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自從楊若青叫了樓語雪一聲娘子以後,樓語雪便開始叫楊若青夫君,尤其愛在書院裏偷偷這般叫楊若青。
一日午後,楊若青将椅子搬到樹下,拿了書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樓語雪見了,蹑手蹑腳地靠近,到了楊若青身後突然蹿出來想要吓楊若青一跳,誰料楊若青卻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絲毫沒有被吓到的樣子。
樓語雪便坐在躺椅的扶手上陪楊若青看書,楊若青正看得起勁,只覺得臉上微涼,轉頭一看,樓語雪正輕輕地朝着她的臉吹氣,見楊若青看着她,反倒沖着楊若青笑,那臉頰的酒窩在陽光下暖暖的,楊若青有些移不開眼。
樓語雪又挑起自己的鬓發,在楊若青的臉上拂了拂,楊若青才恍然夢醒,對着樓語雪笑了一下,便轉過頭繼續看書。
樓語雪怎是一個笑便能打發的,她在楊若青跟前站定,見楊若青依舊看着書,她也不惱,又往前站了站,雙腿碰到了楊若青的腿,楊若青才從書中擡起頭來。
楊若青見樓語雪雙腿分別立在自己雙腿兩側,雙手扶着扶手,便爬上了躺椅,張開腿跪在了躺椅上,躺椅經她一動作,便有些往前傾,帶着楊若青也往前傾了傾,楊若青忍不住問道,“你做什麽?”
樓語雪笑而不語,繼續向楊若青逼近,楊若青往後一仰,躺椅便整個往後仰去,樓語雪毫無準備,便倒在了楊若青身上,這倒是正中她下懷,她也不起來,“夫君,我想要。”
“想要什麽?”楊若青怕她摔着,雙手扶着樓語雪的腰,方才正在看的書,正夾在兩人的身子中間。
“當然是夫君給什麽,我就要什麽。”樓語雪并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在楊若青耳邊的呼吸略重了些,吸引了楊若青全身的注意。楊若青便想伸手去抽那本書,樓語雪自然也知道她的動作,“夫君,脫衣服也不必了吧。”
楊若青一聽,哪兒還敢再把手往兩人身子中間擠,連忙抽了出來,以示清白。
楊若青知道樓語雪的性子,并不想在此糾纏太久,這畢竟是在院子裏,雖說此刻不會有人來此,可也有個萬一。楊若青側過頭,一下便尋到了樓語雪的唇。
一吻結束時,樓語雪已整個人都趴在了楊若青身上。楊若青也不舍得這美人在懷的感覺,卻也是不得不開口,“起來吧,被人瞧見了不好。”
“怕什麽,我們都訂過親了。”樓語雪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話雖如此說,可于你而言,名聲總歸不好。”楊若青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名聲,她向來不在乎這種東西,一直随性而活,只是這般光景若真叫人看了去,說開來,樓語雪更吃虧些,那些人的嘴,可不一定會留情。
“我何時在意過那個。若是以前在意,喜歡上你的時刻,便不在意了。”樓語雪只想躺在楊若青的懷裏不出來,背後陽光曬着,整個人暖洋洋的,哪裏還有冬天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這樣,等休沐時,我們在院子裏躺個夠。”楊若青言下之意便是,現在在書院裏,待會兒還有課,先起來。
“那我今晚便要這樣睡。”樓語雪“得寸進尺”,楊若青想着樓語雪瘦瘦的,自己一下便能抱起來了,并不重,便點頭答應了。樓語雪見她點頭,又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才起身。起身是起身了,卻是仍舊坐在躺椅扶手上,跟楊若青說着話。
楊若青突然便從袖子裏抽出一封信來,遞給樓語雪,樓語雪明明就想立馬打開,卻又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随手塞了塞,又找了個由頭走了開去。沒走出幾步,便忍不住将信拿出來細細品味。
這已是楊若青給樓語雪的第三封情書了。
到了夜晚,樓語雪果然如白日所說,準備趴在楊若青身上睡覺。
與楊若青想的完全不同,白日裏,因着是在躺椅上,樓語雪腰上用着力,兩人身子不算緊貼。而到了夜裏,在這床上,穿得又少,樓語雪整個人趴在楊若青的身上,兩人的身子緊貼着,楊若青感受着胸前對方的圓潤,有些羞澀,雖說同床而眠已有幾日,只是兩人總算是隔着些距離的,如今這緊密相貼卻是叫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臉一會兒便憋紅了。
又因着白日裏已經答應了樓語雪,楊若青又不好反悔,只要強自忍着。可樓語雪不是個安分的人,她朝着楊若青的耳根輕輕吹氣,與白日不同,她離得近,呼吸也打在楊若青的臉上,楊若青只覺臉上又熱又涼,卻也不敢随意動彈,只能裝睡。
樓語雪見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并不生氣,反倒覺着好笑,輕輕咬扯起楊若青的唇來,楊若青實在裝不下去了,“你再這樣咬,明日就腫了,他們問起,我可怎麽說?”
“你便照實說,家有嬌妻,夜夜笙歌。”樓語雪說着輕輕吮了吮楊若青的下唇,楊若青沒有回話,只是認真地與樓語雪親吻起來,此次,樓語雪并不若往常那般由着楊若青,反倒是與楊若青玩起了追逐游戲,你退我追,你追我退,不亦樂乎。
唇舌游戲叫楊若青欲罷不能,一個轉身将樓語雪壓在了身下,這般樓語雪躲閃不得,只得由着楊若青來。長吻結束,兩人臉上潮紅,楊若青兩眼有些迷離,“你這般點火,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誰讓你忍了?”樓語雪說着便要去解楊若青的亵衣,楊若青一手按住她作怪的手,“不急,還是先等等。”樓語雪也不強求,“快些躺好,說好了我趴你身上睡的,可不能反悔。”
楊若青聽了趕緊乖乖躺好,樓語雪便趴了上去,卻又怕壓壞了楊若青,“我會不會很重?”
楊若青雙手摟着樓語雪的腰,皺着眉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點了點頭,“真的有點重。”樓語雪一見便知她是裝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重嗎?”
楊若青一副痛苦的模樣,“重!”樓語雪又是親了一口,“重嗎?”
楊若青閉着眼,“重死了!”樓語雪在楊若青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挺着。”
“夫子,你只能這樣抱着我。”樓語雪這一聲稱呼叫楊若青心裏抖了抖,總覺得自己做了大錯事,有些窘迫,“你這樣兒了就別叫我夫子了。”
“為什麽不行?夫子,夫子,夫子。”樓語雪反倒連叫了三聲。
“感覺怪怪的。”楊若青耐着性子解釋道,樓語雪才不聽,只顧重複叫着,“夫子,夫子,夫子。”
“你這樣叫,我會有種抱着孩子的感覺。”楊若青一句話,叫樓語雪徹底閉了嘴,她最擔心的就是楊若青将她當孩子看,當孩子寵,當孩子愛,她并不需要,“我不小了,我十七了,都可以當娘了,你絕對不能把我當孩子看!”
“我也是說說罷了,若真把你當孩子看,還如此,豈不真是喪心病狂?”楊若青覺得樓語雪的擔心未免有些多餘。
“那你還不與我同房?”楊若青簡直說怎麽說都能被樓語雪繞進去,她實在說不清楚,只好扭頭裝睡。樓語雪縱有不滿,也乖乖趴好,只是輕輕咬了一口,便也安分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