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做舔狗
陸凜司剛上車就接到了電話,說了兩句就挂了,虞铖在旁邊聽的很清楚,他兄弟約他出去吃飯,虞铖也沒覺得陸凜司打算帶他,所以就沒有開口。
他知道陸凜司不是很喜歡帶他出去見人,不管是陸凜司的朋友兄弟,還是合作夥伴,就像他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一樣,最開始他還會失落,後來就習慣了,不出門還不會給陸凜司丢臉,他自己也不會丢臉,不是兩全其美?
“怎麽了?”虞铖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陸凜司是不知道怎麽開口讓他一個人回去,所以些為難,虞铖淡淡的移開目光,故作平淡地開口,“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說完虞铖就準備下車,陸凜司不好開口他就自己說,給兩個人都留點兒面子。
“不是。”陸凜司笑了一下拉住他,“我是問你想不想去?”
虞铖挑了一下眉。
還有他說話的份兒?以前也沒見他問過,不會是因為他剛才這麽說讓陸凜司更不好意思了吧。
“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虞铖故作鎮定地說道,要是他真跟陸凜司去了,陸凜司雖然笑着,但是心裏一定很不爽,說不定背地又怎麽煩他了。
“坐好,開車了。”陸凜司手在他腿上按了一下。
虞铖瞪大了眼睛,陸凜司居然是認真的。
“不不不……不用了。”虞铖慌得不行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即使他和陸凜司是法定的,但是他們都清楚虞铖在陸凜司身邊是個什麽地位,說不定還比不上一個受寵的小情人,也是身份上說得過去,
不說他現在不願意跟陸凜司去見朋友,他現在這幅樣子出去說不定就變成了給他們助興的笑話了。
“我不去。”虞铖坐好,但是态度堅決,他不去。
陸凜司突然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挺想讓我帶你出門嗎?”
虞铖:“……”
怎麽覺得陸凜司有一種嘲笑他的感覺。
“反正我不去。”虞铖再次拒絕,他肯定不能這樣去啊,而且現在他也不想去了。
不做舔狗。
陸凜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看着旁邊的路,虞铖秒懂他的意思。
陸凜司這人就是不尊重別人的意見,非要按自己的來。
“停車。”虞铖無奈地嘆息了一句,就知道逃不過,但是至少讓他回去換個衣服啊,“我要回去換身衣服。”
“沒這麽正式。”陸凜司回了他一句,嘴角勾起笑意,還是掉轉了車頭。
虞铖松了口氣,将視線落在窗外緩解一下尴尬,耳尖卻是不自覺的紅了,要不是陸凜司,他也不用多跑這一趟。
陸凜司最近怎麽了?
明明以前都很不願意帶他出門的,虞铖落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不僅僅是因為陸凜司突然要帶他出門的不适應,還有他真的害怕像陸凜司想的那樣給他丢了臉。
臨到了家,虞铖還在緊張兮兮的想這件事,陸凜司喊了他兩遍才反應過來。
“快去樓上換了下來,我就在車裏等你。”陸凜司微微靠近他,伸手就給他解了安全帶,熟悉的白蘭地酒味溜出來,讓虞铖恍了一下心神。
虞铖點了點頭,有些木讷地開門下車,臉上有些發燙,虞铖把這歸結為信息素的作用。
去樓上迅速換了衣服,免得陸凜司等得久了。陸凜司就是一般臉上帶笑,心裏默默給你記仇的人。
虞铖認命般地回到車上,不自覺的皺了眉頭。
“還委屈你了。”陸凜司笑着問道,眼裏笑意卻不達底。
虞铖沒說話,陸凜司還真說對了,誰願意被強迫過去。
一路上他不說話,陸凜司也不跟他說話。
“進去。”陸凜司帶着人到了包間的門口,才淡淡地開了口。
虞铖跟在他後面,真的極度不适。微微向後退了退,藏在傅臣司的陰影裏,假裝別人都看不見他。
“陸哥,過來坐。”
開門的一瞬間,虞铖只覺得耳朵一下鑽進來許多聲音,顯得有些嘈雜,明明人不多,虞铖一瞬間卻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陸凜司往後看了一下,一些人才看到他身後的虞铖。
“這是?陸哥換人了?”有人皺着眉問道。
陸凜司的發小許傾掀了一下眼皮,随意地擡了一下酒杯,有些不屑地開口,“說什麽了,這是嫂子。”
繼而還有人問道:“哪個嫂子?”
傳來一陣哄笑聲,虞铖的臉色白了白,雖然知道他不算個什麽,可是真的遇上又是另一種心情。
一群人嬉鬧起來,陸凜司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帶着虞铖坐下。
虞铖微微低着頭,很明顯剛才都是戲谑,可是他還是不受控制地去亂想,連陸凜司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虞铖慌亂的擡頭,對上了陸凜司那雙充滿寒意的眼睛。
“別人給你敬酒了。”陸凜司的聲音沒有一點兒溫度,臉上帶着淺淺的笑,說完就撇過了頭,一點兒眼神都沒有給他。
虞铖猶豫了一下,站起身,就看見了端着酒杯的人是剛才進來問他是誰的那個人,臉上都是笑意很紮眼。虞铖的視線落在飯桌上,感受到了很多看好戲的眼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底有些煩躁,連帶撞到了椅子也弄出了一些聲響。
因為喝的太快了嗆到了,虞铖坐下來的時候嗓子眼就很不舒服,很想咳嗽,可是周圍這麽多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話。
拼命的抑制不舒服的感覺,虞铖捂着嘴,臉都漲紅了,眼角不自覺滑出淚珠。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又恢複了吵鬧,虞铖才敢擡頭。
面前遞過來一杯溫水,虞铖順着骨節分明的手就看到了陸凜司那張冷淡的臉。
陸凜司也看到了他,一張小臉微紅,淺粉的唇微張,眼裏噙着淚,眼角的淚活像受了委屈。
這不是在勾引他。
陸凜司在心裏罵了他一句,把水往他面前送了送,帶着點兒兇狠地語氣開口,“不會喝酒就別喝酒。”
虞铖接了那杯水,逐漸緩了過來,斂下眸子,不知其中情緒。
見鬼。
陸凜司嘆了一口氣,看着虞铖委屈地捧着一杯水的模樣就煩躁,但是臉上依舊是淡淡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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