奇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這一張望,目光撞進身後妝容精致的女人視線裏,冷不丁吓了一跳。
對方愣了一秒,立馬白了米秀秀一眼。
米秀秀心裏不爽,剛要白回去,人家很快挪開視線了。
行呗,對方偃旗息鼓,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誰知那女同志扭頭就對身邊人說:“囡囡,你要記得嫂子同你說的話,不要跟品行不過關的人做朋友,也不被學校裏的小赤佬忽悠了好伐。你要曉得,你來這裏就是鍍個金的事,跟別人不一樣的哎喲,那種家裏條件不如你的還不努力,就知道跟男人鬼混打情罵俏的千萬不要接觸,會把你帶壞的喲。”
“看都不要看,髒眼睛哩。”
米秀秀&郗孟嘉:“……”
這是被指桑罵槐了?
什麽打情罵俏!他們哪裏打情罵俏了?
明明只是小聲說話,也沒四處嚷嚷,手還老老實實拿着行李,身體更是一點接觸都沒有,這算什麽打情罵俏!
按照她的标準,那只要是異性同行,都是勾勾搭搭打情罵俏了。
正兒八經聊個天就要把人帶壞,那底子得多差呀。
罵人的沒指名道姓,米秀秀也不會傻到對號入座,不過不對號入座不代表就白白忍了這波侮辱。
她眼珠轉了轉,邊走邊拽郗孟嘉衣擺。
依然是小小的聲音,又足夠讓樓道裏聽到一星半點。
“哎呀,還好沒讓你姐陪咱們一道來,我當時就怕了她那一張嘴了,怎麽說也比我們大幾歲,嘴巴一張難聽話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冒,真是長了年齡沒長腦子,還沒老就愛跟你媽學‘倚老賣老’那套,你這個當弟弟的還不好反駁她。你瞅瞅,真來了還不得跟某些人一樣讨人嫌,我又不是來鍍金的,我還要念幾年書呢,她如果事先幫我把同學都得罪光了,萬一我被孤立了怎麽辦?”
“還好趕上事沒來成吔。”
郗孟嘉暗笑,什麽姐姐,他的秀秀真是個深谙吵架精髓的小機靈鬼。
他面上極配合地做出小意哄人的姿态:“你別管她,她是提早進入更年期看誰都不順眼,反正咱們攔住了也沒讓她來學校丢人,哎,我找到306了——”
兩人噼裏啪啦一通內涵,配上姑嫂二人乍青乍紅的臉色,樓道裏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
有人沒繃住,甚至發出了笑音。
氣得姑嫂倆臉黑成了煤炭,大眼瞪小眼,剛要發火人已經大步走遠了。
這股氣就哽在喉嚨口,有氣沒處撒更是氣惱,手指哆嗦程度快要趕上羊癫瘋了。
年輕一點的姑娘滿面通紅,好面,沒好意思瞪樓梯裏看熱鬧的人,一腔火氣全往身邊人去了,“嫂子,你看你!”
“你到底要幹什麽呀?非得來學校一趟就是故意讓我出醜的嗎?回頭我跟媽講去。”
被喚作“嫂子”的女人臉色倏變。
顧不得惱火,轉頭忙着安撫小姑子去了。
米秀秀還不知道自己一戰成名了。
沒過多久,整個明德苑都曉得306住了一個牙尖嘴利一點虧都不吃的新生,那嘴皮子溜得吶,罵人不帶髒字,跟刀片似的,刮得人臉皮呲呲疼。
很久之後,當別的寝室三不五時吵嘴說小話,她們306卻異常和諧。
米秀秀還暗戳戳跟郗孟嘉炫耀,得意自己運氣好,遇到了幾個神仙室友。
而此刻,306的門半開着,裏面有人在講話。
郗孟嘉擡手,在門上輕敲了兩下才推門,“你們好。”
他微微颔首,冷淡又不失禮貌。即便是覺得他不夠熱情有點敗興,再對上那張輪廓分明眸光深邃的臉,又覺得長這樣的人不熱情才是正常的。
兩個女同學不約而同紅了臉。
短發女生不自然地撥了撥遮住眉眼的額前碎發,細聲細氣問道:“……呃,你這是送妹妹來上學?”
郗孟嘉唇角揚了一下:“送對象。”
米秀秀正好從他身側進來,反正見面三分笑,“你們好,我是建築系的,我叫米秀秀。”
互相問好後才知道另外兩人也不是建築系,一個歷史系,叫雷芬;另一個教育學,叫曾依依。
八人間才到了三個,都不同系,米秀秀放下手頭的東西,打算把先前答應別人的事做了。
“我去幫屈洋搬行李,你先……嗯,打水擦床,就這張靠窗的吧。”
她随手指了床位。
“确定拿得動?”
米秀秀:“你忘了,我很有力的。”
不是她想使喚郗孟嘉幹髒活,而是屈洋就兩個箱子,幫忙的事又是她自己答應的,說來說去也沒道理讓郗孟嘉多跑一趟。
還有一些隐秘的想法米秀秀自己也分辨不清,也懶得去深思。
反正,她就是寧願自己欠郗孟嘉的情,也不想讓郗孟嘉做一個外人眼裏“好人”或“英雄”。
她想,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因為她不樂意讓任何人看到郗孟嘉的好。
光是想一想,她就忍不住皺眉了。
米秀秀不明白愛情的排他性讓她不由自主去防備別人。
就像惡龍死死守着它的寶藏,禁止有人打主意一樣。
在這方面,她是純粹的新手,自己還迷糊着呢,又怕郗孟嘉主動提出幫忙而她不知道如何拒絕為好,于是撂下話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郗孟嘉眼裏不由得閃過笑意,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這性子怎麽就這麽急呢?
“咦,不選上鋪嗎?”
雷芬把床簾挂好,聽到米秀秀的話,回首對郗孟嘉說。
以為他不懂上鋪的好處,有意提醒:“選上鋪比較好,除了爬上爬下麻煩點,至少能保證隐私,你對象在上面幹什麽別人也看不見。更不用擔心別人坐她的床,在她床上吃東西。”
“對呀,萬一上鋪是個能折騰的,每天上上下下搖來晃去,多影響心情啊。”
畢竟是男同志,兩人只略作提醒,一時半刻找不到可聊的話題。
郗孟嘉大大方方道謝:“秀秀不喜歡爬樓梯,睡下床也沒什麽,弄個床罩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她還在長個兒,手長腳長的,爬上爬下容易撞到樓板。
雷芬聽他這麽說,就沒再勸。
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郗孟嘉的背影,遺憾濃得快化為實質了。
哎,難得遇到一次帥哥,居然名草有主了!
如果不知道他跟米秀秀是處對象的關系,她恐怕要厚着臉皮跟人多攀談幾句,現在知道這位帥哥是室友的對象,雷芬一點邪念也沒有了。
她不多話,曾依依就更不愛開口了。
一時間寝室裏安靜下下來,大家各忙各的,只能聽到走廊裏淩亂的腳步聲,以及摻雜着各地方言的說話聲。
米秀秀幫完忙回來,郗孟嘉已經把床架、床板都粗略地擦了一遍,這會兒正準備掀開上鋪床板。
“秀秀!”
“嗯?”
“把報紙遞給我,就在裝日常用品那個包裹裏。”
郗孟嘉示意她看看上鋪床板底下的灰,擦過一遍還是髒得沒法看,米秀秀後知後覺喔了一聲,這才記起出門前郗孟嘉特意帶了一疊舊報紙。
她找了一會,終于找到了。
遞給郗孟嘉。
郗孟嘉将報紙疊了又疊,至少三層,平平展展鋪在架子床橫梁上,最後再将床板放下。
這樣一來,不管上鋪怎麽折騰都不容易落灰,再套上床罩就是雙保險。
弄完上鋪,還得用清水将下床再擦一遍。
郗孟嘉彎腰,伸長胳膊探了探,夠不着盆,試了兩遍還是不行,他放棄了。
“秀秀,你把盆給我,我去打水。”
宿舍狹窄,四張上下床緊緊靠着左右兩面牆,中間預留的過道也就一米五左右。
其中一米寬的長桌又占據了不小的面積,搪瓷盆在陽臺那頭,郗孟嘉在大門這邊,中間隔着一個米秀秀,對面曾依依撅着屁股擦涼席,郗孟嘉想要盆,只能米秀秀取了遞給他。
米秀秀将髒得辨不清顏色的毛巾扔到搪瓷盆裏涮了涮,用力搓了幾下,擰幹。
連盆帶污水遞了過去。
等郗孟嘉端着水走出門,雷芬的羨慕之情到達巅峰。
終于找着機會八卦了。
“米秀秀,你對象是做什麽的呀?也是附近的大學生嗎?”
米秀秀背對兩人,仔仔細細将床架子裏裏外外又擦了一遍,回答起來有些漫不經心:“不是的呀,他是我們那兒的知青。”
知青?
雷芬和曾依依對視一眼,覺得答案出乎意料。
這年頭的男男女女,談個對象特別務實,都是奔着過日子去的,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更相配的,哪有那麽多深情不改。看慣了一朝飛上枝頭就要跟過去告別的人,米秀秀跟她對象就顯得非常突兀。
尤其是在女生比男生前途更加明朗的情況下,兩個人沒分開就罷,感情還好得令人側目。
叫人羨慕的同時還深深不解。
“你離家來這麽遠的地方念大學,他就沒意見嗎?”
“他不怕你畢業後找着更好的,就不同他好了呀。”
這話多少有點越界,米秀秀細眉蹙了蹙,沒生氣,只是覺得很無奈。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個這樣問的人了。
自從确定她考上後,隊裏的人見了她就要問一遍,有些自認為熱心的人經常到她家串門子,苦口婆心勸她媽,不要讓她這麽早跟窮知青定下。
說什麽大學畢業就是金鳳凰,鳳凰嘛肯定得落哪個幹部家裏才養得好,哪有填給無根無萍的知青的!
随後便是哪個廠幹部的兒子可以等她……
這些半認真半調侃的話她已經聽膩了,也回答倦了。
但這次依然很認真地回答了:“他沒有意見,他特別支持我。我們兩個對待感情都是很認真的,在他心裏我最好,在我心裏他也是最好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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