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她怎麽哭了

B市,一品閣內。

炎景煜一身暗藍色印暗紋的格子襯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渾身上下透着一絲慵懶的氣質,與平時稍顯不同。

淩惜音跟在他的身後,看着他的背影,十足的一個風流倜傥的公子哥,有顏還多金,怎麽會是傳言中的“不近女色”呢?

不對,他已經“近過女色”了,而且對象還是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這段時間她和炎景煜站在統一戰線,也算建立了革命友誼,還真沒見過他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還真是奇怪啊。

兩個人一齊走進了一間豪華包房,瞬間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一個身穿白襯衣的纨绔子弟,一雙風流的桃花眼輕佻地打量着淩惜音,吹了一聲口哨,“煜哥,你竟然帶了女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立馬有人起哄起來,“這妞水準很高啊,煜,你的品位不錯!”

炎景煜和他們都是一輩兒的,從小一起長大,在他們圈裏可是出了名地不近女色,害得他們差點懷疑他的取向問題,一度擔心自己的貞操問題。沒想到今天竟然帶了個女人來,總算可以讓他們放心和他做兄弟了。

淩惜音三分無語七分無奈,原本成功給淩氏下了套子,她一高興準備去度兩天假,連機票都買好了,就被炎景煜一個電話直接給叫回來,頂替吳叔給他充當司機。

世上司機千千萬,他偏偏叫她!美名其曰不浪費資源,實則是想壓榨她最後一絲價值的資本家!

可誰讓他是她的Boss,誰讓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呢!在炎景煜這裏,她還真是一個忍辱負重的慫包……

淩惜音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男人大多都是豪門子弟,有些也打過幾個照面,但印象不深,而女人們一個都不認識,想來是帶過來玩的嫩模,小明星之類的角色。

“美女,自我介紹一個呗!怎麽我看着你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開口的正是剛才的桃花眼,正是陸家的小兒子陸宣,極受寵愛,風流多情,花名在外。

淩惜音看了炎景煜一眼,見他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直接道,“我是炎景煜的司機,我叫淩惜音。”

話一出口,場上便安靜了幾秒。

原來是淩家那位女強人。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在家族集團中身居要職,或多或少地都聽過淩惜音的名字,甚至有幾個在商業談判中成為了她的手下敗将,家裏人也經常把淩惜音的名字擡出來與他們對比,末了還加上一句“都不如一個女人。”

他們對她的印象能不深嗎?怪不得瞧着那麽眼熟。

“煜,你竟然挖了一個這麽硬的牆角,哪天教我幾招,讓我挖一個到公司來。”淩惜音跳槽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事他們多少也知道些,頓時有人開起了玩笑。

“行了吧你,還挖到公司,你別挖到床上就行。”

氣氛重新恢複熱鬧,只不過不少女人都在暗中打量着淩惜音。而淩惜音對着衆人微微點頭,挑了個角落坐下,她的任務就是待會把喝酒後的炎景煜送回家,不必要牽扯太多。

炎景煜随意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解開袖口,挽起,微抿了唇線,“別想了,我的路數你們學不來。”

有人暧昧地眨了眨眼睛,“也是,我們炎大總裁的路數就是那張臉,你們誰學得來。”

“哈哈哈哈哈,說得沒錯。”

說話間漸漸進入了正題。

男人們話裏有話,弦外有音,談論着生意上的事情。淩惜音倒沒什麽興趣,默默地拿出了手機打發時間。

她沒有和他們坐得太近,只是單獨地坐在一個位置上,因為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身份要比她們高上無數個檔次。

“小姐,你需要酒嗎?”一個長相清秀的男服務生走過來,禮貌地低頭詢問。

“我要果汁,謝謝。”淩惜音頭也沒擡地回答,她就是來看炎景煜喝酒的,雖然很想喝,但待會她還得充當司機,還是算了吧。

服務生放下一杯果汁在她的面前。

淩惜音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發現他還端着托盤沒有離開,忽然想起來在高檔會所是要給服務生小費的。自從跟着炎景煜工作後,她基本上沒有酒桌上的應酬,差點就忘了這茬。

淩惜音拿出了錢包,抽出一疊鈔票,正準備放到服務生手上端着的托盤上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忽然将她的鈔票攔住——

陸宣一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戲谑道,“淩小姐,看來不太懂給小費的‘規矩’呀。”

淩惜音目光有些冷淡,她當然知道給小費的規矩——“女人塞胸口,男人塞褲裆”。只是,她做事什麽時候還輪到一個花花公子評頭論足?

她向來便看不順眼陸宣這種風流浪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炎景煜這一輩兒的,就數他最不務正業,不思進取,整天泡在女人堆裏,要不是靠着豐厚的家底,早就餓死無數遍了。

淩惜音的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手中的一層厚厚的鈔票快速地插進陸宣的褲腰帶裏,“你要的‘規矩’,好好收着。”

陸宣明顯地愣了一下,她有些冰涼的指間快速地隔着襯衣滑過他腹部的肌膚,引起一小陣酥麻,順着神經傳入心髒。

他還沒來得及辯別那是什麽感覺時,面前坐着的女人忽然又将他腰間的鈔票快速抽了回來,只剩下了一張百元大鈔。

這些動作做得很快,幾乎就在一瞬間。

淩惜音微微一笑,似是冰雪融化成水,“給你的小費,多了。”說罷把抽出來的那層鈔票放在服務生的托盤裏。

服務生笑着道謝後,神情不變地離開。

“你……”陸宣的臉色有些發青地把那張鈔票抽出來,這個女人,竟然敢把他當作那些男人給他小費!他堂堂陸家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正想發作時,他手裏的鈔票忽然被另一個男人奪走,揚手揮了揮,“大家看看,這可是淩小姐給陸宣的小費!”

原來在喝酒談話的男人們早已經注意到了這裏的動靜。

“我看看,哇,陸宣,原來你只值一百塊!”

“一百塊多了,我最多給五十!”

“陸小公子,你賺了!”

陸宣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這麽丢臉過,哪個女人不是圍着自己打轉,讨自己歡心,這個女人怎麽……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特別是看見淩惜音一臉“你奈我何”的挑釁表情,他心裏更加生氣,無奈是炎景煜帶過來的人,打不得也罵不得!

炎景煜一雙黑眸靜靜地看着淩惜音,有些昏暗的燈光下,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唇邊似是帶着笑意,“淩惜音,過來。”

過去?幹什麽?

淩惜音心裏有些忐忑,炎景煜該不會是想為他朋友找回場子吧?不過看他似乎心情不錯,結果應該不會太糟糕。

就在淩惜音快走到炎景煜面前時,陸宣忽然起了幼稚的壞心眼,伸出長腿絆住了淩惜音,希望她在炎景煜面前摔個狗啃泥,把臉丢光光!

誰知道他的距離判斷有些失誤,淩惜音一時沒有防備,直接重重地朝炎景煜撲了過去,炎景煜下意識一接,兩個人面對面撞在一起。

臉對臉,唇對唇。

只是這一次沒有在炎景煜家裏那一次幸運和浪漫。

兩個人的牙齒重重地磕到一起,都能聽到彼此強烈的牙齒碰撞聲,淩惜音還狠狠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衆人都驚呆了。

“你們這……也太激烈了吧?”

“實力虐狗,小爺我還沒女朋友!”

“都說你們有奸情,還不承認!”

……

淩惜音反應快速地将炎景煜推開坐了起來,一語不發地捂住自己的唇。

衆人以為她害羞,正想調侃,便聽到陸宣驚訝的聲音,“淩惜音,你…你,你的眼淚……”

淩惜音,好像哭了?

她不是無堅不摧的金剛女強人嗎?怎麽,怎麽就哭了?

可不是麽,此時淩惜音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泛着盈盈水光,褪去了平時的高冷,看起來像小動物一樣楚楚可憐,一副有痛不能說的樣子。

炎景煜心裏莫名地劃過一絲慌亂,她……怎麽哭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