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血紅的十字星瞳
當柳小妹還在自得其樂、沾沾自喜、志得意滿的時候,她并不知道另一邊的親兄長柳義卻過的非常不好。
當柳小妹拜聖的時候,受到影響最大的不是月魅兒的父親,而是柳義,柳義幾乎咬牙切齒的忍受着身體的異變……
此時的柳義雙眼如血般的鮮紅,如鮮血般的眼淚也不聽他控制的淌了下來,整個人的氣質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半絲仙氣也無,濃厚的黑氣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如火焰般的殺氣噴湧而出,勢不可擋……
“可惡……怎麽會這麽早就開始拜聖了呢……不!我還沒有……我還不夠強大啊……”柳義不甘的低吼着。
突然間他房內牆面上的一面平水鏡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帶着面具的人臉,看着柳義那副很不甘心的模樣,便陰陰的說:“呵,你還真是塊養孩子的料啊……才十二歲又是在低級修真界就可以拜聖的,這可是獨一份啊!你……辛苦了……”
聽聞這好似要卸磨殺驢的話,柳義立刻就顫抖起來了:“你不能如此對我……”聞言鏡中人立刻變的殺氣四溢,連鏡子都隔不住那種駭人的殺氣時,柳義終是回過了神,這才察覺到自己不應該這麽說,立刻便停下了話頭。
“柳妹兒現在還需要我……畢竟以她現在的修為還只能是停留在低級修仙界,等她能渡過第一次天劫的時候再……也不遲……我死不足惜,只是任何還沒有完成。”說完柳義便顫抖中帶着哀求的看向鏡中人。
鏡中人用極為冰冷的眼神看了柳義許久,方才收回殺氣冷笑道:“呵,你不用怕,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其實,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雖然你是我衆多分身中的一個,可畢竟也有自己的意識,蝼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你了……你放心,就算柳妹兒過了第一次天劫飛升到假仙境,也還要靠你……畢竟我在真仙境一時半會還照顧不到她。……不過,你最近似乎有些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我要提醒你一下……”
鏡中人說到這裏話音剛落,柳義便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抱着頭不斷抽搐着,哀嚎着,翻滾着……
“嘻嘻……雖然我不能和你心意相通,但是你那點小動作可是瞞不過我的,你以為那些低級貨色的東西就能幫你在我面前掩蓋住你的真實修為嗎?你也太天真了,不過,這樣也好,如若你不拼命修煉,如何能趕上月魅兒的修行速度,而能和魅兒一起飛升到假仙境呢!……你也不愧是我的分身,在這種修煉資源匮乏的地方都可以修行的這麽快……不過,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你要時刻記得自己是什麽身份!下次如若你再用剛才的态度和我說話的話,我可不會再這麽輕易的就饒過你了……畢竟,我的分身可不只你一個,能代替你的人多的是……一會兒你去探一下月魅兒的情況,再回來告訴我!”說完鏡中人便不見了,只留下地上還在痛苦掙紮、幾乎縮成一團的柳義。
許久後,柳義終于停止了抽搐,掙紮着站起,除了身體還在顫抖和打濕的衣衫之外,看不出他身體哪裏有傷,可當他将捂住額頭的雙手拿開後……對面平鏡裏和往日一般的俊眼上卻是照出了一對紅血眼睛的男人,那瞳孔不是圓的,也不是像野獸般的豎瞳,而是如十字星狀、刺着人眼的紅瞳……
“撤去了遮蔽術嗎……讓我身為分身的特征露出來……是為了讓我時刻提醒自己注意身份嗎……也對……畢竟以我現在的修為……在這低級修真界裏也沒有幾個人能看出我的身份……和妹兒一同到了假仙境之後嗎?……也好,左右我現在不用面對他,畢竟現在的我太弱小了……真想死……”柳義左手在眼睛上一抹,他的雙眼便恢複了原本的圓形黑瞳。
剛才的痛苦比死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可柳義還是挺過來了,當他幾乎活活痛死的時刻,他想的是柳妹兒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就是靠着這些,他才能堅強的挺過來,否則只要他意志稍微薄弱一些兒,他早就死了,而且還是活生生的痛死。
他知道,他是被遷怒的,被他的主人,他的主身——血魔,血魔不希望柳妹兒這麽早就暴露身份,也不想讓真仙境的月族得知她的行蹤,而的本體又不能現身在柳妹兒的面前,所以,他這個分身便成了血魔的出氣桶和替罪羊,可血魔并不知道,就因為這樣,他才能夠挺過來,他柳義寧可犧牲自己來滅血魔之怒,也不想讓血魔傷害到柳妹兒一絲一毫。
月魅兒的魂魄是由他帶着來四處尋找适合的肉身的,而将月魅兒重新完整的送回血魔的身邊也是他被創造出來的原因,原本對他來說,月魅兒只是他生存的道具,可是,随着他轉遍了真仙境、假仙境和衆多地方均找不到适合的肉身後才不得不來到低級修界境……
當時,血魔就發過一次怒,這時候,他也發現了血魔對月魅兒的感情很是複雜,既想徹底殺死她,卻又不想傷害她,這種極其矛盾的心态,讓他很是困惑了一段時間,他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可以讓血魔變的如此瘋狂……
只是,月魅兒最終找到的合适肉身卻注定了她要修凡,而修凡就意味着要吃苦,要被人欺負,這點讓血魔更加憤怒卻又毫無辦法,因為他等不起,不,不只他等不起,急于見到有肉身的月魅兒,就連月魅兒的魂魄也無法在沒有肉身的情況下支持太久,于是,他奪舍了柳妹兒的長兄柳義,也從沒有名字變成了有名字的人,當時,他曾經暗中打定主意:反正,他也是個無根之人,不如就此就成為柳義吧!
可很快,他從某種程度上了解到了血魔的感情,在做柳妹兒“奶兄”的期間,從感覺她很可愛,到不知不覺的深愛,都那麽自然,于是,柳妹兒“教”會了他什麽叫恨之入骨,什麽叫愛之若苦。
他恨自己為什麽只能成為柳義,柳妹兒的兄長,他恨自己的名字,卻又無法放棄這個可以順禮成章接近柳妹兒的身份,兄長這兩個字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從那時候開始,他便開始對柳妹兒忽好忽壞,讓柳妹兒對他也是有敬又怕的,看到他也是戰戰兢兢的,既想接近卻又害怕受傷……他果然是血魔的分身,和血魔那矛盾的感情一般無二……
柳義想到這裏,苦笑了一聲,當初為了能留在低級修仙界,他被血魔強行抽走了修為,又用了遮蔽術掩蓋了分身的特質——那雙血紅十字星瞳。
遮蔽術這種東西,只能瞞過修為比自己低的修者,可是以血魔的修為,不要是說這裏了,就是在真仙境也沒幾個人能看出他身份的,但是,現如今這種術法已經被血魔收回,他只能以自己的修為來施展了,所幸他現在也是元嬰後期了,而在低級修仙境,只要到了大乘期便可以飛升了,所以,只要他避開那些個“老頭子”,他也不怕有人能看出他的身份來。
柳義自從愛上柳妹兒之後,便知道血魔和自己一樣,只不過是個愛情的俘虜,不過血魔是被月魅兒所迷,而他卻是喜歡柳妹兒,是的,在他眼裏,月魅兒是月魅兒,而柳妹兒則是柳妹兒,原因嘛,天地間只怕只有他才知道了。
因為當初月魅兒的魂魄進入柳妹兒的肉身的時候,并非是奪舍,而是融合,這是完全兩個概念,因為奪舍是一方吞噬掉另一方的靈魂,二者留其一;而融合卻是兩個靈魂合二為一,雖然也是二者留一,但卻沒有讓其中一方徹底滅亡。
對于這點,他一直都很不解,為何會是這樣,因為據他所知,月魅兒是個很陰險而又果斷的女人,不應該做出這種婦人之仁的舉動才對,而且還是在靈魂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可是,很快他就知道,原來是他想的太簡單了,因為後來的情況,讓他發現,融合才是最好的選擇,靈魂聽從本能的判斷,确實是正确的。
原本他以為只是選擇了一個适合的肉身,卻在此後的幾年裏,才發現,自己選擇的這個肉身有多特別,除了靈根的陰天靈體外,竟然還是藥靈血脈,而且血脈之濃,很有可能會覺醒,而融合帶來的好處也很明顯,首先就是在肉身和靈魂上,因為都是原裝的,“配套”方面根本沒有問題,就算是真神真仙在世也看不出來有任何侵占肉身的跡象,更別說某些有可能會出現的奪舍後遺症了,一點排斥反應都沒有,相當完美。
他一直都在柳妹兒身邊,看着她成長,看着她從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孩到一個懂得借勢,能在修仙界生存的聰慧女修,相當的不容易,看着她一路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心裏很疼,卻只能狠下心,眼看着她在痛苦中成長,在修仙界裏掙紮,他知道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只有這樣她才能生存下來,畢竟他只是一個分身,弄不好什麽時候血魔看他不順眼,就把他給“處理”掉了,到時候,柳妹兒就要一個人在修真界求生存了……尤其是她一天更比一天美,一天更比一天更魅……有時候,美麗的外表也會要一個人的命的……所以,他只能看着,不能出手相幫。
但也有他忍不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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