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章節
梅潇臉上一紅,嗫嚅着說不出話來。
她不是小家子氣的女人,也很清楚王室中人妻妾成群是很自然不過的事。
因而她雖會因屠子卿的另結新歡而傷心難過,卻不會因此而影響到兩個人之間的夫妻情份。
她唯一介意的,是北堂君墨的身份。
“我若納她為妃,潇兒是不是會不高興?”
屠子卿這話是在試探梅潇嗎,反正他看起來沒幾分認真。
原來,你真有此意。
梅潇心中一酸,面上仍舊強顏歡笑,“王、王爺說哪裏話,只要、只要是王爺喜歡的人,妾身、妾身哪有不高興之理,可這北堂姑娘是敵國的女子,妾身是擔心---”
她咬着牙,卻還是不能做到雲淡風清,越是說下去,聲音越是抖得厲害,眼前也越是模糊。
“敵國的女子?潇兒是不是忘了,文景國已成文景郡,歸我古井國統治之下,是一家。”
屠子卿微冷笑,還是在氣着。
也怪梅潇提這話兒不是時候,屠子卿心頭怒火正盛,就算她平時很得寵,也沒得了好處去。
“妾身、妾身說錯話,王爺恕罪。”
梅潇蒼白着臉,話都說不出來。
由來薄幸是男兒,今日她算是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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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脆響,碗盞碎片四濺。
“我不吃!我要見君墨,君墨!”
薛昭楚大叫,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要吃人的樣子。
“囚奴而已,有什麽好挑剔的,不吃就餓着吧。”
侍衛輕蔑地白他一眼,也不收拾,轉身出去。
“你敢說?!朕---”
“君傲?!”
北堂君傲吓了一跳,一把拉住他,以眼神示意他不可露餡。
真是要了命了,這樣被當成囚犯關起來,對于曾是一國之君的薛昭楚而言,怎可能受得了。
因而他幾乎每次都要把飯菜給摔掉,也就喝幾口水而已。
可以想像,此種情景之下他有多狼狽,多憔悴了。
他其實已快要被折磨瘋掉。
“夠了!”
薛昭楚大叫,猛一把甩開他,眼中滿是血絲,“我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君傲,你別再折磨我了!”
江山是我的江山,子民是我的子民,為什麽享天下時是我,面臨生死之時就要由別人來替我?
我算什麽?
“皇上不可任意妄為,否則不是辜負了君墨一番良苦用心?”
北堂君傲忙壓低了聲音,苦苦勸說。
妹妹冒着被污辱的危險跟敵人周旋,他們怎麽能放棄希望?
“我就是要見君墨!”他不說,薛昭楚又差點忘了剛剛為什麽發脾氣,“我要見君墨!這麽多天了,她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會不會---”
他打個激靈,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未來的皇後,是他才可以碰的女人,怎麽能便宜了別的男人?
“君墨她……不會有事的,皇上千萬忍耐。”
話是這樣說,北堂君傲其實沒有多少把握。
敵人有多殘忍,他們都很清楚。
“來人!來人哪!我要見君墨,叫君墨來見我!”
薛昭楚拼命搖晃着窗棂,嘶聲大叫,守門侍衛都煩躁地拿手堵住了耳朵。
再這樣被吵下去,他們也都會瘋的。
一般來說,這景涯宮極少有人會來,就算薛昭楚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看上一眼的。
所以,屠子卿才會命人把他兩個帶到這邊來。
偏偏的,屠岳卿如果想走近路回景榭宮,就一定會經過景涯宮門口。
然後,他就很自然地聽到了薛昭楚的叫聲。
“是誰?”
他眉頭一皺,很不悅的樣子。
父皇病成這個樣子,居然有人敢如此喧嘩,不要命了嗎?
“回五皇子話,是文景國國君和太傅。”
守門侍衛立刻答,眉梢眼角盡是不屑。
“他們?”
屠岳卿眼睛亮了亮,随即無聲一笑。
很好,有的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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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羽卿一步步晃回到景巒宮,凝眸立刻迎了上來。
“四皇子今天回來得倒早。”
往常他都會一直陪着皇上,直到晚間才會回來的。
“楚醉呢?”
屠羽卿臉色很不好,拖着雙腿過去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他……四皇子受傷了?!”
一眼瞥見他被血染紅的右手,凝眸大吃一驚,一把抓起他的袖子來。
“……別叫,我沒事……”
屠子卿輕輕呻、吟一聲,似乎現在才感覺到疼痛。
“奴婢去拿藥箱!”
凝眸急得沒了主張,慌忙地回頭就走,差點一頭撞在門框上。
還好藥箱就在那邊架子上,她一把拎起來就要走,手又沒拿穩,“嘩啦”一聲響,藥箱摔在地上,瓶瓶巏巏掉滿了地。
“奴婢該死!”
她慚愧得要死,趕緊蹲下去,撥拉着那一大堆藥,找尋傷藥。
“一點皮肉之傷而已,那麽慌做什麽。”
屠羽卿看着她,語聲清冷。
“……是,奴婢知錯。”
凝眸深吸一口氣,很快平靜下去,找到所需要的,起身奔回來,又撕了幹淨的紗布,醼着水幫他把傷口清洗幹淨,上藥包紮。
“王爺這傷,是怎麽來的?”
凝眸放開他的手,怔怔瞧着。
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
在皇宮之中,有誰能狠得下心來傷害寬容仁慈的四皇子。
就算有人夠狠,也沒有這個膽。
除了一個人。
“問那麽多做什麽,難道你還要替我讨回來嗎?”
屠羽卿警告似地看她一眼,意即你別多事。
他好不容易才說服二皇兄相信他的心意,哪能在這個時候再生事端。
“四皇子,恕奴婢說句該死的話,你是不是退讓得太多了。”
凝眸淺笑,低首看着自己的腳尖。
她只是一個地位卑下的婢女,尚且知道該屬于自己的,就該去争取來,更何況是從小受到良好教導的皇室中人。
所以,她一直不解為何。
“知道不是好話,就別說,很久沒受我教訓,想讨打嗎?”
屠羽卿坐直身子,眼神冷然。
他是不是真的對他們太縱容了,才一個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
“奴婢不說就是,四皇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就好。”
凝眸适時住口,屠羽卿會成今日心性,又哪裏是一日之果。
“跟了我算你們倒黴,自己機靈些,保護好自己,不然別怨我不能護你們周全。”
屠羽卿得又躺回去,臂上傷口撕裂般的疼着,他眼前卻不斷閃現着北堂君墨含淚的臉。
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所以我只能遠遠躲開。
你,自求多福吧。
凝眸看着他蒼白的臉容,突然笑了笑。
跟了你是我們倒黴嗎?
我不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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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岳卿最奇怪的,是北堂君墨現在究竟是什麽身份。
如果不是得了什麽人特許,她怎可能穿金戴銀,在宮中來去自如。
而後宮的事,一向由伊皇後掌管的,不問她問誰。
“北堂君墨?是哪個?”
伊皇後卻被他這問給問住,半天尋思不過來。
“母後不知道嗎,就是文景國那個嘛。”
屠岳卿很急的樣子,越急越說不清楚。
那樣的美人兒,要落到別人手裏就太可惜了。
“文景國?你是說,二皇子滅文景國,還帶了什麽女子回來?”
伊皇後目光閃動,很容易就想到這裏。
“應該是吧,兒臣想要她。”
反正是對自己母後,不用拐彎抹角的。
何況他自小受盡母後恩寵,向來要什麽得什麽。
“一個囚奴而已,有什麽好。”
伊皇後輕蔑地笑,拿錦帕輕拭一下唇角。
剛剛又跟邵與極親熱一番,這唇都被他給吻得痛了。
“母後,兒臣就要她嘛!母後去跟父皇說說,把她給了兒臣,好不好?”
情知母後不會不答應,屠岳卿便如兒時一般,扯住伊皇後衣袖,撒起嬌來。
也是十六歲的人,還使這種性子,也不嫌惡心。
“好啦好啦,你這就是個讨債鬼來的,本宮去問問。”
伊皇後好氣又好笑的,被他晃得頭都昏了,趕緊告饒。
“多謝母後!”
屠岳卿大喜,心中想着将北堂君墨壓在身下的情景,禁不住的血脈贲張,下體也鼓脹得好不難受。
不行,那美人兒來之前,還得先找個女人痛快痛快再說。
但,事情遠沒有他們母子想的那般容易,伊皇後才一開口,屠蘇臉色就沉了下來:
“朕已将文景國之事交由子卿處理,你不必過問。”
他與伊皇後之間本來就相當冷漠,只是礙于邵與極面子,才立她為後而已。
就是因為對她的不喜,他才會連帶着也不喜歡屠岳卿。
這是沒辦法的事。
“皇上,臣妾的意思是說,戰俘之事當然由二皇子處理,這文景國後宮中人---”
“朕知道子卿帶回一名女子,朕已允了他留下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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