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樓語雪想到楊若青随時都會恢複記憶,想必那時她是不願碰自己的,更覺事不宜遲,她見楊若青恢複很快,不見多少虛弱,卻也是不放心地問了幾句,“你可有哪裏不舒服?”
楊若青仔仔細細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搖了搖頭,“不舒服倒是沒有,只是還有些無力罷了,稍稍休息便好了。”楊若青笑着回答,以為樓語雪只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卻是不知道自己被一匹狼給盯上了。
樓語雪二話不說便叫小厮問巫醫煲些補湯來,楊若青還有些不好意思,“沒關系的,我已經無大礙,這個不用急,睡一覺便好了。”樓語雪哪兒聽得進去,催着小厮煲來湯,“這裏有我就好了,你們今晚便不要過來打攪了,好好休息吧。”
楊若青見她端着湯來,便趕緊坐直了身子,伸手要接過湯,樓語雪見她身子的确沒什麽大礙了,心裏便也放心了,卻是不肯将湯遞給楊若青,硬要自己喂。
楊若青一邊喝着樓語雪喂來的湯,一邊在心裏贊嘆,自己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能有這般美麗動人,溫柔賢惠的妻子。
喝到最後一口湯,樓語雪仰頭将碗裏剩下的湯飲盡,從嘴角流下的湯汁順着脖頸流進了衣內,楊若青一時看呆了去,屋內的氣氛一時火熱起來。
樓語雪沒有将湯吞下,爬上床,跪坐在楊若青的腿上,附身,将嘴裏的湯渡了過去。兩舌便如此糾纏在了一起。
楊若青并不覺得兩人如此有何不妥,甚至覺得再自然不過,不禁猜想着,兩人身體如此契合,自己卧床之前,該是恩愛得很,怕是自己卧床已久,叫嬌妻忍耐多時,心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哪兒舍得推卻,一手攬着樓語雪的腰,一手解起樓語雪的衣帶來。
樓語雪已經習慣了自己奔放仍舊被楊若青拒絕的結果,如今楊若青解了自己的衣帶,突然就覺得羞澀起來,身子與楊若青緊貼,似乎如此楊若青就不會看見她褪去衣服後的模樣。
楊若青褪去樓語雪的衣服,一個轉身便将她壓在身下,樓語雪臉色粉紅,閉着眼不敢去看楊若青,心裏想着,早知道這樣便能得手,早就把楊若青打暈喂下這蠱了,也不用弄得兩人如此不愉快。
這念頭剛過,樓語雪才想起兩人如今的關系,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這哪兒是移情別戀啊,明明是欲求不滿。什麽陳陽李陽的,樓語雪壓根兒就沒想起來過,滿腦子全是楊若青。
楊若青也感到了方才還比較生猛的娘子,此刻氣焰已經消了下去,嘴上手上的動作都溫柔起來。
楊若青眯着眼,看着眼前粉嫩的耳朵,忍不住上前親了親,含在了嘴裏。樓語雪雙臂環着楊若青的肩,想着若是楊若青此刻沒有失憶該多好,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夫子。”
楊若青果然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着樓語雪,樓語雪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身子,“你曾經是我的夫子。”
楊若青想了想,自己的确挺想當夫子,看來這并不是騙她的,便也放下心來,繼續朝着那粉嫩的耳朵而去,手也順着樓語雪的腰線往下。
很快,楊若青便覺得有些不對,樓語雪的反應很是生澀,手也感覺到了阻滞,不敢貿然而動,擡臉看着樓語雪。
樓語雪抱着楊若青,将楊若青壓向自己,微喘着氣,“你還欠我一個洞房。”楊若青聽了這話,便以為自己是在大婚之夜倒下的,“想必是被娘子的美色驚倒了。”說完雙唇又輕輕地在樓語雪的唇上摩挲起來。
“你喜歡我嗎?”樓語雪感受着楊若青的吻和手上的動作,只覺這輩子,都栽在楊若青手上了。
楊若青只是含糊應了一聲,樓語雪并不滿意,雙手擡起楊若青的臉,讓她看着自己,只見楊若青雙眼迷離,“你喜歡我哪裏?”
“不知道,”楊若青思索了一陣,“只覺得我好像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好像我就應該是喜歡你的,就跟要吃飯一樣天經地義。你說你是我的妻子,我心裏也是如此感覺,很喜歡你,卻說不出喜歡哪裏,很想跟你一起,很想抱着你,吻你。”
樓語雪聽着聽着便落下淚來,她突然便覺得自己很可笑,為何會懷疑楊若青對自己的心意。楊若青見她流淚,很是緊張,“怎麽了?可是弄疼你了?”說着就要抽出手來,樓語雪趕緊阻止,“不是,我只是以為你忘記我了。”
“我的确是忘記你了,但是你說,我很快就能想起來的。”楊若青頓了頓,“在我記憶力,我不記得你,可是我的一切都告訴我,我記得你,愛着你。”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卻也很笨很笨。”樓語雪主動将雙唇送上,在兩人真正相融的時刻,樓語雪在楊若青的肩頭留下了一個牙印。
當楊若青沉睡,樓語雪依舊睜着眼,躺在楊若青的懷裏,用手輕輕摩挲楊若青肩頭的牙印,忍不住附身親了親那牙印,“你是我的,不管你想起一切後會怎麽樣,你都別想甩開我。”說着又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過了很久,樓語雪才抱着楊若青迷迷糊糊睡去,又很早很早便醒了過來,似是害怕楊若青醒來抛下自己離開。
楊若青醒來的時候,的确都記起了一切,她自然也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她沒有睜開眼,仍舊閉着眼梳理着發生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睜開眼後,該怎麽辦。
樓語雪一手揉捏着楊若青的耳垂,閉着眼聞着楊若青身上的氣息,微微擡起頭,親了親楊若青的下巴,又輕輕咬了咬。
楊若青睜開眼低下頭,視線與樓語雪相對。樓語雪看着楊若青的眼睛,便知道,她記起了一切,果真如巫醫所說,睡一覺就好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做,心下有些慌張,卻是又抱緊了幾分,直到楊若青低頭在她額前吻了吻。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樓語雪忍不住又要哭,她只覺得這時的自己好愛哭,比任何時候任何人都愛哭。
楊若青一直都知道樓語雪對自己的不确定,只是之前她以為時間可以替她說明,此時,她知道,有些話,還是要說出來,對方才能知道,“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你是我的妻子,你自己說的。”
“你會不會讨厭我?”楊若青雖然總算說出了她一直想聽的話,樓語雪卻仍舊有些害怕。
“我以為我會。”楊若青深深吸了口氣,“你知道,我們倆并不只是兩個女子這麽簡單,我們還是師生。我知道你還年輕,之前一直不肯要你,就是覺得你今後還會碰見許多人,你也許并不如你想象中那麽喜歡我。甚至在你對我說分開的時候,我是慶幸的,慶幸沒有莽撞地奪去你的身子,能有底氣與你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樓語雪想要開口,楊若青并不給她機會,“盡管我會難過,我也只想你過得好,你能開心。我買了那瓶藥,并不是要輕生的,我本打算埋在樹下就當自己死了。只不過你說的那些話,再加上當時頭腦本就混亂,才有這樣的沖動。我醒來的時候,忘記你了。你卻脫口而出,說你是我的妻子。我想,你是真的想與我在一起,想做我的妻子的罷。”
楊若青微微頓了下,“我并不是傻子,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我想我能相信你說的話,相信你是我的妻子,是因為,你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這樣想,這樣相信,并不是為了要算計我什麽。以前,我以為,你一直想要與我有肌膚之親,是想借此綁住我,是想确定我對你的感情。只是,昨日,我們分開了,我也忘記你了,你也想要我們之間有什麽。”
“你說我欠你一個洞房,你甚至可以不要聘禮,不要婚禮。今早我早就醒了,我也想了許多。我之前只想叫時間證明我對你的愛,卻也是對我們倆的不相信。我怕自己陷得太深,現在才知道,這樣只會把我們推得很遠。今早,你哭了好幾次,你很害怕。害怕我醒來把你推開。對不起。”
“如果我一開始在這感情裏便不是以長者自居,相信你,你又怎會厭煩我們的關系。雪兒,我們成親吧。”
樓語雪看着楊若青,滿臉的不敢相信,卻又像是怕楊若青反悔一般,趕緊跳下床找包裹,楊若青趕緊将外套披在樓語雪身上,“小心着涼了。”
只見樓語雪很快就從包裹裏找出一張紙來,正是楊若青之前看見的那張,又很快地鑽進了被窩,“你看,我已經把近幾年的好日子都記下來了。要準備的東西也都寫了,連你要準備的聘禮我也列出來了,這個我寫了很久,也改了很多遍,就等你這句話呢,你連要提起的征兆也沒有,我都沒心思寫了。”
“這是我那天撞見你在寫的?”
“對呀,我怕你瞧見,以為我在逼婚,只好偷偷摸摸地寫。那時你撞見了,我以為這事要敗露了,結果你不聞不問,我以為你根本不在意我,就去找陳陽了。”
樓語雪說到這,仔細地看了看楊若青的臉色,見她沒有異樣,才繼續說道,“我也只是去找他一起逛逛罷了。自我去外邦學商,與京城裏的人都沒了聯系,也只能去找他了。你回來瞧不見我,也不問。那天我特意回來得遲,讓你撞見,見你反應不大,一時沖動口不擇言,之後幾天,我都跟着你,想找機會與你和好的,你倒好,跟沒事人一樣,我氣不過,又去撒潑了,差點,差點就……”
樓語雪想到這兒還有些後怕,楊若青伸手撫了撫樓語雪的背,“沒事了。”又一手拿過那張紙,“我看看你要什麽聘禮。”
楊若青才看了幾個,樓語雪像是想起什麽,立馬奪了過去,“有些我還要改改。”臉有些發燙。
“我們就現在改吧。”楊若青又奪回那張紙,樓語雪紅着臉指在一處,“這個不用了。”只見那兒赫然寫着“洞房。”
“怎麽就不用了呢?當然是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都說很突兀很突然。連很多潛水的都炸出來了。不知是喜是憂。很感謝大家能這樣與我讨論,也很開心。所以也立馬放上這一章,解釋一下,稍微會不那麽突然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