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莫遲,就是永遠都不要遲
=========================================
杜昙晝說,最關鍵的人證就是被懷寧所救的男子,莫遲于是趕來郡主府。
臨走前,杜昙晝要莫遲帶上兵器。
莫遲拒絕:“你們那些劍,薄得跟紙一樣,又脆又長,根本不能用。”
杜昙晝神秘兮兮地朝杜琢擡了擡下巴,杜琢心領神會退下,不一會兒,獻寶似的端着把長刀進來。
杜昙晝讓莫遲拿去用:“抽出來看看,滿不滿意?”
莫遲拉出刀身,刀刃為淡青色,毫無雜質,純粹如鏡,森森寒氣中甚至能映出莫遲的臉,刃鋒似含着一泓清光,在日輝下流動不休。
“好刀。”莫遲贊嘆道。
杜昙晝說:“我是文臣,家中沒有什麽好使的兵器,今早在庫房裏無意間翻出來的,不是什麽值錢玩意,你随便拿去用,用壞了我再給你找別的。”
杜琢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緊抿着嘴,盡力不露出破綻。
什麽在庫房找的?哪裏不值錢?分明是前幾日在他養傷之際,杜昙晝讓他滿京城搜羅寶刀,最後從某個西域富商手裏花千金購得的——為了讓莫遲用得慣,杜昙晝還吩咐他要找毓州那邊人常用的刀形。
毓州緊鄰胡地,許多習俗都有相似,這種刀多為胡人所售,而缙京胡商最為黑心,宰客從不手軟,否則怎會看出杜琢真心想買以後,獅子大開口,要了個天價。
要不是杜昙晝叮囑過不要在意價格,杜琢才不會把上千兩的銀子交出去,只為買一把刀了。
在他看來,這些兵器哪有差別?拿在手裏不都是一樣用嘛!
莫遲飛快地掃了杜昙晝一眼,明明是一瞬即逝的目光,杜昙晝卻敏銳地發覺了,立刻朝他露出笑容。
莫遲的臉驀地一熱,心中騰起被抓包的窘迫,再也不看過來了。
哼!仗着自己好看,就為所欲為。
杜昙晝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被人明目張膽地偷看也就罷了,怎麽送了把那麽貴的刀,還得不到好臉色啊?
“我收下了。”莫遲收刀後插入腰帶。
杜昙晝放緩了語氣,像老父親一樣殷切地叮囑:“這裏是缙京,天子腳下,到處都有翊衛,皇城腳下還有禁軍,只要你大喊一聲救命,四面八方能湧過來一群人。這裏不是關外,你也不會孤立無援,所以遇到危險,不要蠻幹,能跑就跑,什麽事都沒有你重要。”
“知道啦。”莫遲語氣生硬,小聲道:“……誰都沒你啰嗦。”
莫遲很不擅長應對這種場合,在他不長的二十年人生裏,很少有這樣溫柔的人出現在他生命中,更沒有人會用這麽溫和的語氣同他說話。
——什麽事都沒有你重要?
不是的。
任何事情都比他重要,戰友的鮮血、焉彌的敵情、叛徒的下場,每一件事都比他的命重要千百倍。
所有任務中,夜不收的性命都是排在第一位被犧牲掉的。
更加悲壯的是,所有夜不收都認同這一點,連莫遲也不例外。
因為他們身後就是雄偉的柘山關,那是大承面對焉彌的第一道屏障,柘山關破,毓州的百姓就要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
——就像莫遲出生的那個小村莊。
“莫遲”這個名字,是他十二歲被允許加入夜不收後,自己給自己起的。
此前他只知道自己姓莫,爹娘都叫他三子,所以他上面應該是有兩個兄長或者姐姐的,但莫遲都不記得,他們死得太早,連一張清晰的面孔都沒有留在莫遲的腦海中。
莫遲,就是不要遲。
他希望他當上夜不收後,可以每一次都及時将敵情送回關內,永遠都不要遲。
誰也不會料到,八年以後,在千裏之遙的繁華帝京,當時的少年将軍、此刻的四品侍郎,會彎起眼睛朝他露出溫柔的笑意。
那張初見就深深刻在莫遲腦海中的臉,笑起來就更加俊美動人,鴉羽般的睫毛微彎,如墨的眼瞳泛着盈盈波光,有如水波潋滟。
莫遲心髒微微一顫,在同一時間感受到熾熱與酸澀,兩種截然不同的複雜情緒交織起伏,讓他定定站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
杜昙晝點了點刀鞘,對他道:“給你找了把趁手的兵刃,是為了讓你更好地保護自己,可不是為了讓你打鬥時更加無所顧忌,明白了麽?”
“明白。”莫遲像天底下最聽話的孩子,乖順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此刻,身處懷寧郡主府中,面對十數倍于自己的敵人,莫遲早就把杜昙晝的叮咛忘得一幹二淨。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人,而刀身上居然沒有留下一滴血。
所有沾染上的血跡在接觸到刀身的瞬間,都會沿着刀刃迅速滾落。
無論傷了幾人,長刀本身都是幹幹淨淨,獨善其身。
這就是杜昙晝對莫遲的期待,他希望莫遲不要被鮮血沾染,永遠不要受傷。
但莫遲真的理解不了文人那套風花雪月,他只是在心裏贊嘆了句“真是好刀”,轉身就提着刀繼續殺敵去了。
此時,忽然有刺客看出他手臂受傷,心生一計,舉刀向他殺來。
莫遲長刀往前一探,想要攔下對方的起勢,讓那人的刀尖避開自身的致命部位。
誰知那人刀鋒一偏,放棄刺向他的軀幹,轉手往莫遲胳膊的傷口上一劃。
衣袖破損,鮮血飛濺,露出底下的繃帶。
刺客心中一喜。
未痊愈的傷口再次被割傷之痛,尋常高手也無法忍耐,定會因疼痛的露出破綻,到時便可趁機進攻。
他心中得意,已經準備好見到莫遲吃痛分神的模樣,下一瞬,含着清光的長刀正正紮進他心口,不偏不倚。
刺客吐出一口血,目眦欲裂,含糊不清地說:“你——?!”
莫遲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痛苦的神情,他仿佛早已對各種疼痛習以為常,刺客自以為是妙計的劍招,在他看來只是雕蟲小技。
不等那人說完,莫遲猛地一收刀。
刺客轟然倒地,而莫遲已轉身對上了其他人。
其餘幾個蒙面人卻并不戀戰,有人吹了聲尖銳的口哨,衆人攙扶着手上同伴就要撤退。
莫遲飛身直上,正要攔下他們的退路,就聽身後傳來女子的驚呼。
“哎呀!”
莫遲回頭看去,趙夫人倚着門邊,扶着下腹慢慢坐到門檻上,眉頭緊皺,像是很不舒服的樣子,額上布滿冷汗。
懷寧不見蹤跡,身邊的侍女早就吓軟了腿,只知道癱倒在地呆呆地望着她,沒力氣上去攙扶。
莫遲有心抓幾個刺客活口*給杜昙晝審問,但腦海中有個念頭告訴他,那可是趙青池的孫子。
心念電轉間,莫遲略一遲疑,剩下的殺手便齊齊飛上屋頂,踩着瓦片倉皇逃走。
“啧。”
莫遲收起刀,想了想,怕驚吓的孕婦,把手上的血摸到褲子上,然後才走過去。
剛想伸手扶起趙夫人,又突然想起自己剛殺過人,身上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影響到她腹中的孩子。
手伸在半空,一時不知是該去扶她還是該放下。
趙夫人此時已漸漸緩過勁來,腹中不再疼痛。
她扶着門框,喘着氣,擡頭對莫遲道:“多謝這位俠士……若不是有俠士仗義出手,妾身與郡主只怕已沒有命在了……”
莫遲問:“郡主殿下呢?”
他的背後是一輪月光,十五剛過,圓月亮如銀盤,他背光而立,面目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他秀麗的五官——眼睛大而圓,目光銳利冰涼,周身還散發着沒有完全褪去的殺意。
趙府院中有幾只貍貓,趙夫人從小就喜歡,只是不曾親手養過。
無事可做的夜晚,她會在院中觀察貍貓的動作。
它們白天憨态可掬,時而睡卧在花叢中,時而醒來撲蝶捉蟲。
可一旦入夜,這群惹人憐愛的小貓就變成了夜色中的獵手,翠綠的眼睛閃爍着駭人的精光。
捕獵老鼠時,那炯炯有神的雙眼,和淩厲矯健的身姿,時常在她腦中浮現。
有下人不喜歡它們,說它們生性殘忍、心狠手辣,要把貓都趕走。
趙夫人不同意,她就喜歡這樣的小貓。
今夜,她在莫遲身上也見到了類似的東西。
那雙像貓一樣的眼睛裏,閃着鋒利的光,整個人就像一把尖刀,總是毫無畏懼地沖在最前方。
趙夫人緩了口氣,道:“殿下去府外搬救兵了,坊門口有值守的翊衛,應當快到了。”
正說着,急切的腳步聲就從正門口傳來,懷寧領着一群翊衛急匆匆地跑進來。
“那些刺客呢?!”她急問。
莫遲把刀插回腰間,“跑了,沒抓到活口。”
懷寧跟着婢女一左一右把趙夫人扶起來,翊衛四散而去,搜尋刺客的下落。
莫遲對郡主說:“你救回來的人醒了。”
懷寧一愣,“什麽時候?”
“刺客剛現身的時候。”
懷寧看着他的臉,心中突然升起森森寒意。
莫遲是先去後廂房看了那個人,才過來救她們的。
那個男子才是他趕來郡主府的目的,他明知院中郡主和趙夫人有危險,卻還是先去檢查了他的目标,然後才來救人。
莫遲此舉算不上無情,但也稱得上是極度冷靜了。
他好像永遠只會把目标放到第一位,任務完成前,其他的東西都要靠後。
也包括他自己的命嗎?
懷寧不知道答案。
大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杜昙晝不知道從哪兒聽到風聲,帶着杜琢和臨臺護衛也趕了過來。
而懷寧驚訝地發現,就在杜昙晝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那個被她認為極度冷靜的莫遲,臉上居然浮現了如臨大敵的表情。
他硬着脖子,一點一點地側過身,把左手臂藏在身後。
而趙夫人也發現,那位芝蘭玉樹的臨臺侍郎走到院中,既不看她,也不看郡主,而是把眼神放到莫遲身上,将他從上到下掃了一圈。
暫時沒發現他受傷後,杜侍郎明顯松了口氣,這才分出神來關心郡主和趙夫人的安危。
“有莫遲在,二位應該無礙吧。”
懷寧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
“本宮和趙夫人好得很,一點也沒受傷,就是趙夫人受到了驚吓,恐怕回府後要找個郎中瞧瞧。”
趙夫人施了一禮:“多謝侍郎大人挂懷,妾身自是無礙,只是妾身的夫君趙慎不見了影蹤,似乎是在從官署回府的路上失蹤的,不知大人可否幫忙尋找他的去向?”
杜昙晝有些驚訝,他明明吩咐過太常寺的人,無論誰來問都要說趙慎因公務纏身,近幾日需留在官署辦公。
怎麽趙慎剛被抓進臨臺,趙夫人就發現他失蹤了?
“是本官疏忽了。”杜昙晝面不改色:“夫人無需擔憂,其實是臨臺有件案子,趙公子可能知情,于是本官就在他離開官署後,将他請到了臨臺,沒來得及派人及時通知,是本官的不是,給夫人賠罪了。”
他拱手行了一禮。
“案子?”趙夫人又緊張起來:“什麽樣的案子?嚴重嗎?趙慎他——”
杜昙晝對她身後的婢女道:“還不快站起來,送你家夫人回府?”
婢女顫顫巍巍站起來,白着一張臉,扶着夫人往外走。
趙夫人頻頻回頭,她聽得出杜昙晝有所隐瞞,但也知道即便追問也得不到答案,只能心事重重地走了。
懷寧對杜昙晝的态度十分不滿,責問道:“你們臨臺辦事怎能如此不周全?她可是身懷六甲,你們帶走人家夫君也不知道知會一聲,萬一吓到了她,影響到腹中的孩子,趙将軍不唯你是問!”
“殿下說得是。”杜昙晝從善如流:“只是下官覺得,下官帶給夫人的驚吓,還遠不如她在殿下府裏受到的驚吓多吧。”
聽出他話裏似有所指,懷寧沉下臉:“你什麽意思?”
杜昙晝正打算開口,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血腥味。
地上的刺客都被拖走了,郡主府的下人正在院中清理血跡,血腥味從何而來?
他唰地看向莫遲。
自打他進來,莫遲就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保持着一個一動不動的姿勢,側身對着他。
他略垂着頭,眼睛盯着地上的磚塊,好像只是在出神。
杜昙晝頓時有了預感,他緊盯着莫遲一步步走過去。
随着他的靠近,莫遲一點點調整身體,慢慢往左側偏。
杜昙晝:“不準動。”
莫遲像被當場抓包一樣,猛地站定。
杜昙晝走到他面前,莫遲眼神飄忽,左瞧右看,就是不跟他對視。
——總而言之,心虛得很明顯。
杜昙晝從他的臉一寸一寸往下審視,很快就在左臂上找到了一道傷口,破掉的衣袖下,繃帶染着血,新傷疊着舊傷。
杜昙晝眉心一跳,感覺自己後背的傷都跟着疼起來了。
片刻後,懷寧驚訝地看着莫遲,發現這個一直以來在她面前都雷厲風行的護衛,竟然像做錯事的小貓,垂頭喪氣地站在杜昙晝面前。
而杜昙晝就是那只火冒三丈的大貓,手背身後,橫眉倒豎。
“讓你不要沖動不要蠻幹,你非幹!非幹!都說了八百遍,保護好自己!你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
莫遲嘟囔道:“……哪有八百遍,明明只有一遍……”
“還敢頂嘴?”
莫遲緊緊閉上嘴巴,表示自己堅決虛心聆聽教誨,絕不再開口。
杜昙晝深吸一口氣,眼看就要引經據典口若懸河。
莫遲突然擡起頭,“我就說最後一句話,郡主救回來的那個男的醒了。”
杜昙晝動作一滞,迅速被這件事轉移了注意力。
“他在哪兒?”
莫遲立馬給他帶路:“這邊,我帶你去審他。”
滿臉都洋溢着不用挨罵的喜悅。
杜昙晝像抓貓一樣,拎住他後衣領:“你湊什麽熱鬧?去找杜琢,他帶了傷藥,先把你那傷口包紮了。”
“……哦。”
莫遲灰溜溜地去找杜琢了。
而杜昙晝走進後廂房,懷寧也跟了上去。
房中的男子見到二人,露出疑惑又陌生的神色:“敢問二位是……?”
杜昙晝:“這裏是懷寧郡主府,我是臨臺侍郎杜昙晝,你此前昏倒在缙京城外,是郡主殿下救了你。”
“這裏是缙京?!”那人不顧身上的傷,激動地從床上跳下來:“我終于活着趕到缙京了!”
杜昙晝擡手護住懷寧,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末将是趙青池将軍麾下,柘山關都尉嵇燃!此番進京只為向陛下揭發趙将軍的罪行!”
“荒唐。”杜昙晝沉聲道:“趙将軍乃護國大将,何罪之有?”
嵇燃:“趙将軍意圖謀反,望大人和陛下明察!”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