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都是我的

虞铖走了,陸凜司就沒有心思花費在宴會上了,要不是許傾一直留他,他早走了。

陸凜司揉了揉眉心,想要丢掉那一絲煩躁。

許傾嗤笑了一聲,“他一個Omega能做什麽,還不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陸凜司抿了一下唇,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他确實心情不好了,也明确知道是因為虞铖。

“好了,放松點兒。”許傾拍了拍他的肩,許傾眼裏都是紅血絲,都是忙着找人熬出來的,明明他自己也在因為別人難受,卻在這裏亂勸說另一個人。

陸凜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催着許傾過去,宴會的主題要開始了。

許傾愣了一下,眼裏一瞬間的迷茫閃過,又堅定地邁着步伐走出去。

靠在牆邊,陸凜司嘆了一口氣,他好像醉了。

該回家了。

虞铖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把雲舟帶回來,人都還沒安慰好。

不耐煩地開口,卻聽到陸凜司溫和地語氣。

“虞铖,過來接我……”

好像是醉了。

虞铖皺了皺眉,讓雲舟去洗澡,自己出了房間去接電話。

“你在哪兒?”問完,虞铖才覺得白問了,陸凜司應該還在宴會吧,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過來接我……”

虞铖猶豫了一下,“那你等我?”

“嗯,等你。”陸凜司的聲音很輕,像是風一吹就消散的那種。

這樣聽起來順耳多了。

虞铖剛挂了電話,浴室裏就傳來了雲舟的叫聲,虞铖想多沒有多想就沖進去推開了浴室的門,正好雲舟也沒鎖門。

白嫩的少年站在花灑下,身上剩下的一件衣服已經被打濕了,貼在身上正好勾勒出曲線,身下不着一物。

地上的碎玻璃就在雲舟腳邊,絲絲血跡被沖刷開,看起來有些駭人。

雲舟眼巴巴地看着他。

“別怕。”虞铖上去關了水,順手扯了浴巾裹在少年身上。

雲舟站在原地拘束得不知所措,兩手不停地絞弄着。

“沒事。”虞铖把門口的椅子拖了進來,直接在浴室處理腳上的傷口。

虞铖很久沒有這樣細心認真的對待一個人了,動作很輕很忙。

“雲舟……”虞铖晃了晃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把名字念出了口。

雲舟瞳孔微縮,微微一震,發現虞铖在走神之後才敢肆意地打量他,眸光落在發頂,然後是後頸,從他的後頸順着背脊線往下。

虞铖處理好了,站起身松了一口氣。

雲舟的視線也從俯視變成了仰視,輕聲呢喃出聲,“虞铖哥哥……”莫名的帶了一點兒小奶音。

沒有太注意到稱呼從“哥”變成“哥哥”的虞铖,沖他笑了笑,“小心點兒,你先出去,我把這兒收拾一下。”

“哦,好。”雲舟有些失落地開口,有些艱難地出去,眸光不經意落在了虞铖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上。

虞铖蹲下身應了一聲,沒太在意,只覺得陰影晃了一下。

下樓把垃圾扔了,虞铖才想起來他還要去接陸凜司了。

“我現在出去一下。”虞铖想了想還是上樓和雲舟說了一聲,“你洗澡注意點兒啊。”

“虞铖哥,你要去哪兒啊?”雲舟一雙濕漉漉地眸子盯着他,一個晚上這雙眼睛已經對着他紅了無數次了。

“去接陸凜司。”虞铖直接說了。

“哦,那你去吧,我……我沒事的。”雲舟垂下了頭,看起來很沮喪。

“怎麽了?”虞铖忍不住溫柔地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我沒事……”說着雲舟卻落了眼淚,“虞铖哥,你快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虞铖泛起糾結來。

雲舟突然起身,腳上的小傷口也不顧了,疾步過去從桌上拿了他的手機,“陸總要等急了。”

“沒事。”虞铖莞爾一笑。

陸凜司就活該等着,誰讓他喝酒的。

……

又是把雲舟哄好,看着他躺下,虞铖才緩步下樓。

陸凜司是個大男人,不至于沒辦法吧,而且主辦方就是他兄弟,他擔心什麽啊。

虞铖剛開了門,冷風灌進來,手臂一涼,虞铖才想起來剛才衣服弄濕了沒有換。

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就被旁邊的人影一把拽進了懷裏,禁锢着不讓出聲,虞铖掙紮着就感受到了身後沉默不言地人是陸凜司就放緩了。

“說好的了?”陸凜司勾了勾唇角,帶着笑意地聲音在虞铖耳邊炸開,陸凜司身上的酒味混着兩種,虞铖卻可以很清晰地辨別本來就屬于他信息素的白蘭地。

陸凜司把人抱在懷裏半推半就進了屋,還親了一口他的側頸。

“忘了。”虞铖淡淡地回答,卻下意識地仰了一下頭,讓側頸更多的暴露在陸凜司的利齒之下。

陸凜司把人按在門板上,才看清虞铖臉頰微紅,額前的碎發也打濕了,袖子也濕了一半兒,才抓着虞铖的濕衣服不悅地問道:“剛才做什麽了?”

“沒做什麽。”虞铖如實回答,卻換來了陸凜司的疑惑。

雲舟穿着睡衣下來,剛好站在樓梯上。

虞铖被他吸引了視線,陸凜司也皺着眉回頭,本來沒什麽事,可是他一眼就看到那件不合身地睡衣正穿在雲舟身上,那是虞铖的衣服。

“他……”

“虞铖哥……”

虞铖愣了一下,不知道要先搭理誰,而且他和陸凜司着姿勢也不太好。

“雲舟你先去睡吧。”

雲舟乖巧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陸凜司才緩緩上樓。

陸凜司笑了一下,松開了懷裏的人,眼裏的混沌消退,危險地看着他,“不解釋一下嗎?”

虞铖一愣,他有什麽好解釋的。

“呵,虞铖。”陸凜司轉身去了沙發上,側臉對着虞铖。

在燈火間,陸凜司那張臉有些不真切,卻很迷人。

陸凜司點了一支煙,夾在手上卻沒有吸。

回頭看了他一眼,笑着問道:“解釋你的衣服為什麽會在別人身上?”

“哈,他衣服濕了,不能穿了。”虞铖震驚了一下,這有什麽問題嗎。

“不行。”陸凜司笑了一下,擡頭眸子裏卻有些冷意,“衣服也不行,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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